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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三章（3） 武举盛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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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的到底是怎么办到的？才过了个午膳时间，她就像变了个人似的，突然强了那么多倍。难道说她之前都在隐藏实力？”
才刚入座的四人还未来得及观看擂台上的战情，就先听到观众席上的阵阵讨论声。
“隐藏实力还会四战全胜，那也太扯了吧？”
“这样下去那黑家少爷岂不是要败下阵来了？堂堂武门之子居然败给一个女人，这样多不像话！”坐在不远处的一个矮胖的官员捋着髭须说道。
“你这死相的！”闻言，在他身旁一个看似其夫人的女子就很不客气地揪起他的耳朵道：“败给女人又怎么样？！那就表示你们男人没本事。还是主上圣明，先是对我们女人开放国试，现在又开放武举让女子与考，做到男女一视同仁，哪像你这样目光短浅？”
“是、是、是，夫人教训得是。我们还是专心看比试吧。”
李绛攸看着用手拼命揉着发红耳朵，妻管严一般的官员，不禁暗自庆幸自己尚未娶妻。
我不是来看比赛的么？干嘛那么注意他们？
思及此，他这才转过头去认真地看着台上的两人比划过招。
只见冰悠然一个跳跃，先前收回的软鞭又被她放击出去，眼见就要击中黑世勋的腿部。正打算提枪化开这一轮攻击的男子却发觉她手腕一转，鞭子瞬间往他的手臂扫了过去。鞭子立即划破了黑色的战衣，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她也随之落在离他不远的地方。
“世勋哥哥，你在干什么？见到美人你就故意让步吗？”
并不理会在台下吆喝着的弟弟，黑世勋忍着逐渐加重的晕眩，举□□向眼前的冰悠然，当然就如先前的攻击一样，再度落空了。
“依我看，这两人的表现平平而已。大伙儿是不是太大惊小怪了？”未曾练过武功的李绛攸在看过两人的表现以后，下了这样的定论。
真要说起来，也只是那灰衣女子的一记反手鞭法比较有看头而已。
“不对，那黑世勋恐怕就要输了。他的对手，强得可怕。”身旁的黄凤珠立即否决了他的看法。
虽然自己只是一介文官，不过有深厚气功底子的他自然看得出冰悠然刚刚的攻击并不只是单纯地击中黑世勋的手臂而已。
刚刚在她将鞭子回转向高处，从上而下扫向对手时，他感觉到一股气随着她的鞭风击中那黑世勋头部的神庭穴。那小子到现在还站得住就已经算不错了。
不过真要说起来，以那女子这般年纪，竟能掌握如此高超的气功心法，那更是不容人小觑的实力。
“呐，黑世勋阁下。你现在一定很想打败我，对吧？这样一来，你就会取得三胜一平一负的成绩。就算得不到状元之位，也能跟蓝家小姐再比一场。顺利的话，就能取得榜眼的荣衔了，我说得没错吧？”冰悠然一边说着对方的想法，一边展现毫无暖意的笑容。
“你少罗嗦！”被揭穿心中算盘的黑世勋仿佛决定拼死一搏，突地刺向冰悠然的要害。
“看枪！”
只可惜，他连续不断的攻击不是被对手灵活的鞭法给化解，就是完全刺偏了方向。
“虽然你很想得胜，不过可惜啊……”眼神一寒的冰悠然冷不防地舞出一串鞭花，冷声道：“我这人最讨厌的就是失败。”
话音刚落，银白色的软鞭已然缠上黑世勋的长枪。一使劲儿，冰悠然就将下盘越来越不稳的他摔倒在地，长枪也在下一刻落入她的手中。
“报！”红色的令旗在台下高高举起，传令官宣布着比试的结果道：“冰悠然对战黑世勋，冰悠然胜！”
待台上的二人相互鞠躬致意后，传令官的声音再度响起道：“下一场，白州考生十字对战白州考生白兰加。请二位上擂台准备。”
“是。”略显慵懒的声音随之响起，只见一个海绿色长发的女子将长刀托在肩上，缓步从考生营帐走向擂台。
从模样上看，她简直就不像是即将要上场对敌的人。一派轻松自在的神情反倒与走在她后头的白衣少女形成一道有趣的风景。
直到两人在传令官的指示下，走上擂台准备鞠躬时，白兰加依旧是一脸凝重的表情。
“我说兰加小姐，跟我比试真的那么可怕么？”以只有她们两个人才听得到的音量，十字开口问道。
“那当然……”意识到自己失言的少女慌忙摇头否认道：“当然不是！我怎么会怕呢？”
“你看过我跟黑家那小子的比赛了，对吧？”
“嗯！”就因为这样，她才会紧张啊！
虽然自己常跟黑世勋过不去，对他这个人的定义也一直停留在“讨人厌”的阶段，可从小认识的两人自然对彼此的身手有一定程度的了解。
虽然不想承认，不过那家伙的武功的确在自己之上。而刚刚他与眼前这位姑娘比试的结果居然是平手，可见她也绝非泛泛之辈。
“那你知道打倒我意味着什么吗？”十字装作不经意地一问，实则那双茶色的眸子却时刻注视着白兰加的一举一动。
没错！打倒这位十字小姐也就意味着自己有机会战胜与她处在同一等级的黑世勋。她怎么没想到呢？
突然明白了一些事情的白家小姐立即精神抖擞，继而朗声道：“那么请你多多指教吧！”
嘛！看来黑家那小子的作用还真不小啊！
玩味式的笑容在十字的唇边浮现，走到开始位置上的她摆开了架势，等着传令官的指示。
“比武正式开始！”
“看刀！”白兰加手上的双刀一晃，便以极快的速度冲向站立在原地的十字。
眼见刀锋就要砍向她的右肩，十字却依旧不闪不避地站在那里。看台上有些官员的女眷已然用双手蒙住眼睛，深怕见到血溅当场的惨况。
就在下一瞬间，“哐！”的一声，白兰加看似凌厉的攻击竟轻易地让十字给化解开来。原先紧握在她手中的一把柳叶刀也应声飞了出去，径直插入离台下传令官脚前几寸远的土地上，吓得那传令官连连倒退了几步。此景立即惹得台下喧哗声不断。
“她是明明就一动也不动不是吗？”
“那白家小姐的攻击那么犀利，居然就这样给她化解啦？太夸张了吧！”
此刻坐在考生营帐内休息的冰悠然只是淡然地开口道：“老毛病又犯了。”
“你认识她么？”坐在她身边的蓝十三姬好奇地问道。
待察觉到对方以略为疏离的眼神打量着自己时，她才不好意思地说道：“啊，是我多事了。抱歉啊……呵呵。”
正欲回过头专心看比试的蓝十三姬突然听到对方淡淡的声音响起，只听她说道：“她是我同门师妹。”
是啊！她们三师姐妹之中，就数台上的这个化名作“十字”的二师妹最随性。
从小开始，看似什么都不在乎的她，对任何事其实都有自己的一套想法。说起她最擅长的把戏，就不能不提这心理战术了。她总是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建立一个人的信心，也可以在一瞬间瓦解同一个人的勇气。
比试开始之前，她一定又对那白兰加说了什么，才会使她的神情立马改变。刚刚那一记攻击嘛，依自己看来只能算是开始而已。冰悠然在心里下了这样的一个结论。
“同门师妹么？”喃喃开口的蓝十三姬循着冰悠然的视线，重新看向台上的十字。刚刚的比试，虽然自己跟她打成平手，可为何她总觉得这个叫“十字”的姑娘在故意退让呢？
是她自己疑心病过重，想太多了吗？
望着呆立在那里的白兰加，十字满怀笑意地开口道：“回神咯！比试还在进行呢，兰加妹妹。现在你我都只持有一把刀，这样才算是公平的比试嘛！”
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十字模仿着黑世勋的语气对对手继续进行着挑衅道：“而且啊……你这种速度太慢了。”
“你闭嘴！”被激怒的白兰加将仅剩的柳叶刀用力一撩，两把刀刃随即因为相互摩擦而发出了颇为刺耳的声音。随后，她加快了速度，对十字展开新一轮的攻击。
虽然白兰加使的是一手白家的独门刀法，而且在她迅速的进击下，理应会强化好几成的效果。只是作为她对手的十字就是有办法弹开她的攻击。
心里一急，白兰加的招法又快了几分。但是与此同时，她的进攻节奏也渐渐被打乱。
看准时机的十字一个旋身，轻松地出现在对手的身后。忽地一惊，白兰加慌忙转身，以防十字从自己的后背偷袭。
仿佛早已预料到她会有此一举，已然将刀反转过来的十字，用刀柄往对手架势的空隙处攻入，点中了白兰加的穴道，使她的身子定在了那里。
“嘛！时候也不早了，还是早点结束掉比较好吧？”微微一笑的十字看向呆愣在台下的人说道：“传令官大人，这场比试还要继续吗？”
“啊？哦……”回过神来的传令官再度举起令旗宣布道：“十字对战白兰加，十字胜！”
随着传令官的话语，十字也迅速解开了白兰加的穴道，抱拳一揖说道：“多亏兰加小姐承让了。”
“是我技不如人，希望下次还有机会跟你切磋。”回了个礼给对方后，两人便双双走下了擂台。
“下一场，紫州考生唐仲卿对战蓝州考生蓝十三姬。请二位出列准备。”
听了传令官的话，看台上的李绛攸与茈静兰不由得想起曾经与他们生活过一段日子的女子。她现在不是应该在蓝州湖海城的么？
在看到尾随着唐仲卿走出营帐的那张熟悉面孔之后，两人的疑问当即得到解答。
“静兰，你觉得蓝家宗主怎么会？”未免人多嘴杂，微感疑惑的李绛攸压低了声音向身旁的茈静兰问道。
蓝雪那他们三兄弟的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这样想着的茈静兰并未回应李绛攸的疑问，反而注视着台上的蓝十三姬。
她的对手怎么还没……那个人这是？！
只见唐仲卿走到传令官的面前低声说了什么，然后将他手上的长刀交还给传令官，换取了和十三姬一模一样的小太刀作为兵器。
按常理来说，晋级到最后一个阶段的考生都会依照自己的习惯，选择擅长的武器来使用。之前那人既然选择了长刀，那么现在为何又换成双刀了呢？
“你刚刚是不是也试过了他的左手？”见到这种情况的冰悠然凑近她身旁的南宫序，也就是化名“十字”的女子的耳边讨论了起来。
“嗯，他的左手似乎带有旧伤，几乎使不上力。刚刚你跟他比试时，不是逼得他不得不换手提刀吗？结果一拿刀，他整条左手臂就抖个不停，连同我在内的不少考生都看得一清二楚。”
说罢，她看向台上已然开始对打的两人继续道：“现在那人的左手又好像完全没问题了。不过之前你我都试探过的……他那种样子根本不像是装出来的。难道说是术……”
“不可能。贵阳王都是国内少有的几个神域，在这里任何的术都起不了作用。即使是缥瑠花两姐弟都不可能办到，当然也不可能是中了缥家的洗脑术。唐仲卿的意识一直到刚刚午膳之前都是清醒的，这点是可以肯定的。除非……”
按照逻辑一层一层推想着的冰悠然突然想到了什么，立马看向身侧的南宫序。
得出了相同结论的两人仅仅是对视了一眼，便发挥多年来培养起的默契，迅速地展开了行动。
“小序，场外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好说好说，我一定会查个清楚明白的。”安慰似的拍了拍师姐的肩膀，南宫序便从营帐后头悄然离开。谁料到她前脚才刚踏出营帐，就被白兰加给拦了下来。
“比试不是还没结束么？十字姐姐你这是要到哪儿去啊？”
看了眼与白衣少女同行的黑世勋，南宫序继而开口道：“黑世勋阁下和兰加小姐，可否请你们帮个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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