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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爱与背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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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月流辉
温和的阳光照耀着大地,教学楼的天台是这个学校最高的地方,同时也是最安静的地方,不是因为这里的隔音效果有多好,只是大家都知道有一位王子总爱到这里睡觉而不忍心打扰他。
“啊——”睡王子杜夕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这一觉他睡得舒服极了,每天忙完学生会那些麻烦的工作后,他总会到这里晒太阳,然后美美地睡上一觉。
“杜夕同学,你睡醒啦!”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杜夕一跳,他忙回过头去。只见一个恬静漂亮的女孩子站在他的身后,大大的碧绿色的眼眸如宝石一般闪闪发光,长长的水蓝色卷发绑成高高的马尾,看起来很有朝气,制服的短裙下修长的双腿均匀而美妙,让人眼前一亮的感觉。
“我们认识吗?”杜夕冷冷地说。
“啊?”女孩一惊,轻声说,“你好,我是乔沫,和你同班。”
“哦,那乔沫同学,你有什么事吗?”杜夕依然面无表情。
“那个……请你和我交往……可以吗?”女孩红着脸说出了心中酝酿已久的告白。
“对不起,我对你没兴趣。”杜夕毫不犹豫地答道。
干脆而直白的拒绝立刻让乔沫“大珠小珠落裙摆”,而罪魁祸首杜夕完全没有流露出任何怜香惜玉的表情。
“让女孩落泪可是很严重的罪哦!”空降的声音让杜夕和乔沫都一愣,随即向门口望去,那儿站着一个身着休闲风衣,带着墨镜的少年,金色的长发随风飘动。少年随手摘下墨镜,那金色的眼眸让人迷醉,精致的五官完美地镶嵌在线条分明的脸上。
“你怎么来了?也不打声招呼。”杜夕眉毛微微一挑,算是问候。
“想给你一个惊喜,没想到刚照面就见你把可爱的女孩弄哭了。”少年说道,声音温柔而动听。
“你还是一样多情。”杜夕耸了耸肩。
“你还是一样无情。”少年学他一样耸了耸肩。
“啊——对不起,小姐。我是这个石头的孪生弟弟,我叫杜文。”看见女孩尴尬地望着他们,杜文立刻送上灿烂的微笑,“不要理那个不解风情的家伙,他就这样,不是故意伤害你的。”
乔沫看着少年那金子一般耀眼的笑容,心里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她对这两个性格截然相反的人居然是孪生兄弟惊诧不已,只是那一样的相貌是那么真切。
“没关系,我已经做好思想准备了,刚刚只是一时失控,欢迎你来我们学校玩,我有事先走了,再见。”乔沫微笑着说完便离开了天台,然而背过身去的瞬间,脸上划过一抹诡异的笑容让人有些不知所措。
“无论怎么坚强的女孩在遭到自己喜欢人无情拒绝之后总会感到难过,就算有多少抛开痛苦的理由,心中总还会留下一丝淡淡的粉红的伤。”杜文说道。
“那疗伤的工作就拜托你了。”杜夕拍了拍杜文的肩膀。
“乔沫是个不错的女孩,你拒绝人家太可惜了。”杜文也惋惜地拍了拍杜夕的肩膀。
“你知道我是不可能喜欢女孩子的。”杜夕轻声说。(请正直地理解这句话,请勿有其他联想O=[+-+]=O)
“你还是无法忘记妈妈?那件事已经过去十几年了,不是吗?”杜文真心希望自己的哥哥可以走出过去。
“我做不到,我忘不了爸爸痛苦的眼神和那段暗无天日的岁月,那全是那个女人的错,我恨她,我永远不会原谅她。”杜夕平静地说着,心中无限惆怅,他没办法像弟弟那样潇洒,因为他是长子,他承担的更多,也记得更清楚,他小时候更粘他的母亲,所以更恨。
杜文只好无奈地摇头,他知道哥哥的性格,他决定的事谁也无法改变,即使是他们的父亲。他就是个拉着不走,打着倒退的死心眼。
“你不能怀恨所有的女孩,她们又没做错什么。”杜文不死心地换个话题。
“她们都不值得去信任,我无法忍受和她们待在一起,哪怕只有一分钟。她们整天花痴地讨论帅哥,议论别人是非,打听别人隐私,唧唧喳喳吵个不停,让人见了就心烦,我不知道天天嚷着体力不足的她们哪来那么多精力去做这些无聊事的。”第一次从这个表情不怎么丰富的家伙脸上蹦出这么激烈的表情,而含义正是“极度厌恶”。
杜文一时语塞,长长的感叹号绕过他的全身,最后在他的嘴上打了一个牢牢的死结,果然如他所料,打着倒退了。
“别说这些了。走,跟我回宿舍,放心,我一个人住。”杜夕说着拉着弟弟出了天台。
而此刻天台的另一个角落,一个人影显现出来。那是一个头戴魔女帽穿着漆黑长袍的少女,她的脸上满是灰尘,水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红红的火焰在燃烧。“敢这样诋毁我们女同胞,你小子完蛋了。”说着从衣袋里摸出两颗玻璃珠。将其中的一颗摔碎,接着念了一段长长的叽里咕噜的咒文,微风将玻璃粉末吹起,带着银色的光辉消失在远方的空气里。
“山猫,终于让我抓到你了,居然敢偷最后的能量,快跟我回去。”一个比女孩大一号,衣着一样奇怪的女子从天而降,飞快地用绳子捆住女孩,并剿获了女孩剩下的一颗玻璃珠。
“还有一个呢?”那女子问道。
“用了!”女孩不以为然地说。
“什么?”女子气急败坏,“ 用来干什么了?”
“师傅,别生气嘛!我只是用来对付一个侮辱女性的混球而已。”女孩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刚刚发生的事,顺便给自己一个“为女性除害”的美名。
“你真的这么干了?”师傅叹了口气问道。
“我山猫什么时候说过谎?”女孩昂着头骄傲地说。(只不过添油加醋,煽风点火,拼命往自己脸上贴金这些事一件没少干。)
“那没办法了,你触犯了《魔女法案》里最严重的一条,你必须弥补你犯下的错。”师傅伸出手在少女眼前一晃,少女便直直地向后倒了下去。
房间里收拾地很干净,各种物品整理地井井有条,让人不免想到它的主人可能是个勤劳能干的姑娘,然而,这个房间恰恰就属于我们的杜夕,一个不折不扣的男生。
现在,就在这个房间唯一的床上并排躺着两个人,正是杜家兄弟。
“哥哥,我们很久没有这样睡在一起了呢!”杜文仰望着天花板。
“是啊!你我都很忙啊!你最近没有安排吗?”杜夕则看着弟弟的脸。
“刚拍完一部片子,三个月后公映,到时你要给我捧场哦。下一部要到三个月后呢。”杜文转过身,“哥哥,我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会来学校上课。”
“是啊!为了什么呢?”是为了使自己显得更正常一些吧?或者是弥补童年的缺陷?杜夕静静地闭上双眼,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二十年前,杜氏财团是家喻户晓的商业巨头,那时的当家杜若天是一个极有商业头脑的男人,他那如太阳神一样灿烂的金发是他的代表,不过那时他已经是一个老人了。杜若天只有一个儿子,叫杜名,那是一个漂亮的小伙,他同样一头金发,不过不是灿烂的金,而是柔和的金。杜名不像他父亲那样雄心勃勃,他诗人一般优雅。整个商界都知道杜名,因为他的父亲,他的地位,他的财富,他的气质,还有在那些富商女儿们心中白马王子的地位。杜名对那些任性傲慢的小姐一向是有礼却不亲近,他有他的心上人。
杜名爱上了一个小企业家的女儿。那是一个有着淡紫色卷发的女孩,同样淡紫色的眼眸流淌着温柔的波,樱桃小嘴里总爱哼着蜜糖般甜美的歌,她有一种魔力能让所有见到她的男人为她疯狂。杜名不是那种爱上她美貌的俗人,但还是为她的一举一动而神魂颠倒。杜名向她求婚,她没有回答,而她的父亲答应了,她也没有反抗,他们顺理成章地在人们的祝福声中步入了婚姻的殿堂,教堂的钟声也为他们欢呼。
他们一起生活了五年,并有了一对可爱的双胞胎儿子。孩子们像极了他们的父亲,金色的头发,金色的眼眸,好似他们的梦也是金光灿灿。一家四口过得很快乐,杜名一直以为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直到那一天的来临。
她走了,带走了杜家所有的财产,甚至连那套装满了他们美好回忆的房子也被卖掉。闻名世界的杜氏财团一夜改姓,腰缠万贯的富翁变成一无所有的穷光蛋,这件事一时成为人们最乐于谈论的新闻,四处都是对那个女人的叫骂声和对杜家的同情(但同情和实际举动往往不是一回事)。
杜名找了她很久,他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最后他终于绝望了,他终于明白这原本就是个阴谋,她和他结婚只是为了等他父亲去世后夺取他的财产,甚至连他们的孩子也没能留住她。
杜名带着两个四岁的儿子四处寻找工作,昔日的好友显得异常生疏,只有几个人还愿意帮他,但也仅仅是给予一些小小的怜悯,这时他才真正看清这个社会。他发誓要重建杜家的辉煌,他不要儿子被别人嘲笑“父亲是一个无能的人,母亲是一个恶毒的人”,他一天打好几份工,拼命挣钱,请老师到家里(一间破屋)给孩子上课,并存了些钱开了一家小到只能称为店铺的企业。
长子杜夕对经商的悟性强的可怕,他代替父亲经营这小小的企业,并很快让它壮大起来。此时的杜名还在拼命的工作,他不是草包,杜氏集团的少东也不允许是个草包,很久以前从他父亲那里得来的经营知识让他顺利地开了一家又一家分公司,终于在她走后的第十五个年头让杜氏集团东山再起,比以前更加显赫和牢不可破。如此迅猛的势头让世界为之震惊,人们又端起那早已冷掉的凉茶,重新记起了杜家,重新认识了杜名,才想起他是杜若天的儿子,而不是哪个诗人的,同样他们也知道杜名也有孩子,一个是可怕的商业天才,一个是厉害的变脸高手,只是谁也没见过这两个天才少年。
杜夕睁开双眼,清晨的阳光温暖而迷人,梦里的情景还是那么清晰,那种不舒服感还是那么强烈,他摇了摇头,甩开那些不良的情绪。低头看了看睡得正香的弟弟,一股暖流流过杜夕心脏,舒服而亲切。
小时候,爸爸为生活奔忙,照顾弟弟的责任就落到了杜夕的身上。虽然弟弟只比自己小几分钟,可是幼年的杜文是个爱哭的软弱孩子,而杜夕偏偏是个倔强又温柔的孩子,为了保护弟弟,他努力让自己显得更加坚强,渐渐的他也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坚强了。杜文渐渐长大,也越发依赖哥哥,同时也变得开朗而阳光,他总是笑,正是弟弟的笑容支持着杜夕走到现在,弟弟已经是他生命中重要的一部分。
真是,想这些干什么?杜夕嘲笑自己的老气横秋。
翻身下床,拿了些换洗的衣服,杜夕打算先洗澡再叫弟弟起床。当他经过镜子无意中看见自己时,杜夕张大了嘴。
不可能,那不是自己,那怎么可能是自己,一定是在做梦。杜夕自我安慰地进了浴室,脱掉衣服,才发现镜子并没有说谎,也不是自己在做梦。他打开水,拼命地冲洗自己的身体,他像野兽一样吼叫,刺耳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他扯起自己的头发,那本是金色的发丝已变成淡淡的紫色,水珠滴滴落下,如泪一般;自己的皮肤变得比以前更加光滑透亮;最难以忍受的是,他发现自己的胸前那隆起的双峰,那已经超越了一个男人的极限,他已经完完全全变成了一个女人,甚至连骨头都缩小了几分。
“哥哥,你没事吧?”门外传来杜文焦急的声音。
“啊——”杜夕吼叫着,像疯子一样。
“哥哥,哥哥……开门呀!”杜文拍打着门,他害怕极了,在他记忆里,哥哥理智的不像正常人,从来没有这样吼叫过。
“文,你哥哥完了。”门开了条缝,里面传来杜夕沙哑的声音。
杜文颤抖地推开门,杜夕浑身湿透地蹲在角落,头深深埋在胸前,哥哥身上的异变同样也吓得他倒抽了一口气。
杜文连忙拿起毛毯将杜夕全身裹住拉出了浴室。
“哥哥……”杜文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知道变成这个样子对哥哥意味着什么,本就怨恨母亲的哥哥现在却变成了母亲的样子,就连性别都一模一样。
“文,我不能让别人知道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最怕让爸爸看到,你可以帮我守住这个秘密么?”杜夕首先打破了沉默。
杜文点点头。
“杜夕同学,发生什么事了吗?”门外同学们吵杂的声音,一定是听见杜夕的叫声才过来看看的。
打开门,杜文一脸“杜夕式”表情,轻而易举地打发了那些惊恐的人们。此时,杜夕本人正躲在浴室里,脑袋飞快地转动着,多年的训练使他习惯于先处理现实问题后处理情感问题,他必须整理好一套完美的计划应对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
对于学生最主要的活动当然是上课,而转学生的到来当然会引起人们的关注,更何况转学生是两个美丽的女孩子呢?一个淡紫头发,淡紫眼眸,雪白皮肤,正是女儿装的杜夕;另一个,银色短发,蓝色眼睛,就像一只可爱的波斯猫。
“大家注意,这两位是我们班的新同学。这位是杜零,是我们班杜夕同学的堂妹哦;这位是毛姗姗。两位就是我们班新来的转学生啦!希望大家友好相处。”班主任虽然是个邋遢的中年光棍,但他总是热情地满足大家的好奇心,这也是大家都还算喜欢(不排除有时会考虑是不是要把他暴打一顿)他的原因。
当两位转学生落座后(毛姗姗是杜夕的同桌,杜零则坐在杜夕右边。),班主任又说道:“同学们,我们今天请了一位教授为我们作报告。”看见底下一片嘘声,又继续道,“那可不是一般的教授哦,因为那是——金殿哦。”
班主任刚说完就满意地看见底下人大多数都张大了嘴,一脸不可置信。这也难怪,如果有人不知道金殿是谁的话,那么他不是傻子就是婴儿。金殿是国家顶级的学者,但是这是个不羁的人物,他不愿意加入任何教育机关,也很少作报告,是个类似于“孤独的科学家”的人。他会来这里作报告,怎能不让大家惊奇呢?至于“教授”这个名称,只是人们的习惯称呼而已。
“好了,你们也别在那张嘴了,快点准备一下去报告厅吧。”班主任走出了教室,脸上挂着坏笑,偶尔戏弄一下他可爱的学生也是他的乐趣之一,只是该死的杜夕愣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明亮又宽敞的报告厅里坐满了人,杜夕,杜零,毛姗姗和乔沫四个人坐在一起,后三个现在是同宿舍的舍友了,而杜夕则因为是杜夕的堂哥而和她们呆在一起。
被现在正夹在乔沫和毛姗姗中间的杜夕难过极了,昨天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不得不让弟弟顶替自己,而自己以女生的身份进入学校,杜夕无可奈何,他现在必须住在女生宿舍和两个女孩住在同一个房间,连去卫生间都要注意不要走错方向。而现在最让他生气的是“杜夕”脸上那明显的笑意,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意思,那个家伙居然在嘲笑自己,早上他就为自己叫他“哥哥”而高兴了半天,他真后悔居然听从他的建议搞成现在这样,那条只能盖住大腿的短裙更是让他感到莫大的耻辱。
“啪……”热烈的掌声响彻报告厅,金殿潇洒地走上演讲台,长得和电视上一样,浓黑色头发做成爱因斯坦一样的发型,只有那还算年轻还算英俊的脸宣告着他的真实年龄,身着一件白大褂,显得很是有学者形象。
“哼……”金殿清了清嗓子,声音很有男人味,“各位同学,你们好!本人受朋友邀请为各位作一个简短的报告。题目嘛?呵呵……你们想听什么?”他搔了搔头,一脸傻笑,学者形象顿时消失殆尽。
台下一片喧哗,要什么的都有,“核武器”“恋爱史”“成长历程”“同性恋物语”“学生心理”“婚姻爱情”“国防教育”“变性手术”……五花八门的主题不绝于耳,一个讲座搞得像菜市场买菜一样。
“大家安静一下,”金殿满面微笑,看向杜夕,不,是杜夕,“这位同学,你的意见是?”
“我?……怎样合法的让讨厌的人消失在眼前?”杜夕答道。
“哦?这位同学很有意思。那好,就讲这个。要想让你讨厌的人消失,首先要看你是否能够试着喜欢上他,让他成为你喜欢的人,那么你讨厌的人就消失了,不过这不是谁都做得到的;第二,你试图忘记这个人,让他从你的心里消失,这个对你的自我控制要求很高;第三,你主动从他眼前消失,那么相对的,他也会从你的眼前消失,这个是爱逃避的人喜欢干的事;第四,故意让他也讨厌你,让他主动消失,这个方法的后遗症很多,比如,这很有可能使一些朋友也离你而去,而且这个方法有点自毁形象呢?呵呵……第五,直接跟他说,‘喂,你不要再出现在我眼前,好吗?’这个方法的局限是,有可能引发正面冲突。呃,这些全都是我瞎掰的,如果你们有真实需要,可以到我的个人办公楼来咨询,那时我再告诉你们怎么办。”金殿又开始傻笑。
但是,下面所有人都笑不出来了,就连学校领导都惊呆了,他的意思是说他打算在他们学校长期呆下去了,这简直不可思议,而且居然可以找他咨询,这简直太难以想象了,虽然他说话时有点傻,但是全国都知道这个在一群人面前总是傻傻的家伙独自一个人时是多么可怕,这也是他不爱做报告和教育的原因,面对大众的他和独自一人的他就像两个人一样,一个傻气,一个疯狂。
“事实上这个报告会就是金殿教授的见面会,从现在开始教授就会在我校工作一段时间,大家热烈欢迎!”班主任大声说道。台下配合地响起热烈的掌声和一些零碎的口哨声。
校长为首的领导班子此时正是悲喜交加,喜的是学校请了一位不得了的人物,悲的是自己的钱马上就要插上翅膀飞进别人的口袋,他们真是后悔和那个邋遢中年光棍打赌,没想到他真的有办法请到金殿。
“怎么样?有兴趣吗?”林间一幢两层小楼里,邋遢中年光棍正喝着香浓的咖啡。
“不错的研究项目,完美的实验材料。你赚了不少呢?”金殿一脸坏笑,像极了那个邋遢班主任。
“呵呵,不多,几万美金而已!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感兴趣的。”
“那个女孩子有诅咒的魔法波动,应该是被人下了诅咒。”
“我更对那个男孩感兴趣,可是他今天和平时有些不大一样,散发的波长也有些微妙的差别,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看来要有好玩的事发生了呢?比如……”
小楼里传来两个不良中年人惊天动地般的笑声,阴谋正在酝酿。
女生宿舍333室里一片死寂,只能听见轻轻的呼吸声,三个女生都坐在自己的床上,杜夕在看书,毛姗姗在看书,乔沫也在看书,只是第一个人看的是人体构造,第二个是漫画,第三个是经典小说。
时钟“嘀嗒嘀嗒”,依然没有人说话,不知怎得,三个人同时叹了口气,气氛变得更加奇怪起来。
“呃,两个新同学是从哪里转来的?”乔沫终于受不了这种气氛,她觉得这两个人很奇怪,可是她已经答应班主任照顾她们了。
“美国。”杜夕的回答简洁明了,果然是“杜夕”的堂妹。(汗!)
“我情况比较特殊,以前都是在家里听课的。”毛姗姗倒是蛮和气的,只是好像有些内向。(应该是自闭倾向才对!)
“这样啊!真是羡慕你们呢!”乔沫感慨道。
“是吗?我觉得还是在学校比较好呢,还可以交很多朋友的。”毛姗姗低声说,显得很是羞怯。
“是啊!”杜夕简洁地插上一句,表明他有在听。虽然他个性别扭又讨厌女生,但是他坚持认为在别人说话时打断或不听是件很无礼的事。
“也对,这样也挺无聊的,不如我们来玩纸牌吧?”乔沫提议道。
“好啊!好啊!我一直想玩,就是没人陪我。”毛姗姗红了脸。(记住,萌娘是不可缺少的,即使她以前未必是。=v=)
“杜零也一起玩吧!好吗?”
杜夕面对两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虽然心中不为所动,只是他一想起弟弟的叮嘱,脑中浮现出杜文拍着他的肩膀严肃地说:“哥哥,千万不要让女孩生气哦,除非你想一直做女孩,这我也不反对。”杜文一直坚持认为自己会变成这样是因为自己对女孩太坏了,其实他也反省过,觉得这也有可能,出于种种考虑,杜夕还是答应参加纸牌游戏。
“啊哈?杜零,你不行嘛,又输了。”
“杜零同学,不好意思,我赢了。”
杜夕简直是目瞪口呆,自己明明很会玩纸牌的,怎么到了这里就这么不堪一击了?不甘心啊!
“再来!”杜夕倔劲上来了。
“再来!”
……
“啊!哈哈……”三个人累得翻倒在床,开心地笑着(当然是指乔沫和毛姗姗)。
躺在床上,杜夕一脸不甘,经过一晚上的努力,终于以完全失败告终,他不得不惊叹这两个女孩高超的纸牌技术。想来,自己还是第一次和女孩子一起玩呢,不过这种感觉也没那么坏。不是,只是有几个女孩还是不错的,弟弟也说乔沫是个好女孩的,一定是的。但一想到纸牌,他又咬牙切齿,于是偷偷在心里加上一句“女人是可怕的,和她们玩纸牌是需要勇气的”。
阳光很温暖,湖水很清澈,草地也很舒服,只是,现在是女孩子的杜夕没办法享受在草地上睡眠的美好,昨晚玩得那么晚,今天又没的休息,杜夕一脸怨气。
“怎么?感觉不好吗?”身后传来成熟的男声。
“很好啊!”杜夕头也没回。
“是么?那我怎么看见一张困倦的脸呢?”金殿笑得阳光灿烂。
“我不记得脸是长在后脑勺上的。”杜夕依然没有回头。
“人的脸岂止一张呢?”金殿还在笑。
“是吗?教授的观点就是高深啊!”
“呵呵,是吗?再见,年轻人。”金殿离开草地,远远传来,“今天的湖水真是清澈啊!”
杜夕低头看了看湖水,看见自己那张疲倦的脸正漂浮在鱼儿们头顶上。可恶,那个家伙,真是太可恨了,和那个邋遢大叔一样讨厌。杜夕暗自把两个不良中年人的脸对比,虽然不同,但一样欠扁。忽然,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
“喂,零零,放学一起去逛街吧?”湖对岸,乔沫向她招手,毛姗姗也和她在一起。什么?零零?难道我要一直被这么叫吗?(杜夕内心小恶魔在抓狂。)
该死,杜夕诅咒着,现在的他终于体会到女孩的可怕了,同样少眠的那两个丫头居然还有这么多力气逛街,这已经是第十二条街了,他真是后悔自己听从弟弟的话和她们一起逛街。(脑中:杜文笑容灿烂:“零零堂妹,女孩的天性就是逛街,不要做个男人婆哦!”)疯了,自己简直是疯了。
“零零,你在说话吗?”乔沫回过头,看着一脸疲惫的杜夕。
“没有。”
“是吗?你好像很累的样子。”
也不知道是谁害的,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嘴上仍然说道:“没有,我精神着呢?逛街是女孩的天性,我怎么会为逛街而累倒呢?”
“就是嘛!”乔沫一脸“孺子可教”的表情。
“呵呵。”杜夕只能苦笑,他什么时候变成这副样子了?
“来,零零,试试这件洋装,一定很可爱。”乔沫拿出一件漂亮的公主裙在杜夕面前晃了晃。
“我还是算了吧。”杜夕当然不干,制服也就算了,其它的他可受不了。
“零零,不要这样嘛~”两人开始撒娇。
“不要。”杜夕意志坚定。(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零零~”两人继续。
“坚决不要。”杜夕铁了心不干。
“切,姗姗,我们上!”没想到外表恬静的乔沫竟是腹黑到骨子里的强悍角色,毛姗姗也不是省油的灯,话音一落,两女生就冲了上去,场面相当惨烈,杜夕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他实在没想到这个年代的女孩子早就不是他儿时的那样,杜夕暗自怀疑,当时自己拒绝乔沫后,如果文没有出现,自己会不会被暴打一顿,一想到这儿,杜夕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他死也要记住“女人是善变的,女人是不可捉摸的,女人是表里不一的,女人是比男人还要凶悍的”。
穿上公主裙的杜夕安静而美丽,就像童话里的公主一样,只是现在的公主明显在闹别扭,一脸的不爽,满头的青筋,让美好的公主形象打了个大大的折扣。
“好可爱!是吧,姗姗?”乔沫的花痴一面表露无疑。
“嗯嗯……”毛姗姗狂点头,看来她也很激动。
原来女孩不是只喜欢漂亮的男孩的吗?杜夕看着两个人花痴的家伙,心里满是问号。回头看看自己,是很漂亮,令自己也大吃一惊,原来那个女人以前就是这么迷倒爸爸的吗?哼!真是讽刺。
“呵~”一声轻叹,使杜夕注意到某个衣柜后面一个美男用猥琐的目光注视着自己,而且那笑容简直可以气得杜夕喷血,那人正是杜文,现在的杜夕,而自己的形象简直被他毁得一钱不值。杜夕瞪了弟弟一眼,便不再看那个方向,杜文也识相的离开了那个角落。
在两个丫头的威胁与胁迫,路人甲乙丙丁的规劝,售货员小姐的灿烂笑容下,杜夕硬着头皮买下了那件漂亮的公主裙。
“今天真是开心啊!”
“是啊!”
“嗯!”
“心情好极了!”
“是啊!”
“嗯!”
“我们去吃拉面吧!”
“是啊!”
“嗯!……嗯?”杜夕大惊。
“有什么不对吗?”乔沫不以为然,尽管现在已经月挂树梢。
“没有,只是……宿舍要关门了。”杜夕随便找了个借口。
“没关系,我和阿姨很熟。”乔沫一副“我是老手”的表情。
“哦。”杜夕无语。“女人是诡计多端的,女人是布局高手”,杜夕有在心里默念。
天蒙蒙亮,女生宿舍还笼罩再甜甜的梦中,杜夕从床上爬了下来,蹑手蹑脚地走出了宿舍。每个星期三早晨,杜夕都要去操场上跑上几圈,这已是他生活的一部分。外面很黑,也没有路灯,杜夕只好把灯戴在头上,那是他以前刻苦学习时的装备。
当杜夕跑得正开心时,女生宿舍某间房里,一个睡得昏昏沉沉的女孩不得不离开温暖的被窝解决身理问题,当她无意向窗外看去,一个昏黄的小点正漂浮在操场上。
“啊——”一声尖叫震动了整个女生宿舍。女孩们陆续从房间里露出头来,互相交谈,叫喊的女生更是把她见到的光点的可怕描绘得绘声绘色,并指给大家看,一群女生围着一个窗户,就像看现场恐怖片一样,有的大声尖叫,有的紧抓同伴的胳膊,有的甚至已经躲进被子里发抖了。
“怎么回事?”乔沫拖着有些害羞的毛姗姗挤进人群。
“有鬼啊!”有人小声回答着。
“鬼?这个时代怎么还有人相信这种东西存在呢?”乔沫有些为这些人大惊小怪,扰人清梦感到郁闷。
“不是,你看啊!”有人指着那个亮点。
“嗯?”乔沫定睛一看,随即狂笑起来,也许别人看不清那是什么,她可是习惯了黑暗,在夜里也能清楚地看见远方的。
“沫沫,你笑什么啊?”毛姗姗被她吓了一跳。
“呵呵,那我就让你们见见那个鬼吧。”说着大声叫道,“零零——”
杜夕早就听见宿舍有点吵,只是没理会,听见有人叫自己,而那声音明显是乔沫的,她慢慢跑到楼下,冲着她招了招手。女孩们看清了杜夕的装扮,也只能笑着跑开了,杜夕本人还是一头雾水。
“怎么回事啊?怎么那么多人啊?”回到房间的杜夕问道。
“嗯?有人大惊小怪,说见到鬼了。”
“这个年代还有人相信这个吗?学校哪来的鬼啊?”
“呵呵,那鬼就是头戴灯的你呗。”
杜夕无语,真是一群无聊的家伙,还好自己没和那些家伙同一宿舍,此时她还没有意识到她已经完全接受了对那两个丫头略有好感的事实。
杜夕还是习惯于一个人呆在一个安静的地方,现在宿舍里只有一个人。今天是周末,乔沫和朋友出去逛街了,毛姗姗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一个人静静地躺在床上,手里捧着生理研究类的书看着,这些天他已经看了很多这类书籍和杂志了,他一定要变回男人,现在的生活实在太不习惯了,而且他已经很久没有回去公司了,也不知道那边怎么样了。
“嘭!”门被什么撞开,杜夕被吓了一跳,来人竟是毛姗姗。平时文静的毛姗姗怎么会这样呢?杜夕暗自琢磨。
毛姗姗双眼通红,像是哭过,看起来很是伤心的表情。
杜夕从床上下来,他犹豫起来,他是不是要安慰她呢?一来自己对女孩是厌恶的,二来,自己实在没有那个安慰人的能力,杜夕这几年来第一次觉得很无力,就连自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没有使她如此无力。
杜夕走向毛姗姗,虽然内心挣扎,但是他还是无法忍受别人在她眼前这样,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看着。
毛姗姗似乎发现身后有人,揉了揉眼睛,回过头微笑着,虽然她尽量使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可是那个笑容实在是很勉强,眼泪又流了下来。
“你……没事吧?”杜夕有点慌乱。
“没事。只是……”毛姗姗哽咽了一下,“有些难过而已,一会儿就好,谢谢你。”
“嗯,不介意的话,可以告诉我怎么回事吗?”杜夕勉强挤出一句话,很无奈,他就是这样的人。
毛姗姗看了一眼杜夕,瞬间泪如雨下,一下搂住杜夕的腰,杜夕顿时手足无措,他不记得除了那个可恶的女人之外还有哪个女人抱过自己。他僵硬的像具尸体。手颤抖地摸了摸毛姗姗的头发,头发光滑而柔顺,手感很不错。
“我爸爸妈妈不要我了!”毛姗姗哭着说。
“怎么会呢?”虽然自己的妈妈就不要她了,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他们吵架,吵着要离婚,但谁都不要带着我……我是个累赘吗?”
“不会的,你看你以前不是在家里读书吗?他们不也是舍不得你才不要你去学校的吗?”杜夕拼命思考对策,安慰伤心女孩可不是她的强项,准确地说,应该是绝对的弱项。
“是这样吗?”毛姗姗抬起头看着杜夕,眼睛里还残留着泪水。
“嗯!”杜夕终于找到了感觉,那是杜文小时候喜欢问得问题,时间过得真快,都这么多年过去了啊!心中无限感慨,一时间,杜夕竟把毛姗姗和自己弟弟重叠起来,也许就是这种感觉使得日后杜夕总是无意识地把毛姗姗当成自己的妹妹。
“零零堂妹,零……”熟悉的声音戛然而止。
杜夕机械般地回过头去,来人正是杜文,而他恰巧看见自己这样的举动,现在,毛姗姗还搂着自己的腰呢,杜夕顿时冷汗直下。
“女生宿舍不是随便进的。”杜夕只好先扯开话题。
“是吗?我只是说来找我堂妹,她们就让我进来了,没人说不可以啊!”杜文解释道。
“是这样啊!”杜夕无语,才不是他想得那么简单呢?八成是那些花痴女开的后门。
“不,不好了,公司出事了!”杜文想起了来意。
“什么?”杜夕一惊。
“你还是回去一趟吧!”
“嗯,我是没办法以这个样子回去了,你还是告诉我情况吧!”杜夕说。
“呃,杜伦斯亲自过来了,你可以和他谈谈。”杜伦斯是杜若天留下来的管家,和杜名年纪相仿,杜家出事那会儿,他在纽约和那边的合作商谈生意,当他赶回来已经来不及了。他一直呆在杜夕身边,是他的启蒙老师,杜夕的很多商业手段就来自于他。也正因为有他在,杜名才能放手一搏,不用担心孩子。
“不早说?事情看来不简单,我这就去。”杜夕感觉到事态的严重性,“姗姗,我有急事出去一下,你别瞎想,你爸爸妈妈是喜欢你的,还有,乔沫很快就回来了。”
“嗯,谢谢你,我没事了,你有急事就先走吧!”毛姗姗情绪稳定了很多。
“你还真有一手,居然背着我……”出租车里,杜文坏坏地说。
“不要瞎说,我们是普通朋友。”杜夕反驳。
“什么?我有说什么其他的吗?”杜文在调侃杜夕这方面是行家。
“切,随你怎么说吧!”杜夕也懒得跟他烦。
“年轻人,不要总是怀疑自己女友有其他朋友,否则会失去她噢!”司机的一句话瞬间让两个人速冻成冰雕,继而又爆笑起来。
“哈哈……叔叔,你以为我们是什么关系?”杜文笑着问道。
“一对恋人,难道不是吗?”司机莫名其妙。
“哈哈……当然不是,我们是兄妹!亲兄妹!”杜文笑得更欢了,应该是“亲兄弟”才对,不过说出来谁信啊?
杜夕则冷冷地坐在那,一语不发,他觉得自己丢脸极了,如果有个地洞,他会立刻钻进去。
“哈哈……”司机也笑了起来,“真是丢脸,一把年纪了,连兄妹也没看出来。”不过奇怪,开这么多年的车,也见过不少人,这次怎么就看走眼了呢?
一家豪华的咖啡厅的包间内,一个男子正焦急地等待着,漆黑的头发留到肩,漆黑的眼睛闪着睿智的光,漂亮的脸,看起来有三十三四岁,同样漆黑的西服,看起来很有青年企业家的感觉。
突然男子回过头去,喜悦之情明显可见:“你们来了!唉?”随即又疑惑起来。
“伦斯,别惊讶,是我!”杜夕说道。
“夕儿,是你吗?”男子似乎有点不确定。
“嗯!事情有点复杂,是这样的……”杜夕把自己发生的事讲了一遍。
“哦~太难以置信了,要不是我亲眼看见这个样子的你,我怎么也不会相信,和少夫人长得太像了。”男子若有所思。
“伦斯,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这么严重,还要你亲自跑一趟?”杜夕急切地问。
“我们遇到竞争对手了,企业不算大,但资金很足,实力也很雄厚,大多数人员居然是我们二十年前的人员,很棘手。”杜伦斯说道。
“美国那边呢?总公司也有这种情况吗?”
“没有,暂时不会危及总公司,但估计那是迟早的事。”
“嗯!那可以解决,查到那家公司底细了吗?有这种能力的企业,不会一天建起。”(“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就是这个意思)。
“嗯,没错,这是他们的资料。你带回去看,我最近会留在这里,我住风月宾馆1211房间,我们随时联系。”男子递过资料。
“嗯,也好,先了解再说,那我先走了。还有,小心点~”杜夕站起来。
“嗯,你也是。”
之所以杜夕会担心杜伦斯是因为他身体状况有时候不大好,而杜伦斯指得当然是指女孩的事,他不觉得这只是个偶然。(而事实上,那的确就是个偶然。)
回到宿舍的杜夕很是郁闷,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烦心事一件接着一件。乔沫早已经回来,毛姗姗也不再那么伤心,至少在宿舍,他还可以静下心来思考问题。
躺在床上,拿起那叠厚厚的资料,上面写道:
流星集团:创建于十五年前,是杜氏集团原身。
看到这点,杜夕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这件事真的很不寻常呢,也许还会有意想不到的事发生。杜夕又继续看:
该集团实力雄厚,工作人员大多沿用以前杜氏集团的员工。现任董事长叫罗纳,是原杜氏集团经理,他精通经营,流星集团在他管理下,还保持着不减当年的雄风。不得不提的是,他的夫人正是原杜氏少东,现在的杜氏集团董事长杜名的夫人。
……
杜夕看完整整一叠资料,但是他最在意的还是前面的那短短的几行,对于除掉那家企业,他有一万个方法,但是……那是自己家的企业啊!那保持着原样的企业让他想到了很小的时候那个总爱抱着自己散步的爷爷,那是他一辈子的结晶啊!怎么能把它轻易毁了呢?也许这就是杜伦斯找自己的原因,而且还关系到那个女人,要是让爸爸知道,不知道他会怎么想呢?
“零零,在想什么呢?一回来就躺到床上,一句话也不说的。”耳边传来乔沫关切的声音。
杜夕看了看她,发现毛姗姗也正用关切的眼神望着自己,心里涌起一阵暖流。
“没什么?只是一点小事,已经解决了。”杜夕的声音明显比以前温柔了很多。
“是吗?算了,反正只要你没事就好。”乔沫笑着说。
“嗯!”杜夕点点头。
风月宾馆某间房里,杜夕,杜文,杜伦斯三个人面色凝重。
“你真的要这么干?”杜伦斯有些担心。
“嗯,我还是没有办法毁掉爷爷的心血。”杜夕头压得很低,看不见他的脸,但是想也知道那绝对不会是开心的脸。
“我明白了,我会去安排的。”杜伦斯理解地看着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
豪华的咖啡厅里,一位衣着素雅的夫人正品尝着香浓的咖啡,淡紫色的卷发随意地披散在身后。
“罗夫人,你好!”
夫人抬起头,两个年轻人出现在她眼前,一个是金发金瞳的少年,一个是淡紫发淡紫瞳的少女,夫人心头一惊,端着咖啡的手微微颤抖着。
“夫人,我们有什么地方让你如此惊讶?”少女礼貌地问。
“哦,不,失礼了。两位请坐!”夫人放下咖啡,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两人坐了下来,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位明显有些惊慌的夫人。
“你们为什么要求见我,我们认识吗?”夫人问道。
“呀?也对,夫人哪能见过我们这样的小人物呢?”少女语气很平静。
“那,你们找我有事吗?”夫人喝光咖啡,招手让服务生又加了三杯。
“只是想和夫人做个交易,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少女耸了耸肩。
“做生意该找我丈夫的,我不管公司的事。”夫人面带微笑。
“哦?流星集团不是你名下的财产吗?你有绝对的支配权。”
“嗯!那好吧,那是个什么样的交易呢?”夫人并没有反驳,而是问起了那交易。
“我出钱买下你的企业,价格绝对公道,你觉得如何?”
“对不起,这我恐怕办不到,这家企业对我有特殊的意义,我没有想卖掉它的意思,也根本不会考虑要卖掉它。”夫人微笑着,但口气却很坚决。
“是吗?那我可以冒昧地问一下,是什么样的意义呢?”少女也没有继续纠缠交易的事。
“嗯,这个我不大方便说,不好意思,我还有点事,就失陪了,我们下次再聊。”说着站起身,离开了她的座位,离开的身影显得有些慌乱。
“你觉得怎么样?”杜文问杜夕。
“我也不明白,那可是杜家的财产,对她的意义,难道就是纪念她的成功?哼~”杜夕有些不爽。
“那你打算怎么办?”
“再说吧!先回去再说,今天有那个家伙的课。”
金殿无聊地托着腮,干嘛我也要和这些小孩一起听课?
“金殿同学,认真听讲。”邋遢中年人严肃地说。
“知道了。”金殿无精打采地答道。那个家伙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居然这样对待朋友。哎!为了我的研究,这点牺牲算什么?从笔记本上撕下一张纸条,用笔在上面写了些什么,揉成小纸团,趁大家不注意,把它丢给了杜夕。
杜夕感到莫名其妙,“下午到我办公室,有要事”,他找自己能有什么要事?
下午,杜夕一个人进了小树林,敲了敲小楼的门,门开了,金殿满面笑容,但不知怎的,杜夕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但是又毫无头绪。
办公室很干净,至少比邋遢中年光棍的干净很多。此时,那个邋遢鬼也在这儿,正悠闲地喝着茶,他总是换饮料,不知道这次是什么。
“来,坐。”金殿指着一把椅子。杜夕照做。
“知道我找你来是为什么吗?”金殿一脸无害的表情。
“不知道。”杜夕面无表情。
“放松点,今天只是请你帮个忙。”
“我?帮忙?我能帮什么忙?”杜夕一头雾水。
金殿把一个奇怪的类似头盔的东西罩在杜夕头上,杜夕想反抗,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灯变红了,果然是魔法作祟,绿灯也亮了,有很大的心理障碍。”金殿回过头对班主任说,后者点点头。
“什么?”杜夕有些不明白了。
“告诉我你的真实姓名。”金殿说道。
“杜夕。”杜夕瞪大了眼,自己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不,不要。
“果然不出我所料。你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我不知道,一觉醒来就这样了。”不,我在干什么?
“嗯,这点挺麻烦。你为什么总是不尊重我?”班主任插嘴道。
“你很讨厌,又邋遢,无聊,聪明却坏心眼,拜金,好色,虚荣心旺盛。”杜夕认为这句话还是该说的。
班主任张大了嘴,脸上布满了黑线,没想到自己在这家伙心里是如此不堪,亏我对他疼爱有加(那该叫痛恨吧!)呢?而他的同伴早已笑弯了腰。
“还没笑完啊?快工作。”班主任恼羞成怒,他发誓以后一定要杜夕好看。
“知道了,哈哈……”看见老友脸都绿了,又继续说道,“那你为什么总是一副不愉快的样子?”
“嗯,”不要说,“我……”不要说……
“你怎么啦?”发现杜夕有点不对劲,金殿急忙问。
“啊~”杜夕大叫起来,“啪……”头盔发出破裂声,碎片块块地落下,杜夕倒在地上,鲜血从他淡紫的发丝间流出,看起来有种血腥的美(变态的审美观*0*)。
“天哪!这次麻烦了!快叫救护车~”金殿吓坏了,对他而言,这还是第一次出现这样激烈的情况。
班主任也吓傻了,如果杜夕真出了什么事,他和金殿会内疚一辈子的。这个家伙虽然不懂尊敬师长,团结同学,又骄傲,自大,既不懂礼貌,又臭屁,可是,不得不承认,他是个不错的家伙。
救护车长长的笛声在校园内响起,引起一阵恐慌,当看着杜夕被抬进救护车,所有人都吓得脸色苍白。等到救护车走后才赶到的乔沫,毛姗姗脸色发青的跪倒在地上,杜文也面无血色。
听见别人议论杜夕的情况,他们更是害怕到了极点,赶忙冲出学校,叫了辆出租向医院赶去。
“我好害怕啊!”毛姗姗抓着乔沫的胳膊哭得厉害。
“我也是。”乔沫也是瑟瑟发抖,只是她的泪腺就像干涸了一样,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
“不会有事的,一定!”杜文自我暗示道。
“杜文同学,杜夕去哪了?”乔沫轻声说。
“咦?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哥哥的。”杜文疑惑起来。
“你们性格相差太多了,虽然平时你表现得还算到位,但是感觉还是有一点点差别的,不过我不得不佩服你高超的演技。”
“我还以为我已经很了解哥哥了呢?没想到味道这东西还真是难以模仿呢?”杜文只好摇摇头。
“零零和他很像,如果不是他们长得太不一样,而且性别不同,我真的以为零零就是杜夕呢?”乔沫头压得很低。
“是啊!”杜文不得不承认,乔沫真的很厉害,明明什么也不知道,却能说得八九不离十,看起来那么粗心,实际却截然相反,也许她也只对哥哥的事敏感吧!
车在医院门前停下,三个人急忙冲进医院(还好不是银行),护士告诉他们杜夕还在急救室时,他们立刻冲了过去。
急救室的门紧闭,“手术中”的灯亮着,金殿和班主任在走廊上来回走着,看见三个学生的到来,两人更是紧张,内疚之情在他们有生之年达到了最高点。
“老师,怎么样?零零她怎么样了?”三个人全围了过来。
“还不知道,医生还在里面抢救呢!”班主任上前扶着摇摇欲坠了两个女孩子。
半个小时在五个人紧张的呼吸声中缓慢的过去了,急救室的门终于开了,五个人反射性地站起来,个个神经紧绷,医生满脸汗珠,可见这一次的挑战是多么大。
看着五个人焦急的脸,医生长呼了一口气:“病人生命是保住了。”
五个人的心终于回到了原位,神经也随着医生的一句话而松了下来。
“医生,我们可以进去看看她吗?”金殿问道。
“嗯,但是安静一点,病人还在休息。”
病床上,杜夕安详地躺着,嘴角淡淡的微笑是那么美,五个人都被这梦一样的场景迷住了,旁边的护士们也沉浸在这祥和的气氛中。
“零零从来没有这样笑过!”杜文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哥哥,不知怎的,他感觉到的不是喜悦,而是一种压抑,一种不知道如何形容的不安。
“好美,但……”乔沫也无法形容。
“什么?”其他三个人不明白他们两个人的意思。
“我也不知道。”两人摇摇头。
漫长的等待,夜已经过去,谁也没睡,只是静静地守着,阳光温暖地撒在他们身上,但他们恍若未觉,杜夕醒了,就在刚才,可是,他见到他们的第一句话不是他们想到的任意一句,而是“你们是谁,我又是谁?”他失忆了,那么彻底,什么也不记得了。最让人心疼的是杜夕那灿烂无比的笑容,如孩童一般,纤尘不染,那不是他们认识的杜夕,也许是他心中久久的自我,那么明朗,那么欢快,那么可爱又充满梦想,可是,欢快中,那丝凄凉是什么?无人知道。
“你们都是我朋友吗?”女孩天真地望着众人。
“嗯。”众人点头,他们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你们一定知道我是谁咯?”女孩瞪大漂亮的眼睛,可爱极了。
“嗯,不过,情况有点复杂,我们会慢慢告诉你的。”杜文说道,他实在无法想象,告诉一个女孩说她是自己的哥哥,对方会不会以为自己是个疯子。
“等你出院了,我们一起想以前的事吧?”乔沫满脸微笑。
“好啊!”女孩很开心。
站在病房门外,众人沉默不语。
“对不起,是我不对,我……”金殿平生第一次这么难受。
“这是我的错,是我……”班主任也不似以前那般颓废,内疚已经占据了他每一个不羁的细胞。
“算了,我们还是想想办法吧。”杜文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总不能就这样耗着吧!
一个多月过去了,金殿和班主任天天泡在实验室研究失忆,寻找恢复记忆又不伤害大脑的方法,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一次又一次的尝试,两人简直是拼了命,曾经发誓不再进实验室的班主任也不再犹豫,毕竟该负的责任,他——“科学双雄”之一的马博不会逃避。
乔沫,毛姗姗整天带着杜夕东奔西走,走遍了她们一起去过的所有地方。她们重复着以前在一起发生的所有事,一起逛街,一起玩纸牌,一起吃拉面,一起冲食堂,一起玩各种各样的游戏,两个人瘦了一圈,漂亮的脸也变得憔悴,可是杜夕依然什么也没有像起来。
杜文一直在思考,该怎样告诉哥哥,他的变性,他的憎恨,他的温柔,他的一切。多少个夜晚,他都无法安睡,他觉得自己是那么无能,没有哥哥的支持,自己简直什么也不会,他回忆着小时候哥哥和自己一起的快乐时光,哥哥总是带着淡淡的微笑,他的笑容大多给了自己。而现在,自己却什么也不能为他做。
“零零,我们一起出去玩吧?”杜文决定去找杜伦斯,也许他有办法。
“好啊!表哥,我们未能去哪?”杜夕笑容依然灿烂似骄阳。
“去见一个看着你长大,教你很多东西的人。”
“是谁啊?”
“去了就知道了。”
杜伦斯仍是一袭黑色西服,只是他的脸上不似以前那样带着温柔的笑,焦虑代替了一切,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当他听到杜夕的变故时,当场昏了过去,身体本就不好的他是那么不堪一击,对他而言,杜夕就像他的孩子一样。
“叔叔,你不舒服吗?”杜夕担心的看着杜伦斯。
“你以前是直接叫我伦斯的,你还可以那样叫吗?”
“伦斯,表哥说我们很熟的,是这样吗?”
“是啊!我可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哦!”杜伦斯没有说谎,总是一起讨论公司的管理,一起照顾杜文,一起看电影,一起承担很多事,对于他们俩,对方都是自己的挚友,可以信任的伙伴,虽然年龄相差很多,但杜夕那么老成,杜伦斯又总是不显老,两人看起来便不那么像两代人了。
“真好啊!那我是个怎么样的人呢?”杜夕很喜欢这个像哥哥一样的叔叔。
“你又问了一个傻问题,还是老规矩,你要是玩纸牌赢我就告诉你。”杜伦斯非常了解杜夕,当然也知道他的牌技实在是不高明。
“啊?不要了,上次和沫沫她们玩,我输得很惨,所以,我怕极了。”杜夕撅起了嘴。
“哈哈……这可不像你哦,你以前可总是不承认自己的失败的哦。那时你总是美其名曰:‘智者千虑,必有一失’的。”杜伦斯想起小时候杜夕的样子。
“我原来这么不知死活啊!”
“哈哈……”
“嘟……”突然的手机铃声让三人都安静了下来。
“喂?”杜文拿出自己的手机,漂亮的银白色,和他金色的头发相互辉映,“爸爸!什么?什么时候……哦,好……哥哥?他很好呀,只是忙,我去接你吧……好,嗯,知道了,再见”
“怎么了?”杜伦斯问道。
“爸爸明天中午到,可是,你看,现在……”杜文不知道在杜夕的面前该怎么说。
“我知道了,明天,我和你一起去,走一步算一步吧!”
“也只好这样了。”
从杜伦斯那儿出来,杜文牵着杜夕的手漫无目的的走着,他简直要疯了,现在是非常时期,公司免领挑战,哥哥变成这样,杜伦斯身体又不好,爸爸来了该如何解释,一想到这些,杜文就两眼发黑。
“两位,这么巧。”哦,又是一个麻烦,站在自己面前的是罗夫人——那个自己该称之为“母亲”的女人。
“罗夫人,真巧啊!”杜文只好硬着头皮走上前去。
“上次不好意思了。”罗夫人满面笑容。
“没关系,罗夫人客气了。”这种说话方式真实累。
“唉?小姐怎么这么沉默呢?”还是注意到了。
“表哥,我认识这个阿姨吗?”杜夕看着杜文。
“是啊!叫‘罗夫人’。”
“罗夫人好!”
“哦,不,啊,你好,我这是怎么了?”罗夫人第一次这么惊讶,她当然知道杜文是她和杜名的孩子,可是这个女孩看起来这么像自己,感觉很亲切却又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比谁都清楚,她的孩子当然没有表妹。
“零零在一个多月前遭遇意外而失忆了。”看出了罗夫人的疑惑,杜文说道。
“啊?哦,不。”她有点语无伦次,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是觉得有种怪怪的感伤。
“去我家玩吧!我有样东西给你看,我有个女儿比你小几岁呢!”她对杜夕说。她不知道这样做是不是正确,她只是感觉到一种特别的亲切,她看了看杜文,对方没有什么反应,她开始怀疑自己当年的选择是否正确,那时的她一心只爱罗纳,嫁给杜名是父亲的意思,所以她恨。可是现在想来,自己是多么无耻,杜名并没有逼迫她,杜家对她很好,公公也很和蔼,杜名对她的爱是那么真,孩子是那么可爱,可是,这些她都没有注意到,她只知道自己嫁给了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和他一起生活了那么长时间,自己的爱人只是他家的雇员,便自私地毁了杜家。
“罗夫人,你怎么哭啦?”杜夕的声音传入心里,那么温暖。
“没有,我只是被沙子迷了眼睛。去阿姨家玩,走。”说着便拉起他们两个。
杜文也没有反对,也许这对哥哥有好处,也许哥哥会恢复记忆呢。
罗家很大,漂亮的洋房,美丽的花园,清澈的游泳池,虽然这和他们在美国的别墅还不能比,但比起其他的要好多了。
“蒙蒙,来,快叫哥哥和姐姐。”罗夫人对着客厅里的女孩说道。
“哥哥,姐姐。”女孩很听话,一头可爱的棕色卷发,大大的褐色眼睛,只是她一直盯着杜夕望,似乎也觉得她和自己的母亲很像。
“你好,很高兴见到你。”杜夕笑着说。
“姐姐,你和妈妈长得好像噢!”
“是吗?我还没发现呢?”说着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的罗夫人,样子有趣极了。
“你们看来很喜欢对方,一起去花园玩吧!蒙蒙,要照顾好姐姐哦。”罗夫人微笑着说。
“知道了。”说着拖着杜夕跑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罗夫人和杜文,一时安静的有点诡异,只能听见对方轻轻的呼吸声。
“长得真像年轻时的杜名,不愧是父子啊!”罗夫人说道,声音里有些惆怅。
“是嘛!人们都这么说,我也很高兴我可以长得这么像爸爸。”杜文温和地说,但罗夫人还是感觉到一丝无奈。
“你爸爸的确是个好人,一个君子。”
“谢谢你这么说。”
“难道我们一定要这样说话吗?”罗夫人有些伤感。
“有什么不对吗?”杜文继续装傻,也许很久以前的旧帐他可以算了,只是她使哥哥那么痛苦就是不可以原谅的了。
“不,你怪我,我没话说,我也没奢望你可以原谅我,只是,你不能装作不认识我。”罗夫人用手帕擦着泪水。
“呵呵……你在第一次见到我们时,你不也一样装作不认识。”杜文说道。
“不,我真的有事,而且我也不知道你的表妹是谁……不不,都是我的错。”看见杜文用奇怪的眼光看自己,罗夫人简直无地自容。
“你也不用这样,对我来说,什么背叛不背叛的,我都不在乎,我什么都可以原谅,就是不可以原谅你让哥哥伤心。”杜文平静的说。
“你哥哥,夕儿?我怎么一直没看见他。”罗夫人疑惑地问。
“没看见吗?那你以为刚刚出去的是谁?”杜文并不打算瞒着他。
“刚才?你是说杜零?她是夕儿?可她是……”罗夫人更奇怪了。
“没错,哥哥一夜之间变成女孩,不久前又失去了记忆。”杜文有些哀伤。
“不,这是我听过的最奇怪的事,怎么会这样呢?就没有办法解决吗?”罗夫人瞪大了眼睛,原来杜夕那个可爱的动作是有来源的。
“没有,到现在一直没有好转,只是越变越糟。”杜文摇了摇头,“明天爸爸会过来,我不知道怎么和他交待。”
“杜名?他不是在美国吗?”罗夫人惊道,她也不知道今天到底被吓了多少次了。见到杜名要说什么呢?或者躲起来不见他。
“你们家公司不是对我们的公司虎视眈眈吗?哥哥成这样,爸爸总会知道这边行情的吧。”
“我们家公司对你们公司?这我怎么不知道呢?”见杜文怀疑,罗夫人赶紧解释,“真的,我已经不管公司的事了,都是罗纳管的。”
“是吗?那还真是……”杜文被手机打断,“喂,Oh,hello.When?Tonight?I know. Bye.”
“看来今天的讲话就到这里吧!啊!对了,今晚我的电影全球公映,和哥哥一起去看吧!我会找人和你们一起去的,我要赶飞机。”说着跑了出去,告诉杜夕这件事,又打了个电话给乔沫和毛姗姗。
电影院里满是人,全班同学都知道有个新出道就红透半边天的巨星会出演,而且知道他和他们的同学长得极像,所以,杜夕的同学,班主任,金殿都到齐了,毛姗姗和乔沫坐在杜夕左边,罗夫人和罗蒙蒙坐在右边。
灯黑了下来,全场安静,只有那电影的音乐声在回荡。
“哦~”同学们欢呼起来,“像,简直不敢相信,世间竟有这样的人,Duvency简直和杜夕长得太像了。”哎!他们就这么忽略了名字的相似,和双胞胎这个概念。
“表哥好帅。”杜夕叫道。
“你怎么知道那是你表哥?”乔沫问道,她当然也看出了那人正是杜文。
“长得一样,味道一样,感觉一样,哪里都一样。”杜夕兴奋地说。
“呵呵……”乔沫轻笑着,原来这样的人不只自己一个呢!
“妈妈!你不要走,爸爸怎么办?弟弟怎么办?”小男孩哭着抱着妈妈的腿。
“不要这样,你不是我爱的人的孩子,你看你哪点长得像我,没有一点吧?所以,不要拉着我。”金色的孩子,淡紫色的母亲,是啊,哪里都不像。
孩子哭着回到房间,他没有叫醒爸爸,他不想让任何人受伤,他没有注意到某个角落,另一个孩子在哭泣。
……
孩子穿着破旧的衣服帮着别人捡菜,帮人送报纸,帮人打扫卫生,赚那么一点点地钱买两块糖给弟弟,剩下的存在一个破罐子里,那时他六岁,这样的生活已经过去两年。他的爸爸在工厂工作,下班去当服务生,漂亮的脸蛋总会引起麻烦,每天都累得倒地就睡,他不知道孩子也和他一样在努力,他只希望孩子有出息,他开始让唯一的管家教孩子认字,学习各种各样的知识,后来管家也去工作养家了,孩子已经学会自己看书学习。后来,请了家教,再后来,家教已经无法胜任。
男孩对经营有着惊人的天赋,应该说,他有着异样的执著,他要为爸爸分担责任,他要照顾弟弟,他要让弟弟做他喜欢的事,他知道弟弟想成为一名出色的演员,他要努力,成全弟弟。
时光飞逝,孩子们渐渐长大,和他们爸爸一样漂亮,灿烂的好比天上的太阳。男孩成功地完成了学业,小破罐子里的钱已经很多了,他把它交给父亲时,父亲热泪盈眶。父亲开了家小店,把它作为生日礼物送给他,里面有他喜欢的东西,男孩让店子一个月变大了一倍,一年后成了中型的企业,他的智慧和耐心强的可怕,他终于有钱送弟弟去学习表演了,而弟弟确实是一个表演天才,成绩很优秀,成了学院的焦点人物,演艺界关注的宠儿。
……
看着电影里的孩子,罗夫人终于明白,自己是多么无耻,是自己害得他们受了这么多的苦,她泪流满面,伸手抱着杜夕哭了起来,杜夕被吓了一跳,因为那个时候,他也在哭,一种酸楚在心中来回游荡。
“对不起……”罗夫人现在只能说这句话,也只说得出这句话,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弥补自己犯下的错。
“啊……好疼,好疼啊……”杜夕尖叫起来,随后便昏了过去。
在别人看得正精彩的时候,一行人默默地离开了电影院,金殿背着杜夕,班主任扶着已经伤心欲绝的罗夫人,身后跟着乔沫,毛姗姗,罗蒙蒙,三个女孩都感到很奇怪,只有乔沫有那么一丝的感觉。当他们离开时身后响起观众的欢呼,回头一看,杜夕已经十七八岁,帅气,英气,魅力,魄力,一个王子,多年的痛苦没有使阳光黯然失色,只是那眉宇间闪过丝丝的冷峻诉说着他不一样的人生。
“医生,怎么样?”同样是傍晚,同样的手术室,同样的医生,同样焦急等待的人们,只是多了罗夫人,罗蒙蒙和不知什么时候跟在身后的杜伦斯,少了杜文。
“恭喜,病人已无大碍,好像心结已经打开,记忆恢复的可能性很大。”医生微笑着,只是笑容有些怪异。
众人大喜,冲了进去,哦,不,躺在床上的明明是个男孩,金色的头发,俊俏的脸。
“杜夕,欢迎回来。”乔沫默念了一句,她看着杜夕的脸出神,没有留意到毛姗姗跟着医生消失在医院走廊的尽头。
“你没事了吧?”乔沫坐在杜夕的床边,这是杜夕醒来见到的第一个人。
“嗯!似乎睡了很久呢?”杜夕转过脸看着她。
“是啊!已经三天了,大家轮流照看你,今天我当班。”乔沫一脸微笑。
“你们?都知道了?”杜夕指的当然是变性这件他极其不愿提及的伤心事。
“应该吧!谁让你这么明显呢?”乔沫有意无意地刺激一下,以报当年拒绝之仇。
“啊!看来我的形象彻底没了呢?”杜夕苦笑着。
“呵呵,到现在还在乎自己的形象,现在的你果然和以前不一样了呢!对了,你爸爸来过了,看见你这个样子很开心哦!”
“是嘛!他还是知道了,他见到……”杜夕欲言又止。
“见到你妈妈了,感觉很不可思议,你爸爸一点怨恨的感觉也没有,而你妈妈只是掉眼泪,好像你妈妈把那个企业留给了你。”
“什么?”杜夕直起腰来。
“好像说什么她对不起你们,他占有了这个企业这么多年,还好它运转得很好,这样她也可以安心地把它还给你。之前,公司对你们的攻击时罗纳的主意,她向你道歉。”
“呼~我就知道,可是,我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她,以前还有个面具遮着,现在呢?”杜夕很无奈,他倒是相信乔沫可以给他一些帮助,因为乔沫虽然大大咧咧,但是她的睿智确实是毋庸置疑的。
“嗯,这可不像你啊!以前的你总是很坚强的,不是会畏惧面对现实的,现在,你怎么了?”乔沫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他。
“是这样吗?也许吧!”杜夕低下头,他需要思考。
“其实,你妈妈和你爸爸之间的事是不需要你去背负的,不是吗?”乔沫轻声说。
“可是,我们原本是一家人,不是吗?”杜夕声音很低。
“就是因为你们以前是一家人,你就更应该去面对她,而且事情已经过去了,你爸爸都面对的那么坦然,你为什么不可以像你爸爸一样呢!”乔沫当然知道这并不容易,但是,他是杜夕啊!她相信,他一定没问题的。
“我会尝试着接受的,谢谢你。”杜夕抬起头,眼神又恢复了以往的自信,那双迷人的金色眼睛里透出的不再是冰冷,而是清凉,温暖不时会出来荡漾。(如果你非要理解为“暗送秋波”,我也没办法。)
“不用客气,不过,姗姗不见了,你知道她在哪里吗?”毛姗姗已经失踪三天了,她也找了两天,可是茫茫人海,要找一个人谈何容易。
“什么?怎么会的?可是我也不清楚,她不是一直和你在一起吗?”事情一件又一件,似乎就是不让杜夕休息。
“你变回来的那天,她就消失了。”
“哈哈~沫沫,这么想我吗?”
毛姗姗的出现着实吓了乔沫一跳:“姗姗,你去哪里啦?找你这么久,我好担心啊!”乔沫和毛姗姗说话时总是细声细语,女人味十足。
“没有啦,我回家了,妈妈,哦不,师傅带我回去的。”毛姗姗一样的发音规律,搞得杜夕直起鸡皮疙瘩。
“我说,你们也照顾一下病人好不好,这样的说话频率对病人身体不好。”杜夕抗议道,他会这么说话的确不是以前的他可能想到的,而事实上,他也对这两个同一屋檐下长达三个月的家伙毫无办法。
“病人你个头啊!你现在已经可以出院了,你不饿吗?”毛姗姗的话瞬间让空气凝固,平时连大声说话也困难的姗姗,居然这么大声,而且还这么……(不知该怎么形容才好,只要想象一下让小蚂蚁变成大象就可以体会了!)
不过,不说还没有感觉,一说还真是饿了。而这正好在杜夕腹部传来空城音乐时得以证实。
“呵呵……看来是这样呢!走,吃饭去,我请客。”乔沫豪爽地说。
三个人走在喧哗的大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热闹的店铺,那么活力四射。一阵凉风吹过,已经是秋天了呢。
“怎么样?”
“杜夕,你不错嘛!居然知道这么好的地方,味道好极了。”乔沫满意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是啊!而且,没看出来,你的确是个富贵的公子哥,出手如此大方。”毛姗姗也是大加赞赏。
“对啊!本来说好我请客的说。”
“哎呀!我现在该去哪呀?”杜夕这才回过神来。
“你的宿舍,收拾一下,你得卷铺盖走人了。”毛姗姗果然变得和以前不大一样了。(倒不如说,她是打回原形了。)
“是啊!你还得回去看看你爸和你妈呢,噢,杜文他回来了,正接受采访呢,忙得不得了。”乔沫提醒道。
“嗯!也对。”杜夕微微一笑。
面对父亲,杜夕总觉得他有些不对劲,爸爸的脸上少有的那么灿烂的笑,平时他总是温和而有礼。
“爸爸,你很高兴吗?”杜夕问道。
“是啊!我为有你们这样的儿子感到骄傲,你们这么有出息,有这么懂事,做父亲的怎能不开心呢?”杜名的脸上洋溢着幸福。
“爸爸……”杜夕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知道你的感受,你是我的儿子,我了解你。你为这个家所做的一切我都知道,你疼弟弟,是个好哥哥,有时候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你,你从不会撒娇,其实你可以更孩子气一点,不要什么都自己承担好吗?”
“嗯,我知道了。”杜夕明白父亲是在关心自己。
“你妈妈的事,嗯,该怎么说呢?我已经不恨她了,她的确对不起我们,但是时间可以改变很多,改变很多人和事,但过去了终究是过去了,现在,爸爸最在乎的是你们,我希望你们可以幸福。文说,你其实有喜欢俄女孩,是吗?”话锋一转,直中红心。
杜夕瞬间红了脸,在心里诅咒着杜文的鸡婆,看见爸爸正看着自己:“弟弟真是的,怎么能这么说呢?呵呵……没有的事!”
“是吗?可是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呢?”杜名打着看好戏的心态看着自己的儿子,这么多年来,自己可是守身如玉,忙得那么辛苦,怎么说,儿子的幸福还是要管管的。
“有吗?呃,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啊,这该死的天好热啊!热的我……”杜夕开始瞎掰,眼睛不停地眨。
“咦?原来是天热哦。可是你的手怎么冰凉呢?”说着抓起杜夕的手,果然是凉的,这是杜夕说谎时的习惯性特征。
“这?这是因为……呃,是因为……”杜夕绝对不是说谎高手。
“哈哈……不是说‘姜是老的辣’吗?更何况你是老姜的小姜呢?”杜名大笑起来,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杜夕这下真的无话可说,自己被爸爸吃得死死的,想要反抗是没可能了,看来只有寄希望于苍天了,希望爸爸会忘记问这个问题。
“别磨蹭,快点坦白从宽,否则,我要你伦斯叔查个水落石出。”一颗重磅炸弹击碎了杜夕的所有希望,开玩笑,杜伦斯最厉害的不是经营,也不是出谋划策,而是收集资料,所以,杜家的商业情报总是业中翘楚。
“知道了,其实……”杜夕无奈地交待了他的心中所属。
“哈哈……这就对了,不要试图瞒着你老爸,我急着要儿媳妇呢。”杜名开心极了,这个儿子实在是太有意思了,之前的故事更是惊天地泣鬼神,唉,这小子想瞒着我?哈哈……没可能!(我只能为杜夕撒下一把伤心泪,自己的老爸什么时候转变了性格都不知道,不是杜夕不关心老爸,只能是老狐狸隐藏的太好,注意,一个温顺的羊在第一次以狐狸的方式下手时,成功率为100%口v口)
聪明十八年,还是被人一招摆平,失败啊!杜夕悲鸣。
“你们好!”杜夕回到学校见到自己的伙伴,脸上依然是挫败的表情。
“怎么这副表情?”
“哎!别提了,我被人算计了。”杜夕坐回自己的座位。
“哦,太同情你了。”乔沫笑着同情道。
“喂,今天不是去旅行吗?干嘛还坐在这儿?”毛姗姗说道。
“哦~”怪不得教室里一个人都没有呢?
汽车在公路上飞驰,说飞驰一点也不为过,班主任这家伙“好了伤疤忘了疼”,一边开着快车,一边哼着非人类的小曲儿。金殿为自己的失败而疯狂研究,几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可今天还是出来了。(可定题为“博士出阁”)
“杜夕同学,杜零呢?”同学关心地问道。
“零零,她回美国去了。”杜夕看着窗外。
“是嘛!真遗憾!”某个男生感叹道。
乔沫,毛姗姗瞬间笑倒在地,难道说,那家伙,实在不可思议——
看着她们这样肆无忌惮地狂笑,杜夕简直无地自容不过,脸上青一阵紫一阵的,煞是好看。
目的地是一片漂亮的山地,风景美的令人窒息,没有人会想到在这工业化的现代还会有这样一方净土,干净的让人怀疑这只有在梦里才能看见。
毛姗姗拉了一下杜夕的衣服,示意他把头低下,杜夕无奈,只好附耳过去。
耳边传来毛姗姗的声音,极低:“告诉你一个秘密,呵呵,乔沫恨喜欢你哦。”杜夕瞬间脸红,又听毛姗姗说道,“还有,我叫山猫。是个魔法师,就是我把你变成的女生的,所以师傅收了我的记忆,把我发配到这里赎罪来了,不过,这里还不错。”
杜夕一时语塞,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毛姗姗,魔女,罪魁祸首……杜夕只能摇头苦笑,他只好认命,他能怎么样?现在他才知道自己是多么单纯,这个世界时多么复杂,他不知道的东西是那么多,人心是多么难以理解,哎!又一次失败啊!
“喂——你们在说什么呢?”乔沫已经走出好远,正对着他们呼叫。
“就来,杜夕有话对你说——”毛姗姗叫道,又捣了一下杜夕,轻声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也喜欢她,快点去。”
杜夕这下是被推上邢台了,怎么办?乔沫正向这边走过来,不,这,啊——我是个白痴。冷静,冷静,回忆当时乔沫的神态,不对,这我学不来……
“你在干嘛呢?有什么事啊?”乔沫已经走到面前。
“啊?这个,那个……”杜夕形象尽毁,舌头像打了结。
“什么这个那个的?”看着杜夕红透了的脸颊,乔沫明白了,“走吧!”说着,挽起他的胳膊。
杜夕一惊,乔沫真是聪明而敏感,看来,她已经明白自己的意思,而且很能体谅自己。可是,自己未免太不像样了,呵,我也明白了。
“喂,我替我爸爸问你,你愿意做他的儿媳妇吗?”(众人晕,有这样告白的吗,实在是太没有型了)
“嗯?当你弟媳妇吗?”乔沫瞪大眼睛问道。
“啊?不是,嗯,是当文的嫂子。”杜夕有点慌乱。
“这样啊!那要见见文的哥哥再说吧!”乔沫继续装蒜。
“好吧!那我们一起去爬山吧?”
“什么时候?”
“好吧,就是现在……嗯,可以吗?”杜夕晕菜,这样不知怎的显得那么好笑。
“哈哈……喂,你太差劲了吧?不过,你叫你哥哥出来再说吧,杜文——”乔沫突然笑了起来。
“你怎么知道?”杜文疑惑道。
“你哥哥再白痴,他的告白也不是这么夸张的。”
“哎!又被识破了,那应该是怎么样的呢?”杜文一脸挫败。
“应该是,‘我后悔了,我又对你有兴趣了,而且我也希望你依然对我有兴趣,可以一起去看日落吗?天台的日落很美!’就是这样。”(对于一个单身,告白这回事,请不要要求太高。)
“不会吧?那你怎么知道他一定会这么说呢?”杜文不肯认输。
“哈哈……那是因为——你哥哥就是这么说的。”乔沫笑起来,虽然帮杜夕报仇蛮那什么的,但是看见杜文脸上的表情,值了。
“文,谁要你鸡婆,要我在爸爸面前丢足了脸,呵呵,这是哥哥给你的小小惩罚。”杜夕从后面走出,面带微笑。
“哥哥~你……呜……”说着扒到杜夕背上作末泪状,可爱极了。
山里传来快乐的笑声,那充满青春和活力的生活还在继续。杜夕的生活也算是步入正轨了。
终于结束了呢!来,请演员们出来说句话吧!
杜文:啊,感谢大家对我们的支持,下次我一定和哥哥表演一出“禁忌之恋”,敬请期待。
杜夕=O)`3`)杜文:禁忌你个头啊,恶心……小心回去有人收拾你。呃,作为本作的主角,感谢大家的观看,嗯,至于有些内容,我希望大家还是忘掉的好。(脸红!)
乔沫:搞什么搞,肉麻死了,快点收工跟我去逛街,吃拉面。(望向杜夕——)
毛姗姗(山猫):我的台词不多,但是性格还是多变的,记住“女人心,海底针”。(被乔沫暴打ING——)
金殿:我的形象怎么从一个酷博士坠落到与邋遢中年一个等级了呢?(悲哀+郁闷)
邋遢班主任:搞什么?我这叫“不拘小节”好不好,其实,我对自己的形象还是很满意的。(众人呕吐——)
杜伦斯:管家要对雇主不离不弃,要帅不要甩,无论贫寒,疾病,变性……都要忠诚。(坚决鄙视监“守自盗者”。)
杜名:管教孩子是父母的责任,“爱”不能丢啊!不要忘记。(这位大叔表面文章做的十足。)
罗夫人:好像我应该是这里唯一的坏蛋,不要这样对待我,我已经赎罪了!
路人甲乙丙丁:我们没什么好说的,浮云族的悲哀啊!
同学:请注意,我们也是青春少男少女,不要忽略我们,还有……我们依然……单身——(被赶出去时,还不忘把那句征婚台词,唉,现在的年轻人哦。)
作者:感谢捧场,大家休息,休息一下,以后工作更繁忙。
闭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