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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封闭训练（1） 电影看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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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看完了，他什么都没记住。
出影厅的时候，章无忧才发现他们在哪，勾起来戏谑的笑容，说：“哎呦，你们在哪个角落干嘛呢？”
许畅面无表情的说：“你猜？”但是她就是能感觉出她的语气很高兴。
季节耳根还有点红，他喝了一口矿泉水，说：“有点热。”
他们没有选择一起吃饭，大家在中午的时候就散了。
许畅是坐公交来的，季节刚好是同一条路线，他们就一起上了车。
他们没有说什么话。
许畅在快下车的时候，说：“过两天，咱们再见。”
季节说：“你也要去吗？”
公交车停了下来。
许畅对他露出一个笑容，眼睛亮闪闪的，仿佛把他整个影子都印到她脑海里。
她没有回他，就走了，不过他已经知道答案了。
......
两天后。
所有人穿着天神俱乐部的白色运动服，坐上了通往临水地的车，这是他们每年集训的地方。
这次一共两辆车，另一辆车坐着一些工作人员，包括营养师、数据分析师、助理之类的。
车上还有专门运送他们的杆子的地方。
撑杆跳高这项田径，最不方便的就是这个地方，有时候出国比赛，都需要专门和飞机场商量才能运送杆子。
季节坐在第一排，他坐长途的时候会有一些晕车，短程还好，吃了晕车药，他靠在椅背上，带着眼罩。
这个路途要持续五个小时以上。
和他邻座的是一个师兄，他从季节刚来俱乐部的时候就已经在这里了，一步一步看到季节的成长。
他今年都三十了，邹科叹了一口气，看着手心里的茧子，默默地攥起来。
他们在一家旅馆住下的。
单人单间。
这是长期合作的旅馆，和他们俱乐部有联系，周围还有专门的室内训练场。
季节把行李箱放到床尾处，拿起睡衣去浴室洗澡，他虽然不晕车了，但是头还有点难受。
教练约定的时间是晚上七点开会。
他们六点的时候还有专门定制的营养套餐。
季节到餐厅的时候，头发还是半干的，发梢还有点湿润。
俱乐部徐助理带着两个助理在给他们发套餐，针对不同的成员需要不同的营养补充，他们都是不一样的。
季节拿着餐盒坐在那里吃饭，大厅里的灯照在他身上，他看到前面出现了一个阴影，一个餐盘端到他对面。
他抬起头来，看到许畅坐过来，对他露出一个笑容。
季节也下意识对她点点头。
他一直是一个很沉默的人，平时和俱乐部的人也不聊天，有人想挑战他、和他比赛他都不搭理。
久而久之，也没有人主动和他说话了。
坐在他对面的人，大家都认识，加入没几个月就退出了的女生，感觉天赋很高，但是就如同昙花一现一样。
虽然也有传言说她是受伤才不能继续训练的。
许畅真的很漂亮，个子高挑，虽然在撑杆跳高训练的女生都是高个子大长腿，但是她很独特。
最吸引别人主意的是，她穿的衣服。
是天神俱乐部的衣服，但是不是运动员穿的，是深蓝色的工作人员的服装。
“你的头发，还很湿。”许畅说。
季节愣了一下，才意识到她说的什么，他说:“不过发根都吹干了......”
许畅点点头，说:“你晕车对吧，现在这样头部是不是感觉很不舒服？”
晕车真的是一种非常讨厌的体验，头晕晕的，想吐吐不出来，但是胃里却在翻滚，打开窗呼吸新鲜空气也只能稍微好一些。
“没事，我吃药了。”季节摇摇头，说。
许畅表示了解，说:“但是头发湿着是不行的，虽然餐厅里很暖和，但是旅馆走廊是冷的。”
季节听着她说的话，有点想笑，他说:“我知道了。”
许畅对他轻轻勾起嘴角，说:“别忘了，我是你助理，你有什么事找我都可以。”
季节才意识到许畅好像是认真的，他黑色的眼瞳看着她，眉毛细长，眼睛大大的，嘴唇抿着，然后默默地低下头，接着点点头。
“所以依据这个，你的所有不健康行为都会被我发现的，不改是要惩罚的。”许畅凑到他耳边轻声说。
温热的呼吸，还有不知名的淡淡的香味，她头发是扎起高马尾的，自来卷垂到背上很好看，自己也很利落，她说完退回身子，对他眨眨眼睛，然后她端起餐盘走了。
坐在他邻桌的男生问:“季节，那不是许畅吗，她不是退出俱乐部了？怎么现在还在。”
“还有衣服，那是助理穿的吧。”
语气包含蔑视，毕竟真正训练的运动员和助理可是天差地别的。
本来没有想着季节会回应的，季节看了他们一眼，说:“先跳上四米再来嘲笑别人吧。”
刚开始说话的男生一听不乐意了，他站起来说:“你说谁呢！”
后来说话的男生肯定不能让他们吵起来，平时季节都不说话的，他们只是随口一说，他打圆场道:“季节，我们就是随便说说，这不是看你和许畅认识么......”
“就是，你发什么疯啊。”那个男生附和道。
季节看着他们，说:“许畅的事情，和你们无关，你们也不要再说了。”最后一句话声音压低了。
季节的声音是有点沙哑的少年感觉，平时说话就不多，现在声音压低，意外给他们很大的压迫感。
“真不好意思，季哥。”那个打圆场的男生说，一手压着另一个男生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