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寻仙路》千醉尘FOX

5、第 5 章

　　师施认出来人是丹霞门徒，为首的那女子是善医的岑姹，算是丹霞门这一代的天才人物。跟在她后面的人也都是丹霞门里出了名，擅长医学，擅长药物的都有。看来这次仙人古迹的探险，丹霞门是极为重视的。

　　“那是不是要将做鱼宴的鱼的拿出来看看？”人群中突然有人喊道。

　　众人纷纷应和：“对啊，李老妇人刚说了。他家人吃了鱼宴后，就没有吃喝过其他的。那这鱼绝对有问题！”

　　里正也转头吩咐衙役去将后厨里的鱼都带出来。同时看向大夫和岑姹道：“我已让衙役去将厨房里的鱼都带上来，麻烦几位来辨别下这毒。”

　　岑姹回：“虽然，有可能是鱼胆中毒。但是也有可能是因为其他原因导致中毒，如若可以，还需开馆验尸一下。”

　　正好，背着一个木头箱子的仵作在衙役的带领下跑了过来。

　　里正忙招呼仵作和衙役们开棺验尸，同时介绍：“这是本府的仵作，他会负责接下来验尸。”

　　仵作和衙役们领命，走到棺材前。就在众人以为他们就要直接当中开棺验尸时，几个衙役突然抖开手中的白布，将棺材周围圈主，挡住众人看向棺材的视线。

　　仵作背着木箱子走了进去，不一会儿就听到开馆的声音，沉闷的棺材板被人挪到地上。

　　岑姹看向里正：“大人，我需要进去看看尸体。不同的毒物导致的毒发身亡，在人死后，会有不同的表现。”

　　一旁大夫也跟着说：“我也需要看看。”

　　里正转头示意衙役撩开白布，让几人进去。众人趁机看向白布里面，眼尖的人立刻抬手遮住嘴低呼，脸刷的变得惨白，惹来旁人连问：“怎么了？”

　　低呼的人捂嘴连连摇头，眼睛直接闭上，不敢再看。

　　师施正巧也看到白布内场景——一具中年男尸躺在棺材里，应该是李氏嘴里的儿子。男士面目青紫，五官扭曲，身体肿胀，好像还有一股难闻的臭味。

　　“什么味道那么难闻？”耳边有人嘀咕。

　　“该不会是尸臭吧！？”

　　人群中议论纷纷，不少人捂着嘴的手，就没有放下过。

　　好在随着大夫和岑姹他们进入，白布被放下，那气味也就渐渐没了。

　　不过低低的议论声却没有停下：“这气味应该不是尸臭。之前家里人去了，在祠堂里停棺守灵了七日，也没有这味。”

　　“这气味怎么出现的？”

　　“该不会是这种毒后的反映吧？我听我乡下亲戚说，他家邻居误食了一种毒草，发作后就是有奇怪的气味。还好有赤脚郎中正巧知道那毒草解法，才把人救回来。

　　那郎中还说了，就是因为闻到他邻居身上的古怪气味，才知道是中了什么毒。”

　　“那这毒够厉害，三天了，气味还在。”

　　“大人，这些就是厨房里的鱼了。”去后厨的衙役们领了几桶鱼过来，摆在了饭馆门口。

　　分别是两桶鲤鱼和三桶鲶鱼。不过，这几桶鱼看起来和别的鲤鱼，鲶鱼不太一样。

　　“我怎么觉得这些鱼都怪怪的”

　　"鲤鱼的鱼鳍好长。还有那鲶鱼，鱼头似乎太大了。"

　　众人议论间，鲶鱼桶里，一条鲶鱼突然跳出水桶，带着血色落到桶旁的地面上，很快晕红了地面。

　　“这鱼头都有身体一半大了吧！”

　　听到鱼被拿出来的橘大爷爬上师施的肩膀，探头看向鱼桶后，凑到师施耳边低估：“这不是鲤鱼和鲶鱼。”

　　“这些不是鲤鱼和鲶鱼。”同样的话也被一道女声说了，“麻烦大家让让。”

　　人群骚动，一个女孩从人群中走出。正是之前把小二喊来，质问鱼胆没有清理干净的少女。

　　“是她。”其他人也认出了少女，“她刚才不是说鱼有问题么。那是不是也中毒了？”

　　因为听到鱼来了，而撩起白布出来岑姹听到中毒便看向少女。下一秒，面如惊讶：“无漾妹妹？你中毒了？”

　　“姹姐姐。”少女回到，摇头解释，“我刚才尝了一口鱼肉，就觉得味道不对，吐掉了。所以没有中毒。”

　　“你们认识？”里正开口询问。

　　岑姹点头介绍：“无漾妹妹出自御厨世家陆家，精通厨艺食材，是我世交好友。”

　　“是她。”师施听到岑姹介绍，立刻联想到丹霞门世代交好的厨门，自个母亲好友的女儿——厨门少门主陆无漾，眼前可不就是那个小萝莉长大后的样子么。这下隐隐觉得少女眼熟的原因也找到了，忍不住摇头失笑，“没想到女大十八变，我都认不出她来。”

　　同样认出少女的橘大爷更是勉强维持住理智的施展传音入密，尖叫道：“是陆陆！主人快叫她！”

　　师施动动嘴唇：“不急。等到这件事情解决，我再带你去见她。”

　　其他人的重点却不在认亲上，而是在陆无漾的出处：“难怪这小姑娘刚才说的那么详细，比我们这些自觉是老饕的都厉害些。”

　　里正思路仍在陆无漾的话上：“陆姑娘为什么说这些鱼不是鲤鱼和鲶鱼？”

　　陆无漾上前，撩起袖子，便是伸手进桶里抓出一条活鲤鱼。那条鲤鱼在她手里无论怎么挣扎，都逃脱不开。这一招徒手抓鱼便让人眼前一亮，人群中传来叫好声。

　　“你们看，一般鲤鱼长度最多9寸，这条不小于十二寸。另外鲤鱼鱼鳍粗短。这鱼……”

　　鲤鱼恰好如同展开翅膀的鸟类那样张开胸鳍，胸鳍尾端如同纱布般垂下，隐隐泛着珠光。

　　陆无漾捏住胸鳍拉开，给众人看：“这鲤鱼的鳍长不到那么长。”

　　这胸鳍垂着的时候，众人只觉得太长了，都已经超过鱼尾巴了。但是等拉开后，众人却有了更直观的比较：“喝！这胸鳍长度要有一整条鲤鱼那么长了吧。”

　　“这哪是一条鲤鱼能长出来的！”

　　“陆姑娘，你可知道这是什么鱼？”里正问。

　　“我不知。”陆无漾摇头道，将手里的鱼扔进鱼桶里。

　　“是文鳐鱼。”橘大猫凑到陆无漾的耳边嘀咕。师施点头，也认出了鱼。只不过，这些都是不能对凡人说的。自从千年前，仙道陨落，修仙界的一切事情都必须对凡人隐瞒成了修仙界约定俗成的规矩。

　　凡是在凡界游历，所有人都会假借凡人世家的身份行走。若无必要，绝不展露出仙人手法。

　　所以现在凡人大多不知修仙存在，偶尔听到也只当传说轶事看待。只有少部分传承过千年的世家皇族，以及大机缘人才会知道修仙界存在。哪怕是刚好在修仙门派附近的城镇居民也只当自己附近刚好有个隐世独居的世家大族。

　　这种本应只存在在修仙界秘境中的鱼类出现在凡间中，陆无漾自然不能说给凡人听。

　　不过文鳐鱼既然出现在凡间，还被凡人拿来做宴席。那仙人古迹与凡间界看来是连接上了，不仅外人能进，里面的东西也能出来。就不知凡人是否也能看到仙人古迹的入口，那原本的目的地泊镇也不知道如何了？

　　“另一种鱼？”

　　“我也不知，不过这鱼头那么大，肯定不是鲶鱼。”

　　“这可怎么办？我们这些吃了同样鱼做的菜的，不中毒还好。如果中毒了，那是不是就必死无疑了！”

　　“这饭馆多黑的心啊！竟然拿不知道是从那里来的怪鱼充当鲤鱼，鲶鱼的，做菜出来卖！”

　　众人说话间，朝着饭馆掌声的和大厨那边涌去。衙役们连忙上前隔开人群，高声安抚。

　　几个衙役见实在拦不住人群只能后退几步，将掌柜的和大厨扯离人群，找了一处空地站着。

　　“各位，各位安静下！”里正扬声喊，“且听本官说说！”

　　“虽然，现在这毒还不知是从哪里来，又如何解。但这鱼肯定有问题，已经是确定了的！”

　　“正是！”众人应和。

　　“根据李氏的话，若是这毒真来自鱼宴，那毒发肯定是在今晚。众位不如跟本官回衙门，大夫也跟去。如若真有事发生，大夫便可以及时诊治。”

　　一听说要去衙门，一些人就有点不太乐意了：“我们吃鲤鱼宴的就不用去了吧。李氏不是吃了到现在还好好的吗？”

　　此话一出，吃了鲤鱼宴的众人纷纷应和：“我们就不用去衙门了。”

　　里正见众人如此提议，沉吟片刻，说：“吃鲶鱼宴的跟本官回衙门，鲤鱼宴的就暂时先自行回家吧。如若有问题，可以来衙门找大夫。”

　　“我们也去。”岑姹提议,"如果真的出事，大夫一个人估计来不及。我和几位师姐妹愿意前去衙门帮忙。"

　　“谢谢几位姑娘了。”里正道谢。

　　岑姹身后的白布被撤去，仵作擦着手出来，朝着里正行礼：“大人，已经验完尸了。这三具尸体确实是中毒身亡，口腔里还有些呕吐遗留物，看起来应该是鱼肉。”

　　里正点头，喝道：“将瑞林饭馆的掌柜和大厨押回衙门。”他说着，朝李氏拱了拱手，“还请李老夫人随本官回去，录份口供作为陈堂供证。方便本官交予上官审核，给这两个侩子手下达判决。”

　　李夫人在少妇的搀扶下起身，应道：“老身这就随大人去。只要能还我李家公道，老身做什么都愿意！”

　　她说着，示意身旁家仆去抬棺。

　　“这棺……”

　　“大人，请放心。这三具棺材，老身已经吩咐家仆先抬去义庄。之后等到此间事了，再回乡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