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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酒醉北狄皇宫 大战之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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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战之后,胤天慢慢恢复繁荣景象,百姓们安居乐业…武林中却将要掀起一场风波。传说中的绝兰石将要出世,各大门派争相抢夺,做下的龌龊之事早已不分名门正派邪教杂流..只为一夺绝世之石。
云山位于胤天之北,冬日里大雪纷飞,天地间一片素白银装。山脚下的云县这几日可是热闹的紧,江湖中的各大门派在这里挤了个齐全,将县城中的几个大客栈全包了去…
“魏大哥,你说教主这次真的回来?”一个小喽啰谄媚的笑着给旁边的络腮大汉倒酒。后者一口饮尽抓了块肉大口嚼着。
“那还有假,教主神威齐天,这次出关就是要得到那绝兰石,便可以天下无敌啦”络腮大汉拍拍胸,似乎神威齐天的将要是自己。客栈中的人顿时静了下来,盯着大汉随后又各自吃喝,只当其是一笑柄…
轩龙摇摇头,坐在二楼将楼下瞧得一清二楚,人头攒动鱼龙混杂..每个人手里都惦着兵器..只是都是些小人物,大人物自然都坐在包间里密谋着如何夺宝。只可惜在连玥眼里都是来送死得亡命之徒。
“公子,是否要将这些人…”
轩龙摆摆手,依旧看着楼下。赶出去是会清净些,不过会惹人瞩目,没必要这么张扬…
“天儿那可有动静?”想想已经半月之久没有见过面,第一次和他分开这么久,倒有些不习惯,若是在刚才,天儿定会不耐烦的将这群叫嚣的小喽啰全清出客栈,不觉又挂起了笑容。
“没有,不过今日便会抵达北狄都城”
没有么?看来事情顺利…
“巡山的人可回来了?”
“是,在北侧山崖处发现似乎是流素的踪迹”连玥从怀中掏出信笺,上面简单明了的汇着一张地图,中间有个圆圈。
“将消息散播出去”轩龙轻声道,连玥一惊,散播出去?那不是众人皆知?忽又惊醒道“是”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夺宝必不是易事,何不让人为自己卖命?
。。。。。。。。。。。。
龙韶炎早朝回来便坐在了挽风楼里,小二送了些早点来,一直到正午,挽风楼开始热闹起来,聚聚散散的人群带着各自的笑容与惆怅,龙韶炎一一看尽…
叩门声传来,龙韶炎看了看阴云中依稀露头的太阳,唤人进来。
来人一身皂衣,躬身见礼被龙韶炎拦下,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查得如何?”
“五皇子却是不在,已前往北狄。”
龙韶炎没有吭声,他知道无论什么情况,遥天都应付得来…
“事情安排的怎么样?”
“都已安排妥当”
“没有什么差错吧?”
“是”
龙韶炎点头,今日早朝父皇下诏在下月十五举行祭天仪式,命自己负责所有事宜,什么事都应该提早准备。挥退来人,龙韶炎整整衣衫前往碎香楼,与辰雨约好一醉方休…
…………….
队伍行至北狄都城十里,遥天命人驻扎,图尔干心忧的劝阻被龙韶倪拦了下来。望了望快要落山的夕阳,遥天转身进了纳亚的行帐。
那日之后,总是能见到霍彦腾在自己附近转悠,眼里闪着不明的光泽,随后又嘟嘴怒冲冲的走开。纳亚再未找过自己,一路行来两人就像是不认识…
“将军”看到掀帘而进的遥天,纳亚一愣随后行礼。心中扑通的跳着,倒不是害怕遥天会做什么,只因遥天已知道真相,心虚的紧…
“到了行宫,你会如何?”
“依约,王会放了我和..和他”
放?你若是真相信达甘诺会放你们,又怎会求我救你?
“那么说,你们会离开,从此逍遥自在?”
纳亚含着泪,不知是在点头还是在摇头…
“告诉我一切,我便救你,如何?”遥天探视的一问,纳亚泛起一丝欣喜,抿了抿唇幽幽开口。
“我本是贺兰公主的随身婢女,皇子便在大战之后夺去了王位,换了我做王的婢女。一日里,王突然命我习舞,奴婢不敢不从,每日里向公主讨教,幸得公主教训,舞姿越来越得王的欢喜,公主病了之后,一日不如一日,王却命人封锁了消息,不让外人得知,最后公主撒手去了,王命我陪葬。在陵葬中,我本以为自己要死了,哪知醒来之后就在王的寝宫之中,命我…命我和另个人前往胤天朝商量和亲一事。那日里我才知道,王命我习舞是早有预谋的。王说,他已扣留了我的未婚夫君,若我们没有完成此次任务,他便不留活口。纳亚没有办法,只好假扮了公主蒙骗将军完成和亲,带你回北狄”纳亚瞄一眼面无表情的遥天,心里七上八下。在身份已被遥天识破之后,纳亚便知道已瞒不下去,若是传到达甘诺的耳中,怕是他也无命与自己相聚。几日里观察下来,只能模糊的将遥天定为好人,求救是自己走的一步险棋,只是没想到遥天真的会帮自己…
“他不知道?”
“啊?…不…不知”纳亚一愣,才明白过来的回道。
“那么霍彦腾跟你的那个他是什么关系?”
“郡主与他青梅竹马,可是…公主在世之时,已为我们定下这门亲事”
哦,敢情你是第三者啊?遥天撇撇嘴,似乎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将军真的会救我们?”纳亚询问,看到遥天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才放下一颗心来,不管能不能成功,她都愿相信遥天,这个倾国倾城,迷得达甘诺日思夜想的他国将军。心里真的不希望达甘诺得逞。
出了帐,遥天苦笑的摇头,怎么自己到了这里却是一副救世主的样子,上辈子杀戮太多么?这辈子全当来还债好了…
进了北狄都城,奇特的民风民俗,奇特的建筑,还有自己奇特的心情。遥天骑在一个打扮的比女人还要花哨的高头大马纸上,有一种被关进动物园的感觉。路边赶来看热闹的人各个都看迷了眼,不相信男人居然可以长的如此俊俏,美得如同仙女一般…
到了宫殿大门处,遥天须得与“贺兰”同乘一座凤撵。遥天看着眉头紧锁的纳亚,安慰的握了握纳亚颤抖的手,触手冰凉,便脱下自己的狐裘披风温柔的搭在纳亚的肩上,系好。
入宫,遥天自然是上宾,休息之后晚宴自然是少不了的,遥天命纳亚时刻跟着自己,不准独处,纳亚倒也安心一些,只是总是与遥天同处一室,还是有些别扭…
晚宴时,遥天见到了久别的真正的达甘诺,举手投足的王者气息显然是那个假的装不来的…
一整晚,遥天已不知被灌了多少的马奶酒,看的纳亚一阵阵的揪心,生怕被灌醉之后着了达甘诺的道,被下了毒手,这么漂亮的人儿若是被达甘诺糟蹋了,真是可惜。
达甘诺冷眼看着纳亚柔情似水的为遥天挡酒,怒火肆溢,一口口的灌着酒,早晨那一幕他在殿中看的一清二楚。没料到遥天居然真的对那个臭丫头动情,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走错棋,毁在纳亚手上。
席散,官员们一一告辞,殿中只剩下达甘诺、图尔干、纳亚和醉的昏昏沉沉的遥天,
“将军,将军”纳亚担心的唤着遥天,后者却全无反应,正当纳亚要放弃时,遥天却硬撑着爬起来道“来,再喝”说完凑到达甘诺面前举着酒杯,达甘诺笑道“将军,你醉了”
遥天应言而倒,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纳亚感到绝望,过了今晚,眼前的人就要落入虎口,会成为什么?娈童?而自己定会…定会被灭口。
“将军..你醒醒啊…将军…将军”纳亚扑在遥天身上不认命的哭喊,他不是答应过要救她么?怎么能这样?
“放手”达甘诺一脚踢在纳亚腹中,后者顾不得疼发疯的摇着昏迷的人,不肯罢休。
“纳亚,你可知欺君是死罪”达甘诺冷冷的开口,果然惊醒发疯的纳亚。
“纳亚不曾欺君”
“哦?那遥天是如何知道真相的?”
“是郡主告诉将军的,与纳亚无关”纳亚倔强的回口,要自己背黑锅,休想!
“哦?空口无凭啊”达甘诺好玩的笑着,看着眼前颤抖的人。
“你…”纳亚明白过来,达甘诺一心想处死她,早就预谋好的。
“遥将军知道,将军,将军,求你醒一醒啊”这是最后的王牌,或许遥天醒来便可说明一切,只是遥天却…
“图尔干,将她关入水牢”
“是”图尔干一掌打晕纳亚,扛起人离开…行至门口忽听遥天大喊。
“站住,图尔干你为何抱着我的女人”
两人皆未料到遥天会在这时醒来,被遥天这么一喊,倒是吓出一身冷汗。
“遥将军,姐姐喝醉了,图尔干正要送她回寝宫”达甘诺反应过来急道。
“嗯…不…不行”遥天摇摇晃晃的爬起来扑在图尔干身上,图尔干哪知遥天回来这么一套重心不稳,一个趔趄坐倒在门外,身上还压着纳亚遥天两人,一口闷气憋在心中,暗骂遥天酒风太差,好不容易爬起来却见遥天死死抱着昏迷的纳亚睡着了…
“这?”图尔干为难,扯开吧,遥天会醒,不扯开,达甘诺此时已经快要暴跳如雷了…遥天分明在这里耍酒疯呢.
“算了,将他俩送回寝宫,加派人马严守,不得有误”达甘诺咬牙冷哼,瞧遥天醉的一滩烂泥的样子,两人之间也不会发生什么。
两人抱在一起,图尔干一个人是抱不回去的,只得命三五侍卫一起抬回了贺兰的寝宫,一路上惹人好奇,宫女们掩嘴笑着,大赞两人夫妻恩爱,连醉了都不忘抱着…
侍卫们七手八脚的将两人放在床上离去之后,遥天缓缓睁开眼睛,淡然的望着周围,眼神清晰,哪里是醉了的样子。看一眼昏迷的纳亚,遥天悄悄摸下床,从门缝中看见侍奉的宫女们已经休息,正要翻窗而出突然想起什么回到床边脱下自己的鞋子摆好,想了想又替纳亚解开穴道,朝纳亚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后才放心离开。
坐在高高的屋顶之上,遥天满脑子都在想如何除了达甘诺这个混蛋,然而却想不到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做得太明显,必定会怀疑到他…若是打着达甘诺对自己图谋不轨的旗号去讨伐,那不是更丢人。绞尽脑汁想到头痛终于叹口气,既然想不出来那就先停下不去想,船到桥头自然直…起身正要跳下屋顶,却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龙韶倪?他不是早就喝醉了被人抬走了么?看来装醉的不只他一人呢!
悄悄跟在龙韶倪身后,想要知道他要去哪里,跟久了才发现,这哪里是要去什么地方,分明是在乱转嘛…
看到龙韶倪寻到一处亭子坐在里面发呆,遥天也跟了进去。
“太子真是好兴致,在这里赏雪?”
龙韶倪一惊,转头看向遥天,眼睛死死盯住人不知在想些什么,许久才开口道“遥将军新婚燕尔不在房中陪夫人,又怎会在这里?”
“醒酒而已”
“遥将军可有考虑过我的话?”
遥天挑眉,怎么这人还不罢休?
“虽不知你为何会选韶远,但,我还是希望遥将军在做慎重考虑。”龙韶倪紧盯着人。遥天却是轻轻一笑。
“遥天愚笨,虽不知太子为何突然如此抬举遥某,但是也知道伴君如伴虎的道理,主子若是单纯些,做奴才的才会活的久些”
龙韶倪猜不透遥天是否只是为了自保,却也无心再谈,只要没有正面被拒绝,就说明还有希望。此刻的他虽身为太子,可身边依附着的人大多都以归附与龙韶远,留下的也不可全然信任,所以找一个力量强大的心腹最为紧要。
“既然这样,那也不必多说,只是日后遥将军若改变主意,太子府的大门随时为将军开着”
看着龙韶倪的背影,遥天深知这个人在担心什么,只是若要夺回一切怕是不那么容易。但也不能失了戒心,毕竟他仍是胤天当朝太子!
遥天很少半夜无事在外乱转,如若不是不愿与纳亚同住一室,他早就上床补眠去了。漫无目的的在宫中转,身上越来越冰冷。北狄已进入冬天,到处覆着白雪,在月光下晶莹闪亮。伸手卧起起一些白雪,摊开手掌,雪竟然没有融化。遥天摇摇头,还没有试过用寒冰真气轰人一掌,应该会结冰吧…刚要起身离开,却听到些悉悉索索的声音,心疑的蹲在暗处。终于看到一人扶着图尔干摇摇晃晃的走在长廊处。
“将军,不要再喝了,你已经醉了”那人夺过图尔干手中的酒,一把摔在一旁,溅了遥天一身酒水。
“还我酒,混蛋”图尔干推开那人,少了人扶持,一屁股坐在地上叹息。
“将军….唉…你这样又有什么用,王不知你的心意,何苦呢?”那人也随着坐在地上无奈的看着图尔干。
“我是不是自作自受?居然答应他将遥天带来,逼自己走上绝路?”图尔干摇头,将头埋在双臂之中。
“将军...”随从看了图尔干一眼,却不知该说什么,低了头,突然间想起什么兴奋道“将军,既然王这么在意遥天,那么遥天如果死了...”随从带着询问的眼神看着图尔干,图尔干一怔,没有说话,似乎是在思考...
遥天躲在暗处,听到这句话狠狠的瞪了眼随从,心里骂了句蠢猪,看着图尔干,突然间笑了起来,若图尔干真的这么蠢照做,那是不是有机可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