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蝙蝠侠的“背后灵”》忒斯特

5、第 5 章

　　他这次的行动在于隐蔽，目的只是探测一下九头蛇基地的存在，只要不打草惊蛇，他可以尽快全身而退。

　　用干扰器将走廊顶端的监控给固定在现在的画面后，蝙蝠侠从通风管道里跳下。前面的路已经无法通过通风管道潜入了，他需要先破解这道大门的的密码。他从腰带里掏出解码器对准密码锁。

　　“1…93……”祂喃喃道，祂一直跟在蝙蝠侠的后面，这个密码锁现在在祂的能力面前已经可以很轻易地知道答案，但祂知道其实这对于蝙蝠侠也没什么难度，所以祂并没有直接帮助蝙蝠侠帮门打开。

　　“谁？”蝙蝠侠骤然听到声音，他向身侧翻身躲去，向声音的位置抛出几枚蝙蝠镖。

　　声音的位置处有一道虚影，看不清楚形状，而蝙蝠镖直直地穿过那道虚影插进了后面的墙壁。

　　蝙蝠侠紧皱眉头，他竟然一直都没有发现身后又东西在跟着他，而这个东西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跟在他的后面的？祂已经观察多久了？

　　“你是谁，有什么目的。”蝙蝠侠警惕道，虽然现在的情况并不适合交涉，但从刚刚虚影暴露身份是说的话可以看出祂的存在并无恶意，他还可以先周旋一下。

　　“我…我是…”祂没想到自己竟然在现实世界里出现了！但面对蝙蝠侠的质问，祂却不知道应该回答什么，祂是谁？

　　现在的情形实在不适合说话，身侧的走廊已经隐隐约约传来了有人讲话的声音。

　　“先离开这里。”今天恐怕是只能先离开了，蝙蝠侠决定原路返回，现在开展攻击的话不是一个好的选择，他还没有足够的信息。

　　通过通风管道，再用钩锁不断在建筑里穿行，到达基地外的顶端——刚才他一边返回，一边绷紧肌肉观察着身后的存在——没有实体，可以任意穿墙，但似乎并没有攻击的意图。蝙蝠侠严肃地看着一直跟在他后面的虚影：“说出你的名字。”

　　“我…没有名字…”祂愣愣地回答，祂还处于与现实有了接触的恍惚中。

　　“那你还知道什么？”蝙蝠侠低声质问道，这是一个麻烦，有着可以随意穿墙的能力，并且目前看来性格呆愣，容易受人控制，他需要掌握这个虚影的信息。

　　“我知道…你。”随着祂开始说话，虚影仿佛有渐渐凝成人形的趋势。“我…知道…蝙蝠侠。”

　　值得怀疑，这个存在就像是被设置好了指令为“蝙蝠侠”的机器一样，除此之外没有意识。但又是谁制造祂的？

　　还不等蝙蝠侠继续询问，面前即将凝成人形的虚影又像是一阵烟雾突然被吹散消失。

　　蝙蝠侠一个人站立在顶楼，莫名其妙出现的组织，哥谭人集体的异常记忆，一个没有记忆只有“蝙蝠侠”程序的类似魔法测生物，他感到哥谭有什么东西正在变化。

　　……

　　祂看着蝙蝠侠思索地样子，刚刚的出现对祂来说并不像是一场突然的惊喜，更多的，祂感觉到了一种冥冥之间的联系，与现实的联系，让祂能够在在现实出现。而这种联系似乎是由能量供应，而刚刚的消失更多的是感觉到了能量的消失。

　　能量…

　　似乎是世界给祂的？这是因为祂在白天的时候帮助了人吗？

　　所以，只要帮助了别人就可以出现在现实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