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战刀何时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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幔纱缓缓散开，水榭中一朵大莲花缓缓展开。随之而来就是一股扑鼻的甜香味，这香味不同寻常，味道就像一块油糕，甜腻腻的齁的人昏昏欲睡。也能勾起人心底的欲望。
赵优优耸了耸鼻子，“好香，什么香都这么好闻啊？”
张珏白了她一眼，丢给她一个鼻烟壶
赵优优接住问道：“你给我这个干嘛？”
“若是不怕被卖，就使劲闻。情香还敢这么嗅的你倒是头一人。”
没错，舞台中央散发的香味就是情香。情香在青楼酒馆中随处可见，它有助兴之功效。
莲花绽放台上出现一位俏丽佳人。一袭蓝衫纱衣勾勒中他姣好的身材，粉面如玉，眉眼如丝，眉心一点红痣宛如朱砂衬着佳人粉嫩而艳丽。纱裙漫舞，在台中如同朵朵莲花开放。玉足纤纤，足上金铃也随之而晃动。如同清水击石，悦耳动听。
台上的佳人舞姿曼妙，美色动人。勾的台下人心痒痒的，也让看的赵优优眼睛发直。恨不得将眼珠子黏在舞台上。而张珏却兴意阑珊的拨弄盘中的葡萄。
赵优优推推他的胳膊，“嗳，张珏。你说台上的人这么漂亮，真的是男人么？”
张珏丢了一个葡萄在嘴里，笑道：“你若是不信也可以扒开他的裤子瞧瞧。”
赵优优脸色憋的通红，一时语：“亏你曾是个公子哥，怎么那么粗俗？”
“是啊，我就是个俗人。大小姐这饭馆还逛得尽兴么？”
赵优优一时语塞，虽然她未曾逛过花街柳巷。但是她已经逛到这个时候，还猜不出这个地方是什么，怕是脑袋真的糊屎了。不过赵优优是谁？她自小就跟的父亲，也认识不少兵痞。这种粗俗的话也耳熟目染了，脸皮自然也不同寻常女子。
只见她一拍桌子说道：“哼！凭什么只准男人喝花酒。女人也自是可以的！”
“好，姑娘好魄力。咱们南公馆自然也是可以招待姑娘的。”
话刚落，张珏和赵优优回头望去。这时台上的莲香公子不知何时已经从台上下来，初见台上的舞姿曼妙，但是始终看不清面貌。这台下细看。昏黄的灯光下，这莲香的公子的外貌更是越发美丽动人。他的美是不分性别的美，纱衣素裹，一朵莲花簪与发间。看起来既像那话本中美艳的狐妖，又像一支清水出芙蓉的莲花精。
这种形容似乎很怪异，可是事实上面前的人就是那种妖艳与清纯糅杂一起美人。他说话声音柔柔的，介于男女之间。听着莫名舒服，如同春风拂过水面，荡起一阵阵涟漪。
听的赵优优一阵子心花怒放，春心荡漾。
“请问姑娘喜欢什么样的小倌？咱们这儿有乖的，辣的，知心的，也有那种会技巧的。”
“他们都跟你这般好看么？”赵优优痴痴地问道。
“嗯，那是自然。南公馆不容不好看的。”
莲香说话也是温温柔柔的，这让平时见惯了铁汉的赵优优心都软了。果然平日见得都是歪瓜裂枣。只有莲香才是真绝色。
“嘿嘿…那都上来吧。”
“噗…”
张珏刚入口的酒忍不住喷出，心想这姑娘真的还能适应。自己是低估了赵优优么？都上来？这小丫头片子真当自己金刚不倒呀。
看到赵优优傻乎乎面对一众美男口水直流，张珏故意使坏附在赵优优身边耳旁道：“差不多得了，我可没带钱。”
“啊？”赵优优忍不住惊呼！
莲香：“怎么了赵姑娘？”
“没，没事。”赵优优压低了声道：“你没钱还敢白嫖？”
张珏听到了不以为意：“我怕什么？反正他们捉不住我。但是带上你就不一定了。你要是色胆包天，可以多玩玩。”
赵优优幽怨瞪着张珏，最后挥挥手道：“算了，没意思。不玩了。”
莲香公子却笑了，笑起来如同春水初融。甜丝丝的。让赵优优的心也不由得荡漾起来。
“看来，南公馆的人讨不得赵姑娘喜欢。既然如此你们各去领打吧。”
“什么？”赵优优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就这点事你要打他们？”
张珏不予置否，只是摇了摇手中酒杯道：“他们这儿就是这规矩，被退回的小倌就是功夫不到家。得挨打。”
“这…”
赵优优疯狂给张珏使着眼色。
张珏却熟视无睹，依旧悠哉悠哉的吃着盘中的葡萄。
这时莲香公子却幽幽开口了：“若是姑娘不想伤他们。就挨个陪他们喝一杯酒也算他们承欢了。”
“这个好…这个好。嘻嘻”赵优优笑得合不拢嘴。
可下一刻，赵优优脸就变了。
原来所谓的奉酒，这里也不和其他的地方一样。这里雅称“香渡”，就是由男子呷一口酒渡与恩客。
而在场男子有二十五个，也就意味着赵优优要和二十五位男子接吻。
妈耶，自己还是个黄花大姑娘。男子的手都没碰过，居然做那么香艳的事，太刺激了！
张珏就再一旁静悄悄的观察赵优优的脸色。看着赵优优的脸逐渐变涨红，脸颊如同霞云齐飞。俨然一副羞愤的样子。心中窃喜，这样对那个小妮子。这小妮子肯定肯定要气走了。
只见赵优优眉色一凝，似乎在犹豫。张珏看她这副犹豫的样子正想为她解围，让她离去。结果赵优优就开口了：“原来…原来这就是奉酒。”
“嗯…”莲香点头道。
“那…那太好了！还等什么啊！一起上啊！！！”赵优优大喜过望。
“咳咳…咳咳…”这下子把张珏呛不轻，自己不在的这些年是哪个臭小子将她带成这样？
太，太无耻了！谁教的？反了天！自己要是真的让这妮子这样做。怕是赵将军泉下有知，气的棺材板都要掀开。
二话不说，正当赵优优准备与美男亲密接触的时候。张珏拎起她的衣领无视赵优优的怒骂，往窗外一抛，赵优优就被华丽丽的丢出去了。
“张公子的脾气依旧不减当年。这让奴家想起了你和孟公子初次来的的场景。张公子就是这副模样。”
“莲香，我找你可不是叙说往事的。”张珏也懒得和他多废口舌。直接将一个香囊丢在了桌上。
小小的香囊绣着淡粉色的莲花，莲花与碧叶相映成趣。而下面的穗子则是有一块玉石做的莲花做吊坠。
“没错，这是奴家的物品。张将军想问什么？”莲香依旧笑意绵绵，可是他唤张珏的称呼却是掉了个。
“可它今天却出现在刺杀我的人的身上。”
尽管面对张珏的问话，莲香依旧丝毫不慌。淡定的说道：“嗯，那么张将军想从我这儿知道什么吗？”
“知道什么？自然是有什么就说什么。”张珏笑了笑，拿起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我这人比较懒，懒得理那些复杂的弯弯道道。你还是挑重点说说吧。”
此时的莲香也毫不客气的坐在了张珏的对面：“两年前这物我就送给了一位恩客。”
“谁？”
“来来往往的人那么多，奴家怎么记得？你知道做我们这一行那个不是卖笑承欢的？”说着莲香给张珏倒了一杯酒。
张珏眉目一皱，神色一凝，手中的酒杯应声而碎：“莲香，你知道。我从没把你当成妓子”。
“属下知错。”莲香下跪求饶道。
莲香原本是张家军的一位安插在南公馆的细作，收集各色情报供于张珏。可张珏已经有五六年没有理他了。也以至于他生了一点原本不该的心思。
行军大忌就是手下反骨，如今的莲香已经生了要逃离的心思。那么这人就不能留，日后定会有二心。
张珏闲闲的敲打着桌面，一下，一下，一下…
仿佛有烙铁在一下一下烙印着莲香的心。让他不由得喉头发紧，不知什时候又忽而听到张珏道：“什么时候？”
莲香不敢瞒他，闭了闭眼睛，颇有些破釜沉舟的意味，“两年前。”
笑意从张珏脸上散去，此时他的面色才是最恐怖的时候。通常没有人会对一个爱笑得人心生防备，但是当这个人突然不笑。你才突然发现原来面前的人不是野犬，而是一只狼。
莲香紧紧攥着衣角。尽管他不怕死但是他不想就这么死。但是他的身家性命又必须要面前的人做主。他有点不甘心，手偷偷摸了摸腰侧的匕首。紧紧攥着，似乎要做出什么决定的时候。耳边又传来一句话。
“为什么？”
莲香迷茫的看着眼前人，心里发出一丝疑问。
为什么？
这三个字敲击在莲香的身上，发出了巨大的疑问。张珏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他救了自己的姐姐，他无条件的信任自己。把自己作为他的心腹。
可为什么自己还要反叛他呢？为什么呢？莲香想了想即使如果事件能重来，如果再给自己一次选择。他依旧会这么选择。
他本是少儿郎，手中应该握着是刀剑。头上戴的应该是盔甲。而不是这无用的鲜花，更不是涂抹上讨厌的脂粉以色事人。
若不是仇恨，谁又会甘于在此？
可自从张珏被贬后他盼了三年，联系了张珏三年。可这三年张珏始终没有回应自己。他似乎忘却曾经的许诺，似乎忘却自身的抱负。逐渐甘于平庸。
最后两年前的一场战事，彻底让莲香死了心。为了仇恨，他无悔曾经的决定。
莲香咬了咬嘴唇，最后心一狠道：“不为什么，你就当白养莲香这条狗吧！”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在想什么。”这时突如其来一掌打向莲香。
莲香闭着眼没有躲避，但是意外的疼痛感并没有。当他睁开眼的时候，面前却出现了一颗糖。
“将军！”莲香的泪水模糊了双眼。
“你走吧，我承认我这几年没有顾及你们的感受。我的许诺并不能实现。但是我希望你迟早有一天放下这些负担，好好活着。”
“我…我错了。将军，你再给我一次将功折罪的机会吧。”
“你知道的我不会容下一个曾经拥有二心的人继续做我的属下。”
张珏拍了拍他的肩，说道：“我还有要事要办，后面交给你处理一下。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的任务。”
“将军…”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战刀何时起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