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第 15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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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鬼丸观察谭雅的反应，见她不是开玩笑后，二话不说直接对准她就使用了幻术。
“虽然同意了你的想法，但我还是想了解一下所谓的幻术是什么。”谭雅问道。
封锁全部记忆…
“封锁你全部的记忆。”百鬼丸一边动手，一边解释。
“记忆…嗯…嗯？”谭雅意识恍惚一瞬，忙摇晃头颅让自己清醒，“刚刚我们再谈什么来着？信仰神对吧，用幻术……你打算怎么做？”
封锁失败。
百鬼丸不得不承认，他幻术不太行。
覆盖新记忆…
“封锁你全部记忆，然后覆盖一层新的记忆。”百鬼丸再次封锁一次，才给谭雅注入了新的记忆，只是为了不产生自我矛盾，他选择开放式模糊记忆。
让谭雅今天之前的记忆完全模糊，当她认真回忆思索时，记忆就会根据她脑补的画面补充进去。
“幻术有这种功效吗，我怎么记得是催眠来着？”谭雅恍惚的神态有所缓解，她敲了敲脑袋，打了个哈欠，“我是连夜赶回帝都的，有点困了。”
百鬼丸伸手按向她金色的柔软头发，轻轻下压，让谭雅困乏的双眼与自己对视，“过了今天，你的记忆会彻底被新记忆覆盖，并发自内心的想要信仰存在X……不，信仰神！”
“哈？你该不会已经动手了吧！”谭雅瞬间惊醒，死瞪着他，“存在X那种…存在X是什么？”
她茫然起来。
百鬼丸趁机在她的身上布置了一个解除幻术的条件：只要谭雅自认为见到了真正的神，她身上的幻术就自动解除。
在这个解除条件之下，他还隐藏了第二个幻术。
谭雅第一个幻术一旦解除，第二个将自动触发！
“幻术的解除条件，是你丧失意识三秒。”百鬼丸凝重的看着她，一本正经的说着谎话，“保护好自己，在见到神之前不要让身上的幻术解除，否则计划失败。”
他之前炸教堂的计划没和任何人说过，但存在X依旧在他按起.爆器的瞬间，将他周身的时空凝固，这说明存在X能无时无刻的监视他的每一个举动！
“你的话我明天就忘记了。”谭雅说话有些孩子气，不复之前的沉静，嘟囔道：“明天开始，失去了原本的记忆，那我还是我吗？”
“并不是失去，只是封锁而已，它们会变成潜意识不断提醒你的。”百鬼丸看着她道：“要相信自己的第六感。”
“你这句提醒，我明天就忘了！”谭雅显然还恼火百鬼丸突然修改她记忆的事情。
百鬼丸觉得现在的谭雅处于无法理喻的状态，他站起身，直接离开钟塔。
“我没了记忆，又那么信仰神，要是被神陷害了怎么办？”谭雅忙跟上来问道。
“神要的是你的信仰，只要你足够虔诚，就不会轻易加害你的。”百鬼丸难得的给她解释起来。
谭雅即便记忆错乱，依旧看到了问题所在，“我信仰神，神得到他想要的信仰。如果你的逻辑是这样，那我看不到这么做的意义在哪里。”
百鬼丸侧头看她一眼，不言不语。
谭雅以为明天开始她的记忆才会被封锁，实际上封锁已经开始了，她将‘穿越’相关的一切都忘记了。
“你的沉默让我不安。”谭雅凝视着他，表情严肃，“作为一同从修道院出来的同伴，我很信任你，甚至相信你的神操控世人引发战争说法。我可以配合你的所有行动，但前提是我要弄明白你所有的计划。”
神引发战争的说法？
百鬼丸望着谭雅认真的小脸，确认自己的幻术起作用了，谭雅会自己脑补过去模糊的记忆。
“计划就是你信仰神，然后我见机行事。”百鬼丸平静道。
谭雅难以置信的单手扶额，气急反笑，“你在拿我开玩笑？我真是疯了才会相信你，竟然配合你使用幻术修改自己的记忆！”
她语调一转，严厉又冷漠，“解除我身上的幻术！”
“解除不了，除非你让自己丧失意识三秒。”
“也许连幻术这种东西都是骗人的东西。”谭雅记忆彻底稳定下来，“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魔导以外的超自然力量吗？”
她注视着百鬼丸，沉声道：“当初在修道院，你没有进行魔导适应性的测试，也没进行过魔导士的相关训练。也许，你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百鬼丸见她对自己产生怀疑，垂下眼眸，沉默很久后，“我解除你身上的幻术了。”
谭雅摇了摇头，转身就走。
她更加确认了，百鬼丸从头到尾就在骗人，根本没什么幻术能力。那所谓的神引导世人战争的说法，在此刻看来就有点可笑了。
望着她离开的背影，百鬼丸重新抬头望去，眼中‘一’深藏瞳孔深处。
他的确幻术不太行，没能全部封锁谭雅的记忆，但通过引导，改变她的念头，解除她对神的敌意，还是很简单的。
失去了前世记忆，谭雅就只是一个十岁小女孩罢了。
……
从谭雅离开后，百鬼丸始终关注她的所有动向。
【谭雅·提古雷查夫，在西部战线两个月击破数突破六十，被共和国称为莱茵的恶魔。】
【同年前往西部战线第二O五魔导中队，成为Ace of Aces。】
……
【第二年，率领第二O三航空魔导大队轰炸达基亚军队，轰炸达基亚军工厂。】
【达基亚大公国灭国。】
百鬼丸拿着手中的报纸，上面详细介绍了莱茵英雄谭雅的战绩。
放下报纸，他拿起另一份打印纸，上面是通过人脉关系收集来的小道消息。
【提古雷查夫少校是个虔诚的信徒，每次上战场之前都会在教堂祈祷一整晚。就算在战场上，执行各种作战的同时，也会念祈祷词。】
【少校经常说：是神赐予了她一切。】
【这是我见过最骇人的少女了，念最虔诚的祈祷词，却杀最多的人。她所信奉的神，一定是杀戮之神，绝对是！】
“一年的时间，也该差不多了。”百鬼丸放下手中的一切，扭头看向背后，“我想麻烦你一件事。”
身体凝实和常人无异的六道骸手里拿着报纸，指向上面那个笑容冷冽的少女头像，“这就是和你一起被转生过来那个人？”
“嗯。”百鬼丸点头，“我封锁了她前世的记忆，完全能将她看做十一岁的孩子。”
六道骸诧异的挑眉，拍了拍手中的报纸，“那她这个战绩就有点可怕了。”
军队Ace of Aces、灭国战争胜利的主要人物、指挥全国唯一的魔导大队多次作战却无一人伤亡，这些事件无论哪一个拿出来都是足以炫耀一辈子了。
“神赐予了她一切。”百鬼丸望向放在地上的打印纸道：“每到生死关头，神都会帮助她度过难关，否则凭借谭雅的性格，不可能短短一年就变得如此虔诚。”
谭雅是个标准的利己主义者，屏蔽前世理性思维后，她将会顺应本能，什么对她有利她就做什么。
包括贡献出自己的信仰。
一听这句，六道骸不在探究谭雅，他对凭借别人帮助走上巅峰的人不感兴趣。
“你想让我帮你什么？”六道骸提醒他道：“我在这里待的时间有限。”
“我知道，所以想请你每半个月过来一趟，每次待到最大时限后再离开。”百鬼丸看着他道：“1:14的流速，如果你有余力的话，最好抵达横滨的瞬间就立刻返回这里。”
六道骸笑容略显僵硬，“你高看我了，每次意识穿梭我都得休息一星期才能重新感知线的存在。”
百鬼丸直直的看着他，丝毫不掩饰脸上的失望和嫌弃，并直接开始赶客，“那没事了，你可以回去了。”
“很重要吗，不然给我说一下你的计划吧，万一我能用其他方法帮你呢。”六道骸实在好奇百鬼丸十年间成长了多少。
“需要你帮我对付一个人，但要是不到场的话，就完全没用。”百鬼丸不想说太多，眉心微皱，“我想其他办法吧。”
第一次见百鬼丸皱眉，六道骸思索道：“对付将你们转生过来的那人吗，我尽量用最短的时间进行意识穿梭吧。”
他说罢消失在空中，返回横滨去了。
百鬼丸看他消失的地方，侧头望向北部战场的位置，目前谭雅就在那里参与战争。
“希望存在X能早点动手。”百鬼丸心中思索着。
谈及信仰，百鬼丸的第一反应就是灵魂。无信者和有信仰者，也许就差在灵魂的不同上。因此当判断存在X需要信仰时，他就直接进行了替换，存在X需要信仰者的灵魂。
收取灵魂时，存在X可能亲自出手收取灵魂，也可能让狂信者主动将自己祭献。不过第二种可能性很小，因为凭谭雅的性格，就算失去记忆她也不可能干那么蠢的事情。
刚刚他故意和六道骸说对付存在X的话题，则是为了让时刻监视他的存在X产生紧迫感，逼他在六道骸返回横滨能力冷却的空档期动手。
百鬼丸不怕计划失误，大不了换一个新的计划，继续试错，可他怕存在X无限拖时间。
7乘14，六道骸返回横滨的98天时间，这是存在X最有可能动手的时间段。
【咔——】
百鬼丸计算着敌人的想法时，一道虚幻的破裂声突然响起。
他来不及多想，轮回眼数字快速转到‘六’，随着意识的飞快转移，他身体软软的瘫倒在地。
“百鬼丸我草你大爷！”
意识刚转移，就听谭雅愤怒的咒骂声！
学着六道骸用幻术给自己创造一具身体，百鬼丸从谭雅的身后悄无声息的浮现。
他没有打扰谭雅的咒骂，而是优先观察周围的情况。
只见此刻正值黄昏，视野所及之处，皆为一片战乱过后的血腥场景，谭雅身上魔导宝珠亮起飞在空中，她的后面是正在交战的一群魔导士。
这群.交战的人仿佛静止画面一样，安静无息的被凝固在空中。
在谭雅正对的方向，有一人正被爆炸笼罩，眼看就要丧命于此。谭雅咒骂着，飞过来将那人从必死的环境中拉离。
扫了一眼谭雅的行为，百鬼丸目光看向在场第二个还能行动的存在。
那是一个看起来很奇怪的‘人尾蛇身’存在。
它有着狰狞的蛇头，尾巴的部位却是一个人形，只要挡住蛇身再翘起尾巴，就仿佛一个人站在面前一样。
尾巴上生长的人形闭着双眼，如大理石一样棱角分明的脸庞俊美神圣。
“这个信徒的灵魂算不上狂信徒，不过她是从无信者转化过来的，绝对能给我提供大量的能量！”
蛇头竖着的瞳孔像人一样充满得意，声音粗犷的对着空气说话。
谭雅听到它的声音，这才沉着脸靠近对方，手中的魔导枪散发出灼热的光亮。
“先别动手。”百鬼丸轻飘飘的飞到她后面，及时阻止。
谭雅被吓了一跳，瞪圆眼睛直接对准百鬼丸就是一枪！射击之后，她才发觉百鬼丸的状态不对，“你身体怎么回事？”
“幻术形成的身体。”百鬼丸话语刚落，谭雅顿时按捺不住内心的怒火。
“别给我提幻术！一想到对存在X祈祷了一年，就恶心的不行！”
百鬼丸不解，“是你自己同意过的。”
“你动手前都不带说一声的？”谭雅更气了，“还有你解除幻术的条件完全不对！我刚刚看到存在X的瞬间就解除了，要不是反应快差点就露馅了。”
她指着空中那条狰狞的怪物，夸张的展开双臂，“你看它那脑袋，看它那庞大的身体，一口吞我五个完全不成问题好吧！”
说到这里，她才从激动中回过神来，“它怎么怪怪的？”
“中幻术了。”百鬼丸紧盯着存在X。
这是他放置在谭雅身上的第二道幻术，一旦施展，方圆百米除谭雅以外的所有智慧生命都将陷入幻术中。
空中的怪物依旧对着空气说话，“无信者简直是世界上最可恶的存在了，想动摇他们简直比登天都难。这个成功案例只是个案，是另一个无信者想引我现身，故意对她施展了幻术。我们要是也能对无信者施展手段该多好，偏偏要准守规定。”
“我们？”谭雅神情凝重起来，“存在X这种东西竟然不止一个。”
怪物说着，尾巴上人形的神情突然挣扎起来，紧闭的眼睛有睁开的趋势。
“幻术要维持不住了。”百鬼丸看向谭雅手里的魔导枪。
“打哪个脑袋，人的还是蛇的？”谭雅跃跃欲试的举起枪问道。
蛇尾巴上的人形在挣扎，怪物却还在自言自语，“当初的模式已经越来越不适用于现在了，如果将你们拥有的书页集合出来，也许能重新书写一个更适合我们的世界。”
书页？
百鬼丸忙按住谭雅的枪，观察着怪物反应的同时，听取着他的话语。
“凭什么先交我的书页？”怪物注视前方片刻，愤怒的张开尖锐獠牙，恐吓着发出嘶鸣声，“你们就是在贪图我的魔导世界！”
怪物情绪的剧烈变动，让幻术更加不稳定起来！沉陷幻术中的怪物似乎也意识到不对劲，它蛇瞳紧缩凝重起来，身躯无意识的蜷曲收拢，尖锐如叶片的蛇鳞一片片竖起，锋刃正对外部。
“你对付尾巴。”百鬼丸幻术凝聚三叉戟，飞向怪物的头部。
谭雅魔导枪指着尾巴上的人头，明亮的光芒从枪口亮起，她高声喊道：“能用幻术让它说更多有用的消息吗？”
不理会谭雅的话，百鬼丸专注的用三叉戟对准蛇头的瞳孔，手中发力就狠狠的刺了出去！
趁病要命！
百鬼丸本身幻术水平不高，达不到六道骸的程度，施展的次数越多，暴露的漏洞越多，被这条巨蛇反杀的概率也越高！
面对这种自称神明、能凝固时空的存在，绝不能心怀一丝犹豫！
噗叽！
一阵浆液爆裂声响起，怪物的眼球被刺破，疼痛让它彻底摆脱幻术，入目第一眼就见百鬼丸三叉戟从它眼珠深深的插入脑袋中！
巨蛇分叉的信子陡然吐出，飞快拍向他！
眼珠轮回眼‘一’转动，幻术维持的身体陡然被打碎，百鬼丸虚幻的身体从另一个方向凝聚起来，冲向插在怪物眼中的三叉戟，狠狠一脚踹了上去！
“嘶——”嘶哑刺耳的声音尖利难听，巨蛇布满狰狞尖刺的蛇头上不断滑落眼球破裂的黄腻液体，它身体一甩，尾巴上的人形伸展着双臂猛扑过来！
轰的一声巨响，瞄准酝酿半天的谭雅一枪将尾巴轰飞了出去！
眼见被两个人类不断中伤，存在X仅存的单只冰冷蛇瞳竖起，它漂浮在空中，身上散发莹莹光芒。
咔——
周围时空发出鸡蛋壳破碎一样的清脆声音。
凝固的时空突然蔓延出一道漆黑的裂缝，随着其扩大，开始如闪电一样分出细长的分支，一道道漆黑裂缝，遍布整个世界。
“这世界是不是要完蛋了！”谭雅咬牙瞄准怪物，躲避裂缝的侵袭，一炮接一炮的轰出。
她的后面，原本的同伴都如平面图纸一样，被裂缝分割成一块一块的碎屑！
百鬼丸不顾周围的变化，专注的攻击着那把三叉戟！只要足够深入，绝对能刺穿对方的脑髓！
巨蛇瞳孔浮现人性化的嘲讽，“神之所以为神，就是因为不像凡人那样脆弱。”
想通过击穿它脑髓击杀它，简直就是个笑话！
“快想办法干掉这家伙，我要没地方躲了！”谭雅周边已经彻底变成漆黑，她在狭窄的范围内，不断躲避扩大蔓延的裂缝。
“神都像你这么丑陋吗？”百鬼丸幻术形成的身体无视周围漆黑裂缝，单手抓着三叉戟往深处捅去，并问了一个他很好奇的问题，“在我的记忆里，只有鬼神才能长成你这种奇形怪状的样子。如果不是心眼出现了问题，真想看看你的灵魂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巨蛇眼神浮现惊疑，和谭雅战斗的尾巴一顿，被谭雅一炮轰掉整个右臂！
“鬼神…你从哪里……”它有些慌了。
百鬼丸借着它这一瞬的慌张，避过巨蛇脸上的尖刺，径直冲入它的眼球中，顶着三叉戟的把柄就是一个冲刺！
“嘶——”巨蛇哀鸣一声，身体在空中剧烈翻滚，莹白光芒也快速减弱！
百鬼丸的武器仿佛带着某种消融的力量，将它用来维持身体的能量全部消散一空！这种熟悉的感觉，让巨蛇想到一个人。
一个被它们夺走器官，并坚持不懈将它们杀戮一空的存在！
它应该记得对方的脸，应该记得对方的名字，可这一瞬间，他却对面前的百鬼丸没有一丝一毫的熟悉感！
“我知道你们想返回原来的世界！”
脑袋被穿破的濒死感，对现实的巨大困惑，都让巨蛇迫切的想要活下去，他必须弄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面前这人到底是不是过去那个被围杀死掉的家伙，他又是怎么复活的？
百鬼丸漠然的继续深刺三叉戟，对它的话听而不闻。
巨蛇压榨自身能量，竭尽全力在身旁竖立一扇椭圆形的‘门’，这扇门被碎片化的黑色阴影笼罩，门内幽幽的红光充满了不详，让人光是看着就怯而退步。
“通过这扇门就能返回原来的世界，一旦我死了，这扇门也会同时间溃散，你们将永远被囚禁在这里！”
急促的说出这一连串的话，巨蛇剩余的蛇瞳紧缩，等待着他的回应！
“百鬼丸！”谭雅飞了过来，她有些紧张，怕百鬼丸杀了巨蛇，又怕巨蛇在忽悠他们。
深埋巨蛇脑袋中，百鬼丸沉闷的声音从中传来，“谭雅，我杀死它需要三秒，你要是想走就抓紧。”
巨蛇见百鬼丸被困死这里也要拉着它一起死，心中暴虐之意升腾，椭圆形的门剧烈抖动起来，濒临破碎！
“抓紧个鬼啊，你这是逼我当探路石好吧！”谭雅忍不住爆出粗口！
巨蛇原本想同归于尽的心，被谭雅这一句给安抚住了，它决定再等等。
“三。”百鬼丸冷漠的念数。
谭雅左右为难，她不能赌百鬼丸的想法。
如果三秒一到他立刻杀掉巨蛇，那她血亏！可万一巨蛇在陷害他们，进入门说不定连命都丢了！
“二。”
百鬼丸的声音和催命鬼一样，引得在场一蛇一人都暗骂了至少他一千八百遍！
“你既然能突然转移到我身边，那一定有办法知道我是否活着。”谭雅最后一瞬间语速极快道：“如果我死了，记得给我报仇。”
她话毕就一头扎向椭圆门！
谭雅不缺勇气，当她认定一件事值得一搏时，就绝不会退缩。
巨蛇见状松了口气，它没耍小手段，开门就为了送百鬼丸这个煞神走而已。如今有人以身试险，证明这个门没问题，那百鬼丸肯定会放心的走…吧……
最后的思维越来越慢，巨蛇灵光一闪，突然想到谭雅临走前的话：【你既然能突然转移到我身边。】
它蛇瞳猛地睁大！
噗！
脑袋被刺穿的声音响起，百鬼丸从它的后脑顶着三叉戟飞出，血肉模糊的大洞流出白红相间的脑浆，让巨蛇的意识彻底陷入了黑暗！
周围因巨蛇而碎裂的时空，在它死的瞬间重新复原完好，停滞的空间也刹那间流动。
砰！
巨蛇的尸体从天空降落，在接近地面的瞬间陡然化作一片莹白碎屑解体！在那一片碎屑中，还有一张笔记本那么大的书页缓慢飘落。
百鬼丸伸手接住书页，发现上面用黑色墨水写着密密麻麻的小字。
【神的力量，可以通过吞噬信徒的灵魂增长。神可以通过信仰力沟通信徒。】
【神可以用信仰力凝固时空，凝固时空中，神可附身一切，利用一切。】
【……】
【以神力为主框架，填充足够的血肉灵魂，可以创造真实世界。】
【……】
【越是坚定的无信者，内心防线破灭转换成信徒的那一瞬，越是能提供强大的能量。】
这张纸详细的书写了鬼神的力量解析，每一个过程都写的合情合理，让人挑不出毛病。
其中正面被写满，背面书写了大半，还留有两厘米宽的空白。那片空白上，留有一个深深的黑点，仿佛有笔尖停留在这里，斟酌如何书写，斟酌了很久似的。
“重新书写一个更适合生存的世界。”捏着纸，百鬼丸还记得巨蛇沉陷幻术时曾经说过的话。
他再次观察纸上的内容，发现与其说是巨蛇的日记，不如说是一个妄想的过程。
神想要什么，在纸上妄想出方法。
“写在纸上就能成为现实？”百鬼丸歪头打量，然后突然双手用力，想要将这张纸撕裂！
嘣！
纸张如皮革一样坚实，完全撕不动。
这种超出普通纸张的坚实程度，让百鬼丸确定它真的有问题。
“米吉德！怎么回事，你刚刚不是快被炸死了吗？”
“少校！少校去哪里了！”
时空被解控，飞在天上的魔导大队成员慌乱起来，寻找着谭雅的身影。敌人则再次举起枪炮，飞在空中发动猛烈的攻击！
百鬼丸飞在比他们低一半的空中，他借着云朵的遮挡，落到地上，将巨蛇尸体解体形成的碎屑收拢起来，装在幻术形成的袋子中。
他左手巨蛇碎屑，右手拿着书页，眨眼陷入了沉思，“能带着身外之物进行意识穿梭吗？”
不想赌概率，百鬼丸果断在书页空白处写上了一句话，【巨蛇尸体形成的碎屑和书页可以跟随意识进行穿梭。】
随后他拿着这两物，优先返回自己在这个世界的身体。
从战场到祥和市区的转移，只在一刹那之间，当百鬼丸支撑身体坐起身体后，才发觉两个手中都拿着东西。
袋子、书页，成功跟着转移了过来。
实验成功后，百鬼丸抛弃如今的身体，直接寻找自己和谭雅之间的‘线’，摸索着向她进行意识穿梭！
同世界间进行穿梭时，眨眼就能成功。真实世界间的穿梭，却给人一种漫长的错觉，仿佛这种穿梭没有尽头，整个人都迷失在错乱的时空中一样。
紧贴着线前行，不知多久，百鬼丸眼前一黑就感知到身体的存在。
“百鬼丸那混蛋该不会死了吧，还有这是什么地方，乌烟瘴气的。”谭雅一副金发萝莉的可爱模样，但说出来的话却嗤声不断，“说起来我这是返回原世界了吧，凭我过去做的事，够军事法庭枪毙一万次了吧。哦不，上不了军事法庭，这个世界我又不是军人，说不定还是个黑户。”
砰！
一个袋子和书页凭空出现，掉在谭雅的身侧。
【捡起来。】
“你说捡我就……”谭雅表情一愣，瞬间反应过来，“百鬼丸！”
见谭雅这么不配合，百鬼丸直接抢夺身体控制权，捡起自己的东西，就扫视周围的环境。
石板路铺成的街道，路边竖立着一根根电线杆，两侧各种店铺敞开。赌馆、按摩店都将桌子摆在路边，可以见到不少吊儿郎当的人斜靠在椅子上，骂骂咧咧的进行赌.博，或者抱着女人嬉笑打闹。
他们早已发觉谭雅的突然出现，虽吵闹快活着，但余光却始终盯着她，腰间的枪不知不觉已经放在了离手最近的地方。
这种氛围百鬼丸有点熟悉。
“嘿洛克，看那边，一个漂亮的金发小女孩。我打赌，不出两天她就得出现在马尔的收藏品里。”
“莱薇别浪费时间了，我们还得收账。”
百鬼丸扭头，见一个满脸颓废的衬衣男和精力满满的短裤女人走来。
“这次怎么不发扬你的良好品德去爱护儿童了？”莱薇摊手讽笑着洛克。
“你见过哪家的儿童穿着军装满身血的站在这个地方啊！”洛克见金发女孩扭头望来，不想惹麻烦，拖着莱薇就打算绕路。
看见老熟人，百鬼丸顿时对回归后的第一步有了想法。
作者有话说
第154章 第 15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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