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贰 昨天,我进 ...
-
昨天,我进行了深刻的反思。因为有小姐妹留言说笑skr了,所以我决定临时将风格改成爆笑,是的你没有看错,爆笑。害,只是可惜了我看过的那么多本言情。
文风会有改动,不过改不改都是小学生文笔,姐妹们将就着看吧。
——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亲爱的晓锦同学就被他的手机闹铃吵醒了。
“淡黄的长裙,蓬松的头发……”
没等她唱完,晓锦就坐起身,拿起手机一划,关了。然后他开始哼:“你牵着我的手,看最新展出的油画”,一直唱到牛姐那句“就像是一场梦,行了很久还是很感动”,才因为不记得词了而停下,还意犹未尽地学着牛姐比划了几个动作。
害,没眼看。
做完了起床前的热身运动,他才从被窝里依依不舍的出来。不就是分个手,他堂堂一个猛男,怎么可以为这种事情伤神?于是乎,他拿起皱巴巴的西装外套,想穿上它开始新一天没羞没躁的生活。可是还没等他穿上,就被西装上浓郁的酒气刺激的打了个喷嚏。
这一喷嚏打得,又让他想起了昨晚被甩的事。虽然吧,他们三个的那点破事到昨晚终于有了个结尾,但是这个结尾,竟然是他被甩了,这让猛男很想不通。
至于这为什么想不通呢,还得从他初三那年说起。
那时候,他还是一个纯洁的猛男,咳咳,好吧,不太纯洁,重来,重来。
虽然我们晓锦同学在高三的时候是一个不算混混的小混混,但是三年前,他还没有被发掘出这个潜能。那时候,虽然他还不是一个不算混混的小混混,成绩倒已经是吊车尾了,但是尽管人成绩差,却是一个有着远大抱负的猛男,他那天天打排位的同吊车尾好基友巫昊炀,跟他差了可不止十万八千里。这不,在这个春冷花未开,阳光不明媚的星期五,本应该是在闹了五天革命后的一个大解放,但奈何他们亲爱的数学老师小明是个实打实的资本主义,且手上掌握着他们这群小鸡崽子的生杀大权,小明不负众望,在放学铃响了后匆匆赶来教室,胖手一挥,颇有些人民公敌的感觉,指着黑板上数学课代表写得歪歪扭扭的数学家庭作业,说:“来,提丧耶缇欧,下个星次耶扩撕,内容ju撕我们zūi近xūe的啧个啊,分撕,啊,分撕。”(来,添上一条,下个星期一考试,内容就是我们最近学的这个啊,分式,啊,分式。)语毕,拿起前排同学的数学书翻了翻,又补上一句:“等哈啧,等哈啧,还yǔ啧个概lū。”(等下子,等下子,还有这个概率。)说完了还不死心,胖手推了推眼镜,小眼镜一瞪,厚的发紫的嘴唇又张开,露出了他参差不齐的大黄牙,邪魅一笑:“记租了,还yǔ概lū,概lū,回假记得复xī。”(记住了,还有概率,概率,回家记得复习。)说完了,才转身走出教室,留下了一个矮小敦实的背影,以及绕梁的乡音。
小明走后,比不上晓锦的好基友巫昊炀非常友好的说了句:“cào!考你mǎ的试啊!”听了这句话,他的邻桌,一个天真可爱的淑女,深明大义的说:“放心,我不会给你抄的。”基友黑脸。
再看晓锦,不愧是一个有着远大抱负的猛男。放学后,晓锦同学坐在私家车里奋笔疾书,旁边,他善解人意的另一个好基友陶嘉乐对他晓锦爸爸说:“叔叔你开慢一点,晓锦在写作业。”晓锦爸爸听了,干脆将车停在了路边,说:“坤坤,快点,剩下的回家写吧。”坤坤面不改色:“好了好了,马上就好了”,又划了几下,“走吧”。
车刚要发动,就听到“砰”的一身,车身也晃了晃。车上三人几乎同时在心里“咯噔”一声,急急忙忙都下了车。下车后,就看到车后面倒了一个男生,跟晓锦他们差不多大,看样子也是学生。他的腿被自行车卡住了,雪白的裤子染上了鲜红的血,看着格外骇人。他面色苍白,牙关紧闭,双手紧紧抱着受伤的那条腿,整个人往后仰,痛苦的闭着眼睛,
晓锦看到他这个样子,赶忙跑过去,蹲下托着他。
“同学,同学,同学你怎么样了?同学你别睡啊,快醒醒快醒醒!”
晓锦爸爸早就掏出手机打了120,捂住耳朵大声说出地址。周围有胆子小的女生吓得尖叫,也有不少家长对着他们指指点点,吵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