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入世 ...
-
安生回来的时候,沈青正在书房练字。他穿着一身白色对襟长袍,黑色的长发安安静静地贴在背后,温和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让俊秀的脸庞变得温和起来,白皙的皮肤像玉一样光泽绵软,看起来让人很想……
脑海里想着不可言状的场景,单手解开衣扣,走到思慕的人身边,迫不及待地搂着他接了一个漫长又小心的吻。尽管已经在一起很多年,但有时候还是觉得恍惚,他是我的吗,这么好的人是我的吗,我拥有他了吗。
沈青感受到了有些慌乱的神思,转过身来主动加深了这个吻。虽然他很喜欢伴侣的温和,但这种时候还是粗暴一点才比较符合气氛。局势瞬间转变,好像是从风景片一下子变成了色情片,口舌交接发出的水渍声让安生觉得羞涩又高兴,只顾着迎合对方,那些小心思不知道被抛在哪个地方了。
“等,等一下,”沈青看着自家爱人因为刚刚的动作而红肿起来的唇,上面还有不可明说的水泽,眼色深了深,伸手抱着人坐在沙发里,把脑袋埋进对方修长的脖子里,时不时轻吻一下,左手却不安分,慢慢地从衬衫下摆游上去,不轻不重的抚摸着。
“怎么了,小花生,嗯?”
安生把自己身上不安分的手拖出来,抱在怀里,往身后的人身上靠了靠。
沈青不再说话,安静地搂着自己的爱人。
风雨欲来。
夜间突然狂风大作,雷霆交加,结结实实地下了一场大雨。
这一夜,有人欢喜,有人恐惧。
“姐姐,你吃这个。”幼年的狼妖都对这个新来的姐姐很有好感,而已经成年的狼妖没有这么友善,沄把自己的灵力收了起来,看起来是个温和无害的人类,也只是看起来。
他们一直警惕地看着对面,甚至执行了轮班制,防止她把小崽子带走,每一个幼崽的损失都是致命的。
沄想说自己其实很无辜好吗,眼前这些跑来跑去的灰团子白团子有些很脆弱,在人类那边的话说就是有先天性心脏病啊,供血不足啊,自己本身是寒冰剑,灵力霸道肃杀,放出来才是真的要命了。再说自己要是真想拐带幼崽,还会给他们送过来一个吗?
一个小孩突然扑到她怀里,“姐姐。”
凌浩兴奋地看着她,因为玩耍小脸红扑扑的,“你要走了吗?”
沄伸手理了理他蓬乱的头发,笑眯眯地哄他,对啊,我下次来的时候再陪你玩哦。
凌浩乖乖地点头,毛茸茸的耳朵随着他的动作一抖一抖的。
虽然心里很不舍,但是他太弱了,姐姐有重要的事要做,等他变强了,可以成为她的帮助而不是负担的时候,再去找她。小小的少年看着青色的身影逐渐远去,眼里的火苗不断地闪烁。
冬天的早上总是让人格外迷恋,屋外的凛冽和屋内的温暖形成了巨大的反差,以窗子上那些各色各样的霜花为例。安生在温暖的怀抱里翻了个身,今天他休假,可以在家里窝一天,如果没有意外的话。
男人知道他醒来,细密的亲吻铺天盖地的落下来,额头,眼睛,鼻子……
外面突然一阵杂乱,嗯,意外来了。
沈青不耐烦地亲吻着对方细长白嫩的脖子,恨不得把外面捣乱的人踹出去。一睡就是万把年,睡够了就来捣乱。
“花生,我想……”他压着嗓子,把嘴唇凑到他的耳畔,企图用自己的男色来诱惑他一起赖床。安生用手指压住他的嘴唇,无视他的强烈暗示,在手指上亲了亲,静静地看着他。沈青哀嚎了一声,抱着人在床上滚了一圈,老老实实地起身。
一身青色裙子的女人窝在沙发里,左手薯片,右手炸鸡,看到卧室里面的人出来,笑的坦荡又无辜。沈青笑的也很温柔,甚至还默默地给她倒了一杯水,似乎是想借此表达一下主人的待客之道,柔顺的长发已经被束起来,俨然是一个居家美男子。
沄很心痛,果然越美的果实越不能碰,这么多年的交情了,居然因为耽误了一个早上而对她下毒。安生推了推搂着他的人,让他不要胡闹。
“你都没有办法吗?”气氛有些凝重,对面那个家伙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能力还是有的,不然也不会被天道忌惮,如果连她都没有办法……沈青打了个哈欠,把头放在安生的膝上,毫无兄弟情地嘲讽:“你睡了一觉起来怎么变得这么弱了?”
沄都懒得搭理他,看这家伙一份岁月静好的样子,谁能想到他是那个万年前无论什么都处事不惊、漠不关心的杀器雾噵,要不是有安生管着他,还指不定闹出什么事。
情爱这种东西,真的是一点道理都没有。
安生就靠谱多了,他本就是白泽之身,民间一直视他为祥瑞的象征,祈祷能够逢凶化吉,那时候供奉他的香火比其他身后加起来的都多,即使万年过去,当年的人和事已经在时间的掩盖下逐渐模糊,但有些东西终究不会变。
沄吃的不亦乐乎,安慰他,没事,就是规则这家伙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消失了,所以浮世的秩序乱了也没有强行更正,到时候一报还一报就好了。秩序之所以乱,是因为有人的野心变大了,想夺权了。
浮世的根本是海洋和植被,这直接关系到灵气和它的运转,如今海洋污染,土地贫瘠,这才导致了灵力的不足,有幼崽无法化形。有时候最基础的,也是最致命的。
沄拒绝了睡在安生他们家的建议,总感觉会听到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别看她虽然年纪大,但确确实实是一个纯洁的单身狗,在她拒绝这个提议后,就被沈青拎着脖子赶出了门,让她有一种扁他一顿的冲动,虽然这个混蛋要老婆不要队友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但好歹麻烦等她客气完再走好吗。
沄萧瑟地站在路边,心里拔凉拔凉的,第一万次后悔没有要那个资本大佬的电话。虽然她的衣服御寒,但是……她没有帽子啊,凌冽的风胡乱拍在她的脸上,头发肆意的飘散着,从背影看就像一只触了电的八爪鱼。
她小心地压着头发地向前走,正在过马路的时候,右手拉住旁边那个失魂落魄的女孩子,左手微微一动,一道充满杀气的灵气飞出,向一辆失控的面包车劈去。
路人都纷纷吓了一跳,聚集在路边讨论着,果然什么时候都少不了看热闹的。
她扶着才回过神来的女子,虽然神情憔悴,但不难看出是个美人,还是个有钱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