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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四人聚会 ...

  •   顾奕宁去四所拜访设计师的时候,发现杨至简竟然是四所的总设计师。这个所谓的薛景行的“忘年交”,引起了他极大的兴趣。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杨至简抬头看了一眼,很快就想起了来人是谁,笑着站起来伸手示意了下,说:“坐。”
      杨至简倒了杯茶,放在茶几上,然后坐在旁边,拿着自己的专属茶杯,喝了口茶,问道:“怎么样?”
      这似乎是面对熟悉的来访者惯用的开场白。
      既在礼貌上表达了对对方的关心,也在公事上表示了让对方赶紧说明来意。
      顾奕宁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说道:“没想到你在这里做总工。既然你和老薛关系那么好,不如改天我们一起聚聚?”
      杨至简看着眼前这个对自己带着些许敌意的小子,微微笑了下,答道:“好。”
      他早就听说过顾奕宁的事了。
      这个看似大大咧咧、开朗直白的人,却和李化繁当年一样,经历过人生中最黑暗的阶段。
      唯一不同的是,李化繁当时有自己的陪伴,顾奕宁却没有。
      其实他很难想象,被这样放弃的顾奕宁,是怎么熬过来的。所以即使他对自己怀有毫无道理的抗拒感,他也愿意包容。
      那些不安,那些恐惧,并不是与生俱来的。而是经过太多的疼痛,才堆积出来的。
      他能理解。
      周末的时候,杨至简邀请薛景行带顾奕宁一起去悦龙山庄聚一聚。
      顾奕宁到了别墅,颇为好奇地左右打量着。
      杨至简从厨房洗了四个杯子出来,在茶几边上摆了一箱啤酒。
      顾奕宁挑了挑眉。
      这架势。。。颇有一番不醉不归的意思。
      只是。。。四个杯子?
      李化繁穿着一件宽松的长款T恤和一条家居裤,从二楼走了下来。
      “来。”杨至简笑着伸出手,示意李化繁过去坐。
      李化繁很自然地坐到了沙发上,任由杨至简搂着他。
      看着顾奕宁盯着李化繁的眼神,杨至简解释道:“老薛没跟你说过吗?我爱人,李化繁。”
      顾奕宁带着探究的眼神转过头去瞪了薛景行一眼。
      敢情吃了这么久的醋,竟然吃得莫名其妙?
      薛景行忙给自己倒了杯酒,憋着笑转过头去佯装喝酒。
      顾奕宁只好微红着脸,给自己和李化繁各倒了杯酒,自我介绍道:“我顾奕宁。”
      李化繁倒是没有什么其他的表情,乐呵呵地接过了酒杯,和他对撞了一下,准备一饮而尽。
      “少喝点。”杨至简在李化繁耳边小声嘱咐道。
      既然大家各有伴侣,顾奕宁便敞开了心扉,看着李化繁被杨至简劝阻时候犹豫了下,便叫嚷了起来:“哎哎,这也太过分了吧!才刚喝一口你就开始管了?”
      李化繁也觉得顾奕宁极为有趣,像是得了战友的鼓舞,顺着他的话说道:“就是,你别管。”
      杨至简无辜地撇了撇嘴,站起来,说:“我去把做好的虾拿给你们吃。”
      同等地位的人似乎特别容易结盟,顾奕宁主动坐到了李化繁身边,开始和他说起两个“老公”的坏话来了。
      “你家那个怎么管得这么严?”
      “确实。。。比较爱管一些。”
      “那你平时都怎么办的?换我我可受不了。”
      “就。。。当他放屁。”
      “噗。。。好办法!”顾奕宁听了大笑不止,又给两人添了点酒。
      杨至简搬着一盘红烧大虾和一盘炸虾头走了出来,冲着薛景行说道:“哎,说我坏话,你也不阻止一下?”
      薛景行笑着耸了耸肩,答道:“我没这么大能耐,你行你上。”
      杨至简见薛景行认怂认得飞速又彻底,想了想,觉得自己一个人揭竿而起也不现实,只好把虾放到茶几上,坐在李化繁的脚边,对着顾奕宁说道:“尝尝,我做的。”
      “你还会做饭?”顾奕宁颇为新鲜地凑上前去,抓了个虾来吃。
      薛景行在旁边赶紧说道:“我也会啊。”
      顾奕宁斜睨了他一眼,示意他闭嘴。
      “平时都是我做,不过他说我这个虾做得不好吃。”杨至简看了眼李化繁,诉苦道。
      “挺好的啊。”顾奕宁又挑了个虾头来嚼。
      “他说虾头是扔掉的,不是用来吃的。”杨至简看顾奕宁特别捧场,便来了兴致,继续和他攀谈了起来。
      顾奕宁一边嚼着虾头,一边瞪大了眼睛说道:“怎么会?虾里面最好吃的就是虾头了,有黄!!!”
      杨至简听罢,示威似地看了眼李化繁。
      李化繁靠在沙发上,抱着枕头答道:“我不爱吃虾头。”
      顾奕宁看了眼李化繁的脸色,立马对着杨至简改口道:“嗯,他不爱吃你吃呗,这有啥,各人各欢喜。我家就这样,我吃虾,他吃壳,是吧老薛。”说着,他用手肘撞了下薛景行。
      薛景行看着顾奕宁跟杨至简一唱一和的,心里一股醋意涌了上来,他抓住顾奕宁的下巴转向自己,往他的嘴唇上重重地亲了一下。
      一旁的杨至简立刻撇开了眼睛,咳嗽了一下化解尴尬。
      “我还在吃东西呢。”顾奕宁小声埋怨道。
      薛景行没有答话,抬了抬头,示意他继续。
      顾奕宁回过头去,擦了擦手和嘴,又喝了口啤酒,看到角落的健身器材,好奇地问道:“你健身?”
      杨至简拿着酒杯,顺着顾奕宁的眼神朝身后看了一眼,答道:“嗯,每天晚上要保证一个小时的运动量。”
      顾奕宁又回头杵了杵薛景行,说道:“你看看人家,你也要锻炼身体了,知道吗?否则人还没老,就动不了了。”
      “我每天的运动量还不够吗?”薛景行饶有趣味地问道。
      顾奕宁看着薛景行这副模样,直觉告诉他这句话根本就不是字面意思,仔细品味了下,红着脸又瞪了他一眼。
      李化繁被晾了一会儿,觉得有些不舒服,于是主动提议道:“玩猜拳吧。”
      “我和你玩?”顾奕宁问道。
      “嗯。”
      “赌什么?”
      李化繁看了眼身边的杨至简,说道:“俯卧撑吧。谁输了,一杯酒加十个俯卧撑。”
      杨至简有些鄙夷地问道:“你还能做俯卧撑?”
      “我不能,你能。”李化繁简单明了地答道。
      顾奕宁的眼神在杨至简和李化繁身上来回溜了一圈,心中了然,配合地答道:“好,再加个码,你坐在他身上让他做。”
      李化繁对这个提议很是满意,笑着答道:“好。”
      随后,他又看了眼薛景行,对着顾奕宁问道:“你呢?”
      顾奕宁回头看了眼薛景行,说道:“我当然也一样。”
      “你能跟他一样吗?”薛景行慌忙拉住眼前这头脱了僵的野马,问道。
      顾奕宁回头奇怪地问道:“怎么不一样?”
      “你的体重能跟他比吗?”
      好歹也是个体育生的个头啊!
      再说了,年纪摆在那儿呢!
      顾奕宁狡黠地笑着,把手搭在薛景行的大腿上,问道:“你不是说你每天的运动量都足够吗?怎么,还比不过阿简了?”
      啧,什么时候叫得这么亲热了?
      有那么一瞬,薛景行真是后悔了带顾奕宁过来。
      杨至简本来对自己的待遇还有些不满,可一看薛景行也被顾奕宁折腾地够呛,既然如此,不如大家同归于尽算了,于是就在一旁起哄道:“来来来,老薛,怕什么!咱们兄弟患难与共!”
      薛景行不置可否地撇了撇嘴。
      见薛景行没有继续多嘴,顾奕宁就开始和李化繁玩起猜拳来了。
      他伸出两个手,握紧拳头,问道:“来,怎么玩?”
      李化繁看了眼顾奕宁,又看了眼杨至简,问道:“你不会吗?”
      顾奕宁看着李化繁,好笑地反问道:“别告诉我你也不会。”
      杨至简真是被眼前这两个人给打败了,他站起来从架子上拿出两盅骰子,说道:“摇骰子,总会了吧?”
      顾奕宁兴奋地接过骰盅,答道:“骰子我会!”
      李化繁哭丧着脸说:“这个。。。我也不会。。。”
      几番受挫,李化繁的脸上露出了极为失落的神情,顾奕宁忙安慰道:“不怕不怕,咱们比大小吧!”
      于是,两个人各拿了一个骰盅,里面各放了一颗骰子,开始了比大小的路程。
      这比大小可比猜拳和摇骰子迅猛多了,没过两分钟,就已经过去了五轮。杨至简和薛景行都怕自己家这个输得太厉害,相互配合着说可以抵消,才不至于累积过多的俯卧撑数量。
      “俯卧撑可以抵消,但酒不能抵消!”顾奕宁嚷嚷道。
      “对!酒不能抵消!”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李化繁喝了几杯酒,情绪都打开了,也肆无忌惮地说道。
      于是,两个人你来我往地又喝了几杯酒。
      顾奕宁连输了好几把,杨至简打趣道:“你是想累死老薛啊?”
      顾奕宁一边喝着啤酒一边答道:“不是,是我口渴!”
      薛景行实在看不过顾奕宁喝那么多酒,替他拦下了几杯。
      “不能光你输啊!”李化繁有些不满意地说道。
      “怎么你还想要自己输???”杨至简在一边不可置信地问道。
      李化繁推开杨至简拦着自己倒酒的手,说道:“你不是要患难与共吗?我这不是在给你同甘共苦的机会吗?”
      最后,以两边各自背着自家那位惹事精做了二十个俯卧撑告终。
      “不玩了不玩了。”原本杨至简是准备了和薛景行好好畅饮一番的,没想到情况竟然变成了李化繁和顾奕宁对干了起来,他忙拦下李化繁手中的酒瓶,将他打横抱起,回头说道:“东西放着明天再收拾。二楼顶头那个房间整理过了,你们自给自足啊。”
      说完,就把李化繁抱进了主卧。
      虽说今晚李化繁活泼了不少,但喝成这样也不是杨至简想要的,他把李化繁扶进淋浴房,刮着他的鼻子说道:“你可真是无法无天了啊?”
      李化繁搂着杨至简的脖子,模模糊糊地说道:“谁叫你。。。跟别人志同道合的。。。”
      “我哪有?”杨至简摆出一副冤枉的表情,给李化繁脱去衣服,让他靠在自己身上,伸手打开水龙头,试了下水温。
      “你跟他。。。都爱吃虾头。我不爱!”李化繁趴在杨至简的肩膀上埋怨道。
      杨至简被这种奇怪的思路给逗笑了,怎么吃个虾头都能发展成吃醋了?但他依旧顺从地说道:“好好好,以后我也不爱吃虾头了,咱们把虾头都丢掉,好不好?”
      “不行!”李化繁轻轻推了下杨至简,说道,“喜欢就喜欢,不要你。。。假装!”
      杨至简忙把李化繁重新抱了回来,深情地说道:“我没有假装。我最爱吃的,其实是你。”
      李化繁眯着眼睛看着杨至简,凑上去吻住了他的双唇,说道:“那你。。。吃。。。”
      醉酒后的李化繁,总是变得特别主动,也特别迷人,杨至简一边回应着他的吻,一边迅速将两人清洗干净,把他抱到了床上。
      李化繁借着酒劲,继续扬着头索吻。
      杨至简轻啄了几下他的嘴唇,就俯身下去,含住(拉灯)。
      “呵。。。”李化繁反手抓着床头稍稍坐了些起来,给自己垫了个枕头,好方便能看着身下侍弄着的杨至简。
      杨至简松开李化繁,等他躺舒服了,笑着说道:“你怎么越来越色了?”
      也不知是不是喝醉了的缘故,李化繁根本就没有思考害不害羞,坦白地说道:“就想。。。看看你怎么吃的。”
      杨至简被李化繁说得(拉灯)。
      (拉灯)。
      终于松开了嘴,李化繁笑着说道:“还要。”
      杨至简的嘴还酸得很,可怜巴巴地商量道:“要不。。。下次吧?”
      李化繁搂着杨至简脖子,坐到了他的(拉灯),说道:“不,就今天。”
      说完,他开始(拉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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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下的顾奕宁看着杨至简抱着李化繁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回头瞥见薛景行正板着脸看着自己,问道:“干嘛一副要死的样子?”
      薛景行抓着顾奕宁强吻了一番,说:“问你自己。”
      在别人家里被这么肆无忌惮地深吻,顾奕宁有些不习惯,他忙推开薛景行,避开他的眼神,继续拿起茶几上的酒杯,喝了口酒说道:“我怎么了?我又没做什么。”
      薛景行夺过酒杯放回到茶几上,拉着顾奕宁上了楼,把他推进客房卫生间,反手将门给锁上了。
      顾奕宁有些心虚地压低声音警告道:“这里是别人家里,你可别乱来啊。”
      薛景行将顾奕宁压到墙上,说道:“你不是说,要我多锻炼身体,否则人还没老,就动不了了么?”
      顾奕宁一边将手抵在薛景行胸前,一边把脸撇向一边,解释道:“我那是说说而已,想给你朋友留个好印象罢了。”
      薛景行抓住顾奕宁的手,用力吸着他的嘴唇,咬了一口,问道:“你是我的人,要给他留什么好印象?”
      顾奕宁吃痛地抚着嘴唇,说道:“你这是吃什么飞醋啊?”
      薛景行深深地望着他,命令道:“脱衣服,进去。”
      啧。
      这老家伙,又生气了。
      顾奕宁不敢再跟薛景行对抗,只好乖乖脱了衣服,走进淋浴房,转过头去小心翼翼地问道:“你进来吗?”
      薛景行看着顾奕宁,说:“给我脱衣服。”
      啧。
      事儿妈。
      顾奕宁光着身子走出淋浴房,轻轻柔柔地替薛景行脱去衣服,看了他一会儿,见他没有自己要动的意思,便只好抱着他的腰,倒退着和他一起走进了淋浴房。
      他打开水龙头,先让水打在自己的背上,等水温合适了,才继续抱着薛景行后退了几步,让他也能淋到水。
      薛景行关掉水龙头,从旁边的瓶子里挤了些沐浴露,直接把手(拉灯)。
      “啊。。。”顾奕宁小声吟了一下,又赶紧闭上嘴,以免被外头的人给听到了。他顺从地伏在薛景行身上,说道,“老家伙,你发什么火。我这辈子还能逃得出你的手掌心吗?”
      薛景行手下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啊,你轻点儿!都给你抠坏了!”顾奕宁吃痛地说道。
      薛景行把顾奕宁转过去,将他抵在墙壁上,迅速(拉灯)。
      顾奕宁觉得(拉灯),赶紧反手抓住薛景行的腰侧,说道:“你等等。。。”
      其实顾奕宁心里清楚得很,薛景行总是会用这种强势占有的方式来寻求安全感。他等自己适应了,才松开手,继续抚慰道:“你要是不开心,那我以后都不跟他说话了,好不好?”
      薛景行将(拉灯),在他耳边说道:“你只能看着我。”
      “好好,我只看着你。”
      “只能想着我。”
      “我当然只想着你了,不想你我还能想谁?”
      “只能觉得我好。”
      “你最好了!”
      哄了好久,薛景行才开始专心于(拉灯),将原本不带温情的掠夺转化成了用情的侍弄。
      顾奕宁将薛景行的手拉到自己身前,让他抱着自己,(拉灯)。
      (拉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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