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你爱我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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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个微信怎么样？郁大摄影师？”
一个加了不少水分的补偿换一个微信，卫总监觉得值了。这是两人关系发展过程中的一大步。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郁飏也不知道给出微信是对还是不对，但是既然对方已经说了是朋友，那他也就没必要想东想西了。
看着新添加的“Zzz”的头像，是一只乐得开怀的柴犬，眼睛都舒服地眯了起来。
真蠢。郁飏在心里撇撇嘴评价道。
这边加上微信兴高采烈的卫归舟看着被自己前面加了个A的“飏”，第一件事就是在当事人的眼皮子底下翻朋友圈。
郁飏的上一条朋友圈是在三天前，转发的《人间百态生》宣传文章，再往前翻，基本都是公众号文章，唯一一条算是私生活的是过年时发的一盘饺子。
藏的真好。卫归舟在心里撇撇嘴评价道。
这边郁飏和卫归舟在双双腹诽对方，那边步焕暗暗叫苦。
赵景文赵总刚刚三十出头，比步焕也就大了两三岁，但是这个说教能力比家里老头子还厉害啊！！！
在赵景文第三次说出“今天努力再努力，明天公司不倒闭”后，步焕终于忍无可忍地站起身，炸着金黄色小卷毛正要说“卫归舟老子不干了！老子要走！”
看到赵总晶晶亮亮的眼睛，步焕头一回觉得正能量是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刀，将他这个天天划划水混混日子的靠着老爸的小二世祖插地体无完肤，鲜血淋漓，不成人样。
算了算了，赵总说的也挺对，我再听会儿吧！
步焕如同泄了气的气球，讪笑地说着“我换个地儿，这有点热。”
换了个离赵总比较远的地方，听着对方极具穿透力的嗓音透过重重水雾夹杂着千钧之力呼啸而来，步焕深吸一口气，换上认真倾听的模样，在心里又一次问候了卫归舟的祖宗十八代。
天色稍暗，因着第二天还有工作，不能在山庄过夜，所以在卫归舟和赵总看来放松身心，在郁飏和步焕看来鸡飞狗跳的温泉之旅画上了句号。
这次泡温泉的意外之喜是赵总和步焕一见如故，等到卫归舟和郁飏见到两人的时候，那两人都已经勾肩搭背称兄道弟了，至于背后种种，卫归舟深藏功与名。
为了在不经意间让赵总没时间找他们，卫归舟特意派了陪聊小王子步焕出场，事实证明，赵总身心舒畅，根本没空理他们，至于明显蔫巴巴的金色卷毛，卫归舟决定选择性忽视。
当天晚上，卫归舟的手机就不要命地“嗡嗡”震动。
三朵绿叶捧着的卫花花（4）
平平无奇大少爷：【@全体成员大家快来看看这个不做人的老狗比吧！！！】
平平无奇大少爷：【我还寻思怎么天上下红雨了竟然约我出去泡温泉，】
平平无奇大叶少爷：【结果！这逼拿我当陪聊的！陪一位老板聊人生聊梦想！免费的那种！！！】
平平无奇大少爷：【自己去找相好的卿卿我我，@Zzz你怎么不上天呢你！啊？！】
默默无闻小明星：【……】
彬彬有礼副教授：【他又不是第一天这个样子，焕啊，咱认了吧！】
亭亭玉立卫总监：【你这人，我给你找了个人生导师教你浪子回头，你怎么还怨我呢？】
平平无奇大少爷：【原地升天.jpg】
彬彬有礼副教授：【祝你平安.jpg】
默默无闻小明星：【你什么时候有相好了？@Zzz】
亭亭玉立卫总监：【步焕瞎说的，别当真。】
平平无奇大少爷：【别以为我没看到你对那个摄影师的殷勤劲儿，回国才几天啊？就这样那样了啊？】
彬彬有礼副教授：【吃瓜.jpg】
亭亭玉立卫总监：【人家有男朋友。】
默默无闻小明星：【卧槽！】
平平无奇大少爷：【卧槽！】
彬彬有礼副教授：【我人类生殖运动！】
平平无奇大少爷：【你怎么还勾搭人家有夫之夫呢？你个败类！不要脸.jpg】
默默无闻小明星：【此话有理，老卫，这就是你不对了。】
卫归舟笑了一声，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点击。
亭亭玉立卫总监：【但是我觉得他的真爱是我。】
平平无奇大少爷：【要点脸吧谢谢！】
彬彬有礼副教授：【你为什么这么觉得？】
亭亭玉立卫总监：【野兽一般的直觉。】
平平无奇大少爷：【呵呵！出了个国瞧把你牛掰的，连人都不做了。】
平平无奇大少爷修改群名为“三名人类与一名非人生物”
彬彬有礼副教授：【你不是说你高中有个小同桌吗？你不喜欢他了？】
亭亭玉立卫总监：【就是他。】
亭亭玉立卫总监：【如果他和那个男人能一直在一起，我祝福他们，但若是不能，那就别怪我撬墙角了。】
发完这句话，卫归舟也不管群里是个什么反应，直接退出了微信。
等等——
卫归舟转念一想，点进郁飏的聊天页面，手指微动打出了两个字，这才睡过去。
Zzz：【晚安。】
郁飏看着简短的两个字，思索了一下，最终什么也没回，直接退出了聊天页面。
江徐：【今天有饭局，就不回去了。】
飏：【好，注意安全。】
。
郁飏很快就后悔加了卫归舟的微信。
自从那天温泉之旅结束后，因为《人间百态生》的进展慢慢步入正轨，卫归舟就没有理由再来熹微娱乐，两人也就没有再遇见过。
但是现实不见人影，网络联络感情，卫归舟一天三顿骚扰郁飏，比闹钟还准时。
六点半叫他起床洗漱吃早餐，十二点叫他赶紧歇息去吃饭，六点叫他下班回家注意安全，偶尔播报天气预报别忘带伞。
郁飏烦不胜烦，权当成手机里的AI管家定时提醒。
距离综艺播出还有三天时，卫管家终于发了一条不是AI发的消息，
Zzz：【明天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消息是下午五点发的，郁飏直到躺在床上准备入睡前才看到，想到明天江徐回来，郁飏直接回绝了卫归舟。
飏：【明天没有时间。】
Zzz：【那就后天。】
卫归舟的回复很快，像是一直等在手机前似的，困极的郁飏用思考极慢的脑子想了想，没有事情，便眯着眼睛回了一个字，将手机一关，倒头就睡。
飏：【嗯。】
已经洗过澡的卫归舟慵懒地靠在床头，看着这个孤单地可怜的“嗯”字，心情前所未有地舒坦。
他以为最起码要约上个几次才能答应的，这算什么？意外之喜吗？
越想越得劲，卫归舟回复了一个晚安的表情包，退出聊天页面，转而点开朋友圈，选了一个太阳表情，点击发表。
一夜好眠。
江徐已经提前告诉郁飏今天晚上回来，因此郁飏回家买了不少菜，饭菜端上桌，又等了两个小时，才听到玄关传来声响，是有些醉醺醺的江徐回来了。
“郁哥做了什么菜？好香！”
“饭菜都凉了，等我热一热。”郁飏拦住想要直接吃的江徐，给他倒了杯水，“喝了多少？”
“不多不多，”江徐迷眼笑了笑，下颌在灯光的照射下划出优美的弧度，身上浑杂的香水味昭示着某些潜在信息，“我提前溜出来了，一点菜都没吃上，快饿死我了。”
酒精在静谧的夜晚开始发酵，让卧室的气氛变得暧昧，麻痹了江徐的五感，也诱发了心中的某个念想。
他扑在郁飏的身上胡乱地嗅着，双手紧紧箍着郁飏的腰，洋酒的味道熏得郁飏直皱眉。
“郁哥……给我吧郁哥，哥……”
江徐埋在郁飏的颈侧，干净的气息比酒精还要醉人，江徐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要烧起来了。
然而与以往五年来的许多次一模一样，郁飏直接推开了他，给他留了个轻轻的吻，
“我去客卧睡，你好好休息。”
满室的旖旎气氛被这一句话冲了个干干净净，江徐瘫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着，这场未尽的情事只有他一个人沉溺其中。
“郁哥。”
快要走出房门的郁飏顿住了脚步，没有回头，一言不发地等着江徐的下文，
“你爱我吗？”
江徐忽然有些看不透他的恋人，过去五年的时光里，他的郁哥一点没变，处处完美到让他有恃无恐，又远在天边让他遥不可及。
郁飏抿抿唇角，挺直的脊背在昏暗的灯光下划过性感的弧度，腰线在衬衫中若隐若现，像是郁飏的心，让人看不起摸不透。
他沉默半晌，床上的江徐等待着他的判决，“爱的。”
瞧，他总是这样。江徐嘲弄地想。
房门被轻轻关上，江徐双目无神地看着天花板，被酒精灼烧的心渐渐冷下来，回忆开始侵袭他的大脑。
……
“江徐，”郁飏平静地看着他，和平日里一样的温和眼神让江徐后背冒汗，“我说过的，玩归玩，不要闹大。”
江徐垂着头，道歉，“对不起郁哥，我下次不会这样了。”
郁飏看着这个略带青涩的大男孩一脸小心翼翼，最终还是松了口，“再有下次，江徐，你知道的。”
……
回忆结束，江徐突然笑出声来，除了在床Ⅰ事上一直不松口，他的郁哥简直完美无瑕，甚至能够容忍他的恋人和别人上床，唯一的要求，竟然是不要闹大。
“真是我的好郁哥啊……”
他有点累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你爱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