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 1 章 ...
-
Natasha是见过Peggy的。
当时他们还没经历这么多，一次出完任务后她顺便陪着Steve去看了医院里面苍老垂危的Peggy，对于大名鼎鼎的agent Carter，她还是了解过很多的，但现实生活中终归还是止步于打个照面的程度。
Natasha无聊地倚在病房外的墙上，嚼着从Fury桌子上顺手摸过来一个泡泡糖，等着Steve和他的姑娘结束今天的谈话。
结果刚刚走出来的Steve带着一脸的迷惑向红头发的姑娘传达了一个同样令她困扰的消息：“Nat，Peggy说她要见你。”
“啪。”泡泡破裂的声音在医院走廊里格外清晰，Steve摇摇脑袋，此刻的他也没什么资格去嘲笑这位女特工极为罕见的失态。
Natasha轻手轻脚把门关好，转头看见病床上笑盈盈的Peggy。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决定先下手为强，早点解决了这一切然后去她常去的那个小酒吧来上一杯凶猛的伏特加庆祝这次任务的圆满完成：“呃，Carter女士，虽然我和Ste——”
“不不，叫我Peggy就好，”老太太温柔地打断了她，眼睛里面的神采和她的银发一样熠熠生辉，“见到你真好啊Nat，你不介意我这样叫你吧？”
“完全不，”她摇摇头，不知不觉间攥紧了手里的泡泡糖，“是有什么事情吗女不Peggy？大家都是女人，我想我可以帮忙盯住Rogers的，如果他还有敢有什么出格举动的话。”
Peggy笑了出来，伸出手指若有若无点着Natasha的头发，：“这和我们伟大的美国队长没有关系，我只是单纯地想见见你而已，你的头发，它们可大不一样了，那时候你还有个麻花辫，末梢还是白发，但我不得不承认，无论哪个样子，它们都美极了。”
“打断一下女士，”黑寡妇有些困扰，“我们以前见过面吗？我不记得我的头发——”她卖力地比划着麻花辫的样子，小女孩一样的模样引得Peggy加深了笑容。
“那是以后的事情了，抱歉说了这么多让你困扰的话，”Peggy脸上难得也露出了少女一样俏皮的神情，“真期待以后的重逢啊。”
“以及，我知道你们在做很了不起的事情，辛苦你了，Romanoff探员。”
奇奇怪怪的事情，Natasha漫不经心地灌着酒，当晚纽约一个小酒吧里面的客人们被迫见证了人类体内能储存的伏特加极限。
——————————————————
“在此之前，还没来过太空的人请举手。”
红头发女人撇撇嘴，不甘心地举起一只手，脑子里面忽然蹦出来Peggy那句话“我知道你们在做很了不起的事情”，心里咯噔一下，总觉得接下来事情的走向可能要与预料中有差别，以至于他们后来刚安顿好Nebula和Rhodes埋伏什么叫Star Lord一听就很傻缺的家伙、Steve传来信息说他们中途变故要去一趟七十年代时她赶紧出声。
“算我一个，”她急忙出声，在Clint难以置信的目光里匆匆解释，“别这样，我也是将近百岁的老人了，要去见一见老朋友很正常，等我回来再去拿灵魂宝石。”
“再一次，”她冲伙伴们眨眨眼，“See you in a minute？ ”
————————————————————
七十年代和她记忆里面的差不太多，阳光沙滩棕榈树，虽然那时候的她并没有什么心思去欣赏这些美景。
在看到被香车美女环绕的墨镜老头儿大喊着“Make love，not war！”的时候，她坏心眼地在cap和Tony后面笑话一句“你说你们内战那会儿怎么就不能这样喊上一句啊？”然后果不其然看到二人相当不自在的神色。
后面的事情发展的理所当然，Tony去拿魔方，Steve去偷皮姆粒子，她则心安理得地把小胡子男人“你这纯粹是来观光捣乱的！我们这是在拯救世界！”诸如此类的抱怨抛在脑后然后在基地里面目的明确地闲逛起来。
她需要一个假期，虽然时机任性到有些无理取闹。
Natasha不动声色瞅好了时机，在cap心急火燎去解救和父亲交流人生经验的Tony时，大喇喇走进了Carter的办公室。
“嘿！女士，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Peggy显然对突如其来的来访者有些抵触，英气的眉毛宣布领土权一样上挑着，虽然Natsha穿着这里女性工作的制服，但她还是看出了一丝端倪。
即使曾经偷偷瞄过一眼Steve视若珍宝的怀表，但阅人无数的Natasha还是要承认Peggy的美貌是特别的，她深吸一口气：“如你所见，我并不是这里的人，”前苏联女特工努力挤出一个微笑，“我是来道谢——以及告别的。”
Peggy歪着脑袋，睁大眼睛看着眼前小个子的红发姑娘，深栗色的头发在午后柔和的日光里安静又从容，一时间让Natasha有些恍惚，她把二十一世纪那个银发的Peggy从记忆深处拉出来，却发现她们重叠起来是那么的平静安逸，让她有一种好几年前的每周四和那些家伙们一起看电影的感觉，像是她从未拥有过却一直奢望着的，叫做家的东西。
“女士？”Peggy的呼声把她拉回现实，声音中有着隐隐约约的担心，“你还好吗？”
被叫回神时Natasha才发现自己脸上那些冰冷的液体，她慌忙擦了一把：“对不起……我这真的是太不得体了，相信我，我真的没有什么恶意的。”
“用这个吧，”Peggy递过来自己的手帕，小鹿那样柔和的眼睛此刻异常坚定，“我相信你。”
她愣住了，猛地抬头，撞进对方巧克力一般甜美浓稠的褐色眼眸里。
“我不知道——”胡乱接过手帕擦着眼泪，“我不知道我们这次能不能胜利，我是在说，我很担心，如果我们失败了——”剩下的话成功被一个拥抱截住了。
“会好的，都会好的，”Peggy轻轻拍打她的背，“我们打赢了德国人，整整两次，我们总会赢的，无论我们在做什么，只要它是正确的，我们总会成功，还请你不用担心这些，我的女士。”
“所以，”在拥抱结束后，Peggy发出邀请，“要来一杯下午茶吗？如你所见，我是个不折不扣的英国人。”
Natasha吸吸鼻子，仓促点了点头。
————————————————————
“真不敢相信Steve以前没有教训过你不要把腿放在桌子上。”Natasha迷离了绿眼睛看着她们都放在桌子上的两双腿，丰腴的厚唇翘起漂亮的角度。
Peggy笑了起来，清脆悦耳的声音让她想起以前在俄罗斯养的一只红胸鸲：“相当遗憾的是，我在他面前可要比你们想象中的拘束多了。”
午后的阳光从Peggy古旧的百叶窗里洒进来，落在她们同样柔软闪亮的发丝间。
————————————————————
“嘿！”Clint在她面前晃着手，“去了一趟七十年代就这么魂不守舍，是不是拿到了披头士的亲笔签名？”
“闭嘴！”她装模作样瞪他一眼，“我见到了你小时候尿裤子的模样。”
Clint吓得一哆嗦：“少来，我可是一点记忆都没有，你肯定又在骗我。”
强忍着笑把鹰眼塞进飞船，她回头冲着与夜色完美融合的Nebula和Rhodes挥挥手：“替我好好打一顿那个叫Star Lord的蠢货，当初他也搅坏了不少好事我记得。”
Rhodes一脸震惊看着Nebula那个“OK”的手势：“你从哪里学的这些？”
“要你管。”
————————————————————
再来五个Clint也打不过她，她暗自高兴的想到，这样就好了。
这样就好了。
我没有任何遗憾了，她想，但是Clint不同，他还有妻子孩子。
所以这个牺牲必须由我做出，It's okay。
跳下去的时候，她想起了那杯下午茶，想起了她们一起翘在桌子上的腿，想起了办公室角落里古老唱片机里缓缓流出的那首老歌。
应该邀请她跳一支舞的，真是个笨蛋。
她这样想。
————————————————————
一个伏特加空瓶子被放在墓碑旁边，接着红发姑娘索性坐下来，倚靠着墓碑自言自语。
“大家都变了，自从索科维亚协议出来以后，自从Bucky回来以后，”她喃喃道，“我分不出对与错，他们有着各自的理由，我不知道该站在哪一边。”
“可为什么他们在自相残杀，他们毁了这一切，这一切，”她把脸埋在手里，“我好不容易才安定下来的，我不希望看到他们这样下去。”
声音渐渐带上了浓重的鼻音，最后她控制不住，嚎啕大哭起来，像是迷了路的小女孩一样，胆怯又悲伤。
“我想你了，”她断断续续说出来一句，“我很想你，Peggy。”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