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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不悔的战场(下)【已修】 唯有倾尽全 ...

  •   王者之战,抒写的是他与他的传奇,迄今为止最令人印象深刻的巅峰对决不是越前龙马与幸村精市的最后一场胜负,而是眼下即将上演的双部之战。球场之上,作为同是俯瞰众生的王者的他们演绎着这场震撼人心的神话。

      蓝白衣衫下的他,自始至终都坚定地迈着他的步伐引领着他的队友们一步一个脚印,为着全国大赛梦想的实现而不懈努力。手冢国光,有着坚冰一样的眼神与执着的人,现青学网球部部长,击球类型为全场型,校内赛、练习赛,至今,从未输过一场,却因为不明原因未能如愿参加去年的全国青少年选拔赛,为整个中学界所瞩目。

      相对的,他本场的对手——迹部景吾,身着冰帝队服,永远如耀眼的恒星般受人追捧的冰帝学园网球部部长,同样的全场型选手,入选去年的选拔赛,统领着强势的200多人的球队,冰帝至高无上的存在,无论是工作抑或学习都是当之无愧的王者,有他的地方必有人为之倾倒。

      沉着冷静的面容,从容不迫地双双入场。立时球场上的呼声沸腾而起,冰帝,冰帝,冰帝,久久不绝于耳,而他,只需一个响指,手抬起的瞬间,呼声随之停下,蹬时全场一片寂静,有的只是炽热的崇拜,注视着仰望着那不可一世的身影,恍若整个世界为之臣服。

      青学名产们(堀尾三人组)的不满亦是充分显露。

      “不愧是双部之战!”琉奈不得不折服于这撼人的气势。

      “他们都好有型哦,帅呆了!”璃音绝对发自内心的感叹,手中的相机“嚓嚓”声不间断地响着,似乎就是为了与所有人共同见证这历史性的时刻。

      那一刻,迹部帅气地抛飞了外套,沉声道:“就是我!”尖叫声、欢呼声融成一片。

      手冢镜片中的光芒一闪而逝,盛气逼人:“玩够了吗?”没有疑问的逼视,难掩的是他浑身散发的锋芒。

      “恩,满足了。”两人双手交握的瞬间,宣告着比赛的正式开始。

      “那家伙,还是一样的自大。”是谁无意的轻叹毫无预警地悉数落入了谁的耳中。

      球拍旋转的结果,第一局,迹部发球。

      初次交锋便是互不相让,让人不舍得转移视线,无暇再顾其他,仿佛整个世界就只剩下场上的两人。

      高速发球,换来反手回击,又绕至网前,再回击,此刻的迹部露出得逞的笑容向上跳起往下击球,手冢的反应也不慢,顺势去接,却,如他所预想的那般,球拍自手中滑落,心知肚明的二人皆是瞥了眼对方。

      “15-0!”在判定声中反应过来的众人皆是狐疑的神色,刚刚,莫不是幻觉?

      青学中,众人难以相信目光追随着手冢,“部长——”,堀尾早已激动地喊出声来。惊疑不定中,却见大石秀一郎愈见难忍的目光,兀自紧攥了双手,后悔,不甘,但,为时已晚。回应他的是英二瞪大的不可置信的双眸,甚至是不二周助亦难以为继的失措的笑容。

      “骗人的吧。”几不可闻。

      迹部修长的两指置于鼻梁旁的位置。手冢的伤势,睿智如他,怕是早就看出来了。琉奈心惊归心惊,油然而生的敬意是她此刻仅能给予冰山的鼓舞,这场拉锯战终于真的要来临了,双手无意识攥紧了衣角,脑中反复闪现着残忍的剧情,记忆中手冢红肿不堪的左手如针刺如尖刀扎着她脆弱的心。

      她的冲动一股脑儿地又犯了,几欲冲上前,在身体即将前倾的刹那,熟悉的那双手不着痕迹地阻止了她,将她带至稍远的角落。

      “丫头,”是他的沉声低吟,透着无可奈何的钦佩,他的眸中尽是如墨的玄色,温柔却不容反抗,“这是他的选择。”

      是,这是他的选择,可,她又怎会明白,可就是……有着那样的倔强与骄傲的他,更不容许自己的失误造成全队的失利吧。手残了没关系,输了的话……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你所担心的。没错,手冢本人不可能不了解,既然是他做出的选择,他必定不会后悔。如若她能阻止了这一切,那个人就不是手冢国光了。这场比赛,他早就做好了倾尽全力的准备。

      像是茅塞顿开的豁然开朗,她从未有过这样的释然,忽而眉眼弯弯地瞧着那人道:“小季,你为何也来了?”

      司马晗旸只是微笑着,道:“我?”

      他眼中浮现的她的身影,铭心刻骨地勾画出她的面容,来这边,他只是习惯性的守护罢了,只想守候在她身旁,又需要什么理由。只是此刻,却也不全是为了一个她,就当是他的自私好了,“想你了。”

      那样的温柔又有几人抵挡得了,琉奈不禁俏脸微红,瞪着眼嗔怪道:

      “胡扯什么!拿你的情话去哄小孩子还差不多。”

      “知道是情话,你也不给个感动的表情!我真是太失败了!”司马晗旸看着她飞红的小脸,宠溺地刮了下她的鼻,无关痛痒的叫屈。

      琉奈知是他开玩笑,倒不是全然的假话,却被他有意地夸张了。她深知小季绝不会无缘无故抛下工作来球场的,即便是为了她,他也是公私分明,不像假公济私的人,莫不是……“你找的人是迹部吧?”毫无疑问的问句。

      司马揉揉她的发:“夏夏,变聪明了!”眼底的温柔能溺死人,真想就这么与她厮守一辈子,即使现在的她还对情之一物似懂非懂。

      “喂,你这人!”发型,发型呐。

      “走吧。”揽过她便欲往冰帝的方向走。

      “去那儿?”莫名其妙的,她现在不是还处在青学阵营中,如此大张旗鼓的,倒更容易被误解了。

      司马看出她的顾虑,体贴地道:“只是去见见你的合作商罢了。”

      “这事儿你自己去不更方便,我这董事长不需要事必躬亲吧!”不满地撅撅嘴,煞是可爱的模样。

      看着她难得一见的孩子气,司马的笑容愈发灿烂:“人家点名要见你。”一副他也无法拒绝的样子。

      她抬眼望进他玄色的深邃:“不是吧?”

      “千真万确,老朋友在等着你。”

      “恩?”狐疑道,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乍见赛场周边熟悉的金色的标志,脱口而出:“伊藤!”司马点头,正是她的第一个签约者。

      “可比赛……”好不容易来的说。

      司马见她呆愣:“放心,换个地儿而已。”

      “等等。”指了指青学的场地。她掏出了口袋里的手机,对柚木璃音跟龙马交代完,才跟着他的脚步去了另一边。

      冰帝的后方,视野倒是异常的开阔。想是与冰帝的人预先打过了招呼,司马为她添了顶帽子,示意她无需换装,又找了个算安静视线又好的地儿让她坐下。再次专注于比赛的她这才看到局面的转变。手冢的劣势已然暴露无疑,所有关注他的人都暗自为他捏了把冷汗,截杀球不成,左手状况又着实不容乐观。

      司马此刻拍了拍她的肩,递了杯饮料与她,让她放轻松。对他的无微不至,她报以感激的笑。

      迹部的强势愈发不可一世,琉奈看到的却是他愈见皱起的眉头,再看向青学一边,眼看着不二熊失却的笑容一点一点又回到了脸上。呵,手冢的拿手好戏却也是致命伤,果不其然,迹部所有的球都自发地进入手冢领域之内,挣脱不得也紧紧地束缚了手冢。

      “传说中的手冢领域,好不厉害!”司马感叹于手冢的实力,即使左手伤成如此也能打出如此水平,在中学生界实属难得。

      以自身为中心作一个圆形区域,自始至终将球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中,却不移动一步,正宗的手冢领域在他手中的威力果然不容小觑,部长大人果然是强大啊!

      奈何迹部无法破发,与之战平,先前的优势尽数化作乌有,一切重新开始,胜负之数犹是未可估量。

      刚刚输了球的向日与忍足亦是对于自家部长的被动局面的僵持多了分担心,青学手冢的实力可见一斑。

      兴许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当那个高傲的人说出‘行啊,手冢,凭那种手腕’之时,看台上的人们再次掀起了浪潮,这是什么意思。

      “左手的手腕在疼吧,na,Tezuka?”

      轻飘飘的一句,解释了所有的失常,手冢的实力远远不止于此,而他却只能苦苦支撑、维持现状无法挣脱的真正原因是左手的未完全康复。

      都说迹部惊人的洞察眼力绝非常人能比,犹如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一石激起千层浪恐怕指的就是这个吧。青学众人的担忧更甚,反观手冢自身,倒像是没事人儿似的,丝毫不为所动,不受外界影响。

      突地青学阵营里的大石秀一郎突兀的声音加入其中:“Tezuka的手肘早就已经治愈了!”迫切而担忧地,是辩解还是维护部长的尊严?不管大石本身是出于如何的目的,此刻无疑于此地无银三百两,间接承认了事实,至少从结果看,确实是这样。

      琉奈与司马了然于心地相视一望,终究,如预想的那般,残酷的命运还是沿着它固有的轨迹向前推移,尽管中间的小插曲会让你产生这样那样脱轨的错觉,它依旧是奉行着原先的准则,而身在局中的无论是谁都无法改变,事实,有时候就是如此难以让人接受。

      “原来是手肘啊!”

      大石的脸色刹那间变得愈发难看,不可置信地看着前方,茫然若失,他,竟然说出来了,还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怎么会这样?

      “真的吗,大石先輩?”震惊过后的桃城不由地问。

      居然到了非说不可的地步了。大石像是忍受了剧痛般闭上了眼睛,又缓缓睁开,为队友们一一道出实情。而手冢,依旧在比赛,与其殚精竭虑地害怕彷徨,不若全力以赴,为了全国大赛的梦想,为了那个曾经托付重任与他的大和部长的嘱托,也为了让自己绝不后悔而挥拍。

      不经意,仅仅是迹部为对首的男人忍痛精神所感的一瞬失神,黄色的小球出乎意料地在网前旋落的同时产生了回旋,像是轻而易举般地落入他迹部严密防守的界内。措手不及,他讽刺地对着自己扯了扯嘴角,他迹部竟也因为措手不及而失掉一局,当真可笑得很。

      随之而来的是裁判员高声的判决:“青学手冢胜出,1-0!”

      “迹部,要开始认真了。”看着那人闪过的懊恼,琉奈对着身旁的他轻道,“倒真是难为他了。”司马晗旸颔首,不由地将视线转向与他对话的她,眼神清明,却似在透过她看更深层的物事,像是灵魂之类的。轻轻地握住她微凉的手,似是在说,你的倔强便也是与他们无二的一般。感受到温热的琉奈却逃也似地抽回了自己的手,颊边微红。

      “看比赛!”她终是忍不住低吼,他眼中的宠溺更深。

      恰,更震惊的一幕落入眼中。手冢用不堪负荷的左手居然、不,竟然打出了零式削球,他、莫不是真的疯了!?

      即便是意料中的结果,依然无比震惊。全国大赛真的如此重要,重要到可以放弃自己的手?青学荣誉真的如此重要,重要到决然不顾自己的将来?集体的约定,部长的责任真的、如此重要,重要到不顾一切地为了它牺牲所有?他、莫不是疯了,就是傻了,真的……无药可救了。

      琉奈只觉得眼中酸涩,心底有什么像是爪子般尖利的器物撕扯着她,温热的感觉涌上心头,立时充斥着眼眶,她的眼终是承受不住那千钧的重量,啪嗒,只一下,她便清晰地感受到了苦涩的泪,窒息的疯狂。身在局中,所以看不清了?于他们而言,她只是个过客罢了,为何而今自己却深入其中不可自拔了呢?颊边有粗糙的温热的质感,那人黑色的眸中映着她的狼狈,她才发觉自己的失态:“我,我不是,只是……”

      “我知道。”司马的温润如玉在眼前,所以你无须对我解释,热烫的温度,你的一滴泪,是为他们而生的珍贵的感动,所以,你什么也不用解释。

      “我很傻吧。”像是自言自语的叹息,又像是不复自信的问询。

      他转过她的脸,与她四目相对,坚定地说道:“这不是傻,亦不是你的多愁善感。”

      “小季,你无须为我辩解。”她的回答让他倍感苍凉。

      复又对上她迷雾浸漫的深紫,一字一句道:“这不是辩解,是陈述事实。昔日,你看的是动漫故事,不在其中,你为他们的坚持不懈而感动;今次,你,身入其中,他们不再是动漫里虚无的存在,而是活生生的人,是作为你的朋友那样的存在,现下,你能说这是傻的表现吗?”

      “真的是这样?”她鹿儿般迷茫渐散的眼盯着他的清明问道。

      “没错。”得到他肯定的回答。

      谢谢你,小季,她笑得风轻云淡感谢他适时的解惑,安心地继续观看比赛。

      释然的心情将她的理智唤回,比赛依旧在继续,只是看比赛的人的心境发生了变化而已。手冢看上去状况还行,细细看去,他的嘴愈抿愈紧。

      “你的肩还有一个小时就到极限了。”是的,迹部的瞄准点在手冢的极限上,她几乎能听到有人骂他卑鄙,乘人之危的私语窃窃,但是,试问,有哪一个选手不希望自己的对手能用尽全力比赛的,只有公平的对决才是对他们最大的尊重。

      如果迹部因为手冢的伤而暗中放水,那他,也就不是迹部景吾了。他依旧会拼尽全力,给对手也给自己一场好的比赛,而非打假赛靠着所谓的怜悯表现他的大义凛然。多年来不计代价的付出,多年来不容藐视的骄傲,多年来商场的风云变幻让他懂得,实力压倒一切。没有实力,任何东西都是空谈,而今天,他必须赢,冰帝必须赢,在通往全国大赛的路上,他不能在关东大赛止步不前,是的,失败,决不允许!

      再说手冢,他大概已经对左手的疼痛麻木了,这许多日子带领着青学队员一路过关斩将,他如何能在此刻停下,如何能因受伤的手而忘记日复一日的辛苦练习,如何能给予众人交一份前功尽弃的答卷。毕业在即,若不能抓住这最后的机会,他们又将如何懊恼,所以失败,绝不容许;退缩,绝无可能。

      双方必胜的信念在心里如火焰般熊熊燃烧,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发球,每一次跳跃都至关重要,不容失误。随着二人比赛的深入,不止是队员们,连场外的观众都为之振奋,这样的对决,胜利者究竟会是谁?好奇者不在少数。

      “青学手冢国光胜,3-2,交换场地!”

      冰帝中唏嘘一片——

      “怎么会?”不敢相信。

      “迹部部长竟然被压制住了。”无不透着失望与担心。

      青学处桃城的大嗓门也穿越场地席卷而来:“果然手腕已经没事了,对吧!”

      略带着兴奋的喜悦溢于言表,对于必胜的信心俱是倍增。琉奈借着自个儿5.4的超强视力以及先进的科学仪器——望远镜,观察着大石、不二等人的神情,对那只腹黑熊的钦佩再升一级,天才之名当真不是盖的,尽管心里疑惑不少,但纵观整个青学,只有他湛蓝的眼眸还是紧紧盯着手冢执拍的左手,唯恐再生端倪,眉头亦紧亦舒,看不出所以然,目光一刻也不离作为赛场焦点的自家部长。

      积极的进攻不断地消耗着各自的体力,如此往复,手冢的劣势更为明显。一记吊高球打出,却是正中下怀,迹部借着球的起势迅速跳起,眼中是傲视无双的自信,只一刻将球漂亮地回击——他的绝招,被称之为破灭的轮舞曲的招数,如动漫中所见的那样,第一记扣杀打掉对手的球拍,第二记扣杀直接得分。

      迹部自此华丽的假动作不断,迷惑着对手,亦俘获着观众,手冢的危机逐步加深。你会怎么办呢,手冢?

      连着挥拍,回击,手臂的上下运动,手冢此刻的局势愈加险象环生。

      “确实,手冢你的手肘已经痊愈了。”迹部意味深长的言语再次引起所有人注意,动作不停,“但,受伤的手是打不出零式削球的。”

      仿若意犹未尽,进攻却从不放松:“就算手肘是痊愈了,但是你的肩膀会怎样呢?”犹自带着残忍的微笑,傲视全场,一切尽收眼底,却是,一切都不放在眼里。

      “我已经看到了。”云淡风轻,落在青学众人心中却是肉跳心惊。迹部的话在耳边回响,黄色的小球已然将手冢的球拍击落于地,势不可挡。

      “0-15!”

      尽管如此,手冢仍是选择了持久战,坚持,除了坚持,还是坚持,尽管这也许会毁了他的手,尽管今后他可能再也拿不起心爱的球拍,尽管他可能再也无法驰骋于绿茵场上,但,他还是这么做了。司马晗旸对手冢的欣赏又多一分。

      那么,坐在教练席上的越前,你看到的是什么?

      赛场上似乎什么声音都不见了,只有大和部长的嘱托声声在耳,手冢,你要成为青学的支柱。

      “迹部,危险了。”这是不二的原话,“眼下最该当心的是冰帝部长才对。”

      “但是,因为他是部长,他一定能很快找到出路。”琉奈清晰地记得不二在这场比赛中所说的话,强大如他,又如何会将胜利拱手送人。

      双方愈战愈勇,愈战愈激烈,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继续着他们的步伐,直至6-6平,两人也没能分出个高下来。抢七局,不得不说,比赛的残忍,远远超出了人们的想象,他们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彩异常,他们的每一回击球都精妙绝伦,他们的每一次奔跑都超乎想象的完美,淋漓尽致。
      手冢的肩膀早就超过了极限,比赛却还未结束,蓝白队服上每一分印染着的红色无一不刺痛着每一个队员的心。尽管部长的肩胛掩在袖中无法得见,但光凭想象,内里的触目惊心也已是惨不忍睹。

      不忍,不忍再看下去,她无法接受那样的结局,当那个如神一般的男人因为一球之差连拍子都无法握住而跪落于地,那是何样的凄凉,意味着再也没有机会,再也无法继续,再也……场中众人的眼因这顿生的变故而睁大,是惊,是锷皆无意义,定局已成。不,是酣畅过后的痛楚三分入木。

      眼睁睁地看着那个能匹敌神的手冢突然捂着疼痛异常的肩膀直直地跪到了地上,青学众人按耐不住,飞奔入场。

      “回去!比赛还没有结束!”

      这是源自他的厉喝,这是源自他的坚持,这是源自他灵魂的倔强,他,要比完这场,必须比完这一场。就算是凭借这样无力的肩,这样无力的手肘,这样狼狈的难堪,逃避,绝不是手冢的作风。

      手冢只是做了短暂的休整,片刻不曾放弃。然,迹部,怒视着前方,手里是紧握的球拍,这样的结局不是他想要的,这样的胜利不是他追求的,这样的比赛固然精彩却不能让他满足。因为,他是迹部景吾。

      迹部孤独地立于场地中,不甘、气愤显露无疑,却也犹自带着他的钦佩与傲然与他战至最后一刻,心底的苦涩浮上嘴角。

      而手冢,不顾他人的阻挠,不顾手臂的伤痛,不顾大石的劝阻,依然要与之一较高下,虽然他取胜的几率微乎其微。只因此刻他脑中翻腾涌现的是队友们不放弃的坚决,眼里看到的是他们诚挚的关心,正色道:“一起去全国!”是他与他们的约定,亦是承诺。既是他手冢的承诺,说到便要做到。

      “做到啊。”大石的理解让他再无负担,他一定,一定会打完这场比赛,无论输赢。

      回应他的还有河村裹着纱布的手高高举起的青学旗帜,迎风飘扬。淡淡的笑容印在每一个青学队员的脸上。

      越前龙马已然自教练席起身,离开之前,嘴角的浅笑一直未隐下:“我先声明,不要输了。”
      “啊,我是不会输的。”坚毅中的自信无限延伸。

      至此,结局如何早就不复重要,重要的是青学必胜的信心,青学永不言败的精神,深植每个人的心底。

      当阳光再次回到他的身上,一切都只是为了梦想,为了无愧于心,为此倾尽全力,赢,又何妨?输,又有何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不悔的战场(下)【已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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