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皎皎兮明月（已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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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萧氏大楼，琉奈失了坐公交的兴致，想要马上见到好友的迫切心情让她恨不得下一秒便飞到好友身边。如此，拦了计程车便催促着司机尽快赶往冰帝。
可能因为是午休时间，学生们大都三三两两地或在林荫大道上步行聊天，或是在草坪上享受着丰盛的午餐，或做着自己喜欢的运动。让琉奈不禁暗自感叹，冰帝不愧为冰帝呐。执事佣人们四下忙碌的身影随处可见。果真大少爷、大小姐的生活中，没有所谓“自理”这样的词吧，居然连撑个阳伞都要几个人好生伺候着。稍微小小地惊了惊，拍拍胸口，确认她还未能引起特别的注意，便放心地往里走去。殊不知自她进门的那刻起，便有一双极具洞察力的鹰眸紧紧地跟上了她。
萧忆给她的信息便是——人在榊太郎那儿，然而，怕是无人不知榊太郎是网球部的指导这样的事实，直接询问的话，保不定会有什么意外……冰帝的女生太过疯狂，还是自己找吧。搜索记忆，却发现对冰帝所有的了解都集中于它的网球场——以及芥川小绵羊睡觉的地方。额，确实够悲哀的。算了，直走网球场，找凤宝宝就是了，冰帝的好宝宝呵。
眼见着那人熟门熟路地走往网球场的方向，背后的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狐疑的观望，继而波澜拂去后，是深深的不屑。琉奈虽自认感觉不敏，但，源于当了老狐狸多年的徒弟，警惕心还是占了上风，也已感觉到背后的芒刺，唇角扬起惯有的弧度，闪至阴影处掩了自身方信步而行，离开那人的视线范围。
而那双眼睛的主人亦是第一时刻发现猎物失踪了以后，戏谑的眼神有了变化，也许，会以会那人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此刻，网球场的一边——
很多，人——人，还是很多，自进入网球场后唯一的强烈感觉。琉奈发挥着自己2.0超好的视力，依旧是没能发现那属于记忆中熟悉的一抹白色身影，不死心再继续，却是只专注到周身某人的靠近，却不想忽略了他人。
然，只听得“哎呦！”一声，跟什么硬物撞个正着，揉揉发痛的鼻子，好痛。只瞧见对方怀里的东西在那人眼睁睁下悉数落地，七零八落地散落至旁侧，恰，赶不及救援的食物顿时变成了蚂蚁们的美食、盘中餐，她与那人惊愕的样子好不狼狈。
“对不起，对不起，”琉奈心底有丝歉意油然而生，“你……没事吧？”然，歉意的目光迎上的是那人背对着她的颤抖的双肩，一颤一颤的，煞是可怜的样子，该不是……哭了？琉奈不禁有些担心地问着。
下一刻——
“你这人怎么走路的？！没看到我的鸡腿、蛋糕吗？！”那家伙火冒三丈，蹭地站起身指着她忿忿地道，“现下怎么办？”
乍听之下，琉奈不禁莞尔，这人怎的是这般孩子气，赔着笑脸柔声说道：“我，如数赔给你行吗？”
“哼，你以为这是大街上随便哪儿都买的到的东西吗？！”天知道他花了多大的劲儿跟文太死皮懒连地交换才得到的，却都被这个人撞没了，“说吧，你要怎么赔？”他更加恼火，挖空心思好不容易才要来的东西就那样不明不白地没了，而且撞到他的还是个奇怪的女孩子：
“你以为，这东西是轻易说赔就能赔偿的了的吗？要是这样，我也不用花这么大工夫跟文太要了。”流光溢彩的眸子不甘地瞪着她，气呼呼的样子着实可爱喜人。
这下，琉奈倒是乐了，瞧瞧她听到了什么，文太呐，再一次礼貌而歉意地问道：
“文太，可是立海大的丸井文太？”
他的表情转换不及，说不上是惊还是喜，莫名道：“咦，你怎么……？”
琉奈这才注意到面前人的长相，流云般的红色短发齐耳，跟小红帽一般可爱的大眼睛，无时无刻都是维持着蹦蹦跳跳的姿势，不是向日岳人是谁？哈哈，原来如此，怪不得！正所谓“得来全不费工夫”，那么，就决定是你了，向日岳人！
“既是文太的东西那就没有什么关系了，不管你要多少，只管开口就是！”琉奈很义气地说道，文太得来的糖还是她给的呢，继而又拉低了他的肩小声道，“不过，在这之前，你告诉我榊指导在什么地方，好不好？”利诱着小红帽就范，她唇角的微笑依然。
向日愣愣地打量着眼前的女孩儿，及肩的如雪长发，泛紫的清澈眼瞳，运动服服帖地衬着她颀长的身形。但问题是：这个人，她跟自己很熟吗？居然那么亲密地喊他岳人。可，自己又好像受蛊惑般，就是要去相信她的。笑得很友善的她，虽然是初次见面，向日岳人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不太相信的决定——相信直觉：“好吧，不过，你要说话算话哦。”
背后那双彗眼的主人很是吃惊地看着她俩亲密的窃窃私语，这就是你的目的吗？我，决不会让你得逞的！
“好，那我们说定了哦！现在就走吧！”
正当兴奋的二人达成一致欲离开时，冷不防背后一道低沉冰冷的声音响起：“岳人，你的午间训练已经完成了？”
亦步亦趋的脚步，随着向日动作的停滞，两人皆有些不自然地转过身。怎的还是遇上了他，琉奈的挫败感在心底排山倒海，当然别人是看不出来的。
小红帽同学立马像是做了错事似的赶紧立正站好，此刻的部长还是不要去惹的为妙，恭敬而略带着哆嗦地辩解道：
“还……没……”小红帽难为地说道，“可是，部长，她……”
“还不快去？”低沉而严厉得不容置疑的语气透着他的强势与冷硬，森冷的面色，压抑的鲜为人知的怒气，再度启唇道，“难道……要我说第二遍？”
“是！”向日歉疚地回头看了看她，谁让他没法反驳部长的话，只得可怜兮兮地回去操场中央完成剩下的训练了。
那人一见小红帽离开，便无不冷硬地道：“请问，这位，你来冰帝有何贵干？”高傲的一如既往地如君临天下的姿态俯视着面前的她，倘若她仅是一般的人怕是早得瑟得不行了，哪有现下这般镇定自若，浑然不把他的强大气场放在眼里的。
对峙了几秒，琉奈颇有些不解的无奈，却碍于急切的心情道：“好吧，其实我是……”直面着那人的怒意的解释，却再次被人打断。
“没有正当的理由的话……”那人一手抚着妩媚的泪痣，审视般地打量着眼前的女孩儿，心头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冒出，可他却记不得印象中谁人有如此的相貌，遍搜记忆也没能找到，那么，究竟在哪儿遇见过，看到她直接无视自己就没来由地无名火起，跟个毛头小子无差，“应该有人告诉过你，冰帝的网球场是不允许外人进入的。”犹自带着冷酷而决绝的话语，在琉奈看来，只觉得，这人也不过是个14岁的孩子。当然，仅仅是心里想的，她可不会兀自找打地说出口。
终究讨厌盛气凌人的架势，她应该没有得罪过这个人吧，却不得不开口求助他：“那好，迹部君，能否借你的电话一用？”
没有畏惧的退缩，亦没有却步的不解，更没有正面的按捺不住的对抗，只是淡淡的属于陌生人之间的疏离与礼貌，完美地掩盖住内心狂想扁人的冲动。
“恩？”映入眼帘的是迹部停住的脚步，修长的手指不紧不慢地轻抚他的泪痣，蓦地用充斥着鄙夷的阴狠声音道，“恐怕……这才是目的吧！”
琉奈甚是无奈地在心底自动无视他的自恋，以少女式婉转的嗓音直接道：“我想有必要解释一下，本人，是来找榊指导的，因为我的朋友在这里，而刚好我的手机忘在家中了，就是这样。”敢情拿她当花痴了。她耸耸肩，示意迹部拨个电话给指导用以求证她所说的是否属实。
迹部看着女孩儿，神色有些复杂，犹豫再三，终是拨通了电话，面无表情地递与她，看看这人的谎言如何不攻自破，与此同时，成功地引来了围观女生们的尖叫。他以为他是作秀的不成？
恰电话的那头，带着成熟的说不上是低沉还是沙哑的声音入耳：“有事，迹部？”
从这一刻起，她选择彻底无视迹部，不再理会他与他身边的花痴。
“啊，榊指导，我是仁王琉奈，非常抱歉打扰您，请问萧忆还在您那儿吗？”是微笑着的面容，浅浅应答的声音。决不是她不想直接拨电话给好友，只是，萧忆的指路方式还是不敢恭维了。指不定把她带到哪个不知名的地儿，事后还没良心地笑她呢。
……
依旧彬彬有礼，却不是面对他一般的疏离：“您的办公室的位置是？”
……
“好的，谢谢您。”简短的话语三两句便结束了通话，唯有她唇角的微笑却从不曾消失过。
挂了电话，又恢复了她的疏离，恍若方才迹部看到的只是海市蜃楼般的不真实的错觉一般，将手机递还与迹部，轻道声：“谢谢！”
尽管这小子拽得要死，对于他的帮助琉奈还是真诚地道谢，双手奉上手机的同时，旋即，头也不回地离开。留迹部一人在原地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的方向出神，再一次，留给他一个飘渺疏离的背影。也许，那样的迹部不多见吧，她的身后再次传来聚拢的女生们的尖叫，果然这才叫青春。
七弯八拐，终是进到榊太郎所在的楼层。方行至门口欲推门而入时，一阵轻快舒缓的小提琴声悠然入耳，她不由地停住了脚步，凝神倾听——初时，她恍若置身于清爽的海岸边缘，正值一轮明月自东方缓缓升起，与盈盈夕阳遥相呼应。温暖柔和的光芒照在河面上，微风吹拂下的水面泛起点点涟漪，折射出粼粼浮动的波光。清水缓缓地流动着，霎时一妙龄女子忽的自远方的海天尽头向她慢慢走来，其形翩若惊鸿，婉若游龙；恍若轻云之蔽月，飘如流风之回雪；远望皎若太阳升朝霞，近观灼若芙蕖出渌波；袅娜翩跹惊鸿影，却又如浮云般捉摸不定，遥不可及。她正待伸出手去触碰，然而，就在即将触到的那一瞬间，眼前所有的影像皆化作无形，让人遗憾难忘的同时，思慕渐生而流连忘返，恰此时，乐声欣欣然而止，意犹未尽之时却又给人遐想无限。此所谓真正的音乐造诣吧。
顾不得礼貌，她推门而入，口中不由吟诵道：“皎皎兮明月，出于东方；灼灼兮倩影，最难相忘！此曲当得——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映入眼帘的是笑靥如旧的好友——萧忆，眼眶有些泛着微红的微湿，触景生情地酸道：“自别后，忆相逢；春如旧，人空瘦。”
“少来，恶心谁呢。”琉奈笑着回敬她，后又正了正语气，收敛了嬉皮笑脸说道，“榊指导，失礼了。鄙人仁王琉奈，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对着萧忆身边的男子优雅不失从容地行礼。
一如当初，许斐动漫中设定的那样，玉树临风的翩翩佳公子，没有轻浮的沉稳，只是此刻他眼中多了分柔和与笑意，亦以礼回之。
萧忆浅笑着又豪爽地道：“必须好好介绍一下，我的师兄，在音乐上他的造诣可是很高哦，改天你们俩切磋一下乐技倒也不错。”冲着琉奈眨眨眼，俏皮地继而又转向榊太郎，“她，便是我的知己。”煞是自豪的模样，双手搭上她的肩膀的亲昵，让琉奈悬起的忐忑的心稍安，萧忆真的过得很开心吧。
“此人悟性极高。”沉思的口吻却透着连琉奈都熟悉的骄傲，“别看她比我身高还长些，不过十一岁而已。”
看她眼底的笑意深深，琉奈才算当初让萧忆出去的选择没有错，音乐与文学才是最能让她闪耀的，而经济之于合同只能束缚她，挡住她前行的步伐。这才放心下来。
三个人，小小的空间，没有束缚的肆意地交谈，讲的最多的当然属萧忆，她与榊偶尔插上两句，倒也挺和谐。萧忆说到这几年她待的时间最长的维也纳，如何遇上她和榊的师傅，如何步入那令人神往的金色大厅，后又讲到如何被师傅骗去的法国巴黎音乐会，谈及法网，给琉奈带的亦是榊帮忙选的纪念版限量球拍。说着便迫不及待地翻出球拍递给琉奈。
纯正的黑色，能让人安定的颜色，网面的张弹力也恰到好处，与手接触的部分极其贴合肌肤，没有繁杂的修饰，纯粹如初的天然，一看就是琉奈喜欢的拍子，对榊报以感激的目光，对萧忆也是，她相信，他们能感受到自己的感动。萧忆一时兴致便上来了，跃跃欲试地将他们俩都拉到球场，美其名曰：试拍子。
在训练的众人乍见榊过来以为有事宣布欲聚拢，榊优雅地挥手示意散开，各自继续练习。众人在看到他身后的俩人后无有不好奇的，碍于指导的冷眼，默默做着自己的训练，唯有向日一人惊疑出声：“她不是问我路的那个？”
榊转身看他，迹部已先他一步道：“向日训练不认真，罚跑10圈。”典型的公报私仇体现得可谓淋漓尽致。
“为什么——？！”听到小红帽的惨叫，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帮忙。因为这冰帝跑道的长度比之一般的标准跑道要长得多，大概是其两倍，得罪部长的后果——是更悲惨的训练，众人唯有噤声。
“怎么，嫌少么，那就……”薄唇勾出的淡淡的冷冷的弧度。
在迹部还没有吐出下一个数字前，小红帽早一溜烟兀自认罚去了。琉奈不禁替岳人哀悼，怎的摊上了一个这样的部长，待到放下物事，她也做准备运动跑圈去了，此刻小红帽的速度因为体力的流失正在急剧地减慢中。对于这样的体力，琉奈摇摇头，赶超之，经过之时用只有向日听得见的声音道：“向日，如果，你能按原速跑完的话，我想我之前的承诺便还是成立的。”她不待予他更多的思考时间径自赶超了向日岳人。
等向日重新将呼吸调整过来，她早已更进一步地拉大了二人的距离，咬咬牙，向日不打算放弃，坚持地跑着，终究，体力有限的差距，又让他渐渐慢了下来，而每每，琉奈的赶超都会以食物作诱惑，她自己的速度却丝毫不曾减缓，场边练习的众人已是唏嘘惊叹不已。
“看，那个女孩子的速度到现在都没有乱，好像呼吸也是！”
“她好厉害！”
“看到没，她每次经过向日学长身边，学长的速度总会提高一些耶。”
“她不会在挑衅学长吧！”
“可她已经跑了15圈了，向日学长还没跑完10圈呢！”
“也是……”
……
“迹部，那女孩儿的腿挺漂亮的。”独有的关西腔诱惑般地在迹部耳边响起。
迹部斜睨了他一眼，有些不察觉的凶恶：“我不介意你追求这一位，如果……”
“你能承受指导的特别辅导的话。”阴阴地补充道。
“为了美女没什么不可以的。”不受威胁的某狼。他漂亮的眼睛锁定操场中奔跑的那抹身影，思索着什么的样子。
迹部不再回答，只是凝视着她的方向，不得不承认她真的是很厉害，这许多圈跑下来，饶是他，也定然气喘吁吁，而她，居然能面不改色，还试图“挑衅”向日，实力确实不可小觑。
跑至20圈的时候，眼看着向日也差不多跑完10圈了，琉奈结束了准备运动，好像还是出汗了，真的是有些退步了，让老狐狸知道不知会如何惩罚呢，以后该多出来跑跑步锻炼锻炼了，琉奈默默地告诉自己。
行至网球场边，取出新球拍，对着已经准备完了的榊说道：
“榊指导，请您多多指教。”
榊只是礼貌性地点点头，又看了看远远围观的队员们，道：“好好看着。”只一句，众人的好奇心便得到了很大的满足，迅速向场地围拢。
榊的第一球发出，很平常的发球，然而中途消失了踪影，竟是一开场便要她使出全力，这指导未免也太贪心了吧。虽作此想，琉奈丝毫不敢马虎，闭起眼感受，微风起，拂面而过的瞬间，了然于心，抓住某个瞬间，使出不二的绝招——燕回闪予以回击，球压着底线擦过，丝毫不差。消失的球如此再次出现在众人眼前。
“哇，好厉害！”已有人忍不住为她喝彩。
“不错！”榊说道。
“谢谢。”琉奈却不好意思：“虽然是别人的球，但不可否认，它的确是个很不错的招数，不是吗？”
榊的下一球说话间已至，竟是径直飞往她身后的铁丝网，风速的急徐告诉她这是个高速球，只见琉奈轻盈跳跃，翻转，继而换手，回球。
“向日的杂技式打法？”
“是，”她答，“也不是。”众人一阵不解。
榊却是笑了：“是了，二刀流加之翻转的变换。很好。”
“那么，这个呢？”他的眼神霎时凌厉，竟是身体一跃而起，直接的高空扣杀。琉奈在动漫中见过无数次的扣杀，真的在面前上演之时，她难掩内心的激动，对那人投以感激的一瞥。随即回以越前的绝招，小碎步，滑行，抽击球B轻松将球返回于他。
榊不再是慢吞吞地等着她出绝招，发起新一轮更凌厉更强势的攻击，接连不断地使出古流武术击球、模仿球、魔术截击、发球上网、快速发球、超高速半截击、月返乃至破灭的圆舞曲……都被她一一击破，看得众人一愣一愣的，甚至是高傲的迹部，在看到自己的绝技被破发的时候都难掩震惊。
“现在，该看看我的了！”琉奈与榊的发球方位对换，这本不是比赛的较量再一次升华，无形中，琉奈的攻击力亦凌厉起来。
将手抬高，球上抛，挥拍，把手中的力量加诸于球上，让小球的速度达到某一种极致，以静制动，以缓见快。
榊到底是发现了弱点，但没能注意到加于球上的力量。然后，球，接住了，而下一刻，他的拍子被球穿透，牢牢落于场内。榊诧异于手上微麻的感觉，耸耸肩。
“这是？”
“长太郎的‘一球入魂’啊！”琉奈眉眼弯弯，似是兴奋，又似开心，“只不过，我加大了它的力量和速度而已。”
“长太郎是谁？”围观的人群有些骚动。
“是什么著名人物吗？没听说过……”
被点名的凤长太郎的脸红彤彤的煞是可爱，只听琉奈又道：“就在你们当中，名唤‘凤长太郎’！可有说错？”
面对琉奈的目光，清明的目光虽在，可变得局促的长太郎讷讷地躲闪着，他身边的宍户亮只能替他答道：“就是这家伙啦！”众人纷纷回过头，腼腆的少年此刻更加手足无措。
却听到有人说：“切，又不是正选！”
“就是！”
“怎么可能做到这些？”
“连部长都做不到这些，他一个非正选怎么可能？！”
……
众人的不解让少年的脸色愈发通红，一半是因为羞涩，一半是因为气愤。他的拳头无意识握紧，心道，我一定会成为正选的。
而此刻帝王般的少年却是被彻底忽略了，探究的眼神打量着那白发少年，心里却是翻江倒海的那句我最喜欢的长太郎，最喜欢呵。蓝发少年挺了挺那根本无度数的眼镜，玩味地打量白发腼腆的少年，间歇有无意识地将目光转至身旁那有如帝王般存在的少年。
琉奈颇有些郁闷地看着那些无聊的人，身旁的榊给了她一个接下来就交给你了的眼神，放下球拍便闪人了。
会意之后，琉奈转向那群人：“下个月的选拔赛，长太郎定会打败泷荻之介取得正选之位，敢不敢赌？”
“有什么不敢的，赌就赌！”那些人道“泷学长是绝对不会输的！”被寄予厚望的泷荻之介与身旁的人面面相觑，眼神煞是坚定，似乎是在告诉她，他不会输。
琉奈笑着，心中却在想：不是我打击你们，但是谁叫这是剧情需要呢。
“那么，我们校内排名赛见分晓了！”搁下话才是最终目的，“如果输了的话，为赢的那方做一件不违法的事，行不行？”
“没问题！”答应得倒是爽快，到时可不要哭哦。
琉奈的笑容愈发灿烂，相信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当然为防止万一，录音是必要的，只是人家没发现罢了。
“下面，正选队员先出来。”八个人分别从人群中走出，额，居然没有日吉若？连桦地（暗暗看了眼迹部）都没有，整个三年级称霸，简直就是——太过分了。
“日吉若、桦地崇弘、凤长太郎三人出列！”三人亦站到她面前，“其他队员两人一组分开练习，等会儿我会再从中挑选一些有潜力的人，就这样，散了吧。”
诶，不对，非常不对！
“慈郎怎么没在？”她很自然地问道。
迹部对她的疑惑更深，究竟这人对冰帝有多了解，刚想叫cabaji，她已经先一步找到他，居然在这样的吵闹下也能睡得着，她还真是服了他了。
微笑的她轻轻摇头，掏掏口袋儿，还好，尚剩下一颗，浓郁的奶香味在他鼻子面前轻轻晃动，“恩——”众人看着他神奇地唤醒了慈郎，竟是只有目瞪口呆。
向日眼尖，那不就是……赶紧凑上前去：“我也要！我也要！”
琉奈抱歉地看看他：“对不起了，是最后一颗。”
“明天给行不行？一袋儿行不行？”
“好吧。”勉强算是答应了。
琉奈把人聚齐，看了各人的打法，综合以前动漫留下的印象，一一为其指正缺点，让他们各自做着改善，然后给更多的其他队员指导去了。
萧忆十分惬意地坐在大大的遮阳伞下，有一下没一下地跟榊聊着，琉奈愈发耀眼了，即使不是萧夏她依旧出色，呵呵，冰帝的各位，她可是久违了呢，早些年夏夏给她讲网王的时候就十分好奇那是一群怎样的少年呢？如今，果然……
“夏，回吧。”萧忆唤道。
“恩，稍等一下，就好！”她正在指正泷荻之介的不当之处，尚未完成。额头的汗珠已经打湿了面部，而泷荻之介仍旧没能改正自己的不足之处，她依旧孜孜不倦为他解说着，示范着动作。
当他不禁问道，为什么要这么耐心地指导他，他不是她认定的弱者吗？
琉奈轻拭额头的汗珠，正待回答他不成问的问题，背后有熟悉的低醇声音已然开口道：“原因就在于——久违了，冰帝！”
俊朗颀长的身影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她竟忘了动作，深至眼底的笑意泄露了她的情绪：
“小季，你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皎皎兮明月（已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