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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5.流氓燕来访 燕子大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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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全中国跑得最快的人是曹操,因为应了那句话:“说曹操曹操就到。”我正在床上想着燕子,以及和燕子有关的一切手帕党史,我的手机居然亮了一下,我知道这是来短信息的意思:「流氓菲,我回来了——爱你到死的燕子。」我以为我眼花了,按掉手机,又忍不住拿起来再看,的确没错,是燕子的号码。这丫头出了国也是个啃老的家伙,从来就没换过中国手机,一年到头漫游着呢。我回了一句:「新加坡也用倒时差啊,你皮痒了,回来不第一时间告诉我!」
「流氓菲,我容易么我,你早就被列入我家的黑名单了,我白天哪敢跟你联系。」
我笑出声,飞速地打字:「流氓燕,你明天一大早就滚到我门口来」然后打上一串地址。
记忆中燕子夏天的装束跟我差不多,小背心小裤衩,胸口没三两肉还敢玩暴露,不知道出国那么久,她有没有什么变化,是胖了还是瘦了,有没有染个五彩头回来得瑟一下。不过她爸妈管得这么紧,一年有半年陪护,估计这丫头也疯不到那里去。我越是觉得新鲜,越是睡不着,后来干脆坐起来数山羊,早上五点不到才迷迷糊糊有了睡意。
想不到刚迷了一会儿,就有人按门铃:叮——叮——叮——
我没理。
然后跟着就是手机响,我闭着眼接起来:喂。。。
“流氓菲,你给我开门!”
“啊?”
我连鞋都没穿就跑了出去,西西紧跟着我的脚也跑出去。我开门——
有一晒得挺黑的姑娘拿着油条大饼站在我门口,我一愣居然没认出这是燕子,跟我记忆中的燕子,差别太大了。她穿了一件橘色运动上装,下身是白色短网球裙,颇有点中国版莎拉波娃的路数。她头上带着个银灰色贝雷帽,斜背着一个粉色的网球包,怎么看怎么不像飞出去的那个流氓燕。
“这么早这是谁啊——流氓燕变黑炭了?”我打着哈欠故意不管她,自己钻回被子里,用枕头蒙住脸:“我不要见你,你这只黑燕子,新加坡跟中国没有时差好不好!”
“起来起来起来!”燕子拍我的被子:“你有良心么你,好几年没见,我这么大早给你送早饭你都不热泪盈眶一下?对了吃什么?做酱油油条汤就大饼,怎么样?”
我准备接着睡,继续躲在被子里装死,她把吃的扔桌面上,掀开被子挠我胳肢窝。我痒成一团讨饶:“救命啊——”西西看有外人欺负我,居然还很仗义地对着燕子汪汪叫。这下可把燕子给惹毛了,转而去攻击西西,反正这家伙一来,屋子里就闹成了一锅粥。
我忽然听到一个男声问:“这是怎么?一晚上门都没关?”
我不用照镜子都可以想象自己的脑袋现在跟鸡窝一样,我从被子里伸头,勉强把眼睛前的头发往后拨了拨。只看到李医生一手拿着小奶锅,一手扶着里屋门框很惊讶地看着我们。
燕子大叫:“靠!流氓菲你害我啊,这是你男人?”
我按住她的脑袋让她小声:“闭嘴,别胡说!”
燕子反击的速度很快,一个鲤鱼打挺卡住我胳肢窝这点的“命脉”:“你还想狡辩。”
李喆估计是被燕子对我的粗暴吓到了,他用一种很不悦的语气说:“请你别这样,她现在是个病人。”
燕子骤然停手:“是嘛?”然后以一种绝对不相信地眼神上下打量我,要不是李喆在,我估计她会剥了我的衣服看我到底哪里伤到了。气氛一度很僵,我刚才被燕子挠得够呛,好容易笑够了,停下来大口喘气。燕子虽然什么都没问,但是我想她一定是好奇死了。李喆不会了解我跟燕子有多铁,他停下来不说话也在情理之中。
我缓了缓问李喆:“李医生不是晚上才下班么?”
他嗯了一下:“我看今早食堂的荞麦粥挺好,门诊开门前给你送过来一些。”
我幸福地眯起了眼睛,向着燕子炫耀:“看看看,这是荞麦粥,是不是比你的酱油油条汤要好?”
“切,少拿你男人来显摆。”燕子呲牙向我挥了挥小粉拳头,她无不惆怅地说:“流氓菲也变了,以前哪有这么斯文说话呀。”
“燕子别瞎说,这是李医生,我爸的学生。”我一本正经地介绍。
“少来这套,你爸的学生才好呢,你不就能近水楼台泡帅哥了?”
李喆尴尬地摆手:“那你们先吃早饭吧,我还得回医院去。”
“好,谢谢了,我送你。”我忙不迭地想要送他走,他再呆下去,燕子一多嘴,我以前那些糗事不都露相了。
我送李喆到门口的时候,他侧头犹豫了一下轻声说:“嗯。。。有什么事情就打我电话。”
我赶紧给他解释:“燕子刚从新加坡回来,见到我兴奋着呢,没事的。”
“我说的不是这个,昨晚你——”他不说下去。
“哦?昨晚怎么了?”我有些糊涂。
“唉,算了。你自己注意点,别玩得太疯。”
我听得一脑袋雾水,听上去应该是关心我才这么说的,姑且就嗯嗯啊啊应承下来。至于昨晚,他能知道多少?难不成还有人给他这个局外人跟踪报道我的情况?不过他说这话,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送走李喆关门进屋,看见燕子靠在沙发上看着手表对我摇头:“流氓菲呀流氓菲变得温柔死了,才送这么几步居然就用了五分钟。你知道五分钟是什么概念么,你以前八百米能跑两趟了。”
我忌惮她的挠痒痒大法,不敢对她怎么地,只能嘴上逞能:“哼,说什么呢,我这是客气礼貌。”
“那你怎么不对我礼貌?一来就没好脸色。”燕子从包里甩出瓶一生之水给我:“给你妈带的,味道挺淡的。”
我拿开盖子闻了闻:“那我的呢?”
“你还要什么你,给你大饼油条就能打发了。”
我哪里会善罢甘休,直接把她的包抢过来翻,里面果然有一块包装完好的倩碧粉饼:“这是给我的?”
“流氓!”她抗议。
“抗议无效,我都被你叫了这么多年流氓菲了,不差这一句。”我美滋滋地把东西收进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