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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Cocktail 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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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妞挺带劲?”许哲他们刚走进酒吧就听见里面传来欢呼声,立马加快步子去一探究竟,等到站定就看见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连衣裙光着两条腿底下一双厚底马丁靴的女孩在跳钢管舞,许哲眼睛都发直了,后来全程话都没说一句,估计忙着擦口水了,台上的小女孩化着略显成熟的妆容,戴着一副欧美大耳环,在舞台上自信的舞动着,仿佛她生来就该被这样注视,这是傅斯年看到钱雨晴第一眼是的想法。看她跳了一会确实很有吸引力,直到舞台上的人被另一个女孩子拽下台,周围的人发出唏嘘声他们这才回过神来,他们居然被一个小屁孩迷住了,三个人有些不可思议,却还是习惯性的去寻找台上人的影子,很快傅斯年就发现刚才那个把跳舞女孩拽下来的女孩子就是先前在洗手池前遇到的那个,他愣了一下,再仔细看了看,是她没错——穿紧身无袖和高腰牛仔裤的少女,原来她们是一起的,不过风格差的有些大了,他想着然后收回了视线,台下的观众已经恢复了正常,该喝酒的喝酒该跳舞的跳舞仿佛刚才那一场惊心动魄的舞蹈是不存在的。
夜晚的酒吧就是纸醉金迷的化身,傅斯年和老板打过招呼就在一个卡座坐下了,他向蒋昭要了根烟点起就往嘴里吸了一口,眯着眼看着底下交谈甚欢的少男少女们,这里就是他以后工作的地方,年轻人多挺热闹的,他呼了一口气转头看向身旁兴致缺缺的男人。一个多小时以前吵着要来的人现在就窝在沙发上看手机,这一点都不像他的作风,傅斯年突然想逗逗他“诶,阿哲,魂被偷了?”他打趣道,本想看许哲气急败坏反驳的样子可却听他说“嗯,你说我怎么没上去要个wx?”许哲语气中带着一些懊悔,傅斯年顿了顿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那个跳钢管舞小丫头的,“真喜欢?”他又挑眉问道,“没,就是觉得挺有意思的,人家跳的那么好,认识一下总行吧。”许哲没抬头回道,“行,爸爸到时帮你留意一下。”傅斯年说完便不再看他。等到一根烟抽完,他看了眼手机,时间不早了,他问了问剩下两人的意见于是决定回家了,今晚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丰富多彩大概是因为“万人迷”许哲的状态不好,不过赢了比赛,拿了奖金还看了性感钢管舞傅斯年也就觉得不怎么亏了。
因为许哲家就在对面,所以他们三个人就直接分开了,蒋昭负责送傅斯年回家。汽车开到小区门口,傅斯年和蒋昭道了别就上楼了,他现在只想快点洗个澡然后开着冷空调入睡,这鬼天气热的想让人裸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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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琬宜小心翼翼地扶着钱雨晴在街上走着,生怕一个不小心摔到在路边,那时候她一个人绝对没办法解决。高三的枯燥生活到今天总算是走到尽头了,此刻她真的感觉太舒服太幸福了,她停下脚步垂眼看着身侧的女孩,又仰头去看天空,闭上了眼睛深呼吸一口心想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和自己的好朋友能每天黏在一起,还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这大概是一生最最美好的事了吧,只是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会真的来到呢。两人继续往前走,很快就进了小区,钱阿姨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这是2010年6月8日,池琬宜和钱雨晴青春宣告结束的日子,也是她们步入社会的开始。
今天凌晨才到家的池琬宜因为生物钟还是在7.醒来了,她实在睡不着就顶着黑眼圈去洗漱了。长达近3个月暑假就这样开始了,她秉着时间一点也不能浪费的观念已经迫不及待为自己安排一个充实且有意义的假期了,她要以崭新的姿态面对未来的生活,所以她用过早餐就抱着电脑兴冲冲地去书房做攻略了,她想去旅行还想学跳舞,调酒好像也有些兴趣……
池家和钱家已经是多年的老朋友了,两家人对于自己孩子的管教方式都是属于放养式的,他们很相信自己女儿的独立生活能力所以当听到两个孩子提出要单独出去旅行半个月的时,很爽快的就答应了只是两人毕竟都是女孩子免不了多叮嘱几句,不过整个过程还是非常顺利的,很快这个旅行计划就被提上了日程——目的地是东南亚和欧洲的几个国家,池琬宜和钱雨晴的英语都还算不错再加上家庭条件也比较优越因此她们选择自由行,机票酒店等等全都自己完成,出发的日子还没有定下来初步计划在7月中旬左右,所以两个人现在一有空就窝在一起讨论出行计划或者是等飞机票更新,偶尔也会去浪潮转转。钱雨晴因为上次喝醉收了人家的名片并且还表示有意向去跳舞,第二天清醒以后那个经理便直接找她联系了,所以她也不好意思拒绝,索性就当成娱乐项目,无聊的时候去玩一玩顺便赚点外快,只不过安稳的日子没过多久麻烦就找上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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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年已经上班有一阵子了,基本摸清了老板的套路还有一些常客的喜好,慢慢融进了这个圈子,虽然他是个比较慢热的人,但是和他混熟了之后就会越来越被他吸引,然后对他的好感对会瞬间上升好几百倍,就像现在的很多客人都很愿意喊他一声年哥,喝他调的酒,给他小费还有和他聊天,对此老板徐浪表示非常满意,由于近段时间傅斯年的存在使刚开业的酒吧营业额增涨得非常快,所以他给傅斯年开的工资自然就高了些,傅斯年当然十分满意,也渐渐习惯并且喜欢上了这种靠自己打拼出来的生活,这样的生活虽然有些辛苦,但是却很充实,有时还很有趣,比如在没有客人点酒的时候来观察这个酒吧里他觉得特别的人和发生的他觉得有意思的事,而通过这几天的观察他已经有了一些收获——他会偶尔看见上次那个钢管舞小妹在舞台上跳舞,还是钢管舞不过应该只是来玩玩的然后顺便拿点薪水,但之前那个盯着他看的小丫头却好像再没来过;还有A1卡座里的人,好几天了,都没换过,估计是被包下来了,看着并不好惹,其中有个混血长得还不赖不过脾气看起来不怎么好,经常因为一些小事摔碎酒瓶但好像因为上头有人每次都是不了了之并没有赔钱或是什么,应该还挺有来头而且来头还不小;再有就是现在,两个他感兴趣的人出现在了同一个让他感兴趣的事件中。
傅斯年不是个好人也不是个好事之人,他遇到事情,只要不威胁到自己几乎都只会袖手旁观,这次当然也不例外,他就站在原地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就好像上帝俯视人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