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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 天降老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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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漆黑的道路上,商贩们早早收摊回家,行人从杜浔身边匆匆而过,任谁也不会多看一眼这满身脏污的人。
杜浔也很无奈,那烧死鬼太难缠,临走之际不忘把生前用过的床单被褥,锅碗瓢盆一并带上,甚至最后想把整栋房子也给烧了,杜浔见情况不妙,用符咒将烧死鬼钉在墙上,草草念完往生咒才肯离去。
“你上辈子指定是穷死的。”
杜浔嘀咕了几句便加快速度往城南尽头的方向走。
“哥回来了。 ”
母宁将煮好的素面麻利的放到了杜浔的面前,杜浔闻了闻香喷喷的面条,眉开眼笑道:“闻起来就好吃,阿宁做饭真的是越来越熟练了呢。”
母宁将盛好的素面端到桌子上,便端坐着看着他。
杜浔挑起面条吹了吹,“吸溜”一声面条下肚,满足的吸一口气,朝母宁竖起大拇指。
“别光顾着看我,你快吃。”
母宁抱起素面,也顾不得烫,哗啦两口倒进嘴里,满足的摸了摸肚子。
桌上放了一碟凉菜,一壶酒,杜浔吃的很随意,杯子里的烈酒喝完一杯又一杯。
北方的冬天总是很冷,寒气遍布没个角落,迎面吹来的风好似一把尖利的刀,刺痛脸颊。
“后天就是冬至了”
我明天要出去捉鬼,最晚后天晚上回来。
母宁吃饱将筷子放下,对着杜浔将酒收到了橱柜底下,扭头说道:那我冬至包饺子,等着哥回来。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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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一男一女从宝斋堂里出来,女人握住杜浔的手,激动的说:“早盼晚盼,终于把道长您给盼来了。”
杜浔这才能认真的瞧一瞧眼前的妇人,三十多岁的年纪,脸色却蜡黄无光,好像是长时间睡眠不足所致,女人发髻也散了,甚是狼狈。
“张夫人,宝....”
还没等杜浔说完,妇人就将来龙去脉一一将了出来。
“我和我夫君原本是在京城做生意的商人,因为这几年生意惨淡,我俩便变卖家产,到了这个县里买座小楼开个客栈想安稳度日,第一年还好好的,可是第二年有住户说半夜经常能听到杂乱无章的脚步声,还有鬼哭狼嚎的声音,甚是恐怖。起初我们夫妇俩没有当回事,可是到最后却愈发严重,过往的旅客商人也不愿在这住了。”
妇人说完便难受的掉下泪来,丈夫只得在身旁安慰她。
杜浔瞟了客栈一眼。
整座客栈阴森森,却无半点鬼气,只是阴气重了点。
杜浔:“今晚我便在客栈住下,一探究竟,张夫人,今晚您夫妇二人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出门。”
夫妇二人点头如捣鼓。
.............
深夜
杜浔趴在房梁上,以俯视的角度观察着客栈的每一处角落:“此处地点绝佳,不费吹灰之力便能看清每个角落,爷不愧是聪明绝顶。”
杜浔干笑了两声便聚精会神观察着每个角落。
等了几个时辰丝毫不见变化,杜浔便在房梁上打起了瞌睡,也不知睡了多久,便感受到一丝丝阴气,杜浔猛的睁开眼,看着下方冒出来个深不见底的黑洞,随即洞里爬出来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
杜浔在房梁上只能看到个头顶,手中不自觉的握紧了符箓,准备蓄势待发,杜浔刚想跳下去,右脚却踩空了。
“完,爷一世英名”
没有想象中的痛感,杜浔张开眼发现自己落在了黑衣人的怀中,杜浔手疾眼快,将手中的符。贴在了黑衣人的脑门上,黑衣人挑着眉头看着怀里的人,嘴角微微向上扬起。杜浔皱着眉头看对方贴在脑门上的符箓,刚刚打瞌睡时口水不小心黏在上面了 。
..........
闫裴挑眉看着怀里的人儿,脑中不知在思索什么东西,脚下黑洞突然显现,爬出来一个腐烂还没完全的骷髅头的男鬼,枯瘦的手抓住杜浔的脚踝,黑洞洞的眼睛此刻正盯着杜浔。
杜浔只觉得头皮发麻,胃里翻江倒海:“实在是...”
“太恶心了”
“大哥你烂快点好吗,我都看见你脑瓜子上爬的白虫子了,兴许过会还能跟我亲切的打招呼呢。”
杜浔克制着不让自己吐出来,手不自觉的将闫裴的衣服抓的皱起来。闫裴见状,一脚把骷髅鬼踹了下去。
.........
杜浔一脸不可思议的盯着闫裴。
“踹下去了?就这么......踹下去了?”
后者微笑的看着他,杜浔顿时发现他们两个的姿势有些不雅,便跳了下来。
“多谢兄台搭救”
杜浔作了个揖,用鸡血画符将刚才的洞口封起来。
“这是冥界的传送门吧,有些年头了,封印都松了。”
杜浔边说话边把剩下的符咒画出来,做了个手势,将传送门彻底封印住。
一顿忙活完之后,杜浔看着眼前的人,黑衣黑鞋,皮肤在衣服的衬托之下白的让人发慌,杜浔摇了摇头,地府出来的,也不会有生人的气色。
杜浔将自己带来的包裹简单收拾了一下,走向自己的厢房门口,抬头看向闫裴:“兄台,别在那杵着了,随便找一间厢房住下吧,钱明早我帮你付着,就当是还你人情了。”
闫裴闻声便朝杜浔走来,直接进了杜浔的厢房,转身对杜浔说:“我在这人身地不熟,我跟你一起睡。”
大哥客栈里还不熟吗,随便找个屋凑合一宿得了。
杜浔嘴上没说,站在门口,不知如何是好,反倒闫裴,看着杜浔一脸窘迫的样子,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我本是鬼界冥官,此次来,是寻一个人。”
杜浔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对着闫裴说:“冥官来人间寻人?”
“嗯”
杜浔思索了一会儿,对着闫裴说:“兄台想必是逃出来的吧,这可不是正儿八经的传送门。”
闫裴无视杜浔的回答,说:“我叫闫裴,名唤阿殊,小兄弟不必一口一个兄台。”
“杜浔”
闫裴看了杜浔一会儿,突然笑了,转身朝床榻走去。
杜浔也没脱外衣,将随身带的包裹放在桌上,往床榻走去。
杜浔:“你们鬼...也睡觉吗?”
闫裴:“累极了也是能睡的。”
杜浔:“......”
安静了一会儿,杜浔只觉眼皮子打架,便沉沉睡去。
黑暗中,冷俊的面容盯着杜浔,眼里包含万千复杂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