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三十二棵芣苡 变成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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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高三之后，班上明显出现紧张的气氛，连到平时佛系的季苻苡都被感染到。先是跟着宋薄言勤奋刷题，后是给别人讲题。
上次月考，季苻苡成功冲进前三名，其中宋薄言功不可没。但宋薄言现在的表情却不怎么好。
此时此刻，季苻苡座位周围有好几个人，都是去问问题的。大多是问数学，也有排队其他科目的。
“季苻苡你也太厉害了吧！我光想思路就想了两节课，你都快吧作业写完了。”
季苻苡靠住椅背挥起小手，大方笑着：“有什么不懂都来问我！”
“不愧是我们的小天使！”
“苻苡妹妹nb！”
“你真的太厉害了！”
.....
周围人散了之后，季苻苡终于能自己休息，她打开粉色的保温杯喝水，便看见一个男生走来。
“季苻苡？”
听到声音，季苻苡眨眼望着他。
来人是班上的学委，这人长相不像是只会学习的书呆子。他敞开校服外套，短袖扎进裤子里，完美诠释了腰以下全是腿的概念。眼睛上挑略微有些狭长，笑起来时露出八颗白牙给人坏帅坏帅的感觉。头发被剪成板寸，下意识认为他是不良少年，但其实他是个早起早睡作息良好的人。
季苻苡咽咽口水，心想，学委要是在操场上打篮球一定会被很多女孩子围观。
“怎么了梁川？”
他抓抓露在外面的手臂，不太好意思：“刚看人太多了，就想问问你今天老王布置的作业，最后那题我不是很清楚，听说你做出来了？”
季苻苡把手里的书翻开：“十三题吗？嗯，做出来了。”
梁川走到桌前，单手撑在桌子上。季苻苡感觉自己笼罩在他的阴影下，有点不自在，她屁股往外挪了一下？然后就听见梁川说：“能讲一下吗？但看刚才那么多人，怕耽误到你休息。”
宋薄言在前面手中握着的笔停了，桌上的卷子立马不香了。
季苻苡一定是累了吧？给那么多人讲题，没累都疲倦，下一秒肯定会拒绝的。
随后，就听见季苻苡开心地回答：“好呀。”
宋薄言放下笔，笔盖都没来得及盖上，拿起水杯起身离开。
而季苻苡沉浸给大家讲题，无比自豪有成就感，甚至还能讲一天。宋薄言夺门而出之后，没想通自己这么烦躁是为什么，然后又说服自己，一定是人多打扰自己。
他默默安慰自己，没事，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等走回教室之后，他看见后排两颗脑袋挨得很近，嘀嘀咕咕交流。
忽然，季苻苡抬头冲他开怀地笑着，像是欢迎他回来，宋薄言心虚地摸摸鼻子，坐下来开始继续写字。
终于，后面讨论声结束，梁川走之前说：“谢谢了，不得不说，你数学是真的好。”
“嘿嘿，还好啦，你也不赖，都是前三甲。”
班上成绩排名宋薄言是万年第一，梁川也在前三徘徊。陆柯总说一山容不了二虎，所以他们当不了朋友。
宋薄言现在觉得他说得很对。
他站起来，刚好和准备离开的梁川对视，宋薄言冷眼看着他，表情淡漠：“你可以问我。”
梁川和宋薄言差不多高，两人平视对方。对于宋薄言的话，梁川满头问号，来自男人敏锐的直觉，宋薄言对他不大友好，一点也不像热心群众要主动帮助他。
“....好。”
“嗯。”
两人很默契得盯着对方看了两秒钟，然后立即转头就散。
而季苻苡完全没发现这两位发生了什么火花，坐久了腰背也在酸疼，她想到之前在寝室听到的谣言，于是伸着懒腰站起来对宋薄言说：“薄言，你知道有人造谣你吗？”
宋薄言摇头，他没有注意任何八卦，自然也不知道在别人眼中的自己是什么样子的。
“你就不打算辟谣？”季苻苡捏着细腰歪头仰视宋薄言。
“不用。”
宋薄言漠然无视这些东西，季苻苡点点头，不知道也好免得影响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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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寝室里，宋薄言早早得就起床了，他拿出洗干净的校服短袖，把它扎进裤子里，反复调整。好像扎松了没精神，紧了又太崩，隐约还能看见激凸。
他把衣服扯出来，对着厕所门上的玻璃想了又想，再次把衣服扎了进去。
陆柯打开厕所门，恰巧看见宋薄言埋头认真整理衣服，和做题时的神情一模一样。
他满脸疑惑，宋薄言也不是个爱臭美的人啊，但他站那至少二十分钟了，他对宋薄言说：“兄弟，你干嘛呢？从洗漱完就在这一直弄。”
陆柯的表情憨憨地瞧着宋薄言，宋薄言也没回答他，错开陆柯进了厕所。
等陆柯催促他出门时才从厕所里出来，出来时，陆柯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宋薄言眯着眼睛，轻轻咬过后槽牙：“什么表情？”
陆柯笑着摇头：“没啥没啥，快走了，要迟到了。”
季苻苡发现早自习的时候宋薄言来迟了，当他进教室的时候季苻苡已经把第一篇文章看完。
宋薄言步伐稍微有点局促，长手还无处安放，他站在座位上用余光瞟着拿书的季苻苡。
季苻苡发觉宋薄言站着久久未入座，才看向他。
宋薄言身形挺立，脖子修长像一个骄傲的天鹅。他虚咳着说：“你有没有发现我有什么不一样？”
季苻苡小小的脑袋没明白，她仔细打量今天的宋薄言。
他要干嘛？难道是又长高了？还是变得更聪明了？看样子不想啊....
季苻苡想了想开口道：“你没什么不一样，每天都是那么聪明帅气。”
虽然这话说得并无道理，宋薄言还是高兴不起来，他坐回到座位上没吭一声，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搞得季苻苡坐立不安。
原以为只是早上自己说错话，没想到宋薄言整天都这样，不冷不热像是个没得到糖吃的小孩儿，让季苻苡又奇怪又新奇。因为这样的宋薄言真的太难见了。
晚自习结束的时候，陆柯来到宋薄言那里，看着无欲无求的宋薄言忍不住说：“宋哥，你不对劲儿一天了。”
宋薄言撇过他：“是吗？”
陆柯打了个颤抖，宋薄言语气威胁中带狠。
“不敢不敢，怎么可能，我们宋哥那么大度的人，怎么会别扭呢？”
在宋薄言擦黑板的时候，陆柯在原地等他。季苻苡走近他陆柯，他在等宋薄言值日。
刚到面前，就被陆柯叫住：“苻苡妹妹！”
“干啥？咋了？”
他试探：“你有没有发现宋薄言今天不一样的地方？”
“你们怎么都问这？我也不知道哪里不一样。我上课都在观察，我觉得他连头发丝的位置都没变呀。”
陆柯看了眼专心擦黑板的宋薄言，没有转过来的可能，所以给季苻苡说：“宋哥服装变了！”
“嗯？”
季苻苡看向黑板，讲台上的宋薄言没穿外套，衣服扎在裤子里，而且一丝不苟。
季苻苡能肯定，宋薄言一定是她见过腿最长的人。她都能想象到他腿上的肌肉有多紧致完美，才能达到穿衣显瘦，脱衣应该....
她恍然大悟，所以宋薄言早上才会问她这样的问题，自己还没发现。
“谢谢你，兄弟！”
两人点点头，像对兄弟一样。
宋薄言完工，走下来就看季苻苡一动不动看着自己，像是正在被检阅的士兵，目光真诚眸底清澈明亮。
她睁大眼睛：“宋薄言，你今天穿着贼帅！之前虽然知道你腿长，但是没想到居然有那么长！”
宋薄言被吹得飘飘然，容色酡红，还是忍住了变化：“快回去了，明天有考试，你还要值日。”
“嗯嗯！”
季苻苡后来注意到，宋薄言每天都会把衣服扎进裤子里。
清晨，露水的潮湿味还没退散，天边亮色像是丝绸颜色不统一但不缺少质感。
季苻苡把老王要用的教案准备好，晃眼发现有一张写了自己名字的纸。像是一份名单，上面还有宋薄言和梁川的名字。
存着疑惑，季苻苡走下讲台。
没一会儿，老王就走进来开始讲课，等季苻苡快要忘记那份名单的时候，老王拿起遗忘在旁边的纸。
“同学们，咱们高三了，所以学校准备成立学习小组。就是大家所知的“火箭班”，这个班，我们按分成绩成立了几个小组。”
下面有不同声音。
“学习小组？学校又搞什么幺蛾子？”
“估计是看我们作业不够多....”
“只要不安排多余时间就好。”
“那岂不是有更多作业了？”
老王拍拍讲台上的粉笔刷：“安静安静，这个“火箭班”不仅限于本班。听我说嘛，急什么。学校考虑到班上成绩不统一，所以咱们全年级混合分班。”
台下众人蠢蠢欲动，老王又拍打讲台：“成绩年级前十在一个班，后面依次分为十个班。所以年级一百名之后的同学自动组成一个大班。”
下课，唐萱和楚莹莹立马来到季苻苡座位上讨论。
“我们仨都在年级前一百，但好像分不到一个班啊！”楚莹莹忧心忡忡地看着她们，似乎不想和姐妹们分开。
唐萱安慰到：“还有机会呢，这才上学期，老王说了，考试之后就会调整。”
季苻苡撅撅嘴不满意学校安排，但不得不说这很能激起学生的竞争心理。
“我在第一个班，萱在第二个班吧？莹莹你在哪个班？”
楚莹莹上次月考是八十多名，她为自己岌岌可危的名次感到担忧：“在第八个，太危险了，离你们太远了。”
季苻苡白了她一眼：“大姐，你还不注意？恋爱之后，成绩就没什么起色。我还以为一个老师能帮助你呢，你得注意啊！”
楚莹莹百口莫辩，她想解释，这并不是这样的，谈恋爱不会耽误到学习。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三十二棵芣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