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未曾张扬的心仪》挽笔三栖

18、黑猫的选择 （明治东京

　　☆第二人称，工具人森鸥外等出没

　　☆只看过动漫，胃疼产物，为爱发电，ooc都是我的错

　　☆设定是森鸥外线进行中，‘你’对菱田春草一见钟情

　　☆写完后完全不知道写了些啥玩意儿，很早之前的草稿了

　　*

　　「小松鼠」

　　——那个人喜欢这么叫你。

　　尽管与初次见面时瑟瑟发抖的你十分相符，衬得你更加楚楚可怜，但是菱田春草并不喜欢这个称呼。

　　因为他…它并不适合你。

　　尤其是从那红发男子口中甜蜜吐出时，更加令人……

　　「……」

　　「真可爱啊～」

　　他漠然地看着你被凑近的红发男子微捏下巴、脸上带着点惊慌失措和茫然的羞红，表情毫无波动。

　　甚至轻轻啜了一口手中的茶水，淡然处之。

　　现在还不行……

　　不行。

　　*

　　你是个玩家。

　　没错，游戏玩家。

　　这款以“与明治时期的名家们进行浪漫恋情”为噱头的游戏，成功吸引了长期处在空窗期的你的兴趣。

　　作为好友送你的成年礼物，你犹豫着闭上双眼，将意识投入游戏。

　　“最好能治治你对男人不感兴趣的属性……”

　　好友的嘟囔渐渐远去。

　　「……」

　　再次睁开双眼，周身一片昏暗。

　　你知道，这是游戏开始的场景，你的意识被传送到了游戏背景里的明治时期。

　　马车轱辘声靠近，在你面前停下。

　　华色满月之下，红发俊美男人从马车下行，朝你靠近。

　　你忍不住开始浑身发抖——尽管这并不是你的本意，但似乎有一股意识在操控着你，并且使你的心底生出了一股战栗。

　　「这位小姐，你没事吧？」
　　红发男人这么说着，低头缓慢靠近，暧昧勾人的气息蔓延，渐渐包裹着你。

　　光线暗淡，但你仍能从他金色的瞳孔里看到自己的倒影，你的脸上似乎布满了红晕。

　　平白无故。

　　你的内心没有丝毫起伏，只有对这股操控你举动的意识感到不满，你甚至没有办法后退，或者攻击眼前的人让他远离。

　　直到——

　　「欧外先生……」

　　清冷淡漠的声线在身后响起。

　　你顺着红发男人的视线望去，那浅绿的瞳孔瞬间撞进你眼里。

　　心中某道枷锁仿佛被触动了一下，你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缓慢移动视线。

　　身穿制服的清瘦少年抬眸，与你对视，表情寡淡。

　　「舞会要迟到了。」

　　*

　　你觉得自己有点奇怪。

　　尽管长着和现实中一模一样的脸，但你的行为在面对那位名为“森鸥外”的红发男人时，几乎无法自控。

　　只能被迫带到舞会上，遇到了一群头发五颜六色的人，比如同样是红色的泉镜花，栗色的川上音二郎，绿色的藤田五郎……

　　这些，都是明治时期的名人们。

　　只是这之中，仍然是那抹冷淡的春草色摄你心神。

　　你捂住不规律跳动的心脏，不思其解。

　　舞会极尽无趣。

　　在这期间，白色的魔术师查理刻意出现在你眼前，如同尽职的NPC向你解释着故事背景中“你”的穿越，然后窜逃。

　　可惜的是，身为妖物的查理被妖罗处的藤田五郎发现了。

　　你的身体不受控地扑上前，保住了即将被藤田五郎斩杀的查理。

　　「魂依么……不管如何你都有嫌疑。」
　　绿发的藤田面色严肃，大手朝你伸来。

　　然而他的手伸到一半，就被面带微笑的红发男人拦下。

　　「这可不行。」

　　「毕竟小松鼠可是我的未婚妻呀～」

　　发愣的你再一次被森鸥外钳制，任由他在众人面前环抱，宣称你是他的未婚妻。

　　「未婚妻。」

　　你感觉到脸上升起的温度和僵硬的四肢，下意识转动眼珠望向那名摄人心魂的草绿少年。

　　他的眼神仍然如此陌生。

　　与他而言，你尚且是一名身份不明的陌生人。

　　不是么……？

　　*

　　你是个适应力很强的人。

　　森鸥外住宅也并没有因为多出一个你而产生太大变化。

　　唯一值得高兴的，是你的房间就在菱田春草的隔壁。

　　菱田春草看着规规矩矩穿好和服的你，视线顺着你那一头柔顺垂直的黑发而下，沉默不语。

　　你对周围环境安静还是热闹并不在意。

　　但是对于你们二人之间的沉默，你竟然会觉得不满。

　　脱离森鸥外视线的你行动自如，对草绿少年的注视更加、更加专注。

　　面前的人褪去制服，换上了白色的襦絆，从一侧拢住垂落的头发使他的五官更显柔和，虽然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但在你眼中仿佛多了些什么。

　　这可是……

　　「好想、好想触碰」

　　令人厌恶的游戏故障，导致你无法自主选择。

　　尽管你收到了游戏方的致歉信和在一个星期后会修好的承诺书，你仍然不能放心。

　　别人的触碰，你不喜欢。

　　似是感受到什么，抹茶绿发色的少年淡淡抬眸，你下意识转过头，装作在欣赏屋内摆设的画作。

　　「诶？」

　　你看到了一幅中间空缺的画，眼熟到让你记起了那幅画的名字……

　　「是没有画完么…？」
　　你有些笨拙地想要开启话题。

　　也许是看在你如此努力的份上，草绿少年顿了一下，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句。

　　「嗯。」

　　……黑猫。

　　*

　　黑猫从画上逃走了。

　　在你答应森鸥外会帮忙寻找黑猫时，菱田春草沉默地望了你一眼。

　　而你正在森鸥外的注视下脸颊通红，眼神闪烁。

　　说实话，这种神情出现在你脸上，和平常森鸥外不在时的你有些违和。

　　是因为欧外先生在场么？

　　还是说……

　　菱田春草侧过头，把视线从你身上撤下。

　　说到底只是一时兴起和多管闲事罢了，就算你是魂依，黑猫也不是那么好找的。

　　说不定中途就会放弃了……

　　菱田春草眼睫微垂，并不言语，却也没有反对。

　　*

　　因为要去找黑猫，森鸥外批准你和菱田春草一起出去。

　　「春草，可要看好我的未婚妻哦～」

　　红发男人嘴角带着点不言而喻的微笑。

　　菱田春草黑线，瞥了站在红发男人身旁、略显娇小的你一眼，无奈应承。
　　「我知道了，欧外先生。」

　　「……」

　　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

　　你走在清瘦的少年身后，墨绿的羽织衬得他的身形更加挺俊，你盯着羽织上面的暗色小纹，缓缓将视线往少年白皙柔和的侧脸上移。

　　美得不似真人……也对，他本就不是真人。

　　你略显茫然。

　　为什么你们的身份会演变成这副模样？

　　「呐呐，找她帮忙不就好了？」
　　路上偶遇的泉镜花看着你，对求助的小泉八云如此道。

　　「……对不起，我们也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做。」

　　看着一侧靠在墙壁上漫不经心的菱田春草，你迟疑一瞬，还是狠心拒绝了满脸期冀的小泉八云。

　　你是个一根筋的孩子，答应过了的事情一定会优先完成，更何况那是……

　　闻言，本来对话题不感兴趣的菱田春草垂眸，盯着你看了一眼。

　　「小姐……」
　　小泉八云的眼神流露出求助。

　　虽然他的眼神确实很可怜，事情也很危及……

　　你避开视线，不为所动。

　　其他人的事情，不在你的关心范围。

　　你只想，你只想……

　　然而下一秒，你的袖口就被轻轻一扯。力道之轻，如同羽毛划过。

　　草绿少年低下头，收回手指。
　　「一起去吧。」

　　你有些惊讶地微睁双眼。
　　「可是黑猫……」

　　「黑猫的事情没有那么着急。」
　　少年拢了拢羽织，他看出了你心中的迟疑，也没有办法让一个少女承受违背良心的罪恶。

　　尽管事态严重，但还有……他在。

　　毕竟应承了欧外先生……

　　「走吧。」

　　你看着草绿少年眼中微微荡起的波澜，无法说出拒绝。
　　「……好。」

　　「太好了～」

　　小泉八云如释重负，走在前方带路。

　　你跟在清瘦少年身后，不自觉地捻了捻被碰到过的袖口，感受着上面不存在的温度，亦步亦趋。

　　*

　　最后，你们发现小泉先生的事情是个误会，很快就解决了问题。

　　同时收获了小泉的感谢。

　　这多少让你感到不自在，毕竟一开始你并没有想帮他。

　　在那之后，你和春草先生连续几天一起行动，去寻找黑猫。

　　这可能是你这段时间以来最幸福的时刻，毕竟不用违背自己的意志，而且独享两人的时光。

　　黄昏与夜晚交汇的胧之刻，晚霞几乎遮过整个天际。

　　你的视线落到公园草坪上。

　　今晚的菱田春草有课，并没有和你一起。

　　而没什么事做的你几乎整天都在外面晃悠，试图找到黑猫的踪迹。

　　你从不知道自己在意一个人，竟会如此想要帮他完成心愿。

　　这是不对的，尽管是游戏，但你还是无法摆脱这种背德感。

　　可这又不是你的错……所以你的想法是可以被接受的吧？

　　蹲在草坪上的你捏着小茴香的一束枝叶，不知疲倦般探索着。

　　黑猫……

　　「你在做什么？」

　　熟悉的少年音在身后响起，你手抖了一下，有些惊讶地回头。

　　果不其然，身着制服、手持画具盒的菱田春草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你。

　　「没什么！」

　　春草的眼神在你背手后露出一截的小茴香上停留着。

　　你下意识咬了咬唇，往常面对他时平静的脸颊难得有些微红，此刻，你的否认就像是在欲盖弥彰。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你脸红，但还是第一次觉得这艳色和你的脸颊如此般配。

　　无尽的天际准备垂幕，艳丽的晚霞悄悄晕染你的双颊，唯独那双黑色的双眼不曾改变，一如既往地明亮而清澈，一眼望到底，倒映出一抹茶绿。

　　「如果一直注视着……」

　　「注视着我」

　　菱田春草顿了一下，看着你站起来，没有戳破你的谎言，只是藏住心中突如其来、占据心神的念想。

　　*

　　你们都装作无事发生。

　　也就没人发现，抹茶绿发色少年眼底，幽幽划过、又被匆匆掩饰的暗色。

　　少年男女并肩走在洒满日暮的路上。

　　「话说，春草先生，我能问你那黑猫的具体特征是什么吗？」

　　虽然也有遇到过黑色的猫，但都不是菱田春草笔下那只，你有些头疼。

　　「特征……」

　　听到发问，菱田春草的视线掠过你柔顺的黑发、曜石般的双眼，眸中飞快划过一丝异样。

　　「一模…一样。」

　　「什么？」

　　你的眼神有些茫然，那清瘦少年却摇摇头，不作解释。

　　「天色已晚，尽快回去吧。」

　　「……好。」

　　走在身后的你，自然没能看见草绿少年眼中动摇的克制。

　　*

　　窗外半个巨大的月亮悬挂空中。

　　你泡在浴池里，盯着窗外的天际。

　　……已经过去大半个月了，故事进度条显得异常飞快。

　　这让你有些不安，只能无言地盯着月空发呆。

　　毫无疑问，你被游戏方鸽了。

　　从第二周开始就和系统联系不上了，游戏板界面也无法打开。

　　总有一种微妙地永远留在这里的感觉……

　　而且，似乎很多有关游戏的东西，你都只剩下一个模模糊糊的概念了？

　　你脑袋突然被针刺般的疼痛，索性屏住呼吸，放任自己往下沉浸。

　　「咕噜噜噜……」

　　*

　　刚刚洗浴完的你路过走廊，因为住在隔壁，菱田春草的房间近在眼前。

　　你犹豫着抬手，想要见到对方的念头盘踞而上。

　　会被困住吗？

　　可是，又能和谁说呢……

　　你无比茫然，却只能按耐住心底的恐慌，隐忍不发。

　　你维持着想要敲门的姿势，盯着泄出来的微光，站立许久。

　　叹了口气，你强迫自己转身，默默回到房间，坐在床沿，裹着被角毫无睡意。

　　房门内。

　　身着白色襦絆的草绿少年执笔，在全新的纸上作画。

　　只是刚下几笔，勾勒出来的脸型明显到让他不得不停笔。

　　菱田春草下意识地用手指沿着线条移动。

　　这可真是……

　　草绿少年眉眼柔和下来。

　　等他惊觉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已经过去了许久，夜深人静。

　　他顿然收手，眼中浮现懊恼和茫然之色。

　　不行。

　　不行……

　　*

　　森鸥外不是什么愚笨之人。

　　毕竟能在医学界和文坛都占据了重要地位的人，怎么可能是愣头青呢。

　　在靠近你的时候，尽管你的反应就像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但是你从未在和其他人一起的时候，主动提起过他的名字。

　　一次都没有。

　　倒不如说，他看着你日复一日设定好般的微笑，已经感觉到倦怠了。

　　嘛，本来就是想利用你做家族联姻的挡箭牌，顺便日常无聊调戏一下你的。

　　也是时候停手了，不然……

　　红发男人第二十七次看到草绿少年停在你发上悬空、又装作不经意转移的视线，忍不住露出了微笑。

　　「呐，小松鼠～」

　　他看到你有些茫然地抬起头。
　　「嗯？」

　　「早餐过后有件事情想跟你谈一下，可以去我的书房一趟吗～」

　　「好。」
　　你再次唾弃脑海中的那个意识，嘴上应承着。

　　看着你们一起离开的背影，又想及刚刚你答应时带着愉悦的尾音，菱田春草不自觉地握紧茶盏，眼神黯淡不明。

　　*

　　「小松鼠的演技真好，还很努力配合我，真是个好孩子呢～」

　　森鸥外笑眯眯地坐在书桌后的椅子上，望着你。

　　他那双时刻温柔的双眼此刻也透着澄澈的金色，如同阳光被盛进了一个上好的容器。

　　「诶？」

　　「之前那么对小松鼠应该造成了不少困扰吧？毕竟小松鼠应该也察觉到我家族那边联姻的压力，才会这么配合的吧，真是抱歉呐～」

　　红发金眸的男人手指搭在之前未收起来的稿纸上。

　　你脑袋里的意识被一分为二，占据上风的那个在隐隐不安地咆哮着——

　　不，不是这样的……

　　你的头脑开始有些昏沉，在脱口而出之前，狠狠地掐住了身上的细肉，好在，强烈的疼痛确实有效抑制住了口中快要说出的话语。

　　「本来还以为小松鼠能对我感兴趣呢，不过这么久过去了，还是原样…」

　　「虽然有些郁闷，但我还是觉得小松鼠不用那么拼命哦…不过未婚妻这个名头暂时还撤不了真的很抱歉呢。」

　　你回了个问号的表情给他。

　　森鸥外似是想到了什么，嘴边的笑容变得神秘莫测。

　　「不用刻意迎合我的，不然，会错过很多东西哦～」

　　红发男人笑得意味不明，眼神似乎在鼓励你去做些什么，或者，接受什么。

　　总感觉这是个重要的转折点……

　　你强忍着脑袋里想要否认的冲动，掐得浑身都发疼，在失去舌头知觉前，艰难开口。

　　「……好！」

　　你感觉一直连着脑袋里意识的某根隐形的线，发出了清晰的崩断的声音。

　　*

　　「消失了……」

　　游戏版面消失了。

　　你有些慌张地寻找着原本的游戏界面，和显眼的登出按钮。

　　一无所获。

　　「垃圾游戏！说真的，为什么菱田春草只能用这个角色进行攻略，这个角色无论走什么线都会喜欢菱田春草呢？算了，我还是去选芽衣吧！」
　　脑海中的那个意识在消散前，用着娇俏的声音气鼓鼓地说道。

　　「回不去了……回不去……」

　　回不去……哪里？

　　你突然有些迷茫。

　　身着绿色暗纹羽织的少年用失去了高光的双眼看着你，而你则像只被抛弃的猫一样抱肩缩在椅子上。

　　他迟疑，然而还是将手轻轻覆盖在你身上。
　　「怎么了？」

　　感觉到肩膀上的温热，你抬眸茫然地看了来人一眼。

　　说实话，菱田春草并不是很喜欢你这副看待陌生人一般的眼神。

　　不过，你看清楚他的轮廓后，下意识拽住了他的手，直到切切实实感觉到他是真实存在的，你才安下心来。

　　然而，隐藏着心思的少年却被你的这一番动作弄得脸颊微红。

　　然而你没有在他的眼睛里看出任何光彩。

　　「春草先生、你的眼睛？」

　　「没什么。」
　　草绿少年愣住，掩饰性地撇过头，心里却忍不住升腾出一股战栗般的、略微扭曲的欣喜。

　　被注意到了……

　　你僵着身子，掠过重重思绪，想起来了——

　　你想起来了！

　　「眼睛……不行，必须要看医生！」

　　第一次听到你这般惊慌的声音，关心的对象还是自己。

　　菱田春草却没有办法高兴起来。

　　他的眼睛……

　　「算了，没用的。」

　　「手术的失败率很高，没有必要再浪费时间……」
　　如此说着，少年的表情恢复淡漠，刻意地拉远了双方的距离。

　　毕竟，他已经不是从前的他了…而你还是欧外先生的……

　　不知为何，你的身躯近乎恐慌地颤动了一下，然后急切地伸出双手，第一次触碰到了少年细白无暇的脸颊，在对方惊讶的视线下，碰撞了他唇上的柔软。

　　草绿发色少年瞪大了双眼。

　　你的动作很快就结束，脸颊如同放进锅里蒸熟的虾一般通红，羞愧地捂住了双眼。

　　好、好丢人。

　　明明想着要冷静慢慢来着……不过，对方好像没有推开你？

　　*

　　沉默开始蔓延。

　　你们两个人化身Q版人物，一个愣在原地，一个羞愧捂脸，双双脸红。

　　「咳咳……」

　　细微的咳嗽是你们俩化身惊弓之鸟，反射性地看向门口，那里正站着一个满眼戏谑的红发男人。

　　菱田春草慌张了。
　　被欧外先生看到了，喜欢他的你不就惨……

　　「你们继续，继续哈哈，我可什么都没看见哦～」

　　刚刚走近客厅的森鸥外只觉得自己是个多余人，他也没想到你下手的动作又快又堂而皇之，为了不让春草误会，他选择帮你们拉上了客厅的门。

　　惨……了？

　　菱田春草茫然一瞬，然而聪慧如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你们之间是什么状态。

　　于是他选择看向你，而你也正好看着他，视线撞上的那一刻，尽管他的眼睛已经开始模糊，却仍能感受到你慌忙掩饰的情感。

　　……什么啊。

　　你们两个笨蛋。

　　「春草先生，我们去看医生好不好……」

　　你就算尴尬死，也不能放弃对春草眼睛的求治。

　　菱田春草心里划过了很多画面，有你没有表情的、脸红的、慌张的、在画上的、梦里的……最后定格，是你刚刚撞上来时的小心翼翼。

　　真的栽了。

　　草绿少年凑近你，对准你的视线，似是要将你永远刻在脑海之中。

　　「好。」

　　浑身乌黑发亮的黑猫轻巧地跃上窗台，用那双金色的眼眸注视着你们。

　　「喵～」

　　*

　　「小松鼠，今天也很可爱呢～」

　　红发男人凑近你，刚想像往常一样摸摸头，就被一道实质般的视线盯住了。

　　身着羽织的少年放下茶盏，往你身边贴紧。

　　「欧外先生，对我的女朋友就不要叫得那么亲近了吧？」

　　「什……！？」
　　森鸥外一脸大受刺激，捂住心脏，指着紧贴的你们俩。

　　「你们，你们竟然……是我错付了！」

　　「欧外先生……」

　　这是少年无奈的语气。

　　明明他是促成这一切的推手。

　　森鸥外得意的笑了，谁叫你们总是在他面前秀呢，虽然知道你们不是故意的，但是他才不管呢！

　　你微笑看着草绿少年从未松开你的手，想着十几天后宣布解除婚约时该如何补偿如今的隐瞒。

　　对面的红发男人朝你眨了眨眼睛，露出了个心领神会的表情。

　　「欧外先生……」

　　旁观的菱田春草有些脸黑。

　　*

　　你想起来了。

　　你和所谓的好友其实都是游戏的一部分。

　　因为玩家无法达成与菱田春草的HE结局，才制作出了你这一角色，完全与菱田春草绑定。

　　如今这一幕，不过是你们千千万万次邂逅其中之一。

　　虽然是虚假的游戏，但你不会怀疑无数次重来都没有崩溃的感情。

　　也不会解释为什么你能够知道这一切。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