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看你不顺眼》里木不是木

3、姜妈妈出没

　　眨眼间就到了分班考的时候了，贺龙腾紧张得屁股一上午没离开自己的座位了，而姜子通就照常上课顶顶嘴，开开小差，没事再调戏下同桌大牙，接着就是承受大牙的一顿毒打。
　　下午考试的时候姜子通也没什么紧张感，他感觉就是顺其自然，反正他也没想过要进什么劳什子的重高班，他自己那成绩他还是有点数的，物理化学再好有什么用，个位数的英语照样把他拖得死死的。
　　考试就这样持续了两个下午，总算是告一段落了，刚考完老师就拼了老命地争着给他们对答案，一个个也都知道自己大概会被分到什么班了。贺龙腾算完分之后兴奋地跑来问姜子通，“通子，成绩对完你感觉怎么样？”
　　“就那样吧，职高班预定了。”
　　“这次考砸了？”
　　“就算没考砸也就这成绩了，反正去哪个班不是上课，没差。”
　　“我们以后不在一个班了我肯定会很想你的。”
　　“去你的，恶不恶心！”虽是句骂人的话却是笑着说的，但是笑容里明显带着些苦涩的意味。
　　其实姜子通一看贺龙腾对完成绩兴奋的样子就知道他考得不错，说不定还能跟张雨清进同一个班，说真的不羡慕是假的，谁不想进个好班啊，但是事已至此也无能为力了。
　　苑中总是跟赶鸭子上架似得，这才刚考完出分班情况就让大家收拾好东西准备搬教室，姜子通看着这个自己呆了两年的教室和这些相处了两年的同学，还是觉得非常舍不得的，不过都在一个学校，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样想着就释然了不少。
　　姜子通分班之后的日子过得更加的浑浑噩噩，在新的班级里没几个人是在学习的，不是准备出国就是已经想好要去上职高了。姜子通至今也没有跟他父母商量过这方面的问题。这几天姜子通也在寻思着怎么跟他爸妈讲,发呆之际就听到班里有人跟他说新班主任叫他去办公室喝茶。
　　本来只有两三个教室的距离，姜子通硬是慢悠悠地晃悠了许久才走到。刚进办公室就看到了姜妈妈，着实在心里骂了声娘，姜子通知道叫他去办公室准没好事，但没想会把他妈叫来，他看了看老师，大概也明白老师叫他来是想干嘛了。
　　果不其然，新班主任在那边自己一个人叭叭地讲了一大堆，十句话九句离不开直升。
　　所谓直升就是中考无望的人选择一个自己觉得还算可以的职高去那边参加提前招生，这种提前招生一般录取率都很高，但是如果是热门专业的话就也没那么容易。最重要的是，你要是去参加直升的话就不会对学校的升学率有任何影响，升学率只包括去参加中考的人。
　　姜子通之前也没想过自己会被老师劝着去参加职高的提前招生，他觉得这样挺丢人的，也不能说他好面子吧，就是自己的能力被人否定让他感到气愤。
　　这个班主任一开始还不忘先给他扣个高帽子，说他在现在这个班成绩是拔尖的，想直升的话也能进一个很好的专业的。姜子通差点就在心里又问候了一遍她母亲。姜子通不知道他妈会不会赞同老师的建议，但他现在很不爽，一刻都不想在这多呆，这些老师真是为了升学率什么都能干得出来。
　　谈话进行了半个小时，基本都是班主任一直围绕着直升的好处在讲，最后班主任终于把该说的说完了，开始征求姜妈妈的意见。姜子通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的，他有点怕姜妈妈听完之后会被老师说服，但没想到姜妈妈听完没有附和班主任的说辞而是非常坚定地表达了自己的观点。
　　“祝老师，子通在我心里一直是最聪明的孩子，我会尊重他的想法，如果他觉得目前职高里面有他喜欢的专业的话我会支持他，但要是子通说他的梦想不在这里的话我就算花钱也会让他去民办普高，让他可以放手去追逐他的梦想。”
　　姜妈妈说完，老师着实有点被惊到了，忙把问题又抛给了姜子通。
　　“姜子通，老师问你，你想直升吗？”
　　“不想”姜子通想都没有想就给出了否定的答案，把老师也是弄得哑口无言，只能一个劲地赔笑。姜妈妈听完姜子通的回答似乎也很满意，于是开口对老师道：“谢谢老师对我们子通的关心，我们子通不会直升的，我看马上也放学了，我可以直接带子通回家吗？”
　　“嗯，可以可以，麻烦姜妈妈了。”
　　“老师客气了。”
　　说完姜妈妈就拉着姜子通往外走，老师本来还想再送他们一段路，结果被姜妈妈给回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