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桃花案一 ...
-
最开始的遇害者为屠户颂,30岁,有一儿一女,案发当天为凌晨,他正打算杀猪,他为人厚道,生意也不错,他是在杀猪时突然石化,伙计称当日他在屋里准备热水,颂力气很大,一般自己便可以搞定,只听得颂一声惊叫,刀掉在地上,伙计以为猪跑了,结果只见到石化的颂。颂的表情紧张,两手抱拳,似乎在求饶命。第二天凌晨又多了两名受害者书生庆以及樵夫武。庆案发时正在看书,是论语,毛笔掉地,书上墨迹斑驳,似乎是个梅字。武遇害时正在历山砍柴,在回家途中遭此劫难。
经过仔细观察,颂发现死者周围的东西也失去了光泽,庆的木桌质感粗糙,似原木,而武身上的柴火上则长了新芽,此时是1月天寒地冻,哪里有此景象?颂遍寻30年的奇闻,只在与闻书中有记录查到:初定五年,术士普,善法术,一日家中有盗贼,盗未及榻,辄石化。后面的字迹却湮没了,安四下打听未有人听说过这个术士,就连这本书的作者闻,也去世多年。案件陷入僵局。颂遇害五天后,屠户颂的儿子突然来报,他梦到父亲披头散发,嘱咐他可以找勒在明天鸡叫五声后,去永华池旁那棵最大的桃树下见他。是夜,勒与安便守在那棵树下,他们虽是同僚,但安素来多疑,又极少知心朋友,从不多言。勒向来待人温和,从不主动多言,两人便各自躺在树下,一宿无话,直至鸡叫第一声,安推醒了勒,黎明的风飒飒刺骨,远处高耸的众山剪影如沉默的巨人,天暗沉沉的,远处的村子只能隐约看到一点轮廓隐藏在初升的薄雾中。一阵孤独袭来,勒想起自己五更读书的寂寞,不禁怅然若失。他抬头看看安,安仍然严肃,作为土司身边的护卫这种情形他见多了。鸡已经叫了三声了,两人站起来,站在树下,勒感到了一丝紧张,等听到第五声,他突然看到前面的雪上出现了脚印却看不见人,直到这脚印停在他旁边,他感到有人正在拉着他,他的身体在雪地坠落,他看看安喊了声来了,他感觉头脑一昏。
睁开眼,他还是躺着的,他站起身,看见泪流满面的颂,颂的衣服破破烂烂,颂只是看着他,他能听到他的话:你看到的我不是我,我已经死了,希望你照顾好我的家人,这是我们五个的宿命。这时一个蒙面人闪现,他用手一挥,颂便成了一缕青烟,消失了。蒙面人说道:“接受吧,挣扎是徒劳的。”勒追过去,蒙面人笑道:我们会再见面的,你管好自己的事就可以了。然后便消失了。勒抬头看看四周,这里也是永华池,桃花含苞待放,周围是死一样的寂静,他向那课桃树走过去,忽然惊叫一声,手上有着炙热的灼烧感。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还躺在桃树下,时间似乎静止了,现在鸡正在叫第五声,他看了看安,安一脸严肃。他说到:刚刚你一直在这么?我也一直在这么?得到了安肯定的回答,勒感觉头脑昏昏的,泪流满面,衣衫褴褛的颂还在他眼前闪现。他细细的把事情跟安讲了一遍,安皱着眉头,听完思忖片刻道:“看来这些受害者有共性啊,我们要深入调查。”勒赞同,他觉得刚刚像是梦,又像是短暂的时空穿越,他恍惚了一阵,再抬头时,天已大亮,安早已离开。
庆今年54岁,在一家私塾教课,根据学生讲,他比较偏心,有钱的学生总是受到的体罚少,没钱的有时还要去他家干活,不过他教书还算认真,最近几年他的学生考中的不少。庆的妻子年纪不大35岁,他有两个女儿。勒到了庆家,便听到一个男人与一个女人的笑声,他敲了敲门,屋里一阵响,女人喊着等会啊,过了半晌,才见到一个女人开了门,女人身量不高,身材曼妙,眉目中有几分风情。勒说到:失敬,我前来调查庆的案件,希望你积极配合。女人听了便开门让庆进来,并捧上茶。勒道:敢问你和庆是怎么认识呢?若是冒犯,您可不必答。没想到女人毫不扭捏,开门见山地讲到:“我知道刚刚大人听到了什么,现在丈夫已死,我也没什么好隐瞒了,虽说在外人看来这样并不妥当。我与庆本身虽有夫妻之实,可是我俩并没有什么感情,他也经常去妓院甚至带女人回家,我并不敢责怪他。他在时,我也并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他的事,他现在已经死了,我也就不管了。”
女人说着便哭起来,抽噎了一会继续讲到:“我与他相差19岁,我当初觉得他稳重可靠,嫁给他,现在想,只怪自己太傻,他的心从来不会只在我一个人身上,不论我怎么对他好也不行,我感觉他经常忧心忡忡,心思不定,特别爱寻求刺激。”女人哭了好一会,勒看了也觉得有些可怜,他觉得女人没办法好好讲庆了,言语里全是对他的哀怨。他安慰了一阵女人,然后只能起身告辞。他问了庆车夫他经常去的妓院,便起身前往。勒从未去过妓院,他心里有些紧张,不过还是要强作镇定。路上他突然想起了苏萧,她比他大5岁,现在已经嫁了人,他想起了她的微笑与声音,在这12月的上午,感觉心里一阵战栗。正想着他来到了春满堂茶楼,他收了收思绪,进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