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8．混乱的斯莱特林早晨（三）（本章大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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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威利•萨弗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拒绝。”艾伦拉着德拉科站到门外，转身把门关上后正正经经地说道，“我不要和你决斗。”
没等萨弗里说话，另一个那切瑞诺学长已经叫了起来：“你居然拒绝？你居然拒绝一个对你提出的正式的决斗要求？”
“为什么不？”艾伦斜斜地看了他一眼，慢吞吞地说，“正式也好不正式也好，谁规定，别人对我提出决斗要求，我就一定要答应？”
“你开什么玩笑！居然逃避……”
艾伦撇嘴，“萨弗里学长是纯血的六年级学生，我是麻瓜出身的一年级新生，实力明摆在那儿是一个天一个地，我为什么要答应这么不公平的决斗要求？”
“你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不答应的？”威利•萨弗里挑眉，“我可以答应你，绝对不用超过一年级课程的魔咒。”
闻言艾伦的眉毛紧紧皱了起来，用非常古怪的眼神看着萨弗里。
“你…有毛病吗？”
“你什么意思？”威利•萨弗里问，“就像你说的那样，我总不好欺负一个新生吧。”
艾伦微微张了张嘴，然后恹恹地看着他，半天才开口：“一旦站到战场上，任何有利条件都应该要利用……”
“那你是说你同意我的决斗了？”
“没有！不做没有意义的事情是方索斯家的家训。”艾伦飞快地说，“我讨厌粗鲁的暴力行为！”
德拉科和那切瑞诺都用不相信的眼神斜睨着黑发男孩，威利•萨弗里却笑了起来。
“那你要怎么样才答应？”
艾伦翻了个白眼，拉起德拉科就往外走，看都没看两位学长。
这种态度惹火了那切瑞诺，掏出魔杖对准黑发的男孩扔了一个“统统石化”过去。威利笑着没有阻止。
艾伦把德拉科往边上一推，身体一矮躲过魔咒后飞快地把魔杖抓在手中，恶狠狠地瞪着两位学长。
“我说了不会答应，你们想怎么样？”
“斯莱特林的人是不会惧怕挑战的。既然你一个可能是泥巴种的人被分进了斯莱特林，就要有被挑战的心理准备。”
艾伦瞪着他们，“所以答应这场决斗算是预先体验下未来的生活了？”
威利•萨弗里没说话也没点头。
“原来如此。不答应你们今天是绝对不会放过我了。”艾伦看向一边的小铂金贵族，“德拉科，帮我拿一下书好吗？”
“你要……”德拉科淡淡地看了两个学长一眼，再看向艾伦时有一丝担忧。
“是他们不肯放过我。”艾伦耸耸肩，然后眼神里露出一抹狠戾，“总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这些蠢货才知道什么是厉害……”
德拉科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刚才一瞬间艾伦的眼神就像试图吞噬敌人的森林野狼般凶狠。
艾伦与高他一个头的萨弗里站在休息室中间，其他学生没有人回到自己的房间，都站一边等着看热闹——六年级的萨弗里如何教育泥巴种。
背对着休息室入口，威利盯着艾伦的眼睛说，“既然你自己说了任何条件都要利用，那我就不留手了。你也可以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
艾伦冷哼一声，“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话音未落，艾伦的魔杖已经握在手中指向对面大声喊道：“昏昏倒地！”
威利也同时喊出“统统石化”而且他的速度比艾伦更快，两个相同的魔咒撞到一起相互抵消，但是随后威利的第二个魔咒“除你武器”对着艾伦飞快地袭来。
迅速侧身奔向右边躲过第二个魔咒，艾伦左手臂一抖，一把小巧的黑色手枪落在手心抓住，灵活地转身瞄准对面的学长扣动扳机。
巨大的枪声后一颗子弹从枪口飞出，擦着棕色头发的六年级男生身体射在门洞上方的石壁上，溅出细小的火花，然后掉在地上发出“叮”的轻响。
威利•萨弗里只来得及感觉到脸颊微微一热，完全没看到是什么东西伤到自己。
趁着棕发学长发愣地一瞬间，艾伦冲到他身前一个左脚高弹腿，脚背狠狠踢在威利•萨弗里的脸上，跟着迅速用枪大力敲在大萨弗里右手臂上，趁他吃痛松手的刹那顺势抽走他魔杖，然后右手跟着第二个“统统石化”上去。
威利•萨弗里僵硬地扑通一声倒在地上，上下牙紧紧咬在一起，只有眼睛惊讶地看着黑发男孩，似乎还没反应过来短短几十秒内发生的一切。
艾伦小小地舒了口气，手臂微颤收起自己的魔杖，再把左手不属于自己的魔杖递到右手中，收起左手的麻瓜武器。
高傲地环视了周围目瞪口呆的不同年级斯莱特林们一眼，然后艾伦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学长，说道：“我赢了。”
威利•萨弗里愣愣地看着黑发小学弟。
“我知道你现在不能说话，”艾伦淡淡地说，“如果你认输就眨一下左眼。”
“凭什么要威利认输！”那切瑞诺不服气地高喊，“如果不是你使用了麻瓜的东西，光凭魔咒你怎么可能是威利的对手！这根本不公平！”
艾伦眼神一凛，邪戾地看过去，瞪的那切瑞诺把剩下的话咽回嘴里。
“公平？你脑子有问题吗？现在是中世纪还是没开化时代？难道还提倡什么公平公正的决斗不成？亏你还是斯莱特林的学生，不做没把握的事情这句话没听过？”
艾伦的语气不重嗓音不高，但由于休息室里非常安静，话中的嘲讽和轻蔑极为清晰传到每个人耳边。
“我一开始就说过，一旦站到战场中，任何条件都要充分利用起来，我已经很客气了，没有选择最容易让萨弗里学长认输的方法，比如——”艾伦翘着嘴角露出恶意地笑容，“挟持你们中的一个威胁他认输。”
周围一片安静。半天才有一个新生弱弱地说，“但是这只是决斗，你难道能对毫不相干的人下手？”
“你们都在看热闹也敢说自己毫不相干？”艾伦冷笑，“不过，是啊，所以我只是跟萨弗里学长一对一单挑。”
过了一会儿，又一个声音响起：“但是你是巫师，怎么能用魔咒以外的……”
“难道你们以为决斗就应该你来我往地互相扔魔咒？你们脑子都被巨怪踩了吗？”艾伦的声音突然提高，“决斗是从战争演变出来的另一种形式，但根本上还是战斗。战斗的时候脑子里除了胜利就不该有其他任何想法！萨弗里学长，你知道你输在什么地方吗？斯莱特林们，你们又知道吗？”
回答他的是一阵寂静。
“是什么？”德拉科突然出声问道。
“是战斗意识。”看到说话的是小马尔福先生，艾伦的语气缓和了一些。
“战斗的时候比别人快一分就是胜利的机会，而萨弗里学长却等我掏出魔杖才反应过来，如果不是他的魔力比我深厚，第一个魔咒他就输了。不过魔力不足也正是我的弱点，萨弗里学长应该针对这一点进行攻击，而不是等我躲开后才打算使用下一个魔咒。最重要的是，萨弗里学长从一开始就轻敌，没把我放在眼里。”
小铂金贵族抿着唇，没有说话。另一个学生却问道：“你的战斗意识……为什么很强？”
“因为我们希望自己能够越来越强。我们随时都在努力让自己变强。”艾伦视线冷冷地斜过去。“如果你经历过最爱的人就在自己面前受辱却毫无办法，你就会明白为什么了。”
“……包括西蒙和莉莲？”德拉科看着艾伦，问道。
艾伦微微点头。
紧紧地皱着眉，小马尔福先生一脸阴沉地把书塞回艾伦手中，“该去上课了。”
周围的学生们猛然惊醒，有的匆匆跑回房间拿书，有的忙着把椅子、沙发摆回原来的位子。
“或许在上课前……”斯莱特林休息室门口突然传来一个低如耳语，但却绝对不可能被忽视的声音，“方索斯先生愿意解释一下，刚刚发生了什么？”
忙活的众斯莱特林们动作猛的一顿，德拉科阴沉的脸色也是突然一僵。只有艾伦沉下脸，一副好赖不赖不高兴的样子。
——要说斯莱特林哪里最不好，就是这个他非常不喜欢的院长了！长的丑，脾气臭，说话难听，态度傲慢。这种人要是在他以前的学校肯定早就被家长们的投诉赶出学校了！真不知道霍格沃茨到底是怎么决定教师的人选的，难道不要师德只要才华就足够？那神秘人也有才华的很，怎么不请来教学生黑魔法防御课？
所有人都发下手中的事情转身，恭恭敬敬地喊道：“斯内普院长。”
斯内普站在台阶外的走道上，如同乌云阴天多日不见阳光般苍白的脸色仍旧阴沉。他瞄了眼下面的几个人，在僵硬的躺在地上的学生脸上略略扫过，黑色的眼睛里露出一道不明的光，然后视线集中在靠门的两个新生身上。
“刚才的枪声……”斯内普的语气没有丝毫轻蔑和鄙视，倒是有几分凝重以及压抑住的怒火，“是谁？”
视线从自家教子有些惊恐神色的稚嫩脸上掠过，移到德拉科旁边一脸平静，甚至还非常有勇气地瞪着他的黑发新生，一个极为可能的，有史以来首个“纯麻瓜出身”——实在无法说出对他而言造成了严重后果的那句“泥巴种”——的斯莱特林。
斯内普脸色暗沉，眼神空洞而冷漠，这是他在生气的象征。
其他斯莱特林们发现院长心情不好，立即收拾东西的收拾东西，准备上课的回房间准备，打算去吃早餐的立即转身返回卧室——饿一顿事小，火头上的院长事大！
小马尔福先生则在斯内普看向艾伦的时候，就小心翼翼地往左边移动了一小步，离开自家教父火力范围。
——父亲早就提醒过他黑发斯莱特林院长的迁怒能力，这种时候帮不上忙就算了，至少也别成为另一个被牵及的对象。
“方索斯先生……”黑发的斯莱特林院长的声音只比耳语略高，“既然你的手中还握着魔杖，就应该正确认识到自己与麻瓜的不同之处。或者……”他的语气略转，声音又低下一分，“你认为自己成为一个——既不完全的巫师——也不纯粹的麻瓜——很有趣？”
艾伦从看见斯内普起就不是太高兴——估计也没有学生看见斯内普后还能高兴的起来——表情冷冷地说道：“那么您的意思是，被人欺负的时候就让他欺负而不能反抗？”
斯莱特林院长的表情骤然阴冷下来。
“顶撞教授，以及，破坏公物，”斯内普似乎磨了磨牙齿，声音像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样，“方苏斯先生……晚上八点来我的办公室——禁闭。”
一片静默……
“砰咚”，一个男生的书从手中滑落到地上， “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在斯莱特林休息室里的地上乱窜。男生低叫了一声，追在自己的教科书后面跑，完全都不敢抬头看自己的院长。
其他人都低下头——这群斯莱特林突然多了一个叫做“乐于助人”的优点——帮着那个男生抓那本《妖怪们的妖怪书》。
——院长居然在第一年、第一学期、第一天、的早晨、关我们自己学院新生的禁闭……不知道是自己错觉了还是院长精神错乱了……
德拉科有一丝嫉妒地看着自己的朋友。
别人不知道，但是作为斯内普教授好友卢修斯•马尔福的儿子，他可是知道的。
教父绝对在意保护自己私人空间的独立权，他就算关学生的禁闭也是让其他教授或者费尔奇处罚学生，如果他让你去他办公室……即使让你处理令人恐惧也好恶心也好厌恶也好的魔药材料，那也绝对是在开小灶！不然他怎么可能让学生去碰自己宝贵的魔药材料！
就连他自己也是在父亲用很多贵重的药材贿赂后，教父才同意每周指导他两次的！
斯内普看着乱哄哄起来的休息室冷哼一声，转身大步离开，斗篷在身后翻滚出黑色浪花。
艾伦眨了眨眼睛，肩膀一塌猛然抱住德拉科。
“啊——”他靠在德拉科肩膀上蹭了蹭，“眼睛痛死了，斯内普…院长…是怎么维持住那么长时间不眨眼睛地盯着对方看的？”
——你刚才气势十足地回瞪着教父，原来都是在虚张声势的吗？
小马尔福先生一脸黑线。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18．混乱的斯莱特林早晨（三）（本章大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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