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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烟花 不同的新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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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说天宫有什么热闹来着?”
“美女啊!那舞姿、那容貌、那小腰……啧……”望离光想想就恨不得飞回去。
“不是这个!”流云粗暴地打断他。
“那就是烟花了,到时候大家各显其能,做出的烟花精美绝伦,效果在人间绝对永远也别想看到……”
“各显其能?望离,你也准备了?”望离再次被打断,忽然感觉有些不妙。
“干嘛?”望离警惕地看着自家殿下,手不自觉地捂住腰间挂着的乾坤袋。
“哦,没事儿!那我们回去看烟花吧!”流云若无其事地转身就走。
“是,殿下!”望离松了一口气,手从乾坤袋拿开,飞快跟上。
流云忽然转身,手闪电般伸向望离腰间,乾坤袋就这样猝不及防地被他拿到了手。
“殿下!”望离张嘴喊了一句,“还给我……”我这可是做了好久的烟花啊,回去要追姑娘用的,殿下您想做万年光棍,不要拉上我好吗?再说您这下三滥的手段,真的好吗?
望离幽怨地看着自家殿下,感叹着他的没下限。
流云才懒得欣赏自家影卫的表情,他从乾坤袋里掏出了几个五彩斑斓的琉璃球,在夜空中仔细看了看。自言自语道:“这个可以有!”
说罢,一颗珠子扔上了天空,借助法力,琉璃球升到半空,突然炸开,璀璨的光点如流星般窜了出来,划出了一道道美丽的弧线,弧线落到一半,突然绽开成一朵朵美丽的花朵,五彩缤纷,煞是好看。
“望离,可以啊!”流云赞了一句。
望离苦逼地望着自己大半个月的劳动成果,暗暗盼着自家殿下能给他剩几个。
事实当然非他所愿,烟花一个接一个在仁心医馆前炸裂,瞬息万变的烟花,曼妙地展开她一张张浅黄、银白、洗绿、淡紫、清蓝、粉红的笑脸,美不胜收。巨大的烟花在空中绽放,花瓣如雨,纷纷坠落,人们似乎触手可及。
夜空,就在这个时候被照亮了,人们纷纷跑出家门来看。
“好漂亮啊!”细瓜感慨。
木心仰着头,看着烟花,若有所思。
剩下最后一个最大的琉璃球了,望离手疾眼快地出手阻挡:“殿下,这个不行,不能放!”
然而还是慢了一步,琉璃球已经升上高空,“砰”地一声炸开,在夜色中缓缓绽放,每一个火星都炸开成一朵花,或牡丹、或海棠、或菊花……最后,所有的花连成了一条线,形成了一个大大的“爱心”!
这朵爱心就那么清晰地印在了木心的眼睛里,惊心动魄、璀璨绚烂,仿佛一下子驱走了心头所有的阴霾。然后,他笑了,笑容纯净明亮,惊艳了烟花!
“操!”流云看到少年的笑容,觉得心口一紧,呼吸有些不顺畅了。
他烦躁地转身就走,不忘骂自己的忠实手下:“你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老子的人都让你丢到家了!”
“我又拦不住您,您还受委屈了?”望离心中那个苦啊!
“行行行,回头赔你!”
“怎么赔?”望离撇嘴,这可是废了我大半月的精力做的,您老舍得花时间吗
"不就是轻影吗?我帮你说!还用得着这么罗里吧嗦的?"流云头也不回。
“您……您……您怎么知道的?”这回望离惊讶了,自家这个大大咧咧的三殿下,这点小事都知道?
“切,我什么不知道!”流云不屑地撇撇嘴。瞅瞅这小子每次去自己寝殿那个殷勤劲,再看看他一看到轻影就红到耳朵根的脖子,这事还用想吗?这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嘛!
“谢殿下!”望离喜出望外。
“别急着谢,我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是一个天庭的小官泄露的消息,谁派出去的不知道……”
“已经被灭了口?”流云皱眉打断他。
“是的!”
“算了,当年我们和兽族那场大战,我受了重伤,天下妖族皆知,后来我又那么多年没露面,由此猜测我病还没好也是正常的。”
“是,殿下。”望离话题一转,“这次老天君倒是让人出乎意料,以前他一直主和,这次却积极应战,不知道为什么。”
“老天君大概是老了吧!”流云没说下去,老天君老了,想在退位之前做点什么,不留下遗憾吧。
望离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回到天界,夜已深,各宫殿都已经陷入沉寂。
昭华殿,却依然灯火辉煌。
轻影和弄舞坐在饭桌前摆弄碗筷,等着殿下回家吃年夜饭。
流云招呼望离一起坐下,又让轻影和弄舞都坐下,一起吃饭。
轻影和弄舞一左一右坐在流云身畔,流云摆摆手:“太挤了,轻影,你去望离身边坐。大家都别拘束,过年了,都随便点。”说着冲望离眨眨眼。
望离挨着轻影,脸迅速红了起来,看得流云直摇头。
“轻影啊,望离这几次跟我出战,受了不少伤,你通医术,多帮我照看着他点。”
“谢殿下!”
“是,殿下!”轻影紧张的看了看望离,“哪里受伤了?”
“没……”望离磕磕巴巴。
“咳……”流云殿下咳了一声,“我困了,弄舞,服侍我休息吧!”
大殿上只剩下了两个年轻人,流云为自己的贴心感慨,是不是自己真老了,这老妈子属性越来越暴露出来了。
仁心医馆的气氛也前所未有地好起来。
木心看完烟花后好像心情很好,嘴角总是时不时露出笑容。沈秀娘感慨,看起来再成熟、再坚强,也只不过是个孩子啊,就喜欢这些好看的玩意儿。不过她心里倒是挺感激这放烟花的人,让她在这个沉稳得近乎古板的少年身上看到了一丝活气。
心情好了,年夜饭吃得也就格外香甜起来。
平时杯酒不沾的木心给自己倒了满满一大杯,铁锤很高兴地配合。回顾着往事的辛酸,畅想着未来的美好,酒越喝越香,越品越醇。
不出意外地,两个人都喝得酩酊大醉。
被细瓜扶进房间的时候,铁锤还在咧着嘴傻笑:“我就爱看我木心兄弟笑,他一高兴我就高兴,我不睡觉,我还要喝!”
木心踉踉跄跄自己回房,一头栽在宽大的床榻上,滚了两圈,铁锤没有食言,给他做了最大的床榻,给他和黑云睡。可是床榻仍在,黑云已不知去向。
摸着手腕上的锁魂铃,木心模模糊糊睡着了,梦里黑云又变成了那个英俊的男人,他站在烟花下,笑吟吟地问:“喜欢吗?木心”
是夜,木心的亵裤又湿了。他又羞又恼,终于决定摘下锁魂铃。可是,奇怪的事情出现了,锁魂铃摘不掉了。这一年,木心身体大好,加上修习武功,瘪小的身体就像麦田里疯长的秧苗一样快速地窜起来了,肩变宽了,腰身很窄,两条长腿匀称结实,终于有了青年人的样子。可是,人长大了,铃铛却摘不掉了。
“也罢,随缘吧!”木心忽然释然地笑了。
大年初一,神出鬼没的九哥终于露面了。
他趴在墙头上神秘兮兮地对木心勾勾手:“小木,过来!”
木心走过去,这九哥对他来说亦师亦友,和铁锤细瓜还不同,有时候他能在自己看不清前路时拉他一把,木心对他心存感激。
“九哥,怎么了?”
“小木,想不想出去见见世面?”沉羿满怀期待地看着他。
“去哪里?”木心不解。
“外面的世界很大,我师父他一直云游四方,见识到这个世界上的许多奇花异草,珍稀药材,各种疑难杂症,医术才一天天高明起来,像我等这样坐井观天,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我们一起出去见见世面吧,怎么样?”沉羿说起外面,一副神往的样子。
木心也便想起了自己的师父,这一别多年,也不知道他老人家怎么样了。
“我不去。”木心轻声拒绝,外面虽然很好,可是家里更需要他,他还没到可以潇洒地抛弃一切的时候。
这里的百姓对他完全信赖,医馆没了他也没法经营,再说……他垂眼看了下锁魂铃——万一黑云回来,见不到他怎么办?
沉羿看了他一眼,不屑地摇摇头:“你呀,婆婆妈妈,难成气候!”
木心一笑,九哥骂他,说明没跟他生气。
“还在想那只破猫呢?”沉羿瞥了一眼锁魂铃,“不是我说你,你这人太长情,对一只猫也能这样,真是服了你了。”
“他不是猫……”
“他是你兄弟!行了吧?”沉羿打断了他,“哈哈”大笑起来。
“兄弟?”再听到这个词,木心忽然脸红了红。
“咦?你脸红什么?”沉羿奇怪地看着他。
“没……没什么……,九哥,我火上还煎着药,我先去看看……”
看着平时沉稳的少年慌不择路地逃走,九公子嘴角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