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古巷青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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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古巷青灯
两个人到操场的时候已经有好多家长了，程一和秦尧四处看了两眼，秦尧就拉着程一往学校的小超市走。
“你给我买雪糕，之前万成买的那种小草莓的还挺好吃。”秦尧走的一马当先。
“不，为什么我买啊。”
“因为昨天晚上我请你吃烧烤了。”
程一想起这件事就想踹秦尧两脚，他还敢提，程一甩开秦尧抓着自己胳膊的手转身就要回操场，这人实在太孙子了。
秦尧眼疾手快的又把程一夹在了自己胳膊下面说：“还想跑？”
程一本来就比他低一点，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熟练多了，也不会伤到程一。
不远处就是小超市了，里面为了迎合学生口味还专门开辟了一小块地方做饮品，不过可能不对秦大少爷口味，一次也没见他喝过。
最后秦尧还是没能放过程一，硬是把他拉进了小超市，一只手不老实在程一身上抓来抓去，试图找到程一的钱包。
程一身上的痒痒肉被光顾了个遍，笑的不行，像鱼似的使劲往前窜，奈何被压制的死死地，根本没有力气反抗。
“买，我买，你先放手”程一被挠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开口求饶。
秦尧又使劲闹了几下才松了手。
他们刚好站在收银台放一些小零碎的地方，秦尧一松手程一就往前冲过去，也没看清，直接把自己像炮弹一样撞在了架子上，连给秦尧拉一把的时间都没有。
程一楞在原地，呆呆的看着自己脚边散落一地的各种糖还有巧克力之类的小东西。
小超市的阿姨是个四川人，老公在旁边餐厅做饭，她就在这边包了这个小超市，之前听说好像还有一个儿子就在这个学校。
超市阿姨听到声音才从里面的小隔间里冲出来喊：“你们这群瓜娃子，打锤打到我这里，日子安逸哩。”
后面还说了一大堆，程一被她吼的耳朵疼，再加上口音实在太重，也听不清到底说了些啥。
秦尧看她有说不完的架势，忙把程一从糖堆里拉出来说：“放心放心，我们给你恢复原样。”
阿姨可能是人到中年，内分泌什么的有点紊乱，一口气骂下去都不带停的，也不管秦尧说了什么。
程一听着听着就有些恼火，都说了给你收拾好，干嘛呀还，脾气一上来就有些控制不住，直接开口：“都说了我们恢复原样，你还要干嘛呀。”
阿姨可能平常颐指气使惯了，骂的更凶了，程一模模糊糊听了个要找学校啥的，他都要气笑了，旁边因为这边的吵闹还围了一圈人，指指点点的，程一就觉得更窝火了。
“我们都买了成了吧！”
程一一句话截停了秦尧和阿姨的来来回回，秦尧看了一下满地的糖和巧克力，这全吃完了牙还能好吗。
阿姨可能是觉得这个办法可行，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程一终于清静了一下，秦尧顺势把旁边围着的人都挥散了。
程一的脸色有点不好看，自己从旁边收银台上扯了个袋子就开始蹲地上装东西。
“你没事儿吧，我……”
“没事儿，我就是看不上这些人有事儿没事儿都往家庭教育啊，态度上面扯。”
程一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头，他也就跟着扯了个袋子蹲下准备装东西。
刚蹲下旁边就过来一人喊他：“秦尧？”
来的人也是高一的，叫吴科，之前和秦尧一个班，关系还不错，人长得也不错，最后学了文科，学文的单独在操场那边儿有一栋楼，联系什么的也就少了。
“你也来买东西啊。”秦尧问。
吴科看起来有点儿欲言又止，好半天才支支吾吾的哼了一声算是回答了。
“那你快去吧，不用管我们了。”
秦尧低着头忙着装东西，还有好些小一点的东西滚进了收银台下边儿，得伸着手够，他就没再管吴科。
等了一会儿那个阿姨走出来没好气的给他们拿了个长一点的竹竿，帮他们把滚到桌子下面的东西都拨了出来。
程一够了半天，弄得手上全是灰，这会儿看见竹竿轻轻松松的几下就把里面的全弄出来了，再看见那阿姨直接就捡起在下面滚了一圈灰的东西向往他袋子扔就更气了。
“能不能有点卫生意识，全是灰呢。”
秦尧和他隔了一个拐角在另一边儿，忙拿着专门放沾了灰的袋子接住了那阿姨手里的东西。
那阿姨也不知道是这回气儿顺了还是怎么着，居然也没再呛回来，坐在自己的老板椅上看着两个人装好糖就开始算钱。
吴科不知道又从什么地方钻出来帮他们一起把倒了的柜子扶起来才出了超市。
看着程一快要下雨的脸色，秦尧没敢再让他出血，自己拿出手机贡献了几百大洋。
两人吃雪糕没吃成，反而提了两兜糖，秦尧觉得这在运动会前属于出师不利，拉着程一去了奶茶店。
他的两个比赛都在明天，一个早上一个下午，程一的一个在明天下午，一个在后天早上，班里早上也没有事儿，所有比赛都是要下午才开始。
程一第一次注意到奶茶店的名字：古巷。
一个不管是装修还是风格都是现代的奶茶店取了一个如此古味儿的名字程一还觉得挺稀奇的，所以他就往远走了一下想拍个全照，走远了才看见旁边就是一家看起来刚刚开业的书店，门口还摆着开业花篮，装修古香古色，名字叫青灯，两个牌子的设计什么的都是一致的。
程一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拽着秦尧要他出去看。
他一路上都不太爽，走两步就看一眼手里拎着的装糖袋子和秦尧说两句，这回突然起了兴致，秦尧没有防备被拽了一个趔趄。
“怎么啦？”
程一不好意思直接说，只是拉着秦尧往外走。
秦尧看见牌子的时候也愣了一下，之前奶茶店不叫这个名字的，上次来的时候下面那家店确实在装修，当时他也没注意都是干嘛的，今天看来是有故事啊。
奶茶店的姐姐做好奶茶没看见人，就把奶茶放桌上也走了出来。
看见他们两个抬头看牌子就说：“旁边书店是我先生开的，前两天刚开业，拿奶茶过去买书有优惠哦。”
程一和秦尧回店里拿了奶茶就顺道转到了隔壁书店，书店里面不是的很雅致，书架什么的都是木质的，很有年代感，里面的读书区还放了一个泡茶的台子，奶茶可以带进去，只要小心不要弄脏书就好。
书店的整体氛围很好，环境优雅，有几个小孩儿在里面看漫画，也不吵闹，分外和谐，装修应该是使用了隔音材料，外面马路上的声音听起来都模模糊糊很遥远。
程一转了一圈，给程垚挑了几本小孩子看的故事书，秦尧在后面跟着，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拿。
结账的时候他们才看见老板，是一个年轻男人，坐在轮椅上，两条裤腿的膝盖以下都空荡荡的，男人没有避着他们的目光，坦坦荡荡的收钱找钱。
秦尧这次终于智商在线了，没有再出什么幺蛾子。
两个人给程垚拿了几个巧克力，其他的东西都送给了奶茶店，他们可以送给来买奶茶的顾客，秦尧和程一拿回去就只有全部扔垃圾桶的份儿了。
奶茶店的姐姐要给钱他们也没收，秦尧说就当交个朋友了，奶茶店姐姐叫小凝，书店老板叫江流，虽然没收钱，他们却收获了奶茶店和书店的双重打折优惠。
“可以啊，少年，都学会长远考虑了啊。”
两个人捧着奶茶晃晃悠悠的往家走，程一心情明显变好，已经将超市阿姨忘到脑后，开始调笑秦尧。
“那你以后买奶茶就别拿优惠。”
“优惠还是要的。”
程一笑的赖皮，走在秦尧后面故意往秦尧身上撞。
秦尧承受着背上一阵一阵的冲击，想开个玩笑，就在程一下一次撞过来之前转过了身。
“咚”
程一看着秦尧的脚尖，笑意盈盈的抬起头，秦尧也正笑着低头看他，小酒窝和小虎牙都跑了出来，程一一抬头鼻尖就刚好擦过齐腰的嘴唇，软软的触感惊得程一往后跳了一下。
这一下是两个人都没有想到的，秦尧也觉得有点尴尬，虽然他还没想通两个男生就算真碰上了，在兄弟眼里又不是什么大事儿，最多就是臊两天，有什么可尴尬的。
程一使劲吸了两口奶茶，他一紧张或者尴尬的时候就会耳朵红，特别明显的那种。
为了避开已经弥漫开的尴尬，程一从秦尧后面绕到了他前面，在前面走的大刀阔斧的就像个勇士，事实上他觉得自己都快顺拐了。
秦尧在后面也狠吸了两口奶茶平复心情，看了前面程一一眼，两个通红的耳朵引人注目，他作死的起了逗弄的心思。
“咱两还没真亲上呢，你耳朵就和个小姑娘似的红成这样，要是真亲上了你得成啥样？”
程一在前面听着他像调戏小姑娘一样的语气更加恼火，只能愤愤的加快脚步，走出六亲不认的步伐。
“都是男的，亲一下怎么了，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这下程一觉得周围走过去的人都在看自己了，恨不能找个地缝儿钻进去等会儿再出来，可本身能力和城市钢筋混凝土的地面限制了他的发展，只能让他留在原地接受身后秦尧的折磨。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