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换房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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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换房间
程一偏着头看窗外，用后脑勺表示不想和秦尧交流。
秦尧伸手揪了一下程一后脑勺一撮头发说：“你咋这么可爱呢。”
程一冲窗户撇了一下嘴，没有回头。
秦川抬起头冲他哥笑了一声，奶声奶气的说：“哥哥也可爱。”
其实对秦川这个弟弟秦尧说不出来什么感觉，从出生就没怎么接触过，他也不怎么会哄小孩儿，之前在家住也只是各自安好的状态，他能看出来秦川其实很喜欢他，江楠也说过。
“你哥哪里可爱了。”程一逗他。
小家伙和程垚差不多大，看起来都虎头虎脑的，程垚每天像个小土匪，奶奶老说他晒的像个粪球，秦川看起来就比较像洋娃娃，眼睛大，皮肤白，嘴巴还甜。
小家伙认真的歪头想了一下，说：“哪里都可爱。”
“那这个哥哥呢，可爱吗？”秦尧问。
“可爱。”秦川说完看了他哥一眼，又说：“哥哥最可爱。”
“小东西还挺护犊子。”程一笑着说，秦尧抬着身子从秦川头上揉了一把。
两个人逗了秦川几句江楠就提着一大包东西回来了。
“要不先找个地方吃饭？”江楠问。
程一忙说：“刚和家里打了电话，留了饭的。”
江楠点了一下头发动车子，之前她去过那个巷子，有点窄，车进不去，只能在外面随便找个地方停下，这种还没开发的居民区没有划分停车位，只要不挡道儿，交警也不太管。
听到他们进来的声音奶奶就从屋里迎了出来，秦尧是被程一背进来的，外面太黑了他单腿儿蹦跶不安全，江楠提着东西带着秦川跟在后面。
“这怎么连路都走不了了，以后不会落下什么毛病吧。”程奶奶边把他们往屋里迎边问，“这位是尧尧家里人吧，快都进来。”
“没事儿奶奶，就是走路不太方便。”秦尧说。
程一慢慢把人放在沙发上，秦尧只是看起来瘦，一点儿也不轻，还比程一高一点，程一灌了一杯水下去才觉得嗓子活过来了。
之前打电话的时候就和程奶奶说了还有两个人，程奶奶就把饭都准备上了，江楠也没有推辞。
“您做饭真好吃，尧尧在这儿也是享福了。”江楠说。
程奶奶被夸得乐呵呵的，之前程一和他说过秦尧的一些事，说让她不要当着秦尧的面提这些事情。
秦尧脚受伤了就不能再住在三楼，秦尧自己觉得没问题，三楼有独立卫生间，除了吃饭他也不用下楼，程奶奶却直接让他和程一把房间换了，都是男孩子，也没什么关系。
程一也觉得没有关系，之前有一段时间他觉得三楼窗户看出去风景好，还在上面住过一段时间，后来嫌上下楼麻烦，奶奶有啥事也不好叫他，就又搬下来了。
江楠和程一一起上楼帮秦尧往下拿一些洗漱生活用品。
房间不大，程一进浴室拿洗漱用品，江楠把书桌整理了一下，把看起来要用的都装了起来。
“小一，尧尧就麻烦你了。”江楠不知什么时候靠在浴室门口说。
程一回头楞了一下，以为她说的是秦尧受伤要他们照顾的事情，就笑着点了一下头。
“他看起来像是大大咧咧的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其实比谁都倔，他爸爸工作忙，有些时候难免顾不到他，他妈妈也有自己的事业，他就觉得自己是多余的，把自己包成一个球，然后又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江楠说到这里像是自嘲的笑了一下才接着开口：“我之前还觉得他还小，搬出来会照顾不好自己，现在看来，他现在过的挺好。”
程一有点摸不准她的意思，没有答话。
她也不在意，自顾自的说下去：“大人们总是习惯把所有事情都排上序号，总归有顾不到的地方。”
浴室里还残存着秦尧沐浴露的味道，像是青草的味道，淡淡的，程一坐在后座的时候闻过无数次。
江楠没在往下讲，转身拿着装书的小箱子下了楼。
程一到楼下的时候江楠已经带着秦川准备走了。
“这是一点心意。”江楠把一个信封放在桌上说，“麻烦你们照顾尧尧这么久。”
一看就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程奶奶赶忙拿起来往江楠怀里塞，“你这是做什么，房租里面都算了的。”
两个人来回推搡着，程一莫名其妙的被扯入战局。
“拿着吧。”秦尧在后面说，“这些天得加餐的。”
程一回头看了一眼，秦尧冲他点了下头，江楠把信封塞到了他手里，程奶奶也就没有再拦，默认了程一的动作。
“那尧尧就麻烦您了。”江楠说，“那我们就先走了。”
“没事儿，就加一双碗筷的事儿。”程奶奶笑着说，“平常还能多教教我家那小崽子。”
秦尧刚准备站起来就被程一按回了沙发上，自己跟着程奶奶出门送人。
都弄好之后已经很晚了，程奶奶去看了一眼秦尧，说了几句话就回房间睡觉了。
程一帮秦尧把东西什么的都摆好，顺便把自己的东西装好准备等会儿上楼的时候拿上去。
“江楠和你说什么了。”秦尧一条腿儿蹦跶着坐在了书桌前面翻开一本书。
“能和我说什么。”程一说，“来来回回就那几句，麻烦了，打扰了。”
书桌是木质的，椅子却是电脑椅，高度调的刚刚好，秦尧用右脚点地转了半圈看着程一。
“你慢点。”程一过来在椅子下面按了一下固定住椅子说，“就剩一只脚了也不老实。”
秦尧趁机在秦尧头发上揉了一把，程一头发很软，摸起来毛毛的。
“手感不错。”
“滚。”程一打掉他的手继续去收拾他的东西，“你丫当撸狗呢，还手感不错。”
秦尧没在说话，房间里安静下来，椅子被程一固定住了，他也没办法转回去，只能看着程一慢吞吞的收拾东西。
大大小小的东西装了两箱子。
“我直接把你放到床上吧。”程一四处看了看说。
他的这个房间比三楼的那个房间大，床也大，他睡觉不老实，有时候早上醒来就在地上了，所以床周围都铺了地毯。
“我又不是瘫了。”秦尧说，“你先过来把我转过去。”
“这么晚了还要学习啊。”程一走过去把椅子摆正。
程一的桌子估计打运动会开始以来就没有用过，上面已经有灰了。
“习惯了。”秦尧从旁边抽了一张湿巾说，“你这桌子多长时间没动了。”
程一撇撇嘴，从秦尧手里拿过湿巾，把整张桌子都擦了一遍，又抽了一张擦了一遍才全部扔进了垃圾桶。
“今天太晚了，你就先将就一下。”程一抱起自己的两个箱子往里面儿瞄了一眼，一本书都没有，很好，符合他的气质，“晚安。”
“晚安！”
程一上楼之后把箱子随便放在旁边先洗了个澡，突然想起来今天折腾了一天，也没给秦尧洗个澡，脸上的伤口就是擦伤，消毒之后盖了一张纱布，两天一换药就好，医生强调过绝对不能碰水。
浴室里还有秦尧沐浴露的青草味，程一随便套了件T恤穿了个短裤就下了楼。
秦尧正在解之前没解出来的一道数学题，程一就在外面敲了一下门。
没等他说话程一就自己推门走了进来。
“我来看看你的脸。”说完又自己补充，“医生说不能见水，我怕你自己洗脸不小心碰到了以后留疤怎么办。”
秦尧转头看了一眼书桌上解到一半的题叹了口气。
“医生说脚不能落地，明天再帮你洗澡。”程一自顾自的在床底下翻找着什么东西，“第一天晚上会有点疼，你忍一下，止痛药吃多了不好。”
终于从床底下拉出一个小箱子，程一又从里面翻了半天才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这个明天洗澡用。”程一提着一个像是浴帽一样的东西对秦尧说，“这是我之前买的帮奶奶干活用的鞋套。”
秦尧估计已经是无奈了，没有说话就那么斜着身子看着桌子上的书。
“你干嘛呢。”
程一走近才发现秦尧桌子上摊开的数学题。
“这道题我做了的。”程一撑着桌子看了两眼说，“要我帮你吗？”
本来秦尧就是斜瘫在椅子上的，他弯腰靠下来的时候两个人就贴的很近，秦尧闻到他身上的柚子味，忍不住又朝程一吹了口气，刚好吹在程一耳朵后面，吹得程一一的机灵跳了起来。
“你丫有病啊。”
秦尧连忙拉了他一把，比了个小声的手势，又指了指隔壁，示意他不要吵到奶奶。
“不了，等会回来再做。”秦尧把一根笔放在书上合上书说，“先去洗脸。”
毛巾什么的都已经被程一拿下来摆好了，一楼只有一个卫生间，两个人只能尽量小声的慢慢移动。
秦尧真的是偏爱青草的味道，所有的东西都是这个味道，也难为他能找的这么齐全了。
直接用水洗容易弄湿伤口，只能把毛巾打湿擦，还得小心控制力道，秦尧的皮肤很好，程一已经很小心了，还是擦红了好大一块儿。
“要不明天还是用湿巾擦吧。”程一转过身拧着毛巾说。
秦尧偏着头看了一眼说：“我是脚伤了，又不是手伤了，明天我自己洗。”
“不行。”程一说，“你自己洗看不见，弄湿了伤口容易感染，留疤了怎么办。”
秦尧瘫了口气，认命的闭嘴，自己往手伤挤了保湿霜对着镜子涂。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