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暇》乔易安1

9、春风阁 “可

　　“可有什么人证？”
　　“春风阁的嫣儿可以给我作证，四月初三的晚上，我一直和嫣儿在一起。”林温一口气说来。
　　陆怀景和李铮又相互使了眼神，心下知道，继续追问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于是，陆怀景对林温说：“林公子，这几日还要麻烦你不要外出，刘娥的案子说不定还有需要你帮助的地方。”
　　林温连忙点头称是，管家又恭敬的将李铮陆怀景一行人送出了林宅。
　　出了林宅，陆怀景长出了一口气。李铮对着陆怀景笑。陆怀景回头诧异的问道：“我有什么不妥么？宜王殿下笑什么呢？”
　　李铮摇摇头说：“没有，妥极了妥极了，没想到我们的小陆公子还是青天在世呢。还有，在外边你也不要叫我宜王殿下了，平白招惹麻烦。”
　　陆怀景怼他：“当初是谁说要来易县断案的，现在到来笑话我。”
　　李铮忙道：“我哪敢笑话小陆公子，我只是好奇，小陆公子哪里来的问话本事？”
　　陆怀景回道：“平日里看多了话本子，依样画葫芦罢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唬住人。”
　　“小陆公子，你这唬人的本事可是一流，别说林温，我也被你唬住了。”李铮一边说一边依旧偷笑。
　　陆怀景气急却又没半点办法只好说“殿下，彼此彼此……”
　　“不是说好了不准叫我宜王的么？”
　　“我只称了殿下……”
　　从林宅出来后，允文允武去邻里间查问去了。李铮和陆景怀同大福又回到了云水间。一顿折腾下来，又到了吃晚膳的时候。李铮特意要了一间包间，干了一天的活，总得好好吃顿饭。李铮问陆怀景：“小陆公子，你可有什么喜爱的菜色，或者又有什么忌口的没有？下午是我疏忽了”
　　陆景怀摇头：“出门在外，没有许多讲究，殿下看着点就是了。”
　　李铮看陆怀景依旧吃相斯文，心想这易县确实来对了，可比在皇宫里有趣多了。
　　陆景怀并不吃酒，只端着茶杯，抿了口茶，说：“宜王殿下怎么看林温？”
　　李铮难得正经回道：“林温恐怕有问题。”
　　陆怀景点点头：“他身上的疑点太多了，宜王可还记得四月初三那晚身在何处，又在做些什么。”
　　“我连昨日的事情都要记不清了，一时半会，哪还记得四月初三的事情，所以，这个林温是有备而来啊。看来我们晚上要去一趟春风阁了。”
　　听到春风阁的名字，陆怀景的眉头轻轻皱起：“春风阁……春风阁是烟花之地吗？”
　　李铮喝着茶，突然就呛到了，连忙咳嗽起来，又用袖子擦干茶水，说：“想不到小陆公子居然还知道烟花之地。也是书里看来的？”
　　陆怀景斜眼瞟了一眼李铮一本正经：“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书里面什么都有，自然也是书里看来的。”
　　李铮有些佩服陆怀景的一本正经，也很想敲敲陆怀景的脑袋，看看他到底都看了些什么书。
　　陆怀景继续说道：“烟花之地，毕竟是有伤风化，不如我们想法子将嫣儿接出来再问。”
　　李铮笑着说：“小陆公子这就不知了吧，去花楼里喝酒，有清喝和花喝之分，若是将花楼里的姑娘接出来，那就真的说不清了。”
　　“宜王倒是清楚的很，不知宜王又是从哪得知呢？”陆怀景抓住机会，回怼李铮。
　　“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
　　说话间，允文和大福回来了。二人向李铮，陆怀景作揖道：“我们问些东西出来，这个林温，没有说实话。”
　　李铮招呼二人吃东西说：“不急，你们先填填肚子，慢慢说。”
　　允文拿了个馒头，一边嚼一边说：“林温不老实，他和刘娥的关系不简单。”
　　“此话何解？”李铮问道。
　　“我和大福去了林家的义学堂。据义学堂里的厨娘林嫂说，义学堂是提供伙食的，但是刘娥多次借着给徐莫白送饭的名字和林温交谈。”
　　“可知道他们谈些什么？”
　　“这到不知道，林嫂说只是远远的看见过几回，并没有听见他们说什么。学堂旁边的农户也说，看见过一个男子和刘娥拉拉扯扯，不过农户怕事，远远看见就躲开了。女子确实是刘娥，男子农户说并没有看清，但基本上就是林温了。徐莫白高瘦，林温则有些胖，不容易认错。”
　　李铮点点头：“看来刘娥和林温并不只点头之交这么简单。不管如何，今天晚上，我们先去趟春风阁。”
　　说完，陆怀景又咳嗽了起来，刚回来的大福在旁边奇怪自家世子爷这是怎么了。

　　易县虽小，却五脏俱全。春风阁就是易县里最知名的风月场所。和所有的烟花之地差不多，春风阁也是莺莺燕燕的地方。
　　春风阁的老妈妈在门口看见陆怀景眼睛都直了：“哪里来的这样俊俏的公子哥儿，比我们这都姑娘都要俊俏。”
　　李铮脸色不豫，说道：“莫要管我们哪里来，少不了你银子就是。”
　　老妈妈满脸堆笑，将一行人迎进了春风阁。春风阁虽然名字不错，其实还是比较简陋的，只二层楼高，约莫十几间房。老妈妈上下打量李铮一行人，心知这是来了贵客，想要狠狠的宰上一笔。老妈妈开口说道：“几位客官，我这春风阁里别的没有，姑娘是一个比一个的漂亮，怎么，您看，是客官自己挑选呢，还是妈妈我给您推荐？”李铮径直拿出一锭银子来说道：“不用麻烦了，叫嫣儿出来。”
　　老妈妈乐呵呵的接过银子说道：“我看公子面生，不想竟还有相熟的姐儿。嫣儿今日刚好得空，我这就叫嫣儿出来陪您。其他几位爷，可有相好的？”
　　陆怀景虽说是饱读诗书，但毕竟没有实践过，听妈妈这样一说，连耳朵根都红了，窘迫起来。
　　于是李铮抢话到：“他们几个不必了，你只管安排一个雅间，叫嫣儿姑娘过来就是。”
　　妈妈面露难色：“可是……你们这么多人……”
　　李铮又递给妈妈一锭银子说道：“你只管收钱，碍不了你的事。”
　　妈妈收了银子，便没再多话，将一行人二楼的雅间里引。一路上来，有不少搂搂抱抱的男男女女。路上的窑姐儿，看陆怀景俊俏时不时的伸手过来，嘴里叫嚷着：“公子好生俊俏，这脸上这样白嫩，可是涂了什么脂粉？”
　　李铮用扇子将女子的手敲回去，怒道：“好狗不挡道。”
　　老妈妈陪着笑，又怒斥了窑姐们几句，姑娘们才散去。陆怀景更加窘迫起来，脸也更红了。李铮暗叫一声天娘，这陆怀景来春风阁，还不知道谁嫖谁呢，又有些后悔，早知道就听陆怀景的，将嫣儿接出去了……
　　老妈妈将一行人带到雅间后就转身离去。不一会儿，有人敲了门。大福去开了门，一个绿衣妙龄女子就走了进来。
　　李铮问：“你就是嫣儿？”
　　女子点点头，给李铮等人行了礼，回到：“奴家就是嫣儿。”
　　李铮示意女子坐下，问说：“我们来找你是问事情的，你要是回答好了，自然少不了你银子。”
　　嫣儿迟疑道：“嫣儿只是青楼女子，哪能回答客官什么问题。”
　　陆怀景温和笑道：“你不要怕，我们问，你如实答就可以了，如果不知道就说不知道，明白了吗？”
　　陆怀景的话仿佛有魔力，嫣儿平静下来点头回道：“客官尽管问。”
　　陆怀景问道：“你可认识林温？”
　　“林公子自然是认识的，林家是我们这有名的富商，也时常来我们春风阁。”
　　“那林温可是你的恩客？”李铮问道。
　　嫣儿点头说道：“林公子时常来我们这，除了我，还有好几个姐儿都与林公子相好过。”
　　“那你课还记得四月初三的晚上，林温是否来找过你？”

　　嫣儿继续点头说道：“林公子那日确实来找过我，因为那日是我的生辰，所以林公子特意留宿了一整夜，还赏了许多金银。”
　　李铮和陆怀景相视一看，心想这也太巧了吧。
　　陆怀景追问道：“你说林公子经常来春风阁，他家里人不管么？”
　　嫣儿捂嘴笑道：“林公子尚未娶亲，家中自然没有母老虎管着，他父亲林大老板又常年经商在外，管不着他。怎么，林公子是犯什么事了吗？”
　　“那倒没有，今日我们来问过话，不要对旁人提起。”说罢李铮又拿出一锭银子递与嫣儿。
　　嫣儿笑着说：“嫣儿明白，嫣儿从未见过几位客官，更不晓得客官问了什么，说了什么。”
　　李铮像摆手：“你先退下去吧，让你家妈妈来一趟。”
　　妈妈知道这里是头肥羊，不一会就来了，脸上堆满了笑：“几位客官可还满意？我们这好姑娘多着呢。”
　　李铮正色问道：“妈妈，你早该知道我们不是来找姑娘的，林温可是你这里的常客？”
　　妈妈迟疑一会说道：“客人的事，怎么好乱说呢。”允武及时递过去一锭银子。
　　妈妈接了银子又喜笑眉开起来说道：“不错，这林公子经常来我们这。刚才的嫣儿，就是他的老相好。除了嫣儿还有姚红，蝶仙几个，都和林公子相好过。几位客官问这个是干什么？”
　　允武沉着脸色说道：“不好意思，不该问的别问。”
　　李铮在桌子旁敲敲扇子又问道：“你们这嫣儿姑娘的生辰是什么时候？”

作者有话说

　　小绵羊一样的小陆公子被调戏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