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试宝大会三 秦挽安也震 ...
-
这一段时间实在是太累了,这会儿泡在热水里真是说不出的舒服。
“吱呀”房间的门被人轻轻推开,秦挽安暗道:糟了,衣服还在外面呢。
“谁?”秦挽安大声问到。
“是我。”
哦,是温宁言啊,秦挽安放下心来,澡也泡得差不多了,刚迈出浴桶,就看见温宁言进了内室。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秦挽安是有些好奇的,那位流音仙子看着温宁言的眼神恨不得把他吃进肚里,满心的爱慕都写在了脸上,怎么这么快就放人了?
“把衣服穿好。”
“啊?”温宁言的所问所非答让秦挽安一愣,随即想起来自己此刻是光着的。
“衣服放在外面了,我一会儿出去就穿上。”秦挽安说完就转自想去拿架子上的布巾,结果脚底一打滑,身子就向后面仰去,秦挽安心里这个郁闷,都怪自己刚才玩儿太欢了,弄了一地的水,这下子自己可算是自食恶果了。
想象中的疼痛没有来,秦挽安被人一拉,就趴在了一个坚实的胸膛上。秦挽安一下爬了起来,拍拍温宁言的胸膛,“你没事吗?”
“你先起来,穿好衣服。”温宁言就这么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水浸湿了,脸上也沾上几滴水珠。如果不是时机不对,秦挽安真的会忍不住说一句“好一朵出水芙蓉”呀!不过他看看温宁言的脸色,硬生生把这句话憋了回去,也顾不上用布巾擦了就胡乱地套上了衣服。
“你可带了换洗的衣物?”秦挽安小心翼翼地看着温宁言,在以前那么多次历险的时候,也没见过他此刻这种模样。
外衣是已经不能再穿了,整日里一丝不苟的发髻也已经松散开来,顺着额头的发丝流落的水珠,就这么一路滑向如玉的脖颈,秦挽安狠狠地吞了一下口水:温宁言这家伙这几年是修炼了什么邪术?这要是被那些女修看到了可还了得?
“没有”。偏偏这样一幅模样,脸上却还是冷冰冰的表情。
秦挽安抚了抚不听话的小心脏说:“要不你先把外衣脱了?今晚你就别打坐了,这床也挺大,咱们两一起睡,也能睡得下的。”
温宁言半晌没有说话,他一向洁身自好,哪怕年少时一起历练,也是宁可打坐,也不愿意和人同睡一张床的。秦挽安想如果他要是拒绝了,自己就去打坐,让温宁言睡床,毕竟弄成这样都是因为自己。
“好。”温宁言应了一声,秦挽安反而更觉得不可思议。
“真的?”秦挽安又确认般地问了一遍。
“真的。”说完好像怕秦挽安不相信一样,直接动手脱去外衣,率先走向床榻。
秦挽安也没那么矫情,两个人就这么躺在了一张床上。
说起来,秦挽安也是很久没有和人同睡一张床榻了,最后一次是什么时候?四岁?还是五岁?
“宁言公子呀,这美人相邀,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秦挽安还是有些好奇,流音仙子虽然在自己面前有些刻薄,但在温宁言面前那可真是温柔如水呀,再加上那样一张颇有姿色的脸,一般的男人也不会对这样的美人说出“拒绝”吧。
“不认识。”
“接触接触不就认识了吗?所谓一回生二回熟,多说两回话不就认识了吗?你这人还真是……”此时的秦挽安就差在脑门写上“我是媒婆”这四个大字了。
“没必要。”
秦挽安长呼了一口气说“我说宁言公子呀,咱在美女面前能不这么高冷吗?你这个样子,可是很难找到道侣的。你看看你现在这个年纪,别人家的孩子都开始学习法术了,你呢?连个道侣的影子都看不到,就不怕以后孤独终老?”
秦挽安说着说着激动起来,侧起身子看向温宁言,盯着温宁言要一个答案。
温宁言转过头来,看不出神色的眼睛也一眨不眨地看着秦挽安,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终是秦挽安败下阵来。
“算了,算了,我这瞎操什么心呢?又不关我的事儿。”秦挽安突然觉得很生气,自己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人家找不找道侣关自己什么事儿呢!一转身重重拉上被子睡觉去了。他这一番动作,声音不小,以至于他根本没有听到温宁言那声轻得不能再轻的“关……”
秦挽安翻了个身,旁边的位置已经没有了温度。秦挽安闭着眼睛打了大大的哈欠,又在床上左翻右滚了好几圈,才抱着被子坐了起来。温宁言还在打坐,桌上已经摆好早饭。秦挽安摸摸头,想起昨天晚上自己无缘无故闹的小脾气,觉得挺不好意思的,就想一会好好地跟温宁言道个歉。
可是直到早饭吃完,这句道歉也没说出来。
“宁言公子呀,你们家这伙食标准终于提升了啊!你们家这是换了家主吗?”秦挽安发现这这几日的伙食实在是太对胃口了,看来温家这些年变化也是很大的嘛。自己从前无论是在岷山求学还是跟着温家人一起出去历练,就没吃过一顿饱饭。也不是说他们家吃的不好,只是自己从小生活在北方,口味是很重的,而温家的口味是很清淡的,可是现在嘛,秦挽安感觉舒服极了。眼睛一眯,笑嘻嘻地看着温宁言,赞美的话就像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我听人说,这苍梧山附近有一座很灵验的寺庙,咱们今天去那儿看看?”
“好。”
两人这几日把苍梧山附近逛了个遍,除了偶尔能和流音仙子有一番“巧遇”,也没有再碰到其他家族的人,连温家的人也没看到。
“明日就是试宝大会了,这两天怎么都不见你们家的人呢?”
秦挽安心里还是惦记着那上品灵器的事,怎么着也得在温家人面前留下个好印象,让他们把自己聘回去做讲师呀。
“明天就能见到,早点儿休息吧。”温宁言给秦挽安递了一杯水,秦挽安叹口气说“好吧!”
秦挽安发现,温家虽然在吃食上提高了标准,但是这作息时间呀,反而更加的让人难以接受,比如现在,天色刚刚见黑,温宁言就已经要休息了。不过看在那把灵器的份儿上,小爷就不和你计较了。
万众瞩目的试宝大会终于到来了,对于温家这样的大世家自是有专门的入场通道。秦挽安跟着温宁言坐在温家的专属席位上,看着下面那些挤得快要扭曲的修士想:有钱真好!
秦家的起家让玄门不耻,又没有其他玄门世家那样丰厚的底蕴,在物质上往好听说是“节俭”,说白了就是“穷”。秦家的灵器又都是辈辈相传,所以像这种级别的盛会,秦挽安当然极少参加,即使来了,也是和下面的那些修士一样,在人群里挤来挤去的。像现在这样坐在专属的席位上,享受着年轻貌美的女婢温柔小意,桌上还有精美的糕点、新鲜的水果,秦挽安难免有点儿飘飘然。
斜眼看向温宁言,不由得点点头,不愧是见过大世面的世家子弟,往那儿一座,端得是风流无双。尤其是他那副清冷的神色,不理会美婢的软侬细语,只顾自己坐得端正,不知道台下又有多少女修失了心魂。
“铛”
“铛”
“铛”
三声锣响,秦挽安不再和美婢们嬉笑,将目光转向了中央的台子上。
只见一位鹤发老者站在台子的中央,轻轻咳了一声,全场立刻鸦雀无声。秦挽安想问问身边的美婢这人是谁,却不见人影,想想可能是到哪个角落里偷懒去了。
秦挽安只好侧过头,轻声问温宁言。两人之间有些距离,温宁言没有听清他的问话。秦挽安就将椅子往温宁言那边挪了挪,再一次问到:“这人是谁啊?”
许是两人的距离有些近了,秦挽安眼看着自己说话的气息让温宁言的耳根处泛起了鸡皮疙瘩。
“苍梧山妙音阁的大长老,沈铂修。”
秦挽安得到了答案,便正身坐好。台下的沈铂修已经做了简单的寒喧,主持今晚大会的另有其人。随着下面的修士们呐喊的声音越来越响,一道婀娜的身影飞身上台。秦挽安一看,瞪大了眼睛,转过头看着温宁言,温宁言似有所感,也转过头看着他:“怎么了?”
“你认出下面的人是谁了吗?”秦挽安将脸凑近了温宁言,挑着眉促狭地问到。
“不知道。”温宁言也不回避,就这么看着他,低声地回答。
“切,宁言公子,你这可就没意思了啊。我都认出来了,那是流音仙子,你会认不出来?骗谁呢?”秦挽安是一脸的不相信,也不再搭理温宁言,继续看着台上。
流音仙子今日的装扮十分的隆重,面上的妆容也比往日更加精致。难怪台下的修士们如此疯狂,这样的流音仙子也的确有让人发狂的资本。
像这样的试宝大会,当然是把好的东西放在最后,先拿出来的不过是一些普通的灵药、符咒,秦挽安对这些东西并不上心,也没仔细去看,百无聊赖地用手指在桌了画圈圈。
“怎么还没见你们家人啊?”秦挽安终于是想起还没见到温家的人呢。
“在隔壁。”
“为什么?”秦挽安好奇为什么温家人没有坐在这里。
“坐不下。”
秦挽安盯着温宁半晌没有说话,“坐不下?”温家是来了多少人啊?这个席位至少坐十个人是没问题的吧?
“人多了,挤。”
秦挽安看着温宁言一阵无语,果然,有钱人的世界他是理解不了的。
两人说话间,台上的拍卖已经掀起了一阵小小的高潮,秦挽安也向台上望去,只见一名美婢双手举着一个托盘,站到了流音仙子的身边。
“各位,现在将要给大家展示的可是一块极其难得的玉符。”流音仙子的声音在这空旷的大厅里盘旋,“玉符”二字一出,现场的修士齐齐安静下来。
秦挽安也震惊的抬起了头,喃喃地重复“玉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