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 都会有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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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神者直白的话语获得了在场大多数暗堕刀剑们的信任。
如果审神者温文恭俭让地说着什么人道主义的良善借口，这群被锻造后经历并不算美好的刀剑付丧神恐怕并不会相信，反而会持着怀疑和讽刺的态度。
但，如果是这种现实而赤裸裸的说法，却是这些难免多想的付丧神却是能够接受的理由范畴。
——所谓看人下菜，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莫过于此。
“就，被成年人视角的社会和现实打哭了嘛。”胡二道目光微闪，微微撇嘴，对此心知肚明。
这些家伙，虽说接下来几乎都会成为自己的员工，但人心底究竟藏着什么，真是亘古的秘密。
这群拥有人类形体，与人类共存，拥有人类思维的付丧神，从某些方面来看，已经与人类并无差别。
——即便他们的本体只是冰冷的刀剑死物。
胡二道一开始就做了许多准备，对于可没有能面临的处境。
大和守安定遵守约定顺从地带领自己去见其他暗堕刀剑付丧神，这是一种情况预设；
与他试探接触的是一振如同大和守安定一样暗堕程度不深的刀剑，这也是一种情况预设；
而上面达成的两个预设，很容易让胡二道见到他所设想的第三个情景：
除了他面前见到的暗堕付丧神外，仍有许多暗堕付丧神暗中窥视。
这是很容易推想到的内容。
……在前两种选择让胡二道极为自然地得出这群暗堕的刀剑并未一昧敌视审神者甚至失去理智，并且不想要和审神者发生冲突的结论后，之后的对话就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实话说，在胡二道设想的其中一种情形中，也包括一见面自己就被一群暗堕刀剑付丧神围攻绑架，悲惨成为灵力机器的结局。
……虽然可能性并不大，但稳健一手总没有错。
这种准备对胡二道而言并没有损失。
系统不在，在失去制约的同时，胡二道也失去了很多便利。
相比起系统的作用……作为一名将工作推给系统、系统眼中的“废物”宿主，胡二道相当有自知之明……果然还是带着系统比较方便。
——毕竟系统从来就没能真正限制住他。
无准备作战是危险的。
擅自联系一群暗堕的刀剑，对于毫无准备的审神者来说，无疑是一去不返的龙潭虎穴。
但如果有一以破万的方法能将敌意的一方变成自己人……那么这危险就不再存在了。
好在如今结果不错，胡二道步履轻快，仿佛松了一口气，重新在脑海中复盘刚刚的局面。
胡二道最擅长的就是维持虚假的和平局面，以防止某些局内人破罐子破摔。
……就像方才仿佛气氛祥和、其乐融融、再无半点阴暗想法的暗堕付丧神们。
不，现在应该说是自己的氏族们了。
胡二道眉眼弯弯，笑容和熙。
相信这些氏族……
也会是自己未来的好帮手。
直到最后给予了这群野生的暗堕付丧神自己的本丸坐标，胡二道方起身，离开这个暗堕刀剑的临时落脚点。
当然，胡二道也没有去打听这些联系紧密、不久前还是陌生人的一振振刀剑的过去。
——尽管的确好奇。
但得知道，胡二道摸着下巴思忖，招揽刀剑为自己效力不是在面试对象，而是招聘属下……上司并不需要了解工作人员的私下生活和过去情史，不是吗？
这不太礼貌。
更重要的是，一个打探隐私的Boss不利于激发属下的工作热情与归属感。
虽说……
这个Boss还什么都没有。
嘛，都会有的。
胡二道心情愉快，现下无比确信这一点。
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胡二道停下脚步。
没什么大事，他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个“小”问题：
请问——
已知，时之政府的本丸对于暗堕气息十分敏感；
那么，近距离接触过暗堕刀剑付丧神的审神者……
——回到本丸会发生什么呢？
胡二道面色古怪，想到本丸对自己客客气气以礼相待的一众刀剑，再想想自己可能会带回去的麻烦……
愧疚的情绪诡异地涌了上来，他摇了摇头。
似乎、也许、好像、仿佛、差不多、应该……拖本丸刀剑下水的自己，是不是不太道德？
毕竟，本丸的刀剑一开始就是为了不和时之政府打交道才变成那副灵力枯竭的模样的。
他说他真不是故意的本丸会有付丧神信吗？
毕竟，胡二道记得自己、本丸某位新上任的审神者出门时可是直奔江户城——
目标相当明确。
算了。胡二道有心自我安慰，心想还是要相信本丸那些心有城府、经验老道的刀剑付丧神们见多识广……
这种情况……也是见过的吧？！
很快驱散了这莫名的心虚感，年轻人回到江户战场的野外行进地点，等待着出阵结束的刀剑付丧神来捞自己。
在此期间，他还远远看见了似乎是另一家审神者麾下本丸的刀剑出现在战场，嗯，带队的是一期一振，一看就不是自己本丸的那振。
胡二道观察力向来不错。
自己接手契约本丸的那位一期一振，眼中总是有些温柔下掩埋的忧心，完全不像是那边和身形高大的太刀太郎言笑晏晏的直白爽朗模样。
再说一遍，胡二道对于探明这些刀剑的过去没有半分兴趣！
年轻人根本不在乎自己本丸的一期一振到达是经历过什么才会成为现在模样。
“追究过去最愚蠢不过，现在和未来才是需要睁开眼睛看着的目标。”
这么低声嘀咕了句，胡二道微微抬头，看着旷野上的一片枯黄，夕阳西下，红霞笼罩整个天际。
一种广阔的无垠感。
晚风吹拂，额前碎发微微遮住眼眸。
唔，头发稍微有些太长了。默默想着什么时候去一趟理发店修一修——当然，必须不是放血治疗的那种沙龙理发师，胡二道揪了根草叶，看着风轻轻吹定。
和熙的落日。
难得的悠然。
远处肩上爬着一只狐狸的白发付丧神慢慢走来，身边围绕着栗田口的几名小少年。
穿着白外褂，内里是黑色短裤制服的少年短刀付丧神声音稳重地叫了声“大将”。
本丸刀剑的数量和种类足够丰富，也因此很容易凑出一队全是栗田口刀派的刀剑付丧神。
胡二道点点头回应药研藤四郎的招呼，“辛苦了。”
“呀呀，主公想做的事做完了吗？吾与鸣狐都怀着紧张的心情等待着您。”
并非是源自白发付丧神露出口部的皮质口罩后面，而是肩上的小狐狸如此开口。
“做完了。”心情略复杂地回复鸣狐，胡二道到底还是没有说明自己遇见的问题。
如果他所想无误，那么，等到了本丸，其中有几位“资历”悠久的刀剑付丧神会自然而然发现他的问题。
到时，嗯，随机应变也是胡二道的拿手好戏。
不过，为什么还是有点想发抖呢？
慌张呜呜呜。
总怕回去会被那些付丧神“首落”了。
哦，本丸没有大和守安定……
那没事了。
不，有一大堆刀剑付丧神的凶残程度都不输相貌反差的打刀少年啊！！
救，救命……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 2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