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礼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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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木空助无法得知齐木楠雄到底和在自己实验室的这个年轻男人到底达成了什么协议。
正如齐木空助讨厌自己无所不能总是挫败自己的弟弟，齐木楠雄也讨厌厌恶着自己的哥哥。
可齐木空助也并不认为眼前的男人在说谎。
他终于认真一些了。
他往常并不打算和这些猴子进行过多交流的。
就像你会去动物园看猴戏，难道还要和猴子朝夕相处吗？
哈哈，这太荒谬了。
但看在楠雄既然和这个人达成某种协议，甚至楠雄很可能受对方驱使后，这只猴子，显然有了区别其他猴子的地方。
毕竟，楠雄可是真正的“天才”啊！
连自己这个凡人都暂时无法战胜他，能折服楠雄的这个人，尽管话语的真伪度不明，但敢说出这样话语的猴子，已经有和他交流的资格了。
“唔，如果我是麻雀，那你又是什么？”
仿佛认真地讨论着某个议题，胡二道倚着墙面，语气轻巧而玩味，神色却专注而好奇，像是探讨某个正经的科研论题……
却不能让人忽视那眼底根本没怎么认真掩饰的嘲讽之色。
一码归一码，虽说的确达成了吸引齐木空助注意力的目的，但对于齐木空助话语中的恶劣之处，胡二道果然还是……
很不爽。
凭借自己布局与才智顺风顺水惯了的年轻人，很久没听过这样毫无缘由的奚落了。
就是系统，看在自己和他的第二阁下同体本位的份上，很多话语，也都是引而不发。
简单地说，成年在即的年轻人，久违地感到了真切的不悦。
“可怜、痴心妄想的、企图触碰月亮、但徒劳无功的……兔子？”
胡二道不紧不慢、一字一顿、如数家珍般吐出一个个形容词，嘴角慢慢勾起，语气平静地开口。
“兔子就算跳得再高，怎么能抵达天上呢！”
……如同论证某种最终的结论。
金发年轻人嘴角虚假笑意的弧度收了起来。
他急了他急了他急了，真是没有耐性啊……胡二道总算愉快了点，等着对方反击，然后转到自己原先想说的话题上。
任性一次就够了，正事要紧。
“哈哈，是吗？”出乎意料的是，这个被称为“齐木博士”的年轻人在短暂的愣住后反而笑了起来，笑得很开心，“哎呀，这样我反而相信你的话了呢。”
胡二道：嗯，又是一个神经病？？
等等，怎么是“又”？！
察觉到胡二道转为疑惑的目光，齐木空助弯弯眼，笑着解释道：“因为要说服楠雄很难，他的梦想可是要过上普通平常的生活，所以如果是真的话虽然会吃惊，我也会很高兴呢。”
“要是因为什么危险的灾难毁灭世界了，楠雄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哈哈。”
齐木空助自顾自地点点头，像是想到了什么令他开心的事情。
[这个人，完全就是在以正常的表情说着惨绝人寰的话语啊。]
[更重要的是，这些话语完全是真心实意的。]
[光从说的话和外表来看，完全看不出来这两个家伙是兄弟。]
[简直令人迷惑。]
没有系统附和胡说八道，也就只能学着齐木楠雄脑内吐槽自娱自乐勉强过活的样子了。
胡二道心底飘过这些念头，一面已经准备打断似乎陷入某种心情要长篇大论的齐木空助发言。
“虽然这么说着，要是齐木君真的出什么事，你才是那个会毁灭世界的人吧？”看着似乎思路和自己有些偏差的齐木空助，胡二道并不打算陷入对方的谈话节奏。
他直白地开口，轻飘飘的话语成功截取了齐木空助的注意力。
看透你啦，口上说着要打败弟弟的究级弟控。
茶色的瞳眸在昏暗的实验室中有些幽微的亮光，微微发亮，与之相对的是齐木空助弯着的眉眼。
状似几分思索中的意味不明。
胡二道的确在思索一些事情，关于要不要透露一些情报给这位身为人类天才的兄长。
貌似……这家伙还是挺在意自己刚刚拐到手的外援顾问的。
——有些事情，不说清楚，可能会成为隐患。
“唔，因为涉及到部分世界的本质，我只说一遍。”
下定决心，齐木博士的未预约访客简洁明了开口，目光却是落在空中的一处，没有着落点，像是在注视着什么。
没办法，胡二道本人也不太乐意这么做，这在过去一直是系统的工作。
系统不在身边，无法得出确切的世界主要内容偏差值，身为这个世界外来人口的胡二道必须谨慎地斟酌字句，防止世界潜在的运行机制揪住他，话说到一半把自己踢出这个时空世界——只因为他话语中的“剧透”可能造成的世界主要内容偏差。
这样的出丑并没有必要。
“这个世界太脆弱了。”整理好信息，胡二道轻轻开口，音调不高，语气也并不急切，但齐木空助毫无疑问捕捉到了。
“虽然我也想不出为什么这个世界的潜在运行机制会诞生出这样容易越过时空容纳限度的人物，可以确定的是，随着时间线继续往前，这个问题将不再是问题。”
“不过，在此之前，我给予了齐木君另一个选择。”
年轻人说到。
“一个几乎没有上限的世界。”
正如众多时空洞出现在未来星际之中，显而易见，相比起这些可被未来星际观测的时空洞世界，未来星际那个时空的上限，无疑高于这些世界其中的任意一个。
“也许是这个世界的馈赠吧，毕竟gifted，生而有之。唯一的不足便是——这份馈赠已超过这个世界能接收的范畴。”
“相比起压制自己的本能，控制它、利用它、而不是以时空世界的限度为理由去抑制这份能力，才是更好的选择，不是吗？”
“……齐木博士。”
致力于研究抑制甚至抹消弟弟身上强大的超能力的你——
会怎么选呢？
世界上没有白吃的午餐。
齐木空助在得到这些信息的同时就应该意识到什么了。
尽管在整个星际时代，像齐木空助这样的高智商天才肯定会是精英人才，可星际也并不缺少精英。
诚如十二议员，诚如各个星域的将军，诚如那些A级乃至EX等级的高级研究员。
但齐木楠雄在胡二道的计划中是具有价值的。
所以，在齐木空助未有明确渴望了解未来星际前，胡二道并不打算交代太多。也并不打算发出邀请。
不是作为实验品而是打算成为高级阶层的时空移民？
这并不容易。
甚至堪称鸡肋。
当然，对于未来星际的那个胡二道——第二议员来说，事情就很简单了。
可开玩笑，胡二道面色不善，他要的是自己的班底，凭什么平白无故给那家伙输送人才。
那位二道阁下可不缺幕僚。
而胡二道一穷二白。
这个事实还真是想想就令人恼火。
胡二道顺着身体中灵力的标记联系回到签订了契约的本丸，站在本丸大门的门槛前，一手端详着齐木空助备份的资料储存器一脚迈入这个灵力洋溢、仿佛此前从未有任何事故发生的本丸。
微风拂过身后的门槛，随着大门的关闭，一切熙熙攘攘与烟火气息被高高隔离。
……
这是只剩下神明偏居的一隅。
故事才刚启程。
[启程·完结]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