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替天惩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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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在叶成安的蹲点安排下，凶手依旧杀了人，令局长震怒，将他代理队长的职务直接撤下，并要求他返回下一级警局任职，但叶成安苦苦求情还不惜搬出了白老爷子才让局长答应他戴罪立功，继续跟进这个案子。
只不过，是从一个指挥者，变成了被指挥者。
深夜的街上清清冷冷的，别说是人影了，只怕是猫影、鬼影都见不着。
“这种点了，还有什么好巡的，连个鬼都看不着。”叶成安靠着警车边点了支烟，嘟嘟囔囔地说道。
他正这样说着，就看见了一个摇摇晃晃的人影往他这边走来。
叶成安仔细看了一眼，眼前一亮，这个摇晃的人影可不就是王一德吗？边想着，他便跟了上去。
喝醉了的王一德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被人给盯上了，依旧大摇大摆地走在路上。
此时，叶成安已经确认了眼前的人就是连环凶杀案的凶手——王一德，他一个箭步向前，扼住了王一德的脖子，两人便扭打了起来。
这期间，叶成安从后腰摸出了枪，想要威胁王一德，却没想到王一德一见枪，眼都红了，一巴掌打过去，叶成安摔在了地上，而手里的枪则是走了火，一枪打在了一个路过的男人身上。
一声枪响，让王一德的酒意一下子醒了大半，看着眼前这情况就要跑。
叶成安看看了墙角奄奄一息的男人，在看看渐渐跑远的王一德，立刻就选择了去追王一德。
而这短短的十几秒，都被刚赶来的乔楚生与路垚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两人看着眼前这场面，对视了一眼，他们都从对方的眼睛看出了惊吓与不可思议，以及转而的凝重。
除了那个巡警，匕首换成了枪，其他的几乎都和两人梦境里的“路垚”说得一模一样。
这是未卜先知？但是梦里的一切发生在一种类似民国的场景与背景之下，那怎么能算得上未来呢？难道……
“先去救人。”乔楚生拍了拍路垚的肩，算是安抚得说道。
路垚也收起自己发散开来的思维，点点头。
两人赶紧跑到了那个被枪击的男子身边，路垚的医学专业在这时发挥了作用，路垚迅速地帮助男子止住了血。
同时，附近其他警察也在听到枪响后赶了过来。
“乔队？”“乔队！”“这时怎么了？”
“我刚才已经打了120的电话了，你们在这接应一下。”乔楚生起身对赶来的警察门说道，然后又对路垚说，“你留在这照看这个伤者，我去看看叶成安那边，免得再出事。”
“好。”路垚应了下来。
*****
乔楚生在那一带找了好一会，才找到了在地上撕打着的叶成安和王一德，而有了乔楚生的插手，王一德自然是跑不掉了。
所以在经过了一晚上的折腾后，王一德被顺利缉捕归案，叶成安因为误伤市民而被暂时停职，而那名无辜的男子则是因为抢救及时而获救了。
审讯室
乔楚生由于因为枪击市民的事情被市里的领导叫去协助调查了，为了防止夜长梦多和影响市民的情绪，临走前，乔楚生嘱咐了卢阿斗和萨利姆协助路垚审问王一德。
“其实你的想法我也能猜到个七七八八，但是我觉得对你而言这么有信念感的事情还是应该让你自己来讲。”路垚靠在椅背上，一副很闲适的样子。
萨利姆站在一旁，对着旁边的阿斗小声嘀咕道：“乔顾问审问人的时候一直都显得这么欠揍的吗？”
卢阿斗：“……”
王一德听了这话，终于掀起耷拉着的眼皮，正眼瞧了一眼路垚，“你这小子倒是有一分厉害。”
“过奖了，你好歹也是警界的前辈，这杀人的什么罪，你该是最清楚不过的了。”路垚继续悠闲地说道。
“呵。”王一德冷哼一声，“我杀的都是些罪人。”
“那你倒是讲讲他们的罪啊。”路垚挑了下眉，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王一德本来也没打算硬抗着不开口，也就从善如流地说道：“第一个人我是偶然遇上的，我以前就见过他，是个被放出来的抢劫犯，那天晚上我看见他提着刀，还说要杀一个叫林耿的人，所以我就把他给杀了，算是救人一命吧。”
路垚点点头，并没有提出疑问，只是说了句：“第一个死者叫张富平”。
“我才不在意那人叫什么呢！这第二个就是那个林耿，也就是第一个想杀的那个人，我后来查了一下这个林耿，发现这个人也确实是该杀，仗着背后的黑老大作威作福的，便设了计将他叫到了烂尾楼，也杀掉啦。”
“最后那一个是个惯偷，听说每次被抓后放出来就又去偷，这种人就该直接处以死刑，抓了放，放了抓，根本就是浪费警力而已。”
萨利姆和卢阿斗听了王一德的这一番话都是是震惊，唯独路垚的神情很是平淡，因为他早就猜到了。
在王一德的档案中很明确有写到这个人嫉恶如仇，在当狱警的期间就多次对犯人表示不屑，并在酒后与同事说有些人就该被判死刑，这也是为什么他在手受伤后，被组织直接安排退休的最大原因。
“所以你承认了这些人都是你杀的了？”路垚问道。
“当然，死在我手里是他们的荣幸，这样他们才能得以赎罪。”王一德丝毫不认为自己有错，反而很是得意。
路垚见此也就不再问些什么了，毕竟凶手都已经认罪伏法了，有还有什么好问的呢？
只是，在路垚快走出审讯室的时候，他说了一句，“既然你认为自己没错，又何必要躲？”
说完，路垚边关门出去了，而在他身后的王一德却一下红了眼，大声地咆哮道：“我没错！我没错！……”
*****
离开审讯室后，路垚回到了乔楚生的办公室，本来是想回来歇一下的他，却被白幼宁给逮了个正着。
“你别躺下，这个案子我越跟越糊涂，你得帮我我捋清楚，不然我稿子可怎么写啊？”白幼宁把路垚从沙发上拽起来说道。
路垚被她从沙发上拽起来，满脸的生无可恋，“小祖宗，我昨晚和乔楚生一起逮人还去医院守了那个无辜中枪的家伙，现在是真的很困啊。”
白幼宁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路垚，状态确实是很糟糕，眼下重重的黑眼圈不说，那眼珠子上还全是红血丝，看着就分外可怖。
“行吧行吧，你先睡会吧，但是你起来可一定要和我说啊！”白幼宁放过了路垚，但还是强调道。
路垚有气无力地点了下头，管它醒来怎么样呢，现在还是睡觉最重要。
等路垚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路垚是直接被饿醒的。
“你醒了？”
路垚还没醒过神来就听见了白幼宁的声音，他顺着声音看过去，“你在这待了一上午啊？”
“当然，不然你要是睡醒了就跑我更耽误事。”白幼宁环着胸，一副很理所当然的样子，“而且我们主编说了，我现在的重点就是搞明白这个案子，其他的都可以放一放。”
“行吧，你请我吃饭，我就讲给你听。”路垚摸了摸自己瘪瘪的小肚子说道。
白幼宁点点头，比了个“ok”，“可以，但是吃完就得讲。”
“没问题，成交。”路垚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但是去哪吃要我来定。”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替天惩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