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信安》自律自律自绿绿

4、福利院 “之前

　　“季！杰！”谢泽楷和季颖这俩喊着，张牙舞爪的向季杰扑过来。

　　“操，什么毛病！别过来啊！”季杰撒腿就想跑，还没迈开第一步，就被谢泽楷揪住了命运的后脖领子。

　　“我还想问你呢，你什毛病！？让爷搁这儿等了多半天你知道吗！？”谢泽楷揪着季杰的领子喊着。

　　一旁的季颖把手环在胸前，一脸漠然的看着自己亲哥。

　　季节本想再挣扎一下，转而一想，自己就是长了一百张嘴也说不过谢泽楷这一张。于是便任人宰割般的闭了嘴。

　　“杰哥，干嘛去了啊？”谢某经过一番唾沫星子的狂轰乱炸之后回过神来问季杰。

　　“有人找我有点事儿，耽误了点时间。”

　　“有人？”一旁的大小姐开了金口，表情不屑的说，“小姑娘吧？”

　　“你哥你还不了解吗？他是那种为色所动的人吗？”谢泽楷把手搭上了季节的肩膀，从兜里摸出来个棒棒糖含着。

　　“那万一呢！”季颖冲着谢泽楷翻了个白眼儿，又到“季杰，我可告诉你，现在这女生看着小清新，其实一个个背地里全是绿茶婊！”

　　一旁沉默是金的季杰看着两人不禁失笑。

　　“你至于一棒子抡死这么多姑娘吗？我就去拿个药，我要是再不解释您是不是还能给我演出个八点档狗血剧来？”

　　“没有最好……”季颖切了一声，把书包甩给一旁的谢泽楷，噔噔噔跑到了两人的前面。

　　谢泽楷眯着眼瞅着季杰，搭在某人肩膀上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揪着校服上的线头。

　　“你再揪就开了，有事就说。”季杰叹了口气，想极力屏蔽眼前的智障。

　　不过没用，智障依旧以一种不可一世的犀利目光盯着自己。

　　“你是不是找李沐阳事儿了？”智障说出了一句智障话。

　　“我不是跟你说我还伞？”季杰撇了一眼智障，不太想与其交谈。

　　“真没有？”智障不依不挠的问。

　　季杰已经懒得再理身旁的某个智障，迈大了步子去追季颖。

　　*

　　福利院已经很旧了，大门两边柱子上的红漆已经剥落德只剩一半。

　　没有门牌，没有小孩子玩的滑梯，没有一间正式的教室。福利院紧靠着社区的补贴艰难的运营着。但这些钱还远不够。

　　这个承载着季杰童年的地方到处写着破落。

　　“奶奶！”季颖刚迈进福利院就马上自动切换成乖巧懂事的模式。

　　“哟，小杰小颖都来啦，快坐。”福利院的王奶奶转身端来两杯温水，“最近学习累不累啊？”

　　王奶奶一笑，脸上的皱纹愈加深刻，季杰看在眼里，轻轻皱了下眉。

　　当初刚来的时候奶奶脸上还没有那么多岁月的痕迹。就刚过了十几年而已。

　　但是都十几年了啊……

　　“妈！”谢泽楷操着比二台脚，阿不，火箭炮还响的高门大嗓嚷嚷着进来，“妈，你看，这俩姓季的都不等我，一个个都窜的比兔子还快！”

　　“没大没小！张嘴就叫妈！”王奶奶拍了一下谢泽楷的后脑勺。“渴了就自己倒杯水喝。”

　　谢泽楷大喇喇的扔下书包，躺在了沙发上，小声嘟囔道“就给他们倒……”

　　王奶奶耳朵尖，还是听到了某人幼稚的抱怨“你都多大了，还争这个。”说着转身去给耍赖的某人倒了杯水。

　　谢泽楷坐在沙发上”嘿嘿”傻乐，”我就知道您最疼我了！”说完还想一旁的季氏兄妹挤眉弄眼。

　　这么多年，谢泽楷变了很多，刚来福利院的时候，又黑又瘦，除了头大哪都小，远看就像一个移动的逗号。

　　当时是季杰“罩着”这个黑瘦的逗号才没让谢泽楷受太多欺负。

　　还好，逗号小朋友发育的很好，性格也变得开朗（死皮赖脸），现在谢泽楷比季杰还高两厘米，远看就像一个倒立的感叹号。

　　季杰感觉不错，有种“儿子出息了”的欣慰，起码这几年没白瞎。

　　“今天就留下来吃个饭吧吧，孩子们很想你们呢。”坐在谢泽楷旁边反着账本的奶奶抬了抬眼皮，语气很是温柔。

　　“不了。”季颖冲着奶奶笑笑，“今天就不麻烦您了，回去我哥还得帮我补课呢。”

　　“对对，学习最重要。”王奶奶合上账本点着头，继而嘱咐道，“小杰记得哦，早上要吃饭，不然容易低血糖。小颖小楷记得好好听老师话昂。”

　　他们这些孩子能做的也只剩下这些了。

　　不时回来看看。

　　给孩子们拿点换季的药。

　　还有季杰偷偷塞在王奶奶枕头底下的厚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