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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20年1月1日 2020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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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月1日华南海鲜市场休市。
2020年1月1日我的体温达到了38度,因为是半夜测的体温,我并没有放在心上。想着要是第二天还不能降温的话,再去社区医院看看。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新冠病毒。
那时候全世界都不知道新冠病毒。
果然第二天我并没有退烧,我依然坚持的上完了班,一直到下午六点终于来到了社区医院,医生给我量了体温,连舌苔都没有看,问我是想吃药还是打针。
本来按照我的性格是更愿意吃药的,我一直秉承着,能不打针就不打针的原则过了这么多年。发烧从来都是先吃药,实在退不下烧来再打针。
可是这一次发烧发的实在难受。又是咳嗽,又是头痛,又是眼睛痛,全身的骨头都疼。连我自己都觉得这次实在是病的严重。竟然史无前例的强烈要求打针。
我自己都被自己的强烈愿望吓到了。
第一天去的时间太晚,白天打针的人基本上都打完了,正好床位空了出来,我便抱着医生给我的暖水袋坐在床上。盘算着自己上一次发烧到底是什么时候?
是什么时候呢?
19年春天吧!大约是五月份的时候?
那也就是说上一次发烧跟现在相隔还没有一年呢!
是我的身体变差了吗?
我一面掰着指头算一面听着。另外一床的老太太在那里和医生聊天。
大概是说今年武汉的流感特别严重。
我当时并没有在意。
现在想想真是后怕。
可当时却什么感觉都没有,只在心里嗷了一声。
“又是一年一度的流感季。”
“原来这么多人陪我生病啊!”
我旁边挂点滴的是一个看起来七八岁的小女孩。头上悬着两个吊瓶,一个已经过半,一个还是满满的。小姑娘一嘴甜的撒娇。她奶奶却刺她,其实打着吊针也是可以学习的。小姑娘立马不想搭理她奶奶了。
社区医院里是一对夫妻,夫妻俩年过半百,先生是医生。夫人便是护士。之前的热水袋就是护士给我的,他是一个看起来不大和蔼,说话却和和气气的老太太。
老太太一面聊着天,一面给我挂吊瓶,挂完了就退场,后面便没有她什么事了。
此时医生拿了一个不锈钢的盘子,上面盛着各种器具。一瓶碘伏,一袋棉签,一根橡胶管。他把不锈钢盘子放在床边的茶几上。麻溜的给吊瓶穿上了输液管,食指噗噗弹了两下,冰冷的透明的液体一下子就灌满了导管。
顺手把导管的末端针头挂在上面,还稀稀沥沥的滴着水。打湿了白色的床单,印出了一滴两滴三滴圆圆的灰色的印。
因为右手要翻手机,便叫医生帮我打左手,刚擦上了碘伏就不敢看。只闭着眼睛等待疼痛的降临。
因为我的血管实在是藏的太深,医生一面使劲地拍我的手一面抱怨。还好,一针下去就回了血。
不用受到二次伤害。
我这边挂上没多久。临床小女孩的爸爸就来了。我还以为是来接小女孩的。没想到也是来挂针的。
话说,发烧也传染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