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关于万事开头难 开门红？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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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疏闲见过了几个合作人之后，顺势就被萧余领走带到角落去吃东西了。
萧余取了块小蛋糕，仗着季川流不好来说教别家艺人，直接递给了萧疏闲。
萧疏闲一下午没吃东西，瞧见这先挑了下眉，接过来后明知故问：“不是说带我去吃东西吗，就吃这个？”
萧余面对人的时候是个好脾气，温温柔柔的跟他解释：“严容明天要出差，我鸽你一晚，别生我气。”
这话一说萧疏闲便了然了，萧余后天要进组，没空闲了。
严容就是良厦的严总，温其如的塑料兄弟，萧余的顶头上司，也是萧余的男友——这事儿基本没几个人知道。
虽然以萧余的背景来说，他俩真分不清谁包养谁，但这话传出去总是不好听，萧余毕竟是公众人物，圈里真正知道他背景的也不多，如果被误会了或者被有心人拿来做文章也会很严重。
故而他俩这事瞒的很是严实，知道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是两个人的至交。
干他们这一行的经常到处飞，一拍戏就缩在组里出不来了，谈个恋爱很是不容易——更何况萧余和严总这是异地恋加地下恋。
萧疏闲时常替他感到辛苦，当然也不会在这种时候扫人兴致。
他了然的点了点头，一转头就瞧见了温其如和严容站在不远的地方不知聊什么，严容生的一副端正又英俊的好面容，眉宇微微皱着，看起来很是严肃，但不一会儿，严容状似无意的往这边看了一眼，目光转到萧余身上的时候缓缓的露出了一个堪称灿烂的笑容。
萧疏闲看的想笑，压低了声音叫萧余：“那你还在这儿干嘛，找他去啊。”
萧余很有一份矜贵的模样，轻笑了一声，连眼神都没晃过去一下：“我找他干嘛？”
萧疏闲多看了他一眼，觉着那群cp粉们管萧余叫“钓系美人”果真不是没有理由的，架势摆的果真很足。
他们俩又多闲聊了几句，萧余对工作室这事多提点了他几句，季川流便再次出现带走了萧疏闲。
等萧疏闲忙完一圈再次看到萧余的时候，是准备离开的时候，萧余已经站在了通往地下车库的电梯口，他领子上别着一个小小的金鱼，正在低头看手机，经纪人和助理跟在他身后。
萧疏闲同他打了个招呼，一起进了电梯，然后看着萧余同他挥手道别后，三个人上了两辆车。
萧余拉开车门的时候，萧疏闲往里瞥了一眼，他眼尖，一眼就看到了里面坐着的是刚刚还在和温总聊天的严容，如果他没看错的话，严容领子上有道一闪而过的亮光，银色的。
季川流带着助理匆匆忙忙过来找他的时候，萧疏闲还站在原地，季川流十分不解的问他：“你不找司机站这儿干嘛呢？”
萧疏闲不答反问：“川哥，你闻到了什么味道吗？”
季川流没听懂：“汽油味？”
萧疏闲摇头：“不，是春天的味道。”
季川流迷茫的看了眼手机日期，不太理解自家艺人的脑回路又飘到哪里去了。
但萧疏闲不需要他理解，没等他回话，萧疏闲就叹着气蹦跳着去找车了，坐到车后，他突发奇想：“我也想谈恋爱！”
季川流头也不抬：“哦。”
萧疏闲对他的冷淡态度十分不服：“我说我想谈恋爱！”
季川流：“凡事别说想不想，先问自己配不配——你气走了几个想约你的女艺人心里没数？”
萧疏闲：“……”
那难道不是正常说话？气性大也怪他？
年会结束后不过两天，萧疏闲便彻底和谙言解约了，他带着自己的团队搬到了一个不算繁华却保密性很好的一座独栋别墅里。
那栋别墅是他前两年刚买的私产，其实不大，只有三层，萧疏闲自己装修完就没住过，他自己一个人住不了这么大的地方，他一般都是在市内公寓里住，直到要给工作室选址，他才想起来了这里。
刚好之前做的也只是简装，季川流做主，将一楼改为了工作区，用于日常办公。
萧疏闲自己提出将二楼让出来，几间客房全部改为宿舍，给晚上办公太晚不方便回家的工作人员临时居住——季川流单独要了一间房，表示要住这儿监督萧疏闲。
三楼萧疏闲除了自住一间大卧室外，腾出了一半的空间装修出了两三间主卧，和他自己共用客厅餐厅和书房，方便日后签约艺人的话可以居住用。
当然，如果人家不愿意住那就省了，反正萧疏闲也不认为自己就能一直在这边住，他在市内那间小公寓也住惯了，再者说，他能有几天在家啊。
搬家后的第二天，他签到了凌怀执。
凌怀执年龄小，之前没有签公司，但却不是没有公司要，愿意签他纯粹是看在他是萧疏闲的面子上，这孩子是他的粉丝。
这是搬家后的第一件喜事，萧疏闲把它当做了开门红，十分高兴，但接下来的一天里，他并没有遇到一件好事。
当天下午，季川流过来告诉萧疏闲，《山河》的剧本出了问题。
《山河》是一部古装历史正剧，偏向权谋方向，初开始导演给萧疏闲递剧本的时候，谈的是男一，也是整部剧的一番位——在此之前没有哪个导演会主动给萧疏闲递二番剧本。
如果不是最近解约的事太忙，这个剧本前两天就该签合同了，他们忙，剧组那边居然也没有催合同，季川流还以为是其他角色没敲定，没急这个事。
谁知道这不急就不急出了事。
季川流今天拿到了导演递过来的新剧本和拟定合同，本来只是走个过场随手一翻，但这么一翻就翻出了问题。
虽然递过来给演员的剧本只有前五集，这五集里，女一和男二的戏份隐隐的压过了男一。
再一翻合同，本来说好的一番位，说好的有权拟定部分角色，在合同上也没了踪影，变成了模糊不清的话术。
季川流带萧疏闲这五年没遇到过这样的事，但这不代表他以前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一看他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萧疏闲被压番了。
这不算什么，重点是，男主的剧情被移了，谁是男主说不准了。
季川流告诉萧疏闲的时候，人很冷静，这就是解约带来的弊端，萧疏闲背后失去了一个极大的资本，短期之内必定会吃亏。
但吃亏是福，他实际上是建议跟导演在商议好，保证仍是男主的情况下接了这部剧。
季川流对萧疏闲说：“片酬没变，你还是大头。”
萧疏闲沉默了很久，然后问他：“剧本改不回之前了吗？”
季川流没说话，但萧疏闲很清楚他的沉默是什么意思。
改不回的，剧本捧谁是资本博弈，他没有了。
萧疏闲合了剧本，他还有那么几分自持咖位的傲气，将剧本往桌子上一扔，干脆利落道：“我不签了。”
季川流急了：“合同都递过来了，你这会儿不签，不是得罪人吗？”
萧疏闲不拿这当回事：“他剧本都改成这样了，说话不算话，谁得罪谁啊？”
他将合同从自己眼前推了回去：“川哥，我不给人做挂件背景板。”
季川流看了一眼合同，平静地问他：“你是没给人当过配吗，还是没当过挂件？”
这话听的萧疏闲很不舒服，他先是皱了眉想反驳，但这话没法反驳，萧疏闲刚开始干这行的时候，什么配都搭过，他也是从换到了季川流手下，演过了萧余的男二之后才把咖位慢慢提上去的。
但他学历高形象好，没什么大的黑点，又有温总捧着，萧余交好，主流一直很认可他，圈内地位这几年足够稳定，已经很久没有给人搭过配了，更不用说给女主当挂件。
季川流继续问：“你是不是觉得你的影响力大到剧组不用考虑资方，直接用你就成了？”
萧疏闲还是不说话，他垂着眼睛看手机，既不说话，也不点头，态度摆的很明确。
所幸，季川流不会逼他，而且这事季川流自己也看不惯。
这份合同不能签，万一签了那就是自降身价，萧疏闲就算没了背后资本，身价也不是这么降的。
但合同不能签，不代表这个剧不能进，萧疏闲刚结束上部戏不久，特意为《山河》空了几个月档期，《山河》如果签不下来，档期就白空了，几个月的空窗期，想都不敢想，一时之间去哪儿找正好的其他剧本啊。
季川流起身拍了拍萧疏闲的肩膀，安抚他说：“我想办法。”
不管他说是怎么说的，萧疏闲到底是他一手带出来的人，季川流可以批评他打击他让他清醒点，却不能真的让他受委屈，也不能真的降他身价。
萧疏闲跟着他起身，平常乐呵呵没心没肺的表情已经淡了下去，他本就五官精致，垂着眼睛的时候看起来格外的年轻，又有点委屈。
季川流看着他，想起来萧疏闲到底才26岁。
这个年龄在圈子里还属于新人，可萧疏闲进圈早，十八九岁就开始学着拍戏，按资历又算是老人。
所有人对他没有对新人的容忍，也没有对老人的尊重。萧疏闲年轻爱玩，既爱拍戏，也喜欢上综艺真人秀出去玩儿，导致流量演员哪边都占，该挨骂的时候两边都不忘骂他，经受的比别的同龄人多的多。
但萧疏闲得到的也多，奖项，名誉，流量，票房，什么都不缺，所以好多人羡慕他，也让季川流总是忘了心疼他点。
季川流拿起合同和剧本，认真的看着萧疏闲，跟他做保证：“我不会让你去给女主做背景板的。”
萧疏闲闷声闷气的“哦”了一声，没再跟他说这个：“零零没有经纪人，怎么办？”
季川流顿了一下，略有些头疼，别看工作室是萧疏闲的，这货只负责干活和点头，实际上要给他当管家老妈子的还得是自己。
所幸这个事季川流早就有想法了，不用萧疏闲来提醒他。
他也不能没想法，因为简轩除了季川流之外没有第二个经纪人了，季川流干不出提个萧余身边的助理给凌怀执当经纪人的事儿，萧疏闲也不会允许。
凌怀执来谈签约的时候，季川流就想好了，他可以多带一个人。这孩子是科班，年轻又长得端正，虽然演技看起来还需要打磨——但毕竟人还小，上综艺时也够放的开，还没有管不住这方面的问题。
说实话，比萧疏闲好带。
他打算的很好，萧疏闲身边固定助理是三个，司机也有两个，季川流的意思是拨过去一个助理一个司机给凌怀执，而造型师和化妆师以及宣发他们两个完全可以共用，问题不大。
季川流本人负责两个人的工作安排和萧疏闲的大部分生活是可以承担的，不至于分身乏术。
萧疏闲听完思考了一会儿后，开口道：“拨两个助理给零零吧，川哥我有你跟着就够了。”
季川流微叹了口气，上前又拍了拍萧疏闲的左肩，有点不忍的告诉他：“闲闲，以后我不可能还每个活动都跟着你的，万一你们活动撞了，凌怀执他……他比你小。”
萧疏闲这才真的愣了，他抬头睁大了双眼看着季川流，几乎想都没想的开口反驳：“我比他还小的时候也没用过经纪人助理的。”
季川流每到这个时候，就比他冷静多了：“对，你那时候在学校，以读书为重，拍过在剧组待了超过一个月的戏吗？”
萧疏闲不说话了。
他没签约之前没拍过这么久的戏，而且次次都是导演找的他，不用愁怎么找戏拍。
但凌怀执不一样，凌怀执上部戏在组里待了五十多天，助理是临时在附近找的，而且凌怀执会上综艺和活动，和萧疏闲年轻的时候比不了。
也就是说，凌怀执如果要参加一些活动，确实需要一个经纪人。
道理萧疏闲都懂，他这么大人了，又不是孩子，可是莫名其妙的要把自己的经纪人分出来一半，任谁都有点意见。
更何况，季川流对萧疏闲而言不只是经纪人，他的生活，工作都离不开季川流。
萧疏闲深吸了一口气，知道自己再有意见也不能说什么了，因为他不是只顾自己就可以的艺人了，而是一家工作室的老板。
最后，萧疏闲妥协似的点了点头：“那这样，穆嫣是我的生活助理，我留着，剩下两个，一个拨给零零，一个做机动人员，成吗川哥？”
季川流松了口气，萧疏闲该懂事的时候确实够懂事。
他这才笑了笑：“成，《山河》这个事解决完，我们再招几个助理，你俩不管是谁身边只有一个固定助理都不够用，这事儿怪我，之前给你安排的人少了——剧本你再看看，我去联系一下制片。”
当天晚上，季川流和《山河》的制片以及导演约了顿饭，这个饭聊出了什么结果萧疏闲当天并不知道，直到第二天早上，萧疏闲和凌怀执凑在一起啃菜叶子和白水煮蛋的时候，季川流才匆匆的出现了。
而一看季川流的脸色，萧疏闲心里咯噔一下，觉得《山河》这部剧，估计是接不了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关于万事开头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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