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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会理解吗? 那瞬间,安 ...

  •   那瞬间,安燃心头一紧。

      这一切好像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他知道缪煌阁与曳觉之间的矛盾,但没想到他会不惜出手打她。

      “严天。”一个黑衣男子转身离开房间。严天与安燃之间已经有一份默契,即使安燃不说什么,严天也知道要怎么做。

      曳觉摇晃着站了起来,忍住胃里的抽痛。这一下胃痉挛又犯了。曳觉尽力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没什么。

      “呵,恼羞成怒了。你现在不够冷静,我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会有一天你会知道事实的。作为朋友,我再次提醒你一句,小心戴峰。”

      曳觉转身向sheshach后门走去。停在门口的摄像机下。摆好无所谓的表情,抬头。

      “你知道会有这种结果,你心满意足了吧。他,你有办法搞定的。我这样也算完成任务了,下面的戏我就不奉陪了,不要忘了告诉他我的新地址。”

      曳觉,你还是一样聪明啊,你果然知道我想要做什么。屏幕前的安燃微微抬起嘴角。

      缪煌阁思考着曳觉说的话。戴峰是父亲的老职员了,在父亲死后,一直辅导我如何运行公司,从来没有夺权、谋钱的举动。这样忠诚的人是不可能背叛的。曳觉、曳觉,你想推卸责任也找个合理一点的呀。

      “缪先生,安老大请你去谈一谈。”严天拍了一下缪煌阁的肩。

      “关于什么?”缪煌阁冷冷地问,他不笨,不会随便就踏上人家的地盘,特别是这位□□太子的。

      “关于‘七号’,也关于你妹妹缪煌帆。”

      一走出摄像头所能拍到的范围,曳觉就靠在墙上喘气。希望他没有看出来我的不适我可不想让他看到我的软弱。

      胃痉挛的抽痛让她走得很慢。经过很久,才走到车边,却已经没有力气开门了,她无力地靠在车上等待着。等待着她的胃今天能早点平复,痉挛没有得治,她已经看过很多医院了,每个医生都和她说,胃痉挛只有等它自己停止抽搐才会好,对于这个病,她所能做的,只有等待。这也是值得的,至少,她就是因为这个,才学会忍耐的。

      缪煌阁默默地走在穿着黑衣的男人后面。他不像一般的服务生,总有一股冷漠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严天在前面走着,他感觉到缪煌阁的视线,他一定在打量自己吧。想想自己跟了scorfield七年,也只见过缪煌帆和曳觉的照片,听了scorfield说的有关他们的事而已。今天不仅见到了曳觉,还看到了缪煌帆的哥哥,长得和他妹妹很像,只是比他妹妹多了一份男人的霸气。思考着,严天差点走过了。他猛然停下,缪煌阁险些撞上他。严天故作镇定地打开房门。

      “请,缪先生。”

      缪煌阁顺势往房间里走。

      稍有些力了,曳觉拉开车门,把自己挤到昂贵的跑车里。她抬头望着孤儿院的灯一点点灭了,突然那一种置身世外的感觉再次涌了上来。小时候睡觉的时候,房间里总有些许说话声,每天晚上都是煎熬,即使在梦中她依旧不属于任何地方。

      缪煌阁见到吴安燃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我不知道七号有什么价值,让你花大价钱,不过既然是你安老大要,我自然不会拒绝。至于曳觉我认为没有什么好说的。”

      他转身就离开了。

      安燃只是默默地听着。

      曳觉,我想让你来求我帮你,我倒要看看你到底变得有多倔强。

      把车停在车库,又要回到那个冰冷的公寓,曳觉住在这里5年,但依旧没有一点眷恋。

      雪白的墙壁,白色的沙发,纯白的书架,奶白的电脑。可惜,自己却是黑的,黑心的。不可想象自己是如何走到这一步的。干爹,叫得好听,他的庇护不过是一个更富裕的孤儿院,那里没有感情,只有强者生存的道理。我不过是一个比较好用的棋子罢了。

      曳觉在浴缸里放了冷水,把自己浸在里面。这是一种习惯,她知道这样对身体不好,但戒不掉。在冰水里让自己冷静是那么诱人的方法。
      整整七年了,我变了,安燃也变了,变得霸气,变得迷人。曾经孤儿院里不成熟的相恋,青涩,但她一度以为会永恒。世事无情,人有遇与不遇之变。安燃够幸运。而我只能做他年少无知时的陪伴。最后还因为他的一手操控,被丢入“炼狱”。不过还要谢谢你,我今天才知道要如何包裹自己,不再被你伤害,安燃。

      曳觉换上一身黑色的裙子,背上吉他,徒步出了家门。
      她要去见她最重要的人。在没有安燃,没有杀戮的时候她认识了他们。

      在“天际”有时会看到一个弹吉他的女人,她演奏时旁若无人,不会在乎下面有多少人在听,一切由着性子。没有时限,没有固定表演时间。她只在这里出现,低调,低调得每次只穿着黑色的衣服;魅力,引得无数人在此等待,专为她一人。
      曳觉走进一条昏暗的小道,推开铁门,径直往里走。把吉他丢在员工休息室,自己则向吧台走去。
      “小天,你这个老板怎么又在抢调酒师的饭碗啦?”
      “小满,你来啦,今天去吗?”穿着白衬衫的小天笑得格外灿烂,多年以来他还是只习惯叫她小满,曳觉是给不懂她的人叫的。
      曳觉了解小天是怎样的一个人。商人,不外乎都是那么精明,有心计。但小天对着她却从没有那样,只有纯真的,一如他们初识时的笑容。
      “去。可是今天想发泄,可能要毁了你的招牌了。”“没事。来杯’惑魂’吧!”
      “好,等我下来。”
      曳觉思考着该弹什么,总有一段旋律浮现在她脑海里。简单地,却痛苦的。又是安燃,他带给我的总是无时无刻充斥在我的生活里。
      卡农,她与安燃一起爱上的曲子。
      算了,弹一下吧,至少发泄掉一点。
      有点陌生了,这样一首曲子。
      小天惊讶地抬头看着曳觉。这不是她的禁曲吗?
      曳觉披肩的长发抚在吉他上,遮去了一些音。她闭眼满脑都是在孤儿院的情景。她与他听这个坐在一起看天;他用钢琴弹,她用吉他弹,合奏一曲卡农;她与他分开前一天,他还弹这歌让她开心,那时他已经知道自己有父母,而明天父母就将来接他走,他却绝口不提。

      弦断了。

      被我如此重的弹奏怎么能不断呢?我还是没有忘记安燃吗?他是让我走上现在的这条路得元凶,他是让我受尽屈辱和摧残的凶手。我不是应该是最恨他的吗?
      不能动摇。

      “你是不是见过安燃了?”
      曳觉轻轻点了点头。桌上那杯青色的鸡尾酒是她的最爱,今晚却不怎么想喝。
      “给我一杯清水。”
      清水——固然是透明的,但是它是不卖的。是偶然间小天调出的烈酒。只有少数与老板熟识的人才知道。
      它入口时如水一般甘甜,但之后的则是猛烈地灼烧般的烫。脑子里会一片空白,却又有恐惧。
      “不要让他们知道,他们会……”
      “总会知道的,我和他已经没有关系了,我会让他们安心的。”
      “那你自己解决,我可帮不了你。”
      “恩,我去包厢里等他们,待会儿直接把清水送到包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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