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破局 原来我猜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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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特是个小混混，一个贫民区随处可见的普通小混混。而就像每一个普通小混混一样，他觉得自己是不普通的。其他普通小混混自命不凡的信心来自于肌肉、阴谋或是毒品带来的幻觉什么的，而凯特的自信来自于他的眼光——
无论是对帮派内的勾心斗角，还是分辨一个人是否适合做自己下一个抢劫对象，凯特都有一种超人敏锐的直觉。这种直觉不仅让他在维利河岸区混得风生水起、让他在风险的边缘撷取利益，更让他现在迷惑不解。
眼前这两个小男孩到底是什么人？凯特在心中思索。除了其中一个长着蓝发蓝眸，两人都是东方人的长相，再加上身上的衣着和气质，他们要是出现在唐人街就再正常不过了，可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偷偷跑出来玩的？这个念头刚一浮出就被凯特摇出了脑袋。不可能！哪有偷跑出来玩的小孩这么安静的、这么神色平淡的？而且……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也很古怪，从皱着的眉毛可以看出他们很心烦，可泰然自若的气度又显示出他们烦恼的不是类似于迷路这种正常的原因，反而像是……像是在赌气？
虽然这两个小男孩身上疑点很多，虽然直觉告诉他，他们很危险、很危险！可刚刚看到他们随意地把身上湿了的一部分钱扔在地上的凯特实在无法说服自己放弃这块肥肉，而且理智没有发现他们有什么能力对自己造成半点威胁……
Fuck！凯特在心里骂道，不管了，必须动手！恶狠狠地将手里的酒瓶摔进河里，再不搞点钱，老大那里不好交待！
然而下定决心的凯特刚要从拐角走出时，突然看见另一个人也正准备袭击那两个孩子。是贪财又没用的雷米啊！反正他打不过自己，让他探探路也好……心中得意地计量着的凯特没有发现，自己的腿在发抖着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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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丽林，你放手吧……”
“不行！”
“我会拖累你的！”
“……没有！刚刚还不是你带着我游了好一阵子，不然你也不会先没力了！”
“可是……”
“不要说了，朱雯！我看到岸了！我们就快到了，就要……”
即将生还的喜悦还没展现到脸上就被“咚”的一声打断！
“黄丽林！黄丽林你怎么了？！你说话啊！”
她被什么东西打晕了！朱雯叫道，怎么办？怎么办！什么都看不见的她只能徒劳地挣扎，徒劳地在昏迷后紧抱着她的黄丽林怀里挣扎，徒劳地在不知道是河水还是血水里挣扎，徒劳地远处传来的尖叫里挣扎，徒劳地在死神的黑影里挣扎……
在凯特随手扔出的酒瓶下，掉入河里的黄丽林和朱雯因而死亡。至此，除杨艳外，所有新人全部死亡！
“该死的！”
在黑暗里摸索的萧宏律忍不住说道。
大意了！
和莫末一路走下，根本没有注意在走向什么地方，只无力地发现自己和莫末对话中的空白越来越多，最后只剩下沉默。郁闷情绪驱使下，自己看到拦路打劫的就直接出手了，竟然没发现旁边还有一个人！大意了！
结果，虽然马上让那个人晕了过去，他的尖叫还是吸引了别人。仓促之下，只能就近躲起来了。
“宏律，你在干嘛？”
恩，这边软软的是什么？“我在找灯的开关。”
“……你摸错了……这是我的脸……”
啊，还好，莫末现在看不到我有没有脸红吧……“对不起。”
“宏律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莫末的声音怎么听起来有点不对？“刚才进来时，我好像看到是什么货仓……”
“你看到是什么的货仓了吗？”
咦，什么东西被我撞倒了？“没有，怎么了？”
“这里是速效干燥剂的仓库……”
终于摸到开关了……“有什么不对吗？”
“也是你对我的死亡布局啊……”
“什么！”
光芒重临，萧宏律也看清了眼前的情况——
大量货物从他刚刚撞倒的货架上掉落，砸向毫无防备的莫末！
“定！”
战斗领域瞬间张开，虽然货架仍然在倒下，但莫末和萧宏律周围的空间却像完全静止了。
“呼……莫末你没事……嗯？”
不同于萧宏律的慌张，被悬停在空中的货物包围的莫末反而十分镇定地说：“我没事，不过和你一样，不能动了……你刚才没有说‘辅字’吧，只说了‘主字’的‘定’，所以连我们一起被定住了……”
“你等下我马上放你出来！运动的一……”
萧宏律的“言灵”却被立刻莫末打断了，“停！宏律你不想弄清楚我刚才的话吗？”
那一刻，两人间只剩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萧宏律才开口说道：“……你刚才说这是我对你的死亡布局……”
“是啊……速效干燥剂……不变身就被压死、变身了就会因为失水过量而死……”嘴角漏出一个苦涩的笑，莫末说道，“其实，从楚轩哥哥说团队里的人是布局者，我就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后来越分析我就越发不安……直到，我想起郭成哥哥的话，我才意识到，布局者不是我，就是你……而在你昏迷之后，我和郑吒哥哥联络时，他告诉了我一件事……宏律，你不知道我在‘主神空间’时因为担心零点哥哥防御力不够而拜托楚轩哥哥帮他制造了一个简易防护罩的事吧……郑吒哥哥说，零点哥哥就是因为防护罩才没死的……”
“所以，”萧宏律平静地说，“我才是布局者。”
莫末的声音闷闷地传来：“是的……”
“哈哈！”萧宏律猛地笑道， “傻莫末！那不就是说我可以救你吗，你别……”
“不！”莫末再一次打断萧宏律的话，“只有你不能救我……”
仿佛被未出口的话哽住了喉，萧宏律激动地涨红了脸吼道：“为什么？！就因为我是布局者？”
“不仅是因为你是布局者……宏律，想想看为什么死神选中的是你？我认为是因为你是我们中唯一一个有着涉及因果律能力的人。你的‘言’其实就是确定了‘果’而让因果律发挥的能力……而作为因果律排斥者的我，在你‘言’的影响下，只有死路一条吧……”
“我不要！”眼睁睁看着莫末身上的死气越来越浓重的萧宏律愈发慌张，眼泪无意识地涌出，“我能做点什么的……怎么办……该怎么办……”
“没事的……宏律，你忘了郭成哥哥的话吗？我们俩是变数啊！郑吒哥哥再接受考验，而你是布局者，那我为什么是变数？”莫末淡淡地笑着说，“记得《死神来了二》的结局吗？主角让死亡延迟到下一集了，她是死神布局的破局者，而我是你的破局者啊……让我去按照你原本的安排去死，我们才能让这一切结束。解除你的领域吧！”
“不要！我不要……”萧宏律痛苦地和自己无法动弹的身体搏斗。为什么？为什么要我杀了你……“我不管！我不要……”
“宏律……”
两人争执间，没有发现萧宏律没定住的货架撞倒了旁边的木梯子后，梯子挂断了电线，而电线冒着火花荡入了那静止的货物之间……
噼啪……嘭……
巨大的电流贯穿莫末时，他朦胧地想着：原来我猜错了，自己应该是被电死的啊……
一片电击声中萧宏律悲愤地嘶声叫道“莫末……”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破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