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初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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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家里的母老虎追来了哟。”花蛇疯狂地大笑，笑道后来，眼角竟泛着泪花。“傻女儿，竟落得和阿妈一样的命运……”
陆曼俏脸涨得通红，嘴唇越来越紫，身后着起一团金色火焰，小巧的尖耳从秀发中伸出，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掌。
花蛇轻轻一档，尖声道：“我还以为何方神圣，原来也是只小酒妖。”
“我是酒妖，你是酒怪，不要混为一谈！”陆曼跃起，眼中射出两道精光，花蛇敏捷的闪身，精光射到木地板上，地板冒出两缕轻烟。花蛇恼羞成怒，只见她身子一软，像蟒蛇一样缠绕在陆曼身上，越勒越禁，使人动弹不得，任凭陆曼怎么甩都甩不掉。程丹见状，大叫一声：“放开曼儿！”伸出大手，抓住花蛇的脖颈，用力一扭，花蛇疼痛难忍，松开陆曼，向程丹招呼过来。
阿春阿夏见花蛇吃亏，忙出手相助，与陆曼斗在一块。一间卧室，一人四妖打成一团，小小吊脚楼，几欲倒塌。
花蛇软似无骨地缠住程丹，双手抱住程丹后脑，艳红的双唇不停的在程丹脸部寻找入口，一副不罢休的姿态。程丹被勒得喘不过气来，心一横，抱起花蛇向窗外跳出。落地一刹那，程丹翻了个身将花蛇压在身下，只听“啊”一声惨叫，花蛇松开程丹，晕了过去。
“阿妈，阿妈！”一双女儿纷纷纵身跃到地面，趴在花蛇身上痛哭。
花蛇缓缓睁开眼睛，手里攥着一张蛇皮，泪水如涓涓细流夺眶而出。程丹稳下心神一看，是陆大叔给他的蛇皮。花蛇颤巍地说：“是陆哥哥让你来的吗？”程丹点点头。花蛇凄然一笑：“40年了，他终究不愿再见我一面……”花蛇闭上眼睛，闪过陆远年轻时倜傥风流的模样，邪邪的笑，戏谑的眉眼，背着她在竹林里穿梭，在溪水里玩耍，两人相依偎着看天上星斗……，可如今连这信物也是让别人带回，你心里是真的没有花蛇了……那花蛇也就不必再等了！
想到这，花蛇站起身，绝然道：“阿丹，你把这东西带给陆哥哥。”说完，用手中蛇皮扎成一个袋子，放在嘴边，用力一呕，一颗颗闪光的银色小珠从口中跳出，阿春阿夏花容变色，抱住花蛇，大哭，“阿妈，不可啊！阿妈！”可花蛇心意已决，对两个女儿的哭声充耳不闻。好一会儿，花蛇将吸食的酒灵尽数吐净，把袋口扎上，递给程丹。
程丹抬眼看到花蛇，浑身一抖，眼前的花蛇已然老了三十岁，条条皱纹爬过脸颊，如云青丝变成白发，温润光洁的胳膊布满褶皱。虽然已为老妇人，但气韵仍在，花蛇淡然道：“变成怪又如何，青春常在又如何，吾君不再来……”语罢，转身走上吊脚楼，关上门，没了动静。竹林深处，一个身影叹了口气，风一样的消失无踪。
程丹目光扫过阿春和阿夏，还有边上冷眼旁观的陆曼，一时间竟没了言语。如果阿春阿夏不遇到自己，花蛇也不会变成这样，她们还是两只快乐的小酒怪，一股愧疚和不舍袭上心头。这时，阿春走过来抱住程丹，笑笑说：“阿哥，你既然已经有了娘子，阿春祝福你们。”说完，将头上的银梳塞到程丹手里，转身跑开，手腕却被程丹用力抓住，阿春回头泪眼含情看着一言不发的程丹，善解人意的微笑说：“放心，我不会走阿妈的老路，我和妹妹永远是妖不会成怪，阿妈也是为了引陆远来才成怪的。我不会一等就是40年。”程丹其实想说的不是这个内容，听她这么一说竟呆呆放开了手。
“小哥哥，我会一直喜欢你的。”阿夏温暖的身子扑了过来，小手挂住程丹的脖子，嘟起小嘴就要亲嘴，程丹忙将阿夏抱起，在地上转了几个圈，在阿夏耳边低声说：“我娘子在呢，小丫头。”
“阿哥，我们要回去照顾阿妈了，再见！”阿春说完拉起妹妹，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阿夏跟着姐姐一步一回头，恋恋不舍地消失在门口。
陆曼和程丹为花蛇的痴情唏嘘不已，默默地穿过竹林，忽然，一只青翠的小鸟轻快飞过，打破沉闷的气氛。陆曼笑着说：“放心吧，她们有一家很大的酒厂，母女三个都是女强人呢，生活里还有事业……唔……”话音未落，粉红小嘴即被程丹的嘴唇霸道的噙住。程丹顺势将陆曼揽在怀里，低头品尝着人间甘露，“程丹，你不想活了？”陆曼挣扎开，粉拳雨点一样砸在程丹胸口。
“曼儿……我的初吻，留到今天……只为你。”程丹大手包住小拳头，俯身看着怀里娇羞的陆曼，温柔地说。自己原来如此喜欢眼前这个丫头，为了她，自己什么都可以舍弃，也什么都可以承担。
“我也是……第一次……”陆曼双颊泛过红晕，闭上柔出蜜来的大眼睛，踮起脚尖，触碰到程丹两片俊美的薄唇，薄唇的主人立刻有了反应，舌头轻柔的探进小嘴里，陆曼不由自主地轻哼了一声，软软地咬住入侵者，整个人好像要融化在程丹的怀里。只求与君共缠绵，泰山崩于前又何妨。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初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