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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章(下) 第十章(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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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Giotto的前情提要:
Giotto在知道纲吉三人失踪后便和alfred(加百罗涅初代)一块去恩尼奥家询问线索,恩尼奥是当初纲吉初来19世纪救下的一个男孩,恩尼奥将当时纲吉所穿的衣服外套给了giotto,衬衫沾血故没有给giotto,然后giotto和alfred通过恩尼奥所给的线索确认了是卡冥家族所为后便离开了恩尼奥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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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回到总部的giotto独自在办公桌前坐着,看着桌上的一张张文件,却无心批阅。卡冥家族是个实力比彭格列稍微弱些的家族,giotto也隐约知道卡冥家族在背后搞了不少可恨的小动作,可他现在并不能贸然去动卡冥家族。
要知道,虽然彭格列与卡冥属于敌对状态,但同时,奥洛卡家族也在虎视眈眈地盯着彭格列这块肥肉,若彭格列家族与卡冥家族开战,那么结果虽然有很大几率会取得胜利,但必然也会元气大伤。到那时,彭格列也就只能无奈地看着奥洛卡家族坐收渔翁之利,最可怕的结果就是导致彭格列直接覆灭。
“唉...”giotto用拳打了打眉心,在不知道那牢狱地点的前提下,他不可能拿整个家族的命运去赌。倘若知道的话,他自己一个人去救也绰绰有余了。即使知道这条道路上已经死伤数人,但他还是不忍那三个孩子:恩佐是有点拳脚功夫,但那一对上数人的□□就不够看了;安娜不用提,那还只是个天真的五岁孩子;至于纲吉...
Giotto不禁皱下眉,他对纲吉了解的还真不多。想起纲吉用死气之火的样子,他至今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一个有死气之火作为武器的孩子,生存度比起普通人要强不少,甚至会受到高层□□的重视,重金培养,他为什么要隐藏呢?
想着想着,giotto越发觉得有些不对劲,从办公室走出来,径直往纲吉先前的房间走去。
路上有一些彭格列的工作人员给giotto打招呼,可giotto却没说什么,像是想什么东西一样从众人身边悄然掠过。对此众人虽然心里有些疑问,却并没有嚼什么舌根。
很快的,giotto用备用钥匙打开了纲吉的房门,被子随意的卷在床上,枕头也是随意的扔在床上,怎么看都不整洁。床脚边还有个小碗,小碗旁边则是半袋牛奶,在地板上还有浅浅的爪子印... 难道纲吉养了什么宠物?不会吧...
Giotto吃惊的打量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在没什么收获后还是摇摇头离开了,其间他试着打开床头柜看看,但那是上锁的,他也没强制打开。再次回到落寞的办公室中,却见已有一人在那里等着。
“你去哪了?”alfred有些奇怪的问。
“去找线索,不过一无所获。”giotto简略的回答,显然是要跳过这个问题。
“好吧,我不多问。”alfred摆摆手,表示无所谓,“那,你要怎么处理?”
“我不能拿万人的性命去赌。” Alfred静静的看着giotto,看着giotto冷静的表情,猛然间发现: Giotto不再是那个冲动的不考虑后果的孩子,而是一个稳重的优秀首领。当然前提他也明白,giotto并不是个冷血之人。
“...你放心giotto,我会帮你查到底的,一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来通知你。”alfred知道其实giotto心里并不好受,所以一拍胸脯作出保证。当然,他们都不知道,他们一直想要知道的地点早已被他们的某个朋友一把火烧了。
“好了,之前因为这件事一直耽搁,并没有问你这次的来意,现在可以说说了吧。你来总不会只是为了叙旧吧?”giotto显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便自觉的问道这位同盟的来意。
“哦对!你不说我都忘了。先前我还想离开来着。”alfred一拍脑门,又暴露出他的大大咧咧。
“一个月后加百罗涅会举行一场拍卖会,各个有名气的贵族和□□我都发了邀请函,这是彭格列的。”说着alfred拿出一张邀请函,古朴的花边,虽不华丽,却使邀请函显得更加庄重,优雅。 “可是...”
“奥洛卡家族那边不用担心,这次拍卖会上有他们家族需要的东西,他们不会在拍卖前挑起战争这种浪费资产的事。” “好,我知道了。”giotto接过邀请函,看了一眼,道“我会去的。” “那就好。”alfred笑了笑,又和giotto随便客气了几句,便起身告辞。
在即将走出门外的时候,想是想到什么的,又突然探过头来,对giotto道: “对了,西蒙那里我也发了邀请函,不过依他的性格,怕是不会去。”说罢,便关上门向外走去,边走还边露出苦涩的样子:这次也不知道会被那些人怎么说啊...... 算了,到时再说罢。
而在屋内的giotto,双拳紧握着,坚实的肩膀微微颤抖,再没了先前说话时的轻松,脸上的凄凉尽显无余。连三个孩子都无法保护...
恨自己、 不够强啊。
(四)
汀尔斯是一个非常隐僻的小村庄,里面的人口也不多,满打满算不过百余人。不过,人少是少,但都非常的团结。这里很少受□□的骚扰,一方面是知道这里的人不多,一方面是一个小村庄也没什么值得掠夺的,说不定到时花的军火费比得到的还要多。不过最重要的是这个小村庄也没那么容易落入他人之手。
经过几天的路程,科扎特背着恩佐带着纲吉来到了这个小村庄。本来不需要几天,两三天就可以了,不过因为恩佐的关系,他们不得不放慢速度为其控制住伤势,这才导致两三天的路程延伸成了六七天。不过这六七天的耽搁,倒是让纲吉身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
刚进小镇,纲吉便看见老人少妇一派和睦的样子,不时还有几个顽皮的孩子在大街上打闹。若是安娜他们能生活在这,那多好。纲吉不禁心想。不过那已经不可能实现了。
“啊,是西蒙叔叔。” “是真的!真的是唉。” 一群小孩子看见科扎特就马上一涌而至。
而科扎特却只是蹲下来,对那些孩子有些无奈,但是却异常严肃地说道: “是哥哥,不是叔叔。” “不管不管。”小孩子们俏皮一笑,这个小恶作剧的成功让他们心里喜洋洋的。
科扎特倒也没多说,小孩子就是这么容易满足,也就由着他们去了。不过虽然表面是这样表现的,但心里还是隐隐有些不平,他不比giotto大,为什么giotto被称为哥哥,而自己却偏要被叫叔叔呢?虽然他知道,那有些恶作剧的成分在里面。
“诶?卡尔大叔,您怎么在房顶上呢!”科扎特把小孩们打发走后瞟到了在房顶上一个满身肥肉的大叔上。 “哦,科扎特啊,你回来了?那上来帮我搭把手,昨天下雨,屋子有点漏水。” “...我知道了,马上就来。”
科扎特简单回了一声,便把肩上的恩佐放下,对着纲吉说道: “帮我照顾一下他。” 说罢便将恩佐塞给纲吉,径直走到屋旁的梯子边,往屋顶上爬。而纲吉还未来得及说什么,便只能匆匆接住恩佐,让其靠在自己的肩上。
自己现在,倒真是个衣架的作用。纲吉不禁自嘲。他看向屋顶上的两人,先是望了望那个叫卡尔的胡腮大叔,不由的心想:那么胖,房子不会被压出个大洞吗?不过他也没有太过于纠结这个问题,把目光又投向了那个正在修房子的科扎特。这几天的交谈,让他觉得科扎特是个极其冷漠的人,对周围的人并没有太多的话语,就连自己也未曾给他说过几句话,这与他印象中的一点都不符合。
之前复仇者将一世的部分记忆展现了出来,那时的记忆碎片中科扎特和giotto在一起有笑容也有后来的担心,乃至被利用而导致了最后误会的产生,直到自己和炎真了解到真相才算化解。看着和炎真相似的面貌,却有着完全不同的性格,他真的很怀疑科扎特是不是炎真的祖先。不过现在,恍若明了。
纲吉看着科扎特忙碌的身影,不由得想到了炎真,他还好吗?还有大家,自己坠海突然失踪,大家一定很担心吧,或许...他们会不会认为我已经死了...?想要回去...想和大家在一起打打闹闹...
纲吉回忆过去,发觉,朋友对他来说是多么重要。正因为先前得不到,所以得到后才会更加珍惜。但是...前提,自己必须要在这个时代活着,还要让奥洛卡家族以及卡冥家族付出代价。想到艾瑞克和安娜还有那群孩子的死,以及还处于虚弱状态的恩佐,纲吉不禁握紧了拳头。
“别想那么多,以后有机会。”许是看出了些什么,恩佐淡淡地说道。 “嗯...”
纲吉轻轻回应了一声,不再多想,只是觉得自己有必要哪天再去彭格列一趟,将手套和枪拿回来。有了这次的教训,防身的武器得不离身才行...而且,在这个时代,需要实力。
房子很快就修好了,科扎特很轻松的下来简单道别一番,就接过恩佐带着纲吉继续往里走,直到一间简朴的木屋映入眼帘。这间木屋一点都不大,旁边还生长着几丛灌木,整齐划一,一看便是修剪过的,整个给人一种幽静朴质之感。
“跟我来。” 科扎特轻轻的推开木屋,就看见几个男子围着一个小木桌在毫不避讳的打着扑克。这种行为与外面那清雅的环境真可谓是大相径庭。
“啊啊,科扎特,你终于回来了啊,我们可担心死了。黑桃8。”其中一个男子看见科扎特后立刻露出真诚的表情,显得颇为担心,但出牌暴露了一切。
“我可一点不觉得啊。”科扎特装作生气的样子阴沉的回应。
“啊啊,西蒙大boss,饶了我们吧。我出女王Q。”另一个男子也似乎非常配合地露出害怕可怜的表情,但...仍然在出牌。
“可以,玩够了下去找我。” “谢大boss仁慈...”那四个男子齐声说道,但紧接着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啊,克罗你又出老千。”
“嘿嘿嘿...”那个被称作克罗的男子讪讪一笑,只好把藏起来的牌又亮出来。见此一幕,科扎特也没说什么,掠过那四人,往火炉那边走去。
现在是夏转秋的季节,知了不时还在树上鸣叫两声,自然也用不上什么火炉。将火炉移开,科扎特又简单的触碰了一下墙壁,地上便有一个暗门出现。
(五)
没有过多的言语,科扎特示意纲吉跟他下去。下面的地方不算宽阔,也没有经过很细致的装修,墙面很是粗糙,但与粗糙不相和的是它很平整,不用担心凸起的墙面突然“打脸”这种问题。地下并没有想象中的黑暗,但也算不上明亮,至少和外面阳光普照的小木屋还是有些差距的。
纲吉一声不吭的跟在科扎特后面,他不知这个“明明熟悉却又陌生”的人要干什么。
很快的,科扎特把恩佐先领到一个小房间里让他先做休息后便带着纲吉来到后面的一个“大厅”。虽是大厅,却也小的可怜,依纲吉来看,和自家的客厅倒是差不多大。这对于一个□□的大厅来说确实小了点,要知道,哪怕是一个小家族的大厅也至少会是眼前这个所谓的大厅的四五倍大。
纲吉撇撇嘴,他真不知道初代西蒙在想什么。资金不足?他才不相信。 “我需要你的资料。”科扎特待纲吉坐下后说道。 “嗯。”纲吉低声回应。
“我问什么你答什么,能做到么?我只会问一些基础的问题,不会为难你。”冷淡的声音发出,让纲吉又是一阵不寒而栗。 “是。”
科扎特拿出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任何有些许问题的事情全部被他记到本上,虽然他不认为自己的记忆力很差,但所有蹊跷的事摆在一起更加容易让人思考。
“名字。”
“泽田纲吉。”
“年龄。”
“15岁。”
“家族。”
“...彭格列。”
听到这里,科扎特有些许皱眉,虽然之前猜到眼前这个少年与彭格列有关系,但从真人口中听到还是多少有这些许的违和。
“15岁,是成员吗?”
“...是。”
看来不是和恩佐他们一样只是彭格列救助的孩子啊,科扎特微微叹息,不过他也想的出来giotto八成也是想让眼前这个少年和其他孩子一样才让他进彭格列的,后再找个机会送到那群孩子里就行了。
科扎特无奈,他这个朋友还是老样子啊。
“死气之火是大空吗?释放出来看看。” “啊?...是。”
说罢纲吉便闭上双眼,似乎在感受着什么,不出片刻额上便有了少许橙色的死气之火在跳跃着。
“嗯,收起来吧。”科扎特看着这死气之火,多少有些惊讶,大空属性的火焰本来就已经很少了,更别说纯粹了。这么小就拥有如此纯粹的大空火焰,若是被利用,那...不可想象啊。
“那天的那只生物...”科扎特本想问纳兹是什么,但想了想,还是放弃了,那东西他不了解也不需要。而且他隐约觉得,就算知道是什么,最后也只能是无可厚非,而且还会给自己徒增疑惑...“算了,我不多问。”
听见这句话,纲吉才算松了一口气,刚才对方问起纳兹的时候,他还担心要怎么回答,还好科扎特最后真的没有“为难”自己。也没有问自己的来历。
“知道我为什么不问你的来历甚至目的吗?” 正当纲吉暗自庆幸的时候,突然被科扎特这一句话给镇的哑口无言。 “因为我希望你离开彭格列。” 仿佛没看到对方的惊讶,科扎特淡然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他知道,眼前这个少年虽然不能被其他人利用,但也不能让他留在彭格列那里,不然彭格列将会留下一个很大的变数甚至隐患。
彭格列是他提议giotto建立的,当初是自卫团,现在为□□。当初创建西蒙的目的也是意在帮助彭格列的。不管怎么说,他都不希望彭格列有任何的隐患,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
Giotto是个好首领,但那份“仁慈”的心肠迟早会害死他。那么就以“彭格列在明,西蒙在暗”,自己来做这个“恶人”吧。
“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科扎特看着纲吉那惊疑不定的表情,站起身来在心里叹了口气,毕竟还是个15岁的孩子啊。
“一会儿会有人带你出去,梅琳大妈那里有空房间,你先到那里住吧。” 说罢,科扎特便离开了,只留纲吉一人坐在沙发上发愣。
......
寂静的海上倒映着空中的圆月,无数的星辰在天空中闪闪发光。一派和谐安宁的景象。但这种安宁很快被打破,远处的海面上突然爆发出一朵又一朵的火花,似乎要将整个黑夜照亮。如果近看的话,还能看到不少人从船上跳入水中的情形。
这是一艘海盗船,而且明显是刚刚“作案”后的海盗船,有些金银财宝甚至还在甲板上搁着还未来得及放入船舱,一个个“水手”便都突然神色大伤,争先恐后地跳入水里。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或许只有他们自己。也同样没有人发现,在船上建筑的上方坐着一男一女。最后,待船上只剩五六个人死活不肯跳下船时,淡淡地雾气围绕着两人,两人的身形也渐渐出现在这几人面前。
“你,你们...” “抱歉。”
紫发女子只是简简单单说了两个字后几个火柱便通天而起,将那甲板上的几个人一举轰入水中,身上还有不少灼伤的痕迹。可以的话她并不想这么做,所以她先前用了幻术想让船上的海盗都跳入水中自求生路,毕竟被烧伤再到水中要生存那几率可谓是非常渺小。但没办法,总有那么几个人。
紫发女子走到货舱中查看了一下金银财宝后转头对着身后的少年道: “炎真,有兴趣当一次贵族吗?”
(六)
夜晚凉风习习,树叶顺着微风轻轻穿过窗子,飘落屋中的地板上,少年看着那片树叶,呆愣出神。
屋子并没有开灯,仅凭月色的挥洒让小屋尽显一片昏暗。少年抱膝背靠墙面的动作,有些凄凉。梅琳大妈人很好,下午他从西蒙那里回来看到梅琳的时候,就知道这是一位很淳朴的人,还热情的招待自己,尽管当时自己并没有好好的回应。
说真的,他何尝不想留在这?□□的生活,他才不想要。但是...为什么呢...心里的这种感觉... 空荡荡的。炎真,如果是你被要求离开西蒙会怎么做呢?还有giotto,你呢,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呢?为什么明明讨厌□□,却...说不出离开。我到底...该怎么办...
低头看着颈上挂着的戒指,想念着昔日的好友,不由得眼眶有些湿润。啊咧...我这是怎么了,到底怎么了...怎么了... 不禁用手抹抹红着的眼眶。
......
听着克罗的汇报,科扎特微微有些皱眉“你是说那艘海盗船被不明人士解决了?” “是的。”克罗再没了先前打扑克出老千时的轻浮,很严肃的说道。 “你详细告诉我一下。”
原来,那艘海盗船本就是西蒙家族的目标,他们在海上肆意嚣张,也经常下船欺压港口的一些居民,科扎特还是在港口闲逛的时候知道了这些。汀尓斯小镇离港口不算很远,尽管不被人所知道,还是趁早铲除这一威胁比较好。
于是,科扎特叫了几名精锐,让他们去办这件事。可没想到,会有人在他们之前。听那几名精锐说,本来还在喜气洋洋庆祝“丰收”的海盗们在一瞬间突然就换了颜色,一个个争先恐后地跳入水中。因为是在岸上远眺,所以并不是看的很清楚,但接下来的几个火柱还是映入了他们的眼帘,然后更加诡异的事情就发生了,那么庞大的一艘船,就在众目睽睽下...竟然... 消失了!
听着克罗的一句句话,科扎特也愈加的严肃起来,或许其他人不会很清楚,但他可是明白的很,那一定是用幻术隐藏的,解决那艘海盗船的人中一定有一名术士,而且是一名非凡的幻术士,毕竟那艘船面积之大,不是一般术士可以隐藏的,还不漏一丝破绽。
还有,那群海盗也不是泛泛之辈,毕竟是海上的亡命之徒,本事还是有不少的。但就这样的他们,竟然会在一瞬间“败北”。思来想去,毕竟知道的还是太少,连对方多少人也不知道,只好作罢。要给giotto他们提个小醒...算了,他够忙了,还是我们多加小心吧。
“多多注意彭格列周围,保证安全。” “是。”
之后科扎特将其简单记在了本上,便走了出去。而本上的前一页,便是纲吉的资料。 Giotto现在的确很忙,他不是在批文件,而是在探索死气的零地点突破。当然,他不可能在屋子里尝试,所以一般都会在离小镇不远的森林那里。就是纲吉当初“降落”在19世纪的那个森林。
“giotto哥哥,休息会吧,很晚了。”说话的是当初和恩佐在一起照顾孩子的罗莎,她正提着一小壶干净的水和两个毛巾站在不远处。
“...”闻言,giotto抬头看了看漆黑的天空,走到罗莎这里接过毛巾擦了擦汗又喝了两口水,道“也对,再不回去G会担心的。”
紧接着便是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 “...罗莎,你不怪我吗?”giotto打破寂静,望着前方,不知到底是在对罗莎说还是对自己。
“...说真的,我怪。”罗莎也并没有说什么假惺惺的话,直言道,“giotto哥哥当初许下诺言会保护我们,却没有做到。这点,我非常怪。”
“......”回应的是一阵简短的沉默,该说是意料之内还是意料之外呢?
“但是看到giotto哥哥这几天的努力,我就没有怪的心思了,”罗莎和giotto的双眼一对试,淡笑,然后不约而同地目视前方“giotto哥哥也不愿意那样,是我太幼稚了。”
“你......” “这几天我想了很多,□□之间不知有着多少明争暗斗,根本不像我原来的认知那么简单,就算是□□也有太多做不了的事,更有着太多的束缚,像giotto哥哥这样又承担着太多责任,做起事来就有了更多了顾虑,甚至有些事不能去做。就如同这次...”说着罗莎脸上的表情暗淡下来。
“罗莎...”
“所以!...再更努力些吧,大家一起...”罗莎将头抬起目视着giotto的双眼,清秀的面庞带着淡淡的苦笑。 “嗯...” 两拳相对,为了彼此的大家,一起努力。
......
昏暗的小屋一丝橙光乍现,纲吉将头紧贴在膝盖上,似乎并未发觉颈上的大空戒指正在发着淡淡的光芒。不过转瞬即逝,戒指上的光芒渐渐暗淡,屋里却多出了一个金发的男子。
看着那有些凄凉的小身影,男子不禁露出一丝怜爱疼惜的表情,缓缓地轻声道: “十世。”
(七)
仿佛并没有听见,纲吉仍然保持着“额头贴在膝盖上”的动作,没有一丝动静。
“十世?”金发男子再次出声,只不过回应他的依然只有寂静。慢慢走到床边,坐在那个瘦小身影的旁边,微微侧头看着纲吉。
真是个孩子,竟然红着眼眶睡着了。
淡淡一笑,初代站起身简单的铺了一下床,抱起纲吉使其能平躺在床上。是不是让他背负的有点多呢。走到书桌旁拿起笔和纸,看了看少年稚嫩的脸庞,借着清淡的月光在纸上写着他后来学会的日语。
【十世,你的一切我都注视着。不要疑惑要做的事,不要害怕改变历史,那并不是容易被改变的。此时的彭格列,是一种责任,更是一种负担,所以,暂时离开吧。你的彭格列不是这个彭格列,你的彭格列有你的伙伴,有你的家人。
若你讨厌这个彭格列,那么在继承时说的那句话你依然能做,以自己的态度去做,我说过了,历史并不容易改变,也不用担心后果,你只要做你想做的就行了...
其他的,我帮你。若你恨我,那就恨吧,给予你沉重的包袱是我的错。这个时代的我需要成长,你也同样需要成长。相信科扎特,那并没错。
十世,终有一天你要回去,去面对你的伙伴们及家人,去承担你的责任。但我希望,在这个时代,你依然能够坚强的面对,我期待看到坚强的你。
不用害怕,我一直会默默帮你,纲。】
最后一句话是用笔迹很流利淡雅的意大利文写的。将笔合上放好压在纸上,初代再次看着眼眶红红酣睡着的纲吉,淡笑。希望在梦里你不会想太多。做个好梦。身影一闪,消失在房间中,只留少年酣睡的呼吸声。
......
纲吉开始的确做了个好梦。梦里有着妈妈,有着giotto,有着炎真,还有自己的守护者及众多“家人”,梦里的大家如往常一般吵吵闹闹,一平追着蓝波跑闹,山本劝着正对云雀怒眼相视的狱寺,库洛姆和京子还有小春一起做着蛋糕,还有在某个角落试图给弗兰比吐槽的骸,放出吉娃娃的reborn以及正在被吉娃娃追的炎真和那个“自己”,等等等等。
与其说是梦,倒不如说是美丽的回忆。但是下一刻,他便看见了被复仇者带走的了平大哥,看见了白发的炎真...
最后重顾了艾瑞克和安娜的死。蓦然清醒。鸟儿已在清鸣,阳光轻洒进小屋,照着少年白皙的脸庞。
纲吉揉了揉眼睛,因为是红着眼眶睡的,所以睡醒的眼睛有些酸疼。看了下枕边的闹钟,发觉时间已经不早了,要先去洗漱。真是的,为什么自己还会做这样的梦。不对...等等。
为什么自己是躺在床上的?纲吉穿上鞋,环顾了一下小屋,最后慢慢走到了书桌前。他记得他自从来到这个屋子就没有动过屋子里的任意一样东西。将笔移开,拿起那张有着工整字迹的纸。一开始他并没有放多少注意力在这上面,但看到那字的时候,他就愣住了。他再熟悉不过了,那是他用了15年的语言,一直在说的语言。握着纸张的手微微颤抖,明明是再平淡不过的语言了,为什么感觉心里的沉重在一点点消失。
看完整封“信”,酸痛的眼睛再次红了起来。
什么嘛...我才不会讨厌彭格列的...这里的彭格列明明很好...我一点也不恨你...什么嘛...干嘛要自作多情...我一定会坚强给你看的...初代...giotto,不管是哪个你,我都会证明自己的。
抹抹眼眶,将纸张放心衣兜,走到楼下打水清醒了一下,棕色的眼睛重新焕发出生机。只要那份心没变,那么离不离开又有什么关系呢?彭格列,暂时再见,期待再见。纲吉并不知道的是,初代其实在纸的正面用手指轻写了两个大字。
【抱歉】
让你背负这么多。
(八)
既然决定了怎么做,那纲吉就必须要付诸于行动。只不过在他即将要去找科扎特的说明情况时候,却见科扎特带着几个人往他这边走来。
好像是来找他的?纲吉带着这样的想法,对视着科扎特的目光。事实证明,纲吉的超直感还是很准的。
“纲吉,”科扎特走到纲吉的身前便停了下来,但是并没有带上与人亲和的微笑,只是很平淡的说道“从明天起我要去彭格列一趟,你之前在路上给我说过,你的一些东西落在彭格列,你可以选择让我帮你带回来,也可以跟我一起过去,但是你不能用你纲吉的身份。”
纲吉不语,静静的等待着科扎特接下来要说的话。 “至于昨天我给你所说的事情,你不必现在就答复,但是在去彭哥列总部之前,必须要给我个答案,能做到吗?” “嗯,”纲吉轻声回应,“不用再等了,我已经有答案了。”
科扎特微微一惊,但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波动。 “我已经决定了,我会离开彭哥列的,你不必再担心什么。”
“...这是一个明智的决定。”科扎特嘴角淡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不过这一次,我会跟你一起去彭格列,我必须要拿回自己的东西。”
闻言,科扎特依旧没有表露出什么特别的情绪,他本来就是给纲吉一个选择,所以说选择前者还是后者,他都是计算在内的。淡淡的留了句“明天早上去小木屋找我”,便带着身后的人去下一个地方了,或许还有其他人要去吧。纲吉如是想着。转身回到屋中,看着那封初代写的“信”,心里渐渐有了自己的打算。
这次从彭格列把手套和枪拿出来后,自己便离开吧。不能给西蒙还有彭格列添麻烦,更不能让他们分心在自己的身上,从而分散不必要的精力。至于自己,四处打听一下其他家族找机会吧。
正如初代所说的,自己在19世纪这里或许是一种变相的历练,又或许是一个成长的机会。
自己要凭借自己的力量去完成一些想要完成的事情,毕竟自己不属于这里,这样的结果恐怕对自己会更加方便吧,况且这也是初代建议的。无多言语,该明白的时候总会明白。
......
熙熙攘攘的大街人群攒动,叽叽喳喳的不知在议论什么。或许走近才能发现,几个男子正围着一辆马车,拿着为数不多的枪和几杆大刀正虎视眈眈的盯着马车,贪婪的目光让人看了觉得恶心。
不过人们的注意点并没有在这上面,只因为那马车实在是华丽,外面珠宝镶嵌,一个个被打磨的栩栩如生,散发着属于珠宝的光辉,更反射着耀眼的光芒。
若是遇到一个专业人士,恐怕都会发现那制作马车的材质也是也不一样的,用的几乎都是上等的木材,真是不知那个贵族子弟大驾到这个小城镇里。一时间人心惶惶起来,这地方本就有一家贵族,经常凭着财大业大,欺压人民,更是用钱来“买”权利,使人门叫苦不堪,却又没办法反抗,这若是再来一个贵族,那还得了?
那几个围着马车的强盗也不是本地人,那只是几个路过来蹭吃借酒的罢了,算不上什么好人。事实上这个时代没有多少好人,就连科扎特自己,也自诩不过是卑鄙无耻的小人罢了。谈何好人呢?众人其实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一旦两方打开,无论哪方受损,都会暂时不找他们这些普通居民的事情。
不过事情总是不同于预期,他们想的并没有发生。
因为不知为何,那些强盗们纷纷不见了,似乎就在眨眼间,而马车继续行走....自始至终都没有停下一丝一毫。众人感到不明所以,几个活人霎那间在眼前消失这种不可思议的事...自己不会是在做梦吧!
但还是纷纷自觉的让出一条路,不管对方来头如何,自己可都是惹不起的。然而同样自始至终马车中的主人从未露面。他们也只能庆幸新来的这个贵族,还没有找他们的麻烦。
但在马车中的两人,可不知他们在想些什么,因为其中的一个紫发女子将马车装饰的这么华丽以及“大变活人”只是为了弄一个身份而已,一个方便调查事件的贵族身份。
“那个,库洛姆,刚才那些人?”
“我用幻术隐藏他们送到别处去了。”女子淡淡开口。
“可他们不是强盗吗?送到别处不一样会......”
“我刚刚的行为只是立威,我听说这里有一家贵族,他们或多或少会听过一些幻术的传言,刚刚的行为会让他们警惕我们甚至于讨好,当然那只是表面上的。至于强盗...那很多,19世纪的强盗我们还是不动的好,不要做多余的打抱不平。” “是...”
炎真了然,心里却暗自想着:库洛姆小姐真的是变了好多...“那我们......现在是去哪?” “我们?我们去会会这个名为德拉米尔的贵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