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对话交谈 ...
-
“栾诚智是你的老师?”杜誉确定似的问。
“曾经。”何晓童言简意骇答。
“怎么认识拜师的?”纯属正当好奇的又一问。
“中学老师介绍的。”如实回答。
“很负责的老师嘛!教绘画的?”杜誉入迷绘画也是因中学里艺术课老师的启蒙教育,开始内室设计之路的。
“语文老师。”出乎意料的答道。
“语文老师还懂绘画啊?他怎么知道你画的好?”杜誉突的记起何晓童和老师的恋情信息。
“上课的时候被抓获了。”他微微翘起嘴角,一丝止不住的开心溢到脸上。
“啊?哈哈哈,你也上课时画画,同好同好!”杜誉开心大笑,他一直都是明目张胆的在课堂上随手涂鸦,“那么你的老师没有‘法办’你,还很赏识你,真是难得。你画的什么?”杜誉也是知道些国内的教育模式的。
“他的画像。”他清楚对方想打探什么。
“你爱他?”杜誉干脆直言不讳的问了。
“初恋。”他扬着脸既无羞涩也无不堪。
“哇噢!......他是gay?”杜誉还不甚了解内地的同性恋域界,只知道在这里是不被公开的群体,被主流社会鄙弃的异类。
“你说呢?”他不屑的问题很显然的反问。
“被甩了?”猜测式的乱问。
“哼。”脸上很明显:我怎么会被甩!
“那你怎么疯了?”杜誉以为何晓童之所以自杀的另一因由大概是恋情暴露,被对方甩了的结果。
“我没疯。”何晓童声含怒意的回答。
“靠,没疯我他妈去哪儿接的你?”杜誉看着那因气愤憋红的脸很为可爱,“算啦,那你为什么要自裁?你们玩完了?”
“没完呢!”牙齿里磨出几个字后又没声息了。
杜誉搞不懂何晓童这话的含义,是双方因社会环境的约束吗?还是另一番意思?
被勾起的好奇心不由的让他思索猜测,还想再问点什么,但见何晓童脸现厌烦不想再回答的模样,便适可而止的不再纠缠这个私人问题。
“恩,‘断翼’怎么到栾诚智手里的?我想知道过程。”他又转到“正经”问题提问。
“他让交作品参加比赛。”何晓童轻描淡写的说。
“哈,果然是很好的理由!真是近水楼台的好买卖。”杜誉嘿嘿笑着赞道,聪明的他已经明白过程,“然后当然是由他负责推荐,他看重了你的断翼,临摹出另一幅送到组委会,而你的原版却被扣下来。”
“基本上是这样。”当事人确认。
“那你是怎么上门讨债的?”杜誉想象的到他的愤怒,获奖的作品就这么被窃取。
“要原作。”他对奖杯没兴趣,但总得要回画作。
“他当然不会归还,那不是攉穿自己的把戏么?”杜誉顺理想象当时,替他回答说。
“对,他不承认我有交过那幅画。”他还记得那张无耻的毁辱他的脸。
“没有其他的人看见过这幅画吗?”杜誉提出挽救的可能性。
“问题就是,没有。”何晓童截断希望的说,没有再多做解释。
这幅画是他一夜的灵感,第二天他要陪着姥姥去乡下渡暑假,油彩都没干就赶紧送去老师家,现在想来还真象蠢到家的傻子。
“那么,介绍你的老师就坐视不管吗?”他突然想起他的情人老师。
“他去了,还动了手。”他仿佛又看到那个一直都那么文雅温和的人的暴怒情景。
“不错,一个中学老师有什么能耐?告,又没有证据。所以你们只能听之任之,任人宰割。”杜誉理解的说道。
何晓童这时奇异的瞄了杜誉一眼,又不做声了。
两个人用完了晚餐,又从进来时的西门出了厅往回走。
“你干吗老捂着肚子呃?我那一拳真这么厉害?”杜誉瞥着身后的何晓童说。
“承蒙您专业的一垂,砸出我一胃下垂。”脸上一派很随口的玩笑话,他其实是真的有胃疼的毛病。
“刚才,不好意思,不应该全怪在你身上。可我没法控制脾气,从小就这样,有气必须马上发泄掉。”杜誉这暴躁脾气一半是宠出来的,“我在家有个‘杜三爆’的绰号,可想而知了吧。小叔叔海涵,海涵啦!”
“不客气!鄙人常身兼两筒之职。”随便说说的口吻。
“呃?”冒傻气疑惑又来了。
“打气筒和出气筒呵。”竟然有点战果垒垒的意思。
“你还真......不含糊!”杜誉是真的服了他,这样“置生死于不顾”的狂妄之人,他真的要重新考量他了。
“这里有三间客卧室,不过你必须和我睡主卧。”走过西廊檐下时杜誉指了下说,“因为我不信任你,还不放心你单独呆着。确保将你完好无缺的送你老爸身边,是我给杜老太爷和我爸的承诺。”
“那我睡哪儿?”他记得那里虽然大,家私众多,可床只有一架。
“大床。”答的很快。
“你睡哪儿?”疑心的又问。
“大床。”答的利落。
“我不和同性同床。”态度坚决。
“哦对了,你是那什么。和我睡你会有反应吗?”假装反应过来,然后心怀叵测的问。
“没有。”回答的干脆,表明一种态度。
“我都没觉的你那个,你顾及什么。”心底竟有丝失落。
“原则。”每个人都有自我的生活“原则”。
“呃?”原谅杜誉,他在想英文该怎么翻译。
“只和喜欢的人同床。”何晓童只是本能的不想和杜誉离的太近。
“你丫的还挺有操守!我他妈的今晚就要和你同床共眠!”跋扈之气一冲头,他又伸出象钳子似的手,钳着何晓童的手臂拉进主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