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蓝发的付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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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发的付丧神醒过来的时候还有点呆愣。
好像……睡了一个好觉呢……
没有做什么美丽的梦，就是感觉一直很安心很安心。
暗堕是不可逆的，所以他们从暗堕以来就在害怕惶恐，怕作为本灵却暗堕而遭到人类耻笑侮辱，怕彻底暗堕沦为怪物后被抛弃。在这种惶恐中，心里更加崩溃。哪怕其实只要没有完全暗堕，他们都是有自己的思想的，但是人类不会信。
在分灵的记忆中，人类对待暗堕付丧神的眼神和态度，真的深深伤害了他们。人类不会管他们究竟是不是有意识，从暗堕的那一刻起，他们就成了人类严重需要区别对待的对象。就仿佛被判了死刑。
其实初期暗堕的付丧神并不会产生会影响其他付丧神的黑雾，在本灵的记忆中，其实有遭受过审神者虐待后暗堕的付丧神还对人类充满期待，不会迁怒伤害其他无辜的人，甚至希望能有新的主公。
但是就因为他们杀了坏人，成了暗堕付丧神，人类眼中就充满了恐惧，厌恶，也有明辨是非的人会同情他们，甚至会有温柔的审神者愿意接纳他们而让他们的暗堕停止，但那太少太少了。大部分还是继续暗堕了下去。
时之政府想过让其他本丸来收容那些暗堕不严重的付丧神，但即使再三强调不会有影响其他付丧神，能控制自己不会对审神者造成危险。但效果仍然不理想。
有的审神者是因为怕影响自己家的付丧神，有的是想着反正又不是稀有的刀，还不如自己锻的，干干净净的，自己又是他的第一个主人。而大部分人是因为害怕和厌恶。
他们说，今天他能杀了自己的主人，谁知道他明天会不会杀我。他们也不管弒主的前提是他们遭受了什么样的折磨。也不会想，遭受了这些还愿意效忠人类的他们有多么不容易。
最终的希冀都被一点点磨灭，任由他们绝望腐朽。
人类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摘自电影《哪吒》】，根本就不是三言两语能够改变的。
我还在奢求些什么。睡了一觉脑子更不清醒了吗。
蓝发付丧神自嘲地笑了笑。刚开始眼中的复杂一扫而空，眼中又只剩下冷漠麻木。
坐起身来看见一群小小的付丧神都还睡的很沉。明明阳光都这么刺眼了……阳光？什么时候……
一期这才向四周看去，发现不知道黑雾什么时候被清除了。
好像是听说最近又有一个审神者要来，哎呀，稍微有点不高兴呢。
时政还真是永远钟爱等事情发生了再想办法补救，至少现在还没放弃呢，该说他们还算有点良心呢，还是还庆幸自己是本灵呢。
"一期哥，昨天晚上……"药研醒过来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昨晚那个声音一点也不真切，应该是说声音的主人没有让他们记住的意愿。那种融进月色的感觉，如果不是没有从噩梦中醒过来，他都会认为是黑夜本身来带的感受。
"就当黑夜给的恩赐吧。"
不要对审神者抱有期望，就不会再有失望了。对，就这样吧，不去理会那个所谓的审神者。反正，总会有人去找他麻烦的不是吗？
一期摸了摸手臂上长出的骨刺，没有再说话。
药研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也不再多言。
看来要把退看好了，嘛，不过退应该不会再轻易被骗了，上次可是被欺骗后可是心痛得……
"号钟殿醒了吗？"
"嗯，歌仙君请进。"
歌仙推开门进去，就愣住了。
号钟已经穿戴整齐，只剩发带还没绑。
本来就长得像妖精一样，要不是那淡泊干净的气质，他那件白衣都压不住这样的长相。可现在，一身金线勾边的暗红华服在身，衬得眼尾更加妩媚，还偏偏没有束发，简直就是……引人堕落的罂粟花……
这个人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呐，是想被关起来吗。
歌仙眼中闪过一丝暗光。
"号钟殿为什么换了这身衣服？"
"此为在下的伴生服，但在下刚出来就被那边的友人禁止穿了。其实伴生服也是对我们器灵本身的认可，在下也当之为荣耀……"
歌仙想起那暗红的琴身仿佛明白了什么，但是……
"号钟殿这样穿着会有不妥，若是信得过歌仙，殿下就换一身吧。"
"在下自然信得过歌仙君。"
号钟也没问为什么，直接换了一身月白色的便服。
"今日早食时间号钟殿需要全部到齐吗？"
"无需，往常一样就好。在下不想如此突兀地打扰诸君。"
歌仙和号钟到时，饭桌上零零散散坐着几个付丧神。
鹤丸看见号钟来了眼睛马上亮了，露出要搞事的表情。
"哟，小钟钟来啦。"
桌上的其他几个付丧神也向他看去。
号钟选择性忽略了鹤丸的称呼，只是歌仙有点不赞同地蹙了蹙眉。
"日安，鹤丸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爷爷也想认识一下审神者大人呐。"
"昨天睡得很安心，小狐的皮毛光滑了一些。"
"大俱利伽罗，没有兴趣和你搞好关系。"
"哈哈哈哈，老爷爷是三日月宗近。锻冶中打除刃纹较多，因此被称作三日月。多多指教了。"
深蓝短发，眼中有新月的付丧神这样说道，旁边的白发头上像长着犬耳的付丧神也开口介绍自己
"虽然个头很大但我叫小狐丸，没有在开玩笑。"
"在下号钟。鹤丸君，大俱利君，三日月君，小狐丸君，烛台切君，日安。"
戴着黑眼罩的付丧神一时有点懵。
原来他已经介绍了自己吗？
"哎，原来光忠已经和小钟钟见过了吗？哎呀呀，鹤还以为是唯二见过小钟钟的人呐。"
不，其实没见过，具体原因嘛……歌仙看向号钟，想听听他会怎么说。
"昨日烛台切君的款待令在外着实心仪，便翻了翻刀账。日后若烛台切君研究新菜品，在下愿意帮忙品尝。"
歌仙一下子笑了出来，又用袖口做不必要的掩饰。
烛台切一时也没反应过来就应了下来。
三日月倒是马上反应过来，又忍住笑意。
号钟殿的基本情况除了开会一个没来的粟田口家，本丸的其他付丧神包括有些暗堕比较严重想找机会搞事的都知道了。
否认自己是审神者，不用叫主人，但又不是人类，是一位了不起的器灵，所以他的态度虽谈不上敬重，但也没有对过去审神者的看似尊敬实则散漫，算得上是放在了平等的地位对话。
不过，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呀。
小剧场
小夜：没想到吧，我已经和号钟殿暗度陈仓。
烛台切：没想到吧，是号钟殿主动了解的我。
歌仙：没想到吧，我已经看过了号钟殿的伴生服。
鹤丸：我……感觉到了作者的偏心。
作者：我不是，我没有。小天使，会做饭，教日文，你说你能做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