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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失声 ...

  •   乌乐奶奶在菜市场附近开了一间杂货铺,乌乐今天难得起的早,便说要一起去帮忙顾店,他匆匆洗漱完后,往鱼缸里丢了几颗鱼食便和奶奶一起出门了。
      菜场人很多,也很闹,乌乐并不喜欢,可是想着奶奶一个人在杂货铺里又辛苦又无聊,还是会偶尔到店里帮奶奶。

      一个胖乎乎得中年女人走了过来,乌乐认识她,她是这附近出了名难伺候的客人,奶奶上前去招呼,可她却爱答不理,自顾自得嫌弃店里的米比其他地方贵,鸡蛋看着不新鲜,又是地上有点脏,乌乐简直被她烦得不行,心里默念希望她能失声几天,这样周围的店家可以轻松不少,终于,她买好东西离开了,乌乐松了口气。

      杂货铺里很是无聊,乌乐每次都会在下午没人的时候,坐在店里发呆,然后一直盯着一个方向看,这样要不了多久就会感觉周围都会模糊,连嘲杂的声音都会变小,仿佛自己置身事外,时间也会流逝得快一些。他又坐在店门口发呆,直到奶奶叫他关门回家才回过神来。

      阳光不似中午那般刺眼,乌乐和奶奶走在回家的路上,天空中只有太阳彩色的影子,有些许微风向两人拂来,伴着树叶沙沙声,舒适且温馨。

      回到家奶奶便进厨房准备晚餐,乌乐回到卧室,白猫在床上闭着眼睛享受余晖,连开门声都没有打扰到它,桌上的金鱼衬得鱼缸都发出橘色的光芒,乌乐坐在床上看得入迷,想起菜市场那个胖乎乎的女人,真希望她能安静几天。

      晚上,乌乐睡得很早,金鱼在鱼缸里游来游去,月影朦胧,似乎透过鱼缸里的水在房间里摇曳,这一切乌乐并不知情。

      乌乐第二天也很早就醒了,吃过早饭又陪奶奶去杂货铺了,正是无聊时,昨天胖乎乎的女人又来店里了,身边还跟着她老公,这次她竟然没有抱怨这抱怨那呢,奶奶也很纳闷,问她怎么了,结果她老公说她声带发言,暂时失声了,乌乐听到后惊讶极了,难道昨天许的愿望成真了,他心想,不可能吧,应该是巧合罢了,不过不用听她聒噪,这就够了。

      可能是因为愿望成真的喜悦,今天在杂货铺的日子也不是那么难熬了,下午也没有发呆了,而是坐在店里观察来来往往的路人。来菜市场的人都还满单一的,很多都是上了年纪的人,充满活力的菜市场却聚集着一群快要迟暮的人,乌乐想到总会感到心酸。

      乌乐有点困了,倚着放杂物的柜子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他被人敲醒,眯着眼睛看到自己高中同学何暗站在柜子前傻笑着,身旁还站着一个男生。

      “这么困的话怎么不回家呢,小心店被我搬空哟,”她打趣道,接着又指着旁边的男生说:“这是我哥,放暑假第一次到我们这来,他叫何滴,哥,这是我高中同学,乌乐。”

      乌乐看着他俩,隐约想起月初时,自己在码头被一个男生吓到,还有一个很面熟的女生来接他,当时天色比较晚,没有看清,现在细想起来,应该就是他们兄妹二人了“你哥是月初到的吗,你还去接他了?”他问到。

      “你怎么知道,难道你、、、在跟踪我?”

      “因为我被吓了一跳,”乌乐无奈的说。

      何暗被他的回答弄得云里雾里,倒是何滴笑了笑,“再见”,随即拉着一脸茫然的何暗消失在人来人往中。

      同样莫名其妙的还有乌乐,再见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一种道歉方式?还是太尴尬随口说说而已?也可能只是他们赶时间,不管是什么样的理由,乌乐意识到,他们兄妹两都是让人琢磨不透的人。

      乌乐平日里是很被动的人,甚至会觉得与人交流是一件很麻烦的事,而何暗却很活泼又主动,而两人家还是隔着一天马路的邻居,上学放学总能看到,所以她算是乌乐在高中比较要好的同学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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