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命》老城故事

20、第 20 章 齐伯论道

　　20齐伯论道
　　军子听后问道：“这石中精是个什么东西？”
　　齐伯回忆道：“是石非石，似水非水。”
　　二人听后完全蒙了，军子随口问道：“可以喝吗？”
　　齐伯不确定地说：“应该可以。”
　　想来他也没见过，话题到这儿就断了。
　　军子沉默了一会儿骂道：“去他妈的石中精，大不了不要这条命就行了，你还是帮我好好看看我哥的病得了，他可不能出事啊。”
　　齐伯膘了军子一眼说：“这小子的病更怪，非木中精做药引不可控，他的病根不是来自这方天地。”
　　军子看了陈东一眼问道：“这木中精又是个什么东西？”
　　齐伯道：“静时为木，动时为牛”
　　两人听后又蒙了，就算找到，也只是控制，不能治愈，听着实在无趣。
　　好在二人是洒脱之人，干脆不多想，于是向齐伯请教病理来。
　　齐伯道：“人生而为灵，荣卫之气互为表里而得生，”
　　“荣卫之气无色无形无质，却是人生第一道屏障，第二道屏障是肌肤，第三道屏障是脏腑。”
　　“第一道屏障最强，却最易被有质之物所伤，第二道屏障次之，却容易被外邪所侵，第三道屏障最弱，病入则乱，乱而不治，是为祸，祸久则伤身，再久则伤神，神形俱伤，命危矣。”
　　军子听着无趣，找药童去了。
　　陈东听后忙问道：“那应该怎么防治呢？”
　　齐伯道：“神掌荣卫之气，所以要避免劳神。身为二、三屏障，所以要避免伤身。”
　　“病入肌肤，治在饮食，食之无味，治在缪酒；”
　　“病在经脉，治在饮食，食之无用，治在汤药；
　　“病在脏腑，治在针刺，刺之不除，辅于汤药。”
　　陈东疑惑地问道：“为什么现在大多数医生见面就开药，针灸，没有食疗之说？”
　　齐伯道：“病初人不知，知者已入腑，然，病有轻重，医有高低，德有所失，不可不察矣。”
　　陈东虚心地问道：“针刺如何治病的呢？”
　　齐伯道：“针有长短、粗细、虚实，采用补泻之法，泻其实，补其虚，损有余，补不足，拨乱反正，平衡阴阳，病自去矣。”
　　陈东小心地问道：“针之虚实是何意？听闻针有九刺，是何道理？”
　　齐伯赞赏答道：“看来你还很好学啊，针之虚实仍指针之空心、实心。刺之所处，病之所在，病有形，刺其上，病无形，刺其俞。”
　　陈东不解地问道：“什么是俞穴？为什么要刺俞穴？
　　齐伯思之答道：“俞，经络相交之所也，似阀，如渊，交通之枢纽。”
　　陈东身子前倾，虚心地请教：“那治病的原理是什么呢？”
　　齐伯耐心作答道：“病为实，通其阀，病为虚，引其渊。气血充盈泻其外，气血不足引其内。实而不满，虚而不竭，气血相随，生生不息，病自去矣。”
　　陈东思索良久后问道：“请问何时进针？进针深浅有何要求？”
　　齐伯道：“病浅则浅，病深则深。一呼一吸半口气，二呼二吸一口气。气来则补，气去则泻。人生而不同，气当不同，不可不查矣。”
　　陈东问道：“今人有电针之法，不知如何？”
　　齐伯道：“电针之妙，针灸之辙也。灸之气，循于身；电之效，充于穴，灸如药引抽其丝，电如巨浪充其穴，不懂针之妙矣。”
　　长时间思考中……
　　最后陈东问道：“先生说我病根不在这一方天地？那在何去？”
　　齐伯道：“人之何来？人之何去？世人多迷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世人皆疑惑？树长千岁，龟存万年，独人无乎？花开千朵，殊归同路，地球是一朵矣。”
　　越往后的论断，陈东越听越迷茫，只好放弃，于是希望齐伯能将军子的伤口控制住，不再化脓，行动不受影响，齐伯回复道：“善”。
　　陈东又转达李医生的想法和要求
　　答曰：“既入红尘，当尽俗事。”
　　于是慌忙告退，不再请教。

作者有话说

　　这章写得颇费精力，希望有同道之人前来一起探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