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命》老城故事

17、第 17 章 诅咒之刀

　　十七 诅咒之刀
　　当陈东急急忙忙赶到地X医院的时候，军子已经做完了全身检查，听从医生的劝告住下了。
　　找到他的时候，他穿着干净的病号服，正无聊地空坐在床上。
　　见到陈东到来，军子尴尬地笑着说：“哥，让你费心了。”
　　陈东把水果往床头一放，说：“这是什么话？说说这伤口的情况吧？”
　　于是军子便详细地向陈东讲述这一个多月治腿伤的经历：原来东西出手后，伤口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有扩大的趋势。
　　正在犹豫要不要再等等看的时候，刚好陈东打电话要他看医生，他也去看了。
　　医院住了四五家，家家的检查都无异常，治疗也只是延缓了恶化，但是伤口就是未见愈合。
　　无论怎样就是查不出病因，钱到是花了不少。
　　陈东问他有异样的感觉吗？
　　军子说：“没有什么异样，要说有的话就是有点折磨人，其他的还好，心疼那个钱哪。”
　　说到这里，他忙把钱包拿过来，抽出一张卡说：“哥，这是你的那一份，五十万。”
　　陈东一把打开他的手，说：“都什么时候了？还讲这个，看完病再说。”
　　见陈东的态度坚决，军子也没有再坚持，小心地收起了卡。
　　经过一个多星期的治疗，他的伤口恢复正常，没有进一步的恶化。
　　陈东笑着说：“还是首都的医院牛一些。”
　　军子听了摇摇头，说：“以前经过治疗以后也是这样，但后面就没有什么进展。”
　　果然，二个星期过去了，伤口就是不愈合。
　　三个星期后，主治医生过来说：“非常抱歉，虽然我们多方努力，但是我们也无能为力。“
　　“医院当时一度怀疑是一种极厉害的动物毒素，后面怀疑是超级细菌，最后都被排除，更奇怪的是身体的各项指标都正常，伤口却始终不愈合，这种情况很罕见，希望你们到其它医院试试看。”
　　两人只好出院，先后又去了友好医院等几个医院，最后都说无能为力而告辞。
　　因为有陈东的陪伴，军子总算没有自已先崩溃，只是不停地心疼他的钱。
　　最后，经过别人的指点，两人来到了某部队总医院，在中医科住了下来。
　　主治医生是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自称姓李，在把脉后简单地问了一下问题就走了，也不打针，每天就是外敷一些膏药，口服一些汤药。
　　军子抱怨说，膏药还好，汤药都苦得有甜味了。
　　三天后，老头来看伤口，皱了皱眉头，一句话也没说，走了。
　　六天后，老头第三次来看伤口，当时就用眼直直地看着军子问：“小伙子这伤口是怎么弄的？”
　　军子眼神闪烁地说：“就是让小刀不小心割伤的。”
　　陈东一看这样也不行，直接打断军子，然后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讲了一遍。
　　老头听完以后愣愣地半天没出声，最后长长地一叹，说：“好久没有碰到这种情况了，”最后自顾自地介绍起自己来。
　　原来他祖上与明代名医李时珍都有些渊源，抗日战争时期受师父指派出山救死扶伤，他二话没说就加入了部队。
　　因为部队的伤员是最多的，当时的西药难搞，中药就起了大作用，救人无数，特别是刀伤枪伤的，不知道治好了多少，获奖励也是无数。
　　由于贡献突出，被任命为当时野战医院的付院长，这本来不是他的本意，结果拒绝也来不及，只好当起了部队人。
　　解放后多次辞职未有回音，只好自己跑去寻找师父，师父当然没有找到，但是找到了师兄，师兄听后不答，两三天后告诉他师父带的话：
　　“既入人间，当尽人事“。
　　后闭门谢客，当时他虽然是个年轻人，听到后也哭得稀里哗啦的，在屋外跪了一天一夜，但是这一切都没用。
　　他甚至怀疑是不是师父下的指令？因为他从小学医就没有见到师父，自己一身医术一半是师兄教的，一半是自己通过看师父留下的医书自学的。
　　但每每两人要作出什么决定，师父必有口谕，他几次仔细观察师兄，师兄却并不像是说谎。
　　他也暗中打听和寻找师父，无奈踪迹全无，但是他还是相信师父的确存在，只是自己无缘相见，这成为他最大的遗憾。
　　说完他看了看二人，又接着说：“不扯别的了，你们这种情况，很可能被诅咒了，要想治好，估计只有找我的师兄和师父了，希望你们能有缘相见。”
　　然后他的脸色又暗淡了下来，似乎又想起了不开心的事情，为了打断这种气氛。
　　陈东忙问道：“那李医生和师兄谁的医术高些呢？”
　　老头这才接过话说：“师兄早已经到了望闻的阶段，我的还在问切之间，中医的望、闻、问、切是四个阶段，切是最低的，就是把脉，只能算一种技艺，并不见得有多高深。”
　　军子在一旁急切地问道：“那你的这位师兄叫什么？在哪里能找到他呢？”
　　老头想了一下说：“我的这位师兄姓齐，具体叫什么我也不知道，当地的人都叫他齐伯，现在他在哪却不好说？他时而采四季药，时而采一岁药，踪迹难寻。”
　　见二人不明白，他解释道：“就是春季在东方，采春发之药；夏季在南方，采重火火药；秋季在西方，采利金之药；冬季在北方，采厚石之药。”
　　“有时一年守在一个地方，等药经历春夏秋冬季后再采收，叫采一岁药。”
　　别说是军子，陈东也听得一脸惊奇，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我们只是不了解罢了。
　　看到二人为难的眼神，李医生补充道：“他闲暇时间一般在四川较多，上次我就是在四川碰到他的，希望你们有好运气。”
　　不等二人回过神来，他就走了出去，陈东和军子相互看了一眼，只好收拾行李，打道去府。
　　两人都心事重重，寻人这事就好比水中月，镜中花一样，遥远得像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