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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一章
夜色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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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随着天气转变而变得更朦胧,冬天快临近了,天空中星星不曾露脸,估计一边歇息去。
江湖经历血洗后格外宁静,半夜,大部分人都早在和周公下棋,而有些人迟迟没有睡意,仿佛满是心事、解不开的死结、了不断的情。
谷丰莲星在房里,拨弄着琴弦,最近总是练剑,难得有些雅兴。琴声扬起,减销不了心中迷惑。真的容忍自己这般不问江湖政事,只沉沦在优雅旋律中。不解,琴音随心情的变动而变动,却突然中断,手隔在弦上静止不动。沉思一会,起身磨墨,拿起笔,在纸上轻洒:
落英梦里着迷雾,寒烛雨中品凄夜。
年华月日待天明,幽曲十口轻凌叶。
谷世异香送千风,散落尘土倚荒野。
孤云挡月剩肠心,白头难生成大业。
生活了快十八年的莲星,经历了很多事,知道很多过去的事,一切都是解不开的迷。不像是安史族造反那么简单。自己出生也是个迷的开端,或许死后就是迷的终结。尚未解决的迷根本就无从查证,自己遇过的,一件件伤心事总怎么也忘却不了,寻求足迹也仍持续。莲星想了很多,也回忆了很多,心沉滞极点。
敲门声想起,让一切影子消散,收起忧愁眼神,起身开门。
“姐,怎么还没睡?”看到大姐涟仪的出现,莲星关切问着。
明明白天又要很忙的大姐,到现在还没睡,竟然来找她,她的心很暖。
今日涟仪忙着处理那些乱党贼人,想查处一点眉目,更想让他们改邪归正,为江湖正道所用。
“其实我已歇息片刻了,醒来时,走出小阁,见你房间亮着,琴音不断,便过来瞧瞧。”莲星拉着姐姐进入房间。涟仪瞥见桌上纸张上的诗句,就清楚妹妹的真实心情并非是她脸上所表现出的那样。
姐妹两人又同躺在床上,夜话是她们之间最多的谈心方式。
“怎么?想骗姐姐么?心情不怎么好,还装那么开心。到底在想什么?不能跟姐姐说么?”知道莲星恢复了点不甘的心,可经不起下一次的伤害,到时理智和斗志会全部崩溃。
“用人的生命代价去换一切罪恶的根源,谜底是用血泪召唤来,那值得吗?”莲星困惑不解,为什么迷用鲜血筑成,而又要血去解开。
“值得与不值得谁也说不准,只要做到自己不后悔就好。”看着妹妹的神情,自己也说不清。
莲星没说什么,只是盯着姐姐。
“有些事风险很大,永远去坦然面对,跨过那迈不过去的槛是种胜利象征。有的事值与不值不断矛盾相存,从其他角度看又有不同见解。人生就是个矛盾体,不断思索做着选择,做错了可以回头,作对了继续前进。”很多事,涟仪经历的比妹妹少很多。
“我现在还能选择什么?一切都命中早就安排好似的,而自己却有像个没抓住命运的人。”莲星苦笑着,不知道还能做什么抉择。眼前摆好的路,只等自己点头。
“如果你的方式真能解决一切,那就按自己的方法去做。不要管别人怎么去想?”涟仪知道妹妹的路都是在被江湖牵绊着,或许她的生活不需要这些的束缚。
“不可能的,我的方式永远解决不了问题。”清楚明白让人很累。
“还有小时的事我依旧记得,云眉山这些事,我曾悄悄问过娘亲,可她不肯告诉我。我真的是祖师奶奶生命的延续吗?姐,娘告诉你了么。”没等姐姐开口,莲星又说道。自己既然是迷的关键,为何娘亲不告诉自己那些事。
“你说的我根本就不知道,娘亲或许为了你好才没有说出来吧。莲星,不管什么生命延续,别去在意这些。爹不是说,有的迷在一定时候必让人清楚。”涟仪的眼神慌乱着,回避些什么?或许她清楚?或许她不清楚?悲惨结局是避免不了的那是事实。可一切真的不能说出来去影响莲星的心。
“姐,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莲星突然肯定地说。
“照你师傅所说,去研究心法么?”涟仪一方面想让妹妹按庐凤潇的思考前进,一方面又不愿任妹走这条路。
“恩,明早先看看里面有字么?或许自己不是有缘人呐。”异想天开地想逃避责任。
“早说你是注定的,你自己都不信?”涟仪望着妹妹的犯傻笑了。
“姐,别说出来嘛。了解上面的心法,真正打败了安史天欧,到时候,姐你一定要告诉我云眉山相关的事,行么?”这么快放下一些烦恼丝,过去的莲星不在,今日的莲星重生。
涟仪想了良久,才说:“等江湖安定后就告诉你,但现在要答应姐姐,以后好好的,不要再去想那些不开心的。”
“好的,记得别忘记跟我说云眉山的事哦。睡吧,天快要亮了。”莲星渴望那天的到来。
姐妹相拥着入睡。
另一处地方,似乎也有人失眠着。
“主子,夜深了,这里地处偏僻,应该没人来打扰。”
“气,恨,哪有心情睡。”握紧拳,不甘。
“主子别多想了,以安史家的条件来看,我们绝对能扳回局势。”安史天欧的小童劝慰着主人。
“是不是还没到心狠手辣的地步,竟被那些阴险之辈害得我损失惨重。明日开始我闭关修炼,一切食事务都由你代我处理。”安史天欧不死心,决定努力修炼自己的武学。
为权势、地位而活的他,舍弃怜悯之心,抛弃良知,丢掉自尊。
午时过了,莲星独自在花园里望着池塘中在自己出生日子时栽种的荷花,经过多少年的反复,秋末,残枯败景让她随口吟出:
一朝荷景,终是凄寒意。想当前,清晨时,露缀荷香,堪称气绝,可今夕,却是枯景残存,人世如此,荣辱相并,终是敌不过千万变。
念完诗句,才发觉身边杵立许久的人,“馨竹,你什么时候来的?”
“没多久,师姐你太专注了。师傅让我来问问你,对那本书有何看法?”原来是受人之托。
“呃,书?师傅怎么不亲自来?”书,莲星估计又忘记了。
“怕又被你拒绝吧。连师傅都不能看出半字来,一切希望都寄于在师姐你身上了。”馨竹知道庐凤潇对此事显然很在意,嘴上不怎么说,心里很是着急。期待莲星不要让庐风掌门失望。
“可惜了,我连翻还没反动,更不知我是否能看到字。或许师傅要另觅高人,这一切都好难说。”是不是莲星知道这本书对自己影响甚大就不远去翻动,还是因为心情等的缘故,连她自己都没搞清楚。
“那是师姐你的不对了哦!师傅把你看得太强了,一切希望都寄予在你身上,别再说什么自己不行的话了,师傅会难过的。我就是不成器,帮不了师傅,也帮不了江湖。你不去消灭恶魔,谁能来担当此重任,师姐,别犹豫了,不想再看到自己亲人倒下,你就要付出行动……”馨竹说了很多,包括把自己贬低,直到莲星点头说去看下秘籍才停止。
莲星房里:
“师姐,我都连一个字都没看到,你还让我看。”馨竹抱怨着,是莲星嚷着让她试试。
“我看到了,很怪。”不可思议。
“那你就好好研究,我去回师傅了。”
莲星望着师妹远走,她心里还是有点不安定,什么书?那么神奇。
日子一天天过着,江湖恢复以往平静,宁静中危机依旧会随时冒出,放不下戒心。
莲星因要练功离开谷丰府,独自在蝶居度过。阅读着那本所谓上等武功心法,总让她觉得自己根本就和普通人一样,无法猜透里面的奥秘。无头无尾的书,感觉还有合集的几本。不然总觉怪怪的,怎么思考也不明白。
在蝶居有一阵子了,有人最近夜里开始一点也不孤寂,以前那个教我武学的黑衣人又出现了,还跟过去一样神秘出现,在幽静蝶居后花园教些另类的武学精华,再试练着莲星的真实武学底子和应变能力。莲星挥舞剑的感觉越来越有力量,威力强于之前很多。
冬日还剩一天就要过去了,而和黑衣人在一起的时光也即将结束,对于他,莲星不曾问过来历等等。她心里很想知道任何底细。为何会来找自己,并毫不保留地传授武学。可谓比师傅还要师傅。
“前辈,我想您出于善意来指导,一直都不曾以真面目示之,我也不曾问过你来自何方?今日一别或许就不再有缘相见,可否告知真实身份。”并非是莲星得寸进尺,只是心中有疑虑,不问不快。
“等一切机缘成熟,我必以真实身份相告。那本心法在平常人眼里什么都不是,对你而言是个宝,不完善的部分我会的都已经传与你了,再加上你那本,自己好好琢磨下。切忌要小心,不然用不当,很难说会发生什么事!”那人真的很神秘,竟然还有其他同集心法。
“原来那本秘籍是由很多本组成,前辈传授后,与自己那本结合了下,果然身轻爽快,体内有股内力在化解对方施压给我的功力。”好强的对手,跟他真打,还差几分。
“果然聪明,悟性很高,千万别学太杂,记得专攻一项。我要走了,保重。”那人说完人就不见了,轻功速度绝对比莲星高上几十倍。
莲星收起剑,回到房中,拿起那本书,慢慢翻看,之后又变成快速翻看,快速的瞬间她似乎看到了什么,也明白了什么,可紧触的眉头让心陷下。收起书,平躺在床,闭上双眼。
每天练习着,剑能受心的控制,而且运用自如。春天早过了几天了,涟仪从蝶居接妹妹回去,一路上的话语让人开朗。到了家,等待的当然是那些最亲的人。
“师傅,那本秘籍我似乎明白了些,而且练习的差不多。”莲星没有提到黑衣人,也没有告诉师傅秘籍很有多本连在一起才更有功效。解不开的迷多了他更诡异,或许正如他所说有日会见面,谜底到时就会揭开。
“那太好,不过安史天欧练的那邪毒魔功,要是拼不过怎么办?”庐风蒲的话如一盆冷水浇灌人心,让除了莲星以外的所有人都陷入沉思。
“各位,干嘛都垂着头无精打采的。我有一半的把握能打败安史天欧。”不给面子的,莲星隐瞒了些东西大致说了下。
“不如现在就比试下,大家都参与。”馨竹建议还是真实打一场。
后院空旷之地,莲星拔剑也用心力,把他们吓了一跳。
“师姐,这个好厉害!”馨竹抢先赞着。
“你们比,我看看就好。”庐风蒲已经吓坏了,他可不拿自己生命开玩笑。
“师叔,我可不敢真用力打。”莲星也只是切磋下,不会伤人。
“我来吧。”一直不吭声的庐凤潇终于开口了。
“那请师傅多多赐教。”莲星和师傅已经好久没一起练功等了。
庐凤潇持剑和莲星对峙了很久,打斗中凄怨剑竟脱离主人神速飞出去,直逼庐风掌门,千钧一发,莲星唤回宝剑,剑自动回了剑鞘。
“吓死我们了,还好没伤着庐风掌门。”涟仪叹了口气,刚才的情况都让自己可怕。
“以前在庐风派时,你的功力就已超越我,现在更在我之上,江湖除安史天欧外应该无人可敌。”庐凤潇肯定徒弟的身手。
“那是不是可以战胜安史天欧了?”不知谁无聊的加了那么一句。
“可能吧,也不可能。”莲星笑着回,她不是没自信,而是不想告诉有些秘密。
“安史天欧现在栖息地已经查处,在寒信宫。”庐凤潇有些压抑,那是亲生母亲生长之地,竟被人侵占。
大家说了很多,聊了很多,可莲星总是在回避谈一些事,最先抛下所有人回房去了。
书案坐下后,持笔的手紧紧握住,牙齿咬住嘴唇,闭上眼睛,深深叹了口气后,睁开眼睛,在帖上写下决战的内容。日子定在夏日的某天,那时也是她十九岁寿辰。
在晚膳后,莲星把帖子递给师傅,庐凤潇慢慢展开,望着那些字迹,他明白徒弟的决定,但他什么也没有说就合上。
“那是什么?”涟仪看到庐凤潇不知道在看什么,而脸上的细小变化逃不过她眼睛。
“哦,是莲星下的决战书,日子定在她生日那天,地点是离蝶居不远的较荒凉的平地。”庐凤潇只是把帖子上的内容说了下,好让涟仪她们放心。
“什么?生日那天!为什么?妹妹啊,能否改下日子,姐只想和陪你度过整天。”涟仪原本计划好放下政务陪莲星度过,可惜……
“姐,早上和晚上都一样嘛,我一定会让你陪我度过的。”莲星哄着姐姐,决定的事,真的不想改掉,好不容易做的选择。
“那好吧,我那天在家等你的好消息,记得一定要回家来哦,不要骗我。”涟仪很怕很怕自己唯一的妹妹出什么意外。
“定好了,明天我和馨竹把帖子送出去。你就在家好好练武等。”庐风蒲竟自告奋勇地提出亲自去送信,还拉馨竹下水。
看着他们争执了一会,之后馨竹只能听从师叔的话。
天黑了,莲星在后花园舞新剑法,看到庐凤潇慢慢靠近,便停下来,“师傅,找我有事要交代么?”
庐风掌门停顿下便说:“你有事瞒着我们?帖子下的好决绝。”
莲星心一紧,难道师傅发现她的某些机密行动了么?
“师傅,是徒儿不孝,有些事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您既然看出我的一些诡异举动,就请您保密。姐姐为江湖的事忙的不可开交,而又要加上我的事,她一定会很累、很烦的。其实比武,结果未知,没有个底,而我的任务是必须除掉安史天欧。”一边解释一般隐瞒,莲星啊莲星,根本就是活在谎言中。
“我不会告诉涟仪,你别做太过了,师傅帮不了你什么忙,比试后你应该清楚,你的功力等都在师傅之上。有高人在背后指导你一样。现在别练剑太晚了,累了就去休息。师傅就不打扰你了。等一切结束,好好交代下。”庐凤潇洞察出什么,却又不敢去阻止什么!
“师傅慢走,徒弟一定不会让你失望。即使让我用自己生命去交换任何一结局,我都愿意,只要你们别太埋怨我,别太伤心就好。”莲星没把后半段话大声说出来,只是默默动嘴唇嘟嚷着。
第二天上午,庐风潇不放心师弟和徒弟两人,跟着一起去送战帖。寒信宫门口,把手的人防卫似乎很弱。把帖子交给护卫。
“这个是谷丰家下的战帖,务必把它转交给你们主人。还有告诉他,别当缩头乌龟,有本事单打独斗,别耍什么阴谋。”馨竹严肃的传达师姐的意思。
没见到安史天欧,探测不了他究竟变得如何强,只能祈祷老天别太作孽。
日子逐渐接近着,这几个夜里涟仪总翻覆着难眠,心时不时隐隐作痛;而庐风潇等都忙着重建庐风派,忙着召集残留下的徒子徒孙,难得来谷丰府一趟。莲星却还是专心练着剑气,什么也没多想。
正逢决战前的那晚,府里的人几乎都在祈祷莲星的平安,而莲星本人却睡得像死猪。
黎明驱走黑夜,庐凤潇他们还特意出现在谷丰府。
莲星和众人一起用着早点,并亲手把秘籍交换给师傅,庐凤潇接过后什么也没说。之后带着馨竹他们离开谷丰家,赶回庐风派,继续监督派中的格局修整。
涟仪带着妹妹去祖坟,拜祭谷丰家的先人和爹娘等。回到家,硬是让莲星穿上替她新裁制的粉色系丝衣裙,头上多戴了些头饰。她把每年的这天看得好神圣。望着妹妹,心里有股说不出的疼痛,感觉顷刻就要失去她了,不断对莲星说:“妹妹啊,一定要快去快回,姐在家等待着。如果打不死他,也不要逞强,我们再想办法。你知道的姐不能没有你。”
莲星低下头,心里好想哭,很想哭出声来。可她明白自己今天绝不能流任何一滴眼泪,更不能对姐姐坦白那个无奈的决定,她装着笑容,抬头拉着涟仪的手:“姐,我已经长大了,不过永远都是姐姐的妹妹。姐,记得去找份属于自己的幸福,江湖担子并不是那么好挑的,可以考虑找个可以分忧的人。其实我以前就想过,如果有机会,我想我们都放弃自己的身份,去过那种平静的隐居生活,没有任何无奈抉择、也没有牵扯不清的恩怨、更没有猜不透的迷。可惜~~~好像没机会去实现了。”对着姐姐,莲星说了很多,也拐着弯说着自己现在的决定。希望姐姐能永远幸福,她即将看不到了,可是涟仪根本就被蒙在鼓里,完全不明妹妹所要表达的真实意思。
“等你回来,江湖繁荣点,我们就去过与世无争的日子,所以你必须回来陪我一起等待那天的到来,你想要的,姐一定会让她实现。”涟仪也累了,江湖一定要交托给放心的人才可以卸下重任。
莲星默默点着头,忍着痛苦,鼻子好酸。
时间过的真让人恐惧,告别姐姐,独自拿剑向生命挑战方向走去。
是生是死,这一切她自己最清楚不过了。也知道姐姐和师傅她们一定会原谅自己的无可奈何。
在决战地方等了一小会,人便依约而来,两人没说任何话就打了起来,莲星用念力拔剑,让对方的功力消退了点。但还是分不出结果,厉害剑气把树上叶子都纷纷震落下来,安史天欧猛地扔下剑,双手运功使用出安史家独创魔功,莲星腾空飞起,快速落地时,用剑抵在地上,反弹起,身体不断旋转,发出的风吸进魔功与内力,随后便念了下秘籍上的一句口诀“命叠命,命中命,命不断。”整个剑刺穿安史天欧的胸膛,拔出剑的瞬间,好多树都倒地。安史天欧顿时吐血、瘫倒在地,挣扎了一会,想要说什么,却怎么也发不出声来。
莲星自己突然感觉很晕眩,整个人向后倒地,凄怨剑也跟着松开的手掉落在身旁。她似乎听到师傅、师妹在远处的嘶哑的叫喊声,一切都似乎好远,远的闭上眼。安史天欧的身子突然一点点在消失,最后出现一盏诡秘的黑莲灯,在一瞬间里消失无影。这最后的结局让先赶来这里的庐凤潇等看在眼里,让他感觉迷上还有迷,迷上加迷。
地上躺着的莲星,紧闭双目,没有丝毫生气。庐风掌门快步上前,吓傻了的庐风蒲和馨竹也跟着走进。是因为眼皮跳个不停,所以打算来瞧瞧,没想到大事果然不妙了。制止不了一场悲剧的发生。该来的来了,可不该走的也走了。
庐凤潇紧紧抱住徒弟,而他的爱徒根本就没有知觉了。
“师傅,师姐她怎么了?快给她疗伤啊。”馨竹的心慌乱着。
一旁的庐风蒲竟拿起莲星的宝剑,把它插入剑鞘。原本有灵性的剑如今没有任何危险了。一点剑气都不存在了,跟她主人一起,冷冷地对着江湖。
庐凤潇流出眼泪:“馨竹,你师姐她睡了,别打扰她做美梦。她选择的路没人都改变,真的没人能阻止得了,我明知她的个性,却没有点破,就这样把她送走了。馨竹,你放信鸽通知涟仪盟主来这里吧。”
“不…不会的,我师姐怎么可能舍得丢下我们呢?更不会舍得抛下涟仪姐,自己先走了,那是不可能的。”馨竹接受不了事实,她和庐风蒲都大声哭泣,庐凤潇抱着爱徒低泣。
一切的一切就这样完结了,而迷还是不曾揭开,真正了解实情的都不存在了。
复杂江湖,复杂世界,转眼间所有的东西都像用空来一笔带过,没完没了的空。天涯梦里究竟有多少空,跳动的心何时恢复,没有延续的延续依旧延续,空空的谜底下真的只是空,还是更大的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