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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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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衣在五岁的时候才知道原来自己还有一个嫡亲的哥哥被关在谷中的某个角落里。
在雪衣8岁生日的时候,他带着自己喜欢的女子走进了另外一个人的生命中。那就是哥哥,雪白哥哥。
那是一个午后,月儿吵闹着要出谷,但是却在李叔叔的训斥下不得不打消念头。
在那个青葱的年少光阴里,他见不得她的落寞。因此,他作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带她去后山。
也就是在那里,他和她见到了像雪一样温柔的雪白。这一生,三个人的感情,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朦胧的。
他和月一起躲开了守卫,走进了雪白的生命。
午后的阳光照在那个少年的身上,有着神圣的光辉。他第一次发现,原来,不论是神还是魔,只要站在这个少年的身边,那都是一种亵渎。孤傲的他,第一次产生了有一种自卑的情感。回头,看见了月眼中的惊艳。
少年似乎察觉到什么,缓缓的回身,定定的微笑。像是秋海棠一样,美丽。
“小朋友,你们走错了吧,快点离开,这里,可是禁地哦。”少年的声音清脆温柔。眼神中有着万年的沧桑,但是,少年的表情却在笑。笑的决然。
他看到了天神,他想,他再也不会遇到比这少年更为绝色的少年了,这个少年已经达到了某种及至。从3岁就开始接受各项训练的他,比一般的孩子成熟。所以,他清楚的看到这个少年身上的能力。一种超越自我,直达天境的魅力。
“哥哥,你能陪我一起玩吗?”月的声音打断了他的一切思路。
月不知何时跑到了少年的身边,只及少年肩膀的月拉着少年的衣角,甜甜的问候。他清楚的看到少年的笑容加剧了。
“不能。”他大喊出声。在少年没有来得及回答的时候。
月和少年吃惊的回头,才注意到从刚才到现在,一直没有说话的他。
听到他的话,少年的眼神闪了闪,却没有说什么,只是那嘴角的笑意淡了。而年少的月却咧着嘴,死死的盯着他,有要哭的迹象。
“月,过来,他是我的哥哥,雪白,我们该回去了。”他走过去,想拉住月的手,可是,却意外的发现那个少年,也就是他的哥哥眼中有了泪花,在听到,他是他的弟弟时,这个温柔的少年,似乎难过了。
从小就对他很服从的月还是在他的要求下松开了少年的衣角。低头,任他牵住自己的手。
这是雪衣第一次见到雪白,也是李月儿,第一次与少年雪白的相遇。
在走出院子的时候,他听到少年的轻语,随风飘过耳边:
“原来是我的弟弟,啊,我终于见到我的弟弟了。谢谢了。”
走了很远,他拉着月的手,一直走了很远,却还是觉得不够远,不然,为什么,还是可以看到那素衣少年的挥手道别,为什么还可以看到月对少年的依恋。
第一次,他开始后悔,后悔不该在这样的午后,见到这样的人。
是啊,一步错,步步错。命运已经注定了。
此后的十几年中发生了很多事情,但是,他却清楚的记得午后,少年眼中的迷乱与温柔。这一切都已经成为一个包袱,沉重的压在他这个年轻的族长的身上。
在婴儿的哭闹中,程雪衣度过了又一个不眠之夜。
后面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