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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被“抓住”了 六婶眼见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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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婶眼见着戚愈兴奋的挑起嘴角,一时竟然有点发憷,再一细看,还是那般乖巧的小模样。
戚愈看着六婶轻松地步伐,转身就进了门,不过这个锁真是奇奇怪怪,为什么还有一个像锁链一样的环在把手边,戚愈一时搞不懂,确定自己的记忆里关于旅馆的记忆只有一点,白师兄只跟自己说过:外面小偷小摸多,男孩子出门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想起隔壁那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戚愈觉得这个锁链应该也是一种锁。
百度一下,你就知道!
原来如此,戚愈将锁链顶端的球塞进轨道,推着它很轻松地滑进去,然后门果然就锁的更严实了,万事大吉!
白师兄说过,“小师弟你长得这么好看,一定要提防总对你笑的女人,她们要么看你好看想调戏你,要么看你乖巧想做你妈妈,要么看你健康想卖掉你,还有最后一种,要是有人谁都不理就对你好,一定要当心,对方要睡你!!”
不是调戏也不可能是六婶要妈我,戚愈严重怀疑这旅店八成是看他健康想卖掉他。
经历了见义勇为、体验了美特斯邦威和杀马特发型设计的戚愈在简陋的小旅馆里洗了澡,拿起包里准备好的睡衣换上就睡了一觉。
其实戚愈是个战五渣并不是对于外界而言。
在他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听觉敏感的他听见了隔壁的声音,很小声,戚愈从八点睡到现在感觉神清气爽,于是就愉快的听墙角了,毕竟他可是听见了疑似对自己的描述。
“头,我刚刚已经换好了药,这群人也是傻子,我严重怀疑他们是被隔壁那傻小子蒙蔽了双眼,居然把安眠药就放在厨房桌子上,胆儿真肥。”
如果戚愈在这里就会发现这是之前沙发上最先对自己笑的那个男人,似乎是从外面刚刚回来,声音还有点喘。
“等明天我们摸到地方就把这群垃圾一网打尽。”
说实话,听到别人把自己描述为“傻小子”,戚愈有点无奈,他觉得自己还是很聪明的,接下来戚愈只听见了咕咚咕咚的喝水的声音,然后就归于平寂了。
戚愈听见的信息比较少,但是大概能描绘出事情的样子,隔壁这群人应该是知道这是家黑店,靠六婶在街边拉人,将人生地不熟的人拉到旅店然后第二天喂安眠药,但是不知道对方把人送到哪里去了,所以他们不打草惊蛇,而是卧底到这儿,准备人赃并获。
“刺激”
戚愈感觉自己遇到了出山以来的第一件大事,没准自己可以亲眼见证一个贩卖器官的黑窝点的捣毁,不过,这些人是警察吗?怎么看起来不是很像,尤其是那个少年,身上一股子“老子天下第一的气场”。
施冶听完赵大河的汇报就示意自己知道了,明天按计划形式,本来想再嘱咐他们不要误伤到隔壁那小孩,结果他就听见隔壁窸窸窣窣的声音,打住自己即将出口的话语。
“呵,看来也不是一只小绵羊”。
赵大河等人看着施冶突然的轻笑,有点打怵,四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于是赵大河作为四人之首,颤颤巍巍开口道:
“大哥,您是有什么高见吗?”
施冶听到话后就摇摇头,示意自己没有什么要补充的。
第二天5点,戚愈早早收拾好东西就在房间里等着,没好直接下去,要是被自己发现正在下药的店主,那就坏了隔壁的好事了,听着隔壁卫生间传来的洗漱声,戚愈老神在在的等到了5点半,是时候了。
咚咚咚,是敲门的声音,隔壁的门先被敲响,戚愈听见六婶的声音,笑的很质朴。
六婶手里端着的确实搀着安眠药的粥,配上一些小菜和包子,施冶没出房门,只让赵大河把饭接过来,送走六婶之后,脚步声远离,似乎饭是放在楼梯前,一趟趟去拿的。
戚愈想吓唬一些六婶,于是他打开了门走出去了,果然看见六婶拿起的餐盘差点滑掉。
“哎呦,小伙子吓死我了,怎么走路没有声音的”六婶装作受惊吓的样子打趣道。
戚愈表现得颇有些不好意思,“我本来是想下去看看饭有没有好呢,还想露一手呢,没想到六婶你就已经上来了”。
“是呀,饿了就赶紧吃,不够还有,打电话我来帮你盛”六婶皱成一团的脸试图表现得和蔼可亲,戚愈越看她越像狼外婆,不准备再聊,就端着饭告别了。
戚愈把饭倒在卫生间,马桶冲水的时候戚愈听见隔壁也传来了同样的声音,一墙之隔的施冶也听见了,于是二人默契的同时发笑。
6点一刻,戚愈躺在地板上,餐盘里只剩一点点白米粥,他听见一阵脚步声,应该是两个男人的。
“这小白脸长得真不错,比之前那个穷小子还带劲,还有隔壁那个小子,他爹长那熊样,怎么生出来的,这几个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确实,我都有点心动了”,说着刘甲想伸手摸一摸戚愈的脸,被旁边的陈乙阻拦。
“不要多生是非”,刘甲讪讪的收回手,颇有些遗憾,盯着戚愈再看两眼,越看越觉得眉眼有些眼熟。
陈乙抱起戚愈的上半身,轻声唤刘甲,“快过来搬啊,发什么愣啊,耽误事儿了你就是找死!”
刘甲忙搬起陈乙的双腿,二人将戚愈放在一辆小车上盖上餐布,一直很冷静的戚愈突然有些生气,
“这布是裹脚布吗?怎么这么味儿”,戚愈难以忍受布上的油烟和霉味,费大劲才忍住了没吐,果然师兄是对的,戏都不是白看的。
不过一想到隔壁那个大佬也要承受这样的命运他又释然了。
人就是这样,如果只有自己受苦,就会像个祥林嫂一样,而一旦知道苦难有人同担就舒服多了。
施冶这会倒没有这么多的心理活动,他装死装的很六,也是运气好,他这块餐布是因为这一次人太多了重新买的一块,当然仅此一块,所以赵大河四人,生无可恋x4。
赵大河躺在架子上时有点两股战战的感觉,自己是警察做任务倒也没事,开始施冶不是啊,自己只是在对方被碰瓷即将暴起打人时将人拦了下来,当然事后也了解了当时施冶只是想把拦着自己的人扔走然后跑路而已。
后来四人不知道如何卧底时刚刚好碰上了被六婶缠上的施冶,施冶想到对方给自己解决了碰瓷的事情,于是答应帮他们一把,于是赵大河四人就顺带装作是农村务工的农民工,和大城市念书的儿子一起回家办事。
六婶看四人确实饱经风霜的样子就一并带回去了。再说她可是亲眼看见这个小伙子在找车准备去火车站的,于是上前打听果然是外地的,这不是刚好在他们的业务范围内嘛。
“啊,我想起来了”刘甲不知想到什么突然叫出声来,陈乙给他当头来了一巴掌,
“叫魂啊,你干的这是合法的吗?你就叫,想进去蹲号子是吗?”陈乙有点冒火,这一次新来的帮手也太不靠谱了。
“不是啊,我想起了他是谁了”刘甲有些委屈的摸头,将被迷晕的人从空无一人的后门搬到车上后,几人也快速上车,发动车子开往“仓库”。
刘甲这才空出手来掏出手机,“你看嘛,这不是之前王哥拍的那个在泰山顶上抓住赵姐的小子嘛,我就说他眼熟,毕竟当时看到我就惊呆了,我哪里知道这么帅的小伙子还有一颗除暴安良的心呢”,刘甲自顾自的说完,把手机递给陈乙。
陈乙实在不想说话,不想批评他把自己形容成被除暴安良的对象,接过来一看才发现还真是这小子,陈乙的眼神瞬间阴狠起来,赵燕是他女人,也是他拉来一起干贩卖人口这事的,结果第一次就被抓住了。
戚愈本来在后面听的津津有味,这时候才察觉到不对,这塌的房子是自己家的啊,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了。戚愈担心耽误事儿只好继续装死,悄悄地将绳子解开,装作一副被绑住的样子,其实手稍微一怔,就能逃脱。先等着吧,要是对方敢做什么他再发抗。
戚愈看到躺在自己身边的施冶睁开了眼睛,带着一点微不可查的笑意看了下戚愈,用口型说道“不用怕”。
虽然戚愈并不怕,但是第一次在山门外被保护,对方还是个大帅哥,这感觉倒也不赖,于是也用口型回道:“谢谢”,两人没再沟通,继而看向窗外,试图分辨窗外的环境。
突然车子开始颠簸起来,本来在车厢最后方的戚愈感觉自己不受控制的向前滚,最后砰的装在施冶怀里,戚愈的脑袋正好对着对方的胸口,心脏砰砰的跳动声和车子颠簸的声音仿佛在交响。
“还挺安全”,戚愈忍不住开口道,
“什么”,施冶看着戚愈朝着自己滚过来,担心他被撞到,就自己随着车身挪动,刚好正对上戚愈滚动的身体,最终接住了戚愈,然后就听见对方轻声嘀咕了一声什么安全。
“我说有你在,这次卧底看起来还挺安全的”,戚愈尽量将自己的身体远离施冶,可是路上实在是太颠簸了,他每每向后都会再次被颠过来,实在是不想再“投怀送抱”了,于是戚愈老实了。
赵大河听到二人的悄悄话,有点诧异,毕竟这么久也没听见对方这么轻柔的语气,再看看戚愈在混乱中依旧红润的气色和凌乱而不失美感的样子,回头看看自家兄弟横七竖八的躺下,有点懂了。
“怪不得你”
“怪不得谁,老大”,赵小溪听见自家大哥突然蹦出来的一句话,随口问道,赵大河看着和自己如出一辙的弟弟,心底重重的叹了口气。
“没啥”,你要是好看点,没准就能把施冶留下做我们一组的人了。
车子突然急刹车,戚愈心念一动,轻轻说一声,“看来是到了”,施冶点点头看向另外四人,做出口型。
“装睡”,赵大河四人收到指示,开始装死。
“七哥,人拉到了,这一批加上前几天那一批有三只好羊,皮毛顺滑、年纪也小肯定能卖个好价钱”,陈乙将车停下,来到为首那人面前说道。
“嗯,抬进羊圈“那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七哥对几人吩咐道,于是戚愈就感觉自己和其他人陆陆续续的被搬离车厢”。
“对了,把赵燕送进去的是他?”戚愈经过一个人时听见了这句话,果然,是要来报仇了,呵呵,小爷等你来,就怕你不来,在警察目前反抗我可有理有节了。
“对的,七哥,这人是个小白脸,包里还有很多钱,看起来非常肥美,我们可以先给他父母打电话勒索,然后捞一笔再卖掉”,陈乙拿起戚愈的包,打开示意给七哥看,果然里面有玉簪还有一袋子现金。
“按你说的做,不过我现在要给他点教训。”七哥想到自己好不容易要开展的幼崽计划刚出炉就失败了,对戚愈非常的不满,要是可以他真想把惩罚他的视频放在网上看看谁还敢组织他们,当然,这种事情也只能想想,只要这次用这几只好羊换来了宋哥的信任,以后就可以横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