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访吸血鬼同人》花千壹

5、第五章

　　那个剧院每个星期天都会上演一场吸血鬼的戏剧，我去看过两次，但是还是不能接受这种方式，我情愿在黑暗中猎食我的食物，让他们尽快不用感受到死亡的恐惧而死去，阿蒙达对我说，你真是一个仁慈的吸血鬼。这句话很久以前就有人对我说过了，不管是讽刺还是赞赏我都接受。有一些东西我还是不能违背做人时候的原则。我是一个吸血鬼但我是一个有原则的吸血鬼。还有我不去吸食孩子的血，尤其是像克里蒂亚一样可爱的小女孩，这让我会有一种罪恶之感。每次我都会去请教一些阿蒙达新的问题，他总是会很耐心的回答我。当我回到家里的时候，克里蒂亚坐在沙发上，正在看她的新小说，她优雅的坐在沙发上，能让人看到一种成熟的性感。她抬起头来用她那银铃似的声音对我说，路易，你回来了。我毫不掩饰我的好心情。有的时候会走过去看看她在看什么书。更多的时候我会把我从阿蒙达那里知道的一切都告诉她。她头也不抬得继续看着她手里的小说，但是我知道她在认真得听我说话。等到说完的时候，她会放下书，走过来亲吻我的脸对我说，“晚安”然后回到她自已的房间里去睡。在这一段时间我沉迷于这些新知识的吸收，对于这个新世界的理解，完全忘记了克里蒂亚的情感。我把她当成一个女人，但是我从来不知道克里蒂亚身为女性那种敏锐。她有着不一样的思维方式，一种属于女性的思维方式，跟男性完全不一样。显然我忽略了。我很自信我与她在一起生活多年足够了解她的一切，但是我出错了，我永远都无法捉摸克里蒂亚到底在想些什么，她了解多少知道多少，到哪些是我所不知道的，我看到的只是她表露出来的一面，而另一面她掩藏的很好。
　　在这其间，圣地亚哥来找过我一次，那天深夜，我刚从地下剧院里出来。圣地亚哥早已在那里等着我了，他微笑的对我行个绅士礼。虽然这段时间对于剧院的吸血鬼都有频繁接触，但是圣地亚哥，每一次都会对我抱以莫名其妙的微笑，这让我感到奇怪。
　　“路易，我想与你走一段。”
　　“当然可以，圣地亚哥。”
　　“怎么，最近都不见你的小美人呢。”
　　“她在家里。”
　　“你这样冷落你的小美人可不好啊。”
　　“她已经是大人了。”
　　圣地亚哥回过头来看着我，试图从我的脸上看到其他的东西，然后对我说，“听说你们认识一个叫莱斯特的人”。
　　听到这个名字，我的心里又绞痛起来了，但是还好我们吸血鬼本来脸色苍白，看不出什么。我尽量控制住自已的神态对他说，“是的，你也认识他。”
　　他的脸上又现出一种莫名奇妙的微笑，说，“没错，我认识他，听说他死去了，不知道你知不知道这件事情”。
　　“是吗，也许吧，我不太清楚。”
　　“或许，你的小美人清楚。”
　　我看着他，想要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一些什么东西，一种恐惧爬上我的心头，我尝试用读心术但是我失败了。
　　桑地雅哥依然微笑不变得对说，“好了，就到这里了，我要去猎食了”。
　　抬着绅士的步子，拄着那个镶着蓝色宝石的拐杖离开了。那拐杖扣在街上“的，的，的”的响，一声一声敲在我的心上。走了几步他回来过来说“代我向你的小美人问声好”
　　我控制住自已对他抱以微笑，“谢谢，我会的。”
　　当我打开门，并不见克里蒂亚，她没有坐在客厅那张沙发上看书，我叫着她“克里蒂亚，克里蒂亚”但是没有人应我，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我跑到她的房间里打开门，把小棺材找开她也不在里面。我找开衣柜，里面琳琅满目都是华美的衣服，我在里面翻找，那个衣柜做得很大，还有一个里层，正当我要打开那个里层的时候，克里蒂亚在门口怯怯的叫我。“路易”，我吓坏了对克里蒂亚说，“你最近不要到处乱跑。”
　　“路易，今天晚上有人跟踪我，但是我把她甩掉了。”
　　“那是谁。”
　　“一个吸血鬼。”
　　“那她有没有对你做些什么”
　　“没有，他只是跟着我，后来我跑到莱德大酒店里去，然后回家了，不过我确认他没有找到我。”
　　“克里蒂亚，最近不安全，你不要出去。”
　　“为什么，路易”
　　“我总感觉有一些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这是你的预感吗，为什么我没有呢。”
　　“好了，克里蒂亚过来，让我抱抱你。”
　　她乖巧的跑到我的身边，我把她抱起来，放到我的膝盖上。抚措着她那金色的卷发，感到很累，最近见到那些吸血鬼后总有这种感觉，那些荒唐的吸血鬼，过着荒唐的生活。
　　第二天，夜里我去找了阿蒙达，想要搞清楚这些问题。阿蒙达坐在那深色的椅子上听着我提出的问题。
　　“我警告过你，路易，不要让人轻易看出你的心里在想什么。”
　　“我并不知道我什么时候透露出了这些想法。”
　　“你要记住，圣地亚哥那些吸血鬼会读心术，也许不是你，而是你的小美人透露出去的。”
　　“那你认识莱斯特吗”
　　“噢，那个吸血鬼，当然认识。”
　　“那你知道是谁变造了他吗。”
　　“这些不会告诉你，但是我要告诉你，你要尽快带你的小美人离开这里，否则她有危险。”
　　“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也会一起离开”。
　　我打开那扇厚重的大门准备离开。阿蒙达叫住了我。“你不想听关于他的事情了吗，我知道很多，我会都告诉你的。”
　　“谢谢，我现在不想知道了，也许没有答案会是最好的答案。”
　　“你在心里祭奠他吗，不过，我不会为他的死去感到痛心，但是圣地亚哥他们就不一样了，路易，留下来，我们会成为最好的伙伴，她不适合你。”
　　“我不能抛下她，谢谢你今晚的建议。”
　　我提着脚走在那湿冷的台阶上，一步一步的向上走，我在心里已经做了一个决定了。我不能离开克里蒂亚，她需要我。
　　“路易，记住吸血鬼没有什么能制约他们，连上帝都不能，但是只有一条不能猎杀同类。”
　　当阿蒙达对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我不能让克里蒂亚有危险。
　　第四章
　　这几天我都在结束巴黎这边的生意。忙得晕头乱向的，让代理人帮我们订船票，我打算跟克里蒂亚去美国。阿蒙达来劝过我，但是我心意已决，我一定要带克里蒂亚离开这里。到一个新的地方去，我感到这边剧院的吸血鬼都是活在过去的时光了，时代变了，而他们没有改变，杀人吸食只是一种本能。他们无视日子的改变，日复一日的出现在深夜里猎食，然后回去做美梦，然后再等待另一个夜晚的来临。他们是不死与永生的。但是他们活在颓废的时光里发蛆，必须远离他们。
　　当我开始准备妥当这一切的时候，克里蒂亚给了措手不急的一击。她带来了马琳德。让我把马德琳变成吸血鬼与她做伴。我从未想过她会对我说这样的话，她明知道我不可能去做这样的事情，但是她逼我去做。她说，她知道我会离开他。如果我离开了她，她将一无所有，现在趁我还没有离开她的时候给她一伴。我想她是疯了。我告诉她的事情不可能会改变。我们今晚就要离开巴黎了，我会带你去美国，这样你就不会糊思乱想了。她抬起不解的眼神看着我，对我说，是真的吧，我们要远离这一切吗。
　　马德琳突然跪下来跟我说。“麻烦你，把我变成一个吸血鬼吧，我想和克里蒂亚呆在一起”
　　“为什么,你觉得我们很有趣吗 ”
　　“不，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只是想和我的女儿呆在一起。”
　　“女儿”我看着克里蒂亚。
　　马德琳打开她随身挂着的镜子，打开镜盖，可以看到里面一个跟克里蒂亚长得很像的女孩子，红扑扑的脸蛋，金黄的卷发，微笑如天使一样可爱。我看着克里蒂亚，她低下了头。我很生气，显然是克里蒂亚利用这个来骗她的。
　　我把她拉了起来，指着克里蒂亚对她说，“你看清楚，她不是你的女儿，她只是属于我的克里蒂亚。”
　　马德琳用手捂住嘴巴不停地哭泣，我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克里蒂亚有点怕我，她知道自已做错事了，过去抱住马德琳对她说，“对不起”。
　　我想没有时间了，八点钟船就要起航了，我停住脚步对克里蒂亚说，“去，把东西准备一下，船等下要开了。”
　　克里蒂亚站了起来，走到房间里去整理她的东西，马德琳还在哭泣，我有点无措，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才好，她知道我们太多的事情了，对于我们来说不是好事。但是我不忍心杀了她，她只是一个可怜的女人。克里蒂亚看出了我的意图，她走过去安慰马德琳把头埋在她那个脖子里，张开她的犬牙。“妈妈”
　　我看着马德琳倒在地上，我拉着克里蒂亚离开这个地方，她回头看了一眼马德琳，跑到楼梯口对我说：“路易，棺材。”
　　我拉着她快跑，把她抱到马车上，对她说，“别担心，我已经都准备好了。”
　　我拉好缰绳时，克里蒂亚尖叫了起来“路易”。我回过头来看到圣地亚哥她们抓着克里蒂亚把她提了起来。
　　“你干什么，放下她。”我走过去要把克里蒂亚从他的手里抢过来，但是圣地亚哥把他扔给另一个吸血鬼了，这让我疯狂，我不能看到克里蒂亚受伤害。圣地亚哥走过来对我笑着说：“路易，你小美人的好日子到头了。”他们把克里蒂来带走。留下了我。远处的汽笛响了起来，属于我的明天过去了。我跟上他们，但是他们迅度很快。圣地亚哥指挥着他们几个吸血鬼来打倒我。我被困住了。只能眼睁睁得看她们带走克里蒂亚。克里蒂亚的帽子被弄掉了，大声的叫着“路易，路易”一声一声打在我的心坎上。等到他们走远了，他们也迅速离开。我知道他们会去哪里，我以最快的迅速跑到剧院。阿蒙达已经在那里等我。我一走进就给了他一拳，问他：“克里蒂亚在哪里。”
　　他摇了摇头说：“不知道，并不是我下令要捉她的。”
　　“那那些吸血鬼藏在什么地方。”
　　他又摇了摇头：“路易，没有用的，她只会拖累你，你不觉得她很不一样吗，她有着与她年龄不一样的成熟，她的沉静，她的眼睛出卖了她，人家一定会发觉的。”
　　我拉着他的衣服告诉他我不想听到这些，我只想知道克里蒂亚会在哪里。他挥了挥手把我挥开，我重重的摔倒在地上。我爬了起来看着他。他伸出手来拉我。对我说“我知道一个地方或许她们会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