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访吸血鬼同人》花千壹

13、第十三章

　　当我回到那个小旅馆，那个布鲁诺已经也回来了，他皱着眉头坐在床上，一言不发，而莱斯特还是如石像一样坐在那个沙发上，但是他姿式已经从左边换到右边去了。布鲁诺叹了一口气，用双手托起他的下巴看着我，“路易，我想我们有麻烦了。”
　　“麻烦？”
　　“我刚才去猎食的时候遇到那个西蒙莱斯 ，就是那个长得又老又丑的老巫婆，她还跟我好长一段时间呢，我走了好久才摆脱她了，要是她知道是我跟你们再一起的话，她一定会杀了我的，你知道的，她比我厉害，而且心肠恶毒。到时候她一定会告诉他们我们在哪里，然后把我们一起抓回去一起处置的。”
　　我所认识的西蒙莱斯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是我所见过成年女吸血鬼里最漂亮的一个，金色柔软的头发，一双蓝色的大眼睛。总是穿着时髦得体的衣服。而布鲁诺叫她巫婆很是不解，或许他跟她有什么过节吧。
　　我走过去坐在床上，声音平缓的说，“布鲁诺这是怎么回事，你能告诉我吗。”
　　他把手放下来不再托着下巴，仰起那个小脸。看了我一会儿，一会儿脸上承现出一种泄气的表情。“算了，现在反正我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我就告诉你吧，是这样子的，阿蒙达前脚刚走，西蒙莱斯与圣地亚哥那帮人就策划着要找莱斯特报复，莱斯特以前在巴黎时经常罪过他们，处处跟他们做对，他们恨得他牙痒痒的，所以他们趁你出去的时候，把莱斯特装在棺材里，沉到湖心里去了。”
　　莱斯特抬起了头，那苍白的脸在灯光下看到那些青色的毛细管，他茫然着搜索着什么。
　　“是你们把我沉到湖里去的啊，为什么我一点都没有印象呢。”
　　“你那时睡着了。”布鲁诺说。
　　“可是就算是睡着了，也应该有知觉啊，不可能一点知觉都没有就被你们放到湖里去啊。”
　　“这个我不知道，听老一的吸血鬼说，其时吸血鬼睡眠跟人是一样的，有些人睡得比较沉点，有些人睡得比较浅，也是根据你是人时一样的。”
　　莱斯特便不再说话了，他陷入了一种情绪中，双手交握在一起，似乎在寻找一种答案。
　　我走过去握着他的手，“布鲁诺说得对，或许当时你睡的正沉，没有什么感觉也是对的。并不是所有的吸血鬼都能时时的保持着警觉。”
　　莱斯特突然站了起来，我吓了一跳。“不，不是这样的，我一定是漏掉了什么东西，一定还有一些我不知道的东西，是什么的呢，我要再想想，我要想想。”
　　他捧着头暴燥了起来，来回的渡着地板，“我要想一件事情，是什么事情呢，它一定是在脑子的某个角落里，我一定要把它想起来。
　　布鲁诺对着莱斯特做了个嘘声，“不要这么大声，会被别人发现的，不要忘记这个房子是以一个人的名义住进来的。”
　　我试图让莱斯特镇定下来，我走过去拉着他的手，让他坐在沙发上，“莱斯特，不要担心，一切都会好的，你可能是太累了，才会想不起来，休息一下就好了。”
　　“路易，我觉得我忘记了很多的东西，要是真的那样的话，有一天我把你都忘掉了怎么办呢。”
　　“不会的，你只是累了而已。”我把他的头靠在我的胸前对他说，“不会的，你只是累了而已。”这句话是说给他听的，也是说给我自已听了，其实我也在害怕有那么一天。
　　我们三个任何一个都不能少，只有我们再一起时我们才是一个完整的家庭，我不允许他们之中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他们对于我来说已经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不可分割，我在想新奥尔良的日子，我想那一次我做错了，我想要弥补，我认识到把我生命更重要的东西，我想紧紧的握住它，不想让他再流失了。可是我有一种无力感，越是在乎的东西越是容易失去，它就如流沙一样握的越紧，流得越快。但是我还是要拼命的握住它。
　　莱斯特逐渐的安静了下来了，布鲁诺够在床杆上看那窗外的月亮。他的脸有一种安祥的美，就好像星期天那种做弥撒时的样子。
　　“路易，你看月色好美。”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着外面的月亮，此时月亮不在只是一个半湿晕的样子，它已经全部都露了出来，由于刚下过一场雨，现在天色澄静，月亮反而更加清亮。还记得变成吸血鬼第一晚时的情景，看到它时简直就想要哭泣。为它而歌唱。但现在似乎看厌了这种清冷的月光，永远的黑夜，永远永远，没有死去。我们不是上帝的臣民，也不是撒旦的臣民。我们是天地间的弃儿，我与莱斯特，克里蒂亚，还有生存在世间的吸血鬼。谁也不知道等待我们将会是什么，渐渐的老去，活在过去的时光里，或是慢慢的失散着思想，最后只变成一个怪物。

　　第二天，我如期到那个酒吧，方圆已经在那里等我了，还是老位子。我坐了下来。
　　“要点什么吗。”
　　“不了，我已经进食了。”
　　“那好，我们开始吧。”说完她拿出一只贮水笔，和一本记事本。我知道她要把我的故事记起来。
　　“很久很久以前我是一个农庄的庄园主。。。。。。”
　　“慢着，我需要你告诉我一个确定的时间，而不是像一个童话故事一样，你知道的，所有的童话故事都有一个这样的开头。”
　　我理解她的意思，这一些对于我来说只是一个故事，我只是一个讲故事的人，而故事里的人已经于我没有关系了。我重新开始整理叙诉。
　　“那是一个发生在1791年的事情，那时我是一个新奥尔良农庄的农场主，我的农庄里种满了蓼蓝，那是一种植物染料，我们总是用它来染一些衣料啊，或是其他一些东西。那个时候我继承了我父亲的农庄，我有一个爱我的妻子，她叫苏珊娜，是当地一个乡绅的女儿，她长得很漂亮且善良。她总能帮我料理好家里的一切事情让我不用担心。那一天，我特别高兴，因为她怀孕了，我每天都沉浸在那种甜密中，我一直都在猜测是生女孩还是男孩，我早早的就去翻了大字典，把名字取好了，如果是女儿的话，她就叫ANGELIA，如果是男孩的话就叫patrick，我已经开始想像生活中加入一个小成员那种生活了，那是我最开心的一段时光。我记得，我妻子是在夏季临盆的。当时天气很闷热，我一直都站在门外焦急的走来去，但是产婆告诉我，没有事情的。但是我听到妻子那凄厉的叫声，还是感到不安，于是我跪下来向上帝祈祷。祈求上帝保佑这个小生命平平安安的降临。那时，我看了外面那挥动的树叶，莎莎的作响，那风吹着那窗户，我突然看到有什么东西一闪而逝。我站了起来，走到窗口去关望，什么都没有。我把窗户关紧了起来，一会儿产婆抱着我的孩子走了过来，是个男孩子，皱皱的卷在一起，就像是一个刚出生的小猫一样。我太高兴，不停的在房间里走动，感谢上帝。但是产婆站在一旁，哭泣着脸告诉我，“路易先生，太太已经死去了。”我不相信这个事实，我跑到房间里去，看到苏珊娜噏张着嘴，那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身下都是血，但是她的嘴唇却挂着一抹微笑，我抱着她哭嚎。她还来不及跟我说一句话，她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