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厕所的威胁 “搞什么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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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厕所的威胁
成禾晚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他那天在休息室出来准备走的时候，往那边打车，听到了金属碰撞的声音，他才透过车子的缝隙看到了唐惩姜被几个外校的人围着打成一团，他本不想爱管闲事的，但是唐惩姜一个人，他心里又过意不去，还是去保安室叫了人。他很聪明叫人的时候，把自己胸前的铭牌摘了下去。保安应该没有记得他是谁，至于唐惩姜..他那个样子，让人不记得都不容易吧。
“我们询问了被保安当场发现的几名同学，他们不是我们学校的，至于来我们学校，为什么打架，跟什么同学打架，我们也没有在现场看到我们学校的学生，由于那几名同学态度相当恶劣，对我们学校形象进行了侮辱，我们联系了那所学校的校领导，他们会被严肃处理，在这里我也提醒同学们，再发生这种事情，我们会严肃处理，进行全校通报亮相，严重者开除学籍，会深入调查，揪出漏网之鱼，希望同学们能注意自身安全...”
后边说的都是些废话了，到最后也没有说出参与这件事的成禾晚他们。唐惩姜在后边也是松了口气，还是感叹自己幸运，跑得快，没被逮到，要不然被通报丢人不说，跟他老爸的合约也作废了。不过章稳那小子没把自己供出来，挺令他诧异的。
升完旗回教室的时候，楼梯上的人很多，电梯也是很忙。成禾晚没去挤，打算还是从后边绕着走，走到后边的花园小路时候，他看到了唐惩姜和他们班的几个男生在中间的凉亭里说着什么，他走了两步就转身回去了，他好烦，为什么每次看到唐惩姜，他的身边总有那么多的人围绕着，不吵吗？
“成禾晚，老班叫你去办公室！”上午的最后一节自习课刚上课，班里有人在门口喊了他一声。
成禾晚出去的时候，外面走廊上已经没有学生了，老师单独的办公室在5楼，他从那边上楼梯，路过六班的时候，里面还有人在说话，坐在后边门口的唐惩姜正靠着椅背，一下一下的来回悠着，扭头看到了快速路过的成禾晚，还是一副低着头走路的样子，本来就矮，还低头。
“老师我是成禾晚。”
“进来。”
高鸿在批改学生们的周末作业，抬起头示意他坐在对面，放下笔，喝了一口茶，才说了今天叫成禾晚来的事情。
“你..上周五的时候打架了？”
“没有。”成禾晚一听是说上周五的事情，抬起了头。
“成禾晚，你一直是个老师心中的好学生，不要撒谎，真的没有？”高鸿扶了扶眼镜，他打开电脑，找着什么东西。
“我没有打架。”
“哎，你看看这个是不是你。”
高鸿把电脑转过去，里面是监控画面，是学校侧门的监控，画面是一群人再跑，保安在后面追着。
“是我，可是我没有打架。”成禾晚还是那句话。
“那你给老师解释一下，你为什么出现在现场？那有些人是今天上午教务处的人说的外校的，不是找你的吧？”
成禾晚跟他说了那天发生的事情，结合监控显示的，他说的是实话。
“其实，我知道你没有打架，监控教务处的人看过后，认出你了，找到我问我的意见，毕竟算是恶性斗殴了，还发生在我们学校门口，还有那个..六班的唐惩姜，本来要对你们进行全校通报亮相的，但是我没让，全校通报批评对学生，那就是噩梦，我不管别人，我只管我的学生，你肯定也不愿意站到那旗台上，被指着脸说你犯了什么错误吧..”
“谢谢老师。”
“还有，那个六班的唐惩姜是跟你在一个宿舍吧？”
“是。”
“教务处的人本来要把他自己一个人给说出来的，我也没让，毕竟你俩在一个宿舍，这件事又有你，只说他一个人的话，这可能会对你造成影响，那个学生我不太了解，刚转学来的，第一天就和班里的同学打了一架，别的不说，脾气应该不太好，他班主任会教育他的，不过你以后尽量，不要跟他来往，原因我想你心里清楚。”
高鸿说完后，就让成禾晚回教室了，他知道为什么今天升旗的时候教务处的人没有指名道姓的说是谁了，原来他们都早已知道了，没戳破。回去的楼梯上，他遇到了上楼的唐惩姜。
“小矮子你干啥去了？”唐惩姜手插口袋，仰头看着下来的成禾晚。
“老师喊。”
“唐惩姜，你还不快点上来？磨磨唧唧的，喊你多久了，我得下去请你？”
唐惩姜本来要问是不是说那件事了，就被自己的班主任打断了，成禾晚就快速的下楼了，跑的倒挺快。
“你啊你，来的第一天就打架，第一周还打架，你除了打架你还会干什么？”
唐惩姜就站在那里，双手背在身后，仰着头，受着数落，但是脸上可没有一点认识到自己错误的意思。
“今天升旗仪式的时候你知道你为什么没点你名吗？”方辉辉在那儿转来转去的，唐惩姜眯着眼觉得有点烦。
“老师，你直接说不就完了，你叫我来不就是为了告诉我为什么吗？”
“还不是因为人家成禾晚，他班主任看他的好学生也被掺和进来了，不忍心被批评，肯定是你把他拉进来的，把你跟他安排在一个宿舍，想着跟人家学点好，你倒好，还拉着人家打架？”
“哎老师？什么叫我拉着人家打架？明明他自己来的...”唐惩姜前半段听的还行，这最后一句话什么啊？
“你闭嘴，人家那么老实会自己去打架？那个外校的指名道姓的是来找你的。你也老实点啊，之前学校的事不要再带到我们学校了。你应该知道你爸爸为了给你找学校都付出了什么，而且市内没几所学校能接受你了吧？”
“你谢谢成禾晚吧，没有他你今天就要被拉上旗台通报批评亮相了。”
唐惩姜被这几句话憋的没再说话了，回去的时候，脑子里就是这一句话，跟着学？学什么？什么叫他拉着人家打架？不是人家自愿的？这唐惩姜就很烦，虽然成禾晚确实“救”了自己，但是搞得好像是他拉着人家掺和进来的，什么啊？
“真他妈服了，求着他了？用着他了？老子自己也会摆平...”唐惩姜最烦被人拉着作比较，自己在家还没被这样比较过，怎么学校老师都爱来这一套？看看他啥？看看他弱不禁风的样子吧。
此时在做着卷子的成禾晚打了个喷嚏，揉揉眼睛继续做题。
晚上回到宿舍的唐惩姜也不知道耍什么脾气，不是摔衣服就是把键盘摔得劈里啪啦，跟之前什么都想问成禾晚不一样，今天回来一句话都没跟他说，成禾晚也心里纳闷了一会，但他是不会说的，唐惩姜看见坐在那里看书的人就来气，真就一个书呆子？
等熄了灯唐惩姜翻来覆去的，真是烦死了，操，什么跟他学学？
“哎，成禾晚，我谢谢你啊，如果没有你我就被揪上去了，全校通报批评了..”虽然说着谢谢，但是语气一副嘲讽的意思。
“不过什么我把你拉进来？不是你自己掺和进来的吗？妈的，我老班说是我把你拉进来的？你明天跟他说，是你自己自愿掺和的，别他妈屎盆子往我头上扣。
“哎，成禾晚你说话啊..”唐惩姜见自己说了这么多，那个人倒是一句话，一个字都没给，他什么时候被这样忽视过？
“你他妈说句话会死？..”唐惩姜走到成禾晚的床边准备拽他的，以为他在故意忽视，谁知道他翻开手机借着光看的时候，成禾晚已经戴着眼罩睡着了，平稳的呼吸着。
“操..药效这么快，吃死你算了...”唐惩姜想起来他是吃了药睡觉的，现在跟他说话就相当于跟聋子说...
躺到床上，刚刚自己说了一大堆倒是心情缓和了些，想想其实也没什么，事情过去了就好，没喊他老爸来学校就行。
“不过为什么那个人睡着了眉头还是皱着的？哎呀不管了，困死了，睡觉睡觉..”唐惩姜烦躁的翻身盖上被子就睡了。
离高二的期末考试还有半个月的时间，今天要进行模拟考试，这次的成绩听说会和期末考试的成绩一起作为高三的分班情况的参考，所以都很重视。下午吃过饭后，要开始整理考场。
“咱俩这回不在一个考场。”吕蕊盯着那张纸找自己的名字后，又看了成禾晚的名字，把考号记下来，给了旁边的成禾晚。
“嗯，谢了。”
“成禾晚，外面有人找。”
成禾晚刚出去就被几个不认识的男生拽到了一旁，这几个人都是后边的几个班的学生，有个人成禾晚见过，周明戈，7班的刺儿头，
“成禾晚，你哪个考场的？”刘海往后倒的周明戈拿着一张纸，上面是他自己的考场座位号，他要对一下。
“5班03号。”成禾晚被他们几个围着很难受，他知道这几个人的目的，就是想看一下坐的近不近，好让自己给他们传答案，他之前因为都是段里排名靠前，所以就分的考场靠前，他们没能和成禾晚一个考场，这回不同了，全部打乱了，不按照之前的成绩排了。
“卧槽，我也是5班的，我是12号，离你还挺近。”
“好像就你一人在5班，烦死了，又不能跟他一个班了...”
“对啊，就你一个人..”
只有周明戈一个人跟成禾晚是一个班的，这回撞到了，他拍拍胸脯跟其他几个人说到时候自己拿到答案后，就去厕所给他们传答案。还揽住了成禾晚。
成禾晚的肩膀被压得很疼，没说话，那几个人都拍了拍他，示意他到时候要给力些。
“成禾晚，这回全靠你了啊”周明戈走的时候，重重得拍了他得肩膀。
成禾晚学习好，不爱说话，最重要的是老实头一个，在段里是出了名的。找这种人帮忙再好不过了，因为他也没那胆子给老师告状，他也不屑于告状，有几个人得到过他的帮助，就会一传十十传百，这次考试这么重要，当然要抓好这个人了。
“成禾晚，这场语文，就不用传了，到最后给我说说选择题答案就行了。”周明戈在考试开始之前，路过成禾晚的座位时，给他扔了张纸条，回到自己座位上，示意他打开看。
“离收卷还有15分钟，没写完的抓紧时间。”监考老师起来站在门口说了一声后，低头看起了手机。
“咳咳..”周明戈抬起头，朝着成禾晚那边看了过去，晃着腿等。
成禾晚检查一遍卷子有没有漏题后，记了一下选择题，抬起手伸出了指头比划着。
“2、3、2、4....B、C、D、B...”周明戈先记下来成禾晚伸出的数字，然后再转变成答案，跟自己的答案对照一下，再把不一样的都改改。
这让周明戈觉得很靠谱，看来时真的靠谱啊这人，不错，接下来的数学英语可是重头戏了。
第二天上午第一场的数学，这次的题有些难了，好几道题都是别省的真题，成禾晚从看了一遍题目后，头就没再抬起来过，一直算着。
周明戈那边开始蠢蠢欲动了，跟朋友们约好了，去厕所传答案，可是离收卷还有40分钟的时候，成禾晚那边没有动静，30分钟的时候，还是没有动静，最后周明戈全指望着对选择题了，选择题全对也很多分了，可是他把嗓子咳哑了，自己的腿都快抖成筛子了，成禾晚那边还是低着头写。一直到收卷，成禾晚还在检查着最后一题自己有没有忘写步骤，收了卷子，还在演草纸上代着公式。
周明戈后面大题只写了解不说，就连选择题也是收卷的时候抢了后桌的答题卡连忙涂上的。
“操..”周明戈走到成禾晚的身边，一把将他拽了起来。
“你为什么不理我？不给我说答案？你耍我？”周明戈把他拽到了5楼的厕所，这个厕所人少，跟着他几个朋友围着他，有人点起了烟。
“啊，抱歉，我..这次的题太难了，我没来得及...”成禾晚是那种遇到难题就一直算一直算的，不到时间就不会停止的。
“你他妈就是故意的吧？不想传呗？”周明戈要气死了，数学这次及不及格不说，还没给他朋友传答案，自己丢了面子了。
周明戈吸了一口烟，一脚踹到了成禾晚的小腿上，成禾晚疼的皱起眉，背靠在了洗手台上。
“下场英语你他妈别又忘了，要不然，不只是踢你一下这么简单了..”周明戈把烟雾吐到成禾晚的脸上，成禾晚咳嗽了起来，这个烟味真的是难闻到想吐。
“哎，唐哥，这个厕所人少，快来！”
“你声音小点..”
外面有吵闹声，来人了，周明戈才和他几个朋友把烟头按在洗手台上，出去时还打开水龙头朝着成禾晚的脸泼了两下，笑着走了。刘海湿哒哒的滴着水。他吸了吸鼻子，成禾晚用校服擦了擦自己的脸，准备走的时候，撞到了门口的人。
“哎，小矮子你怎么来这么远的厕所？”唐惩姜和朋友准备来这个人少的厕所抽烟的，刚进来就被成禾晚撞到了。
成禾晚没说话，低着头从旁边钻了出去。唐惩姜本来很不爽他又这样忽视自己的话，一把拽住了他的校服领子转过来看着他。
“跟你说话呢，你他妈又聋了？...”唐惩姜后面声音小了下来，因为成禾晚本来就小的眼睛现在红红的，刘海还滴着水，唐惩姜嫌弃的松开，往下一看，看到了他腿上的一枚残缺的鞋印。
成禾晚赶紧低下头，推开唐惩姜跑了。
“搞什么啊...小矮子又哭了？”唐惩姜耸耸肩，没在意，跟着朋友转身进去了。
“小矮子在这儿抽烟了？怪不得刚刚那么冲的样子，还是第一次见他那样..”申儒凡看到洗手台上的烟蒂，在那儿和别人说笑。
唐惩姜也看到了烟蒂，成禾晚这人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平时不抽烟，原来是自己躲在这儿了啊...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厕所的威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