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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给捂小肚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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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徐乔就感觉到有人在她背后,转头去看,就见关仲渊在身后俯身看她,吓得徐乔叫了一声。
倒也把关仲渊也吓到倒退了几步,又见徐延和越龄二人看来,笑道:“徐兄,嫂子。”
徐延见他手上拿着一盏花灯,道:“是仲渊啊,你也来街上逛?”
关仲渊点点头,“这是我猜谜得来的。”说完就把花灯给了徐乔。
越龄眨眨眼睛,捂着嘴偷笑。当着人家哥哥嫂嫂面就这么直接吗?
徐延看了蹙眉,脸色有些难看。以前觉得关仲渊为人君子,是个好结交的,可现下他和在家妹妹定了亲,就看他哪里都不顺眼。
还是越龄拉着他,说哥哥嫂嫂先去别的地走走,让徐乔在这和关仲渊说说话。
说完就拉着徐延往别处走去,给人家未婚夫妻留出空间来培养培养感情。
徐延和越龄并肩而行,慢慢沿着江边走着,看着不断的有荷花灯从上往下飘走,为深不见底的江河增添了点点繁光。
这时节南方的天气也算冷的,在江边,凉风拂过江面徐徐吹来,更是让人不禁缩了缩肩头。
徐延借着宽大的袖子去握了越龄有些冰凉的手,蹙了眉,温声道:“咱们还是去街上吧,人多的地方不会太冷。”
越龄点点头,任徐延牵着往街上的方向去。
正如徐延说的,街上人来人往的,的确暖和多了,路边除了买着各种花灯的,还有不少买吃食的,刚出炉的肉包子热气腾腾,香味飘出好远。还有一个个的小馄饨,舀上来冒着热气就撒上葱花,吃上一碗身体也就暖起来了。
可惜从小李氏就不让越龄吃这些街边摊,所以越龄长大到现在都没吃过路边的吃食,现下就算就有些嘴馋,也没想着去吃。
“想吃?”
越龄听了亮了眼睛去看徐延,想了想还是算了,就摇摇头。
徐延眉眼温和,“娘子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为何要拘着自己?”
越龄咬着唇,“真的可以吗?”
徐延牵着她到摊位坐下,直接用行动告诉了她,又扬声让老板上两碗小馄饨来。
很快小馄饨就上来了,数量不多,也就是给人垫个肚子的。
徐延见越龄吃的开心,难得像个孩子般,如玉的脸庞笑意更深,也跟着吃了起来。
小馄饨刚出锅,还是有些烫的,就慢慢吃着,吃着吃着身体就渐渐的暖起来了,徐延就去握越龄的手,觉得有了温度,才算是安下心来。
吃完留下几个铜板,两人就在街上逛起来,越龄看着津津有味倒是没什么想买的东西,只是享受和相公在一起的悠闲。
路过一间糕点铺子,想起李氏爱吃他家的云片糕和马蹄糕,越龄就进去各买了一份。
买完糕点从铺子出来,越龄道:“走吧,咱们去找小姑,天也不早了。”
徐延点点头,就牵着越龄往江边去。
而江边,关仲渊正配合着徐乔蹲着玩水,那恋爱中的傻气模样真的是般配极了。
徐乔问他娘是个什么样的人,又问他爹是个什么样的人,一连串的问题不外乎就是围着他家的,可见徐乔小姑娘平时大大咧咧的,到这种事上还是忍不住怂了。
关仲渊好耐心的一一作答,心里喜滋滋的。
不一会儿就见徐延和越龄回来,说要回去了,关仲渊也不好在赖着,索性今天也相处了些时间,已是满意,就告了辞。
到江家的时候,观哥儿已经睡下了,见过面,打过招呼,李氏就安排徐延到东厢房客间去睡,徐乔就在越龄的闺房,和江越龄一道睡。
如此安排,甚是妥当。
只是不免睡前,徐延又被他岳父拖去下棋了,徐乔倒是累了,在西厢房躺着歇息。而越龄,自然被她娘拉着去她屋里说话去了。
越龄拿出买的糕点,笑道:“娘,我买了你喜欢吃的云片糕和马蹄糕。”
李氏打开油纸捏了块马蹄糕,“嗯,是街口那家铺子的?”
越龄笑着点头,“正是呢!娘不是一向喜欢他家的?”
“属你贴心,不像观哥儿,六七岁的年纪狗憎人嫌的!”李氏颇有些恨铁不成钢。
男孩子到底不如女孩子细心,越龄小小年纪都知道绣手帕给娘用,记得娘喜欢的吃食,这些若要去问观哥儿,定是一问三不知的,偏是亲生儿子,真真是气煞人。
“观哥儿是男儿,自是要长成在外顶天立地的汉子,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也只女儿家会操心。”
越龄又见屋里角落有打开的拢箱,笑问道:“娘,那拢箱怎么开着?仔细落了尘。”
李氏走过去,从里面拿出一件小女孩穿的衣裳来,道:“这是......”
原先李氏脸色还好好的,突然一冷,又露出笑来,道:“这是你小时候的衣裳,还有些你小时候玩的玩具、第一次写的字、第一次作的画等等,娘都好好的保存着呢。”
越龄这是第一次见,不知道她娘把她小时候的东西都保存的好好的,顿觉新奇,走过去看了看。
她拿起那件衣裳来,仔细端详,“好小的衣裳,像是五六岁穿的?”
那是一件缠枝莲纹的小裙子,料子是织锦的。越龄疑惑,她家之前也并没有很有钱吧,怎么给一个小娃娃用的织锦的料子做衣裳?
“是啊,六岁时穿的。你不知道,你小时候真的很可爱,肉嘟嘟的脸讨喜极了!”
李氏陷进回忆里,不知想到什么,轻笑出声。她在腰间比划了下,笑道:“你那时候也就这么高,天天赖在我怀里,娇娇的喊娘,谁抱都不要,就要娘抱,和你爹都不亲呢!”
越龄笑道:“怎么长大女儿就不可爱了?”
李氏横她一眼,“哪的话,长大了也照样是娘的宝贝闺女,”顿了顿,打趣道:“不过到底不比小时候可爱了,脸上都没肉!”
越龄鼓了鼓腮帮子,去摇她手撒娇,“女儿不依!”
李氏笑出泪来,忙去哄她。
总算是哄得开心了,越龄又去拿其他东西来看。玩具倒是寻常小孩子玩的,只是字和画就有些惨不忍睹了。
那字虽歪歪扭扭的,好歹能看出是个‘人’字,至于那画......就实在瞧不出画的什么了。
又拿起一块玉佩来,竟是上好的暖玉,拿在手里暖暖的,翻过背面就见刻了小小的两个字,越龄。
小时候的事情都记不清了,但拿着这块玉佩倒让她有一种亲切之感。
越龄见都是六七岁时候的东西,不见更久之前的,不免问道。
李氏道:“搬家时都不见了。”
越龄点点头,不再追问。的确印象中是有搬家这回事的。
“好了,不看了。”李氏把拢箱合上,又催她回房歇息。
越龄虽然想和李氏在多呆一会儿,也只好回了西厢房。
西厢房里徐乔正在到处看,见越龄回来,走过来挽她手,“嫂子闺房真真是精致极了!”
越龄坐下,笑道:“是吗?”
徐乔点点头,“嫂子和伯母都聊些什么?”
越龄去妆台坐着,卸下钗环,“左不过是家常闲话,还说了小时候的事。对了,我娘房中还留着我小时候的东西呢,叫我看了个稀奇。”
“呀,伯母可真疼嫂子!是从小到大的物件吗?”
“倒也不是,大多是六七岁时的,其他的我娘说搬家时都弄丢了。”
徐乔凑过来,“江家原先不住这?那你们老家在哪?”
越龄摇摇头,“我也不知,爹娘也从不提起,只记得搬过好多回家,后面爹爹觉得这儿风景好,就留下来了。”
徐乔哦了一声,倒也没再问。见越龄抬手松开发髻,露出手臂上的胎记,咦了一声,道:“嫂子身上还有胎记呢?”
越龄闻言摸了摸,右手小臂上的月牙形胎记,笑道:“是啊,娘胎里带出来的。”
“我也有,不过是在腰上,不像嫂子你的形状好看,我的奇奇怪怪的。幸好在腰上,没人瞧得见。”徐乔摸摸腰,庆幸道。
越龄唇角扬起,脱了外裳就和徐乔躺床上,许是都累了,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是吃了午饭才回的河山村,回到时罗氏正在菜地浇水,徐父拿着竹条院子里编竹筐,旁边是两个孙儿在玩,不见大房两口子,应该是去田里了。
越龄肚子有些不舒服,直觉不好,回到东屋,关起门一看,孰裤上果然有一丝血迹。
换了孰裤,垫了月事带,肚子越发胀痛,就去床上躺着了。
徐延进来,见越龄在床上躺着,蹙着眉,似面色痛苦,心下一紧,忙走上去,“娘子,你怎么了?”
越龄扯了扯唇,腹部又是一阵胀痛。
徐延见她捂着腹部,算了算日子,也该是来月事的时候,“娘子可是来月事了?”
越龄蹙着眉,点点头。
徐延便走了出去,好一会儿才端着一碗红糖姜汤回来,上面还冒着热气,想是刚煮好的。
他坐在床边,他扶着她坐起来,一勺一勺的喂到她嘴边,心疼道:“娘子来月事第一天总是这般疼痛。”
一碗下肚,不知的心理作用还是什么,腹部暖暖的,真的缓了点,没有像先前那般疼得厉害了。
徐延又让越龄躺下,盖上被子,把双手搓热了,覆在她小腹,轻轻的揉。
徐延手暖,覆在小腹挺舒服的,被窝也暖了起来,让她有些昏昏欲睡。
“相公,上来陪我歇个午觉吧。”
徐延闻言脱去外裳,也躺了下去,一手搂着她,一手仍放在她小腹上。